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大型弩与一个铁板掩体,赛万提斯正扒在铁板上对着白守川招手。
“怎么样!我的武装履带车!自己改造的!”太闲走到白守川面前就吹嘘起她的新车,“加装的五连装大型连弩,模块化装箭匣,三秒打完五支箭,一百码内散布只有一个厘米,六秒就可以更换箭匣,横向拉弦模块,让小人种也能轻松装弹上弦。”
“这东西好啊!有没有大型化的可能!”寇根立即看到了这东西在战场上的作用。
“有啊,只要你能出钱,隆尔希·特尔善联合商会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太闲得意的说完,然后闻了闻空气,“有血腥声的味道。”
“很多伤员,你们都来帮忙吧。”白守川对着正或攀或扒在车上的姑娘们、还有幸诚与千城招了招手。
于是众人纷纷下车,五月和橘月坐到了音的身边,她们在制造治疗解毒剂方面很是擅长(除了炼金制造外,在玩家的医疗技能提高之后,也可以获得制造治疗类药水的能力,当然像高等治愈术药水这一类的,只能依靠炼金。),而太闲带着其他人走进了医护区。
至于对治疗一窍不通的两个猫崽与医疗技能不过关的佩恩,则坐到了白守川身边,她们负责用干布擦拭洗净过的药瓶。
“对了,其他人呢。”
“宝月被调到了东边,她现在带着一支快剑手小队,也是指挥官了呢。”赛凡提斯说道。
“梦境在天上,他和琼斯一起负责侦察敌方动向。”赛万提斯的提醒让白守川看到了那只狗熊变的鸟儿……当然,还有琼斯。
“莲娜进了空骑法师团,现在应该在在天上飞呢。”佩恩洗着瓶子,“惊雷与安仔和宝月在一起,他们现在暂时在矮人盾卫部队服役,不过听说安仔要转血腥撕裂者,做攻击型近战。”
“喔,那么米娜呢。”白守川觉得米娜最近刚转了矮人狙击手,应该会有属于她的任务。
“米娜上了平台,太闲帮她做了一支长管有膛线的后装步枪,射程达到了惊人的四百五十码。”赛万提斯指着广场中央的平台。
“那么……莫叔呢,他有没有上线。”白守川问道。
“呃,这个吗。”两个猫崽与猫姑娘异口同声的卡了声音。
“到底怎么了。”白守川追问。
“怎么了,你自己看看就不知道了。”
他的问题立即得到了回答,莫家叔叔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正在刷洗瓶子的白守川立即扭头,然后年轻人手里的瓶子差一点儿就脱了手。
出现在白守川眼中的,并不是他记忆中那个留着中分头,笑的甜腻腻的中年侏儒大叔——如今的莫叔变了一个样,左耳十二枚耳钉,右耳八个耳环,头发做成了甘西干样式,脸上画着油彩,身上穿着伪装服,腰间挂着两把反曲刀,一把匕首和两个飞刀袋。
莫文吐掉了嘴里的牙签,“叔进阶了,渗透者偏向战斗的进阶,和影舞者差不多,相位穿梭者。”
“喔……”年轻人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他觉得他的莫叔今天真是改变了很多。
“别傻看着我,小子,平台上米娜需要一个观测手,你上去帮忙,我来洗瓶子。”莫文说完,从白守川手里抢过瓶子与刷子,“快滚过去帮忙。”
白守川连忙起身,年轻人不敢再问什么,只能手忙脚乱的跑上了平台。
米娜这个时候已经扒在平台边缘,用两脚架架着枪的前联邦陆军狙击手对着白守川笑了笑,“莫叔的打扮很劲暴吧。”
“嗯……没错。”白守川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她递给他的高位望远镜——工程学真伟大。
“如果我说莫叔一上来就把那个小家伙给收拾了一通,你信不信。”米娜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他面前的子弹盒,“守川,帮我找一个同价目标,这些长程射击专用子弹可是五千枚金币一发。”
“难怪大叔一脸的志得意满……行,我帮你找找。”白守川苦笑着搜索起南边,之前田行健说的那幢楼已经不见了踪迹,再加上之前被尸坟魔‘吃’掉的建筑,通过这一段空缺,白守川可以看到南边的广场,“嗯……偏东10度,南方广场,你能看到那个岗哨塔吗。”
“能看到,上面有一个倒霉蛋,看起来像是死亡长弓手,你确认它是同价目标吗。”米娜举枪确认了一下目标。
“他肯定不是,但是塔下面有一个掩体,你看到了吗。”白守川指示了新的目标。
“嗯,看到了,有几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平台下面的田行健和他的倒霉雇员一样。”米娜笑着说道。
“嗯……”白守川也笑着调整了一下聚焦,“米娜,看到那个顶着颅骨而非一颗完整脑袋的目标了吗,穿着长袍,样式不错,而且看起来四周的玩家对他有些尊敬,应该是同价目标……不会有错。”
“看到了,没错,就是它了,报风速。”
“西风,三级,影响轻微。”白守川掏出自己手帕测过风速后说道。
“看我的,四百四十码,应该说这是这把枪的极限距离了……”米娜闭气,两秒后,这把架在两脚架上的枪响了,伴着巨响,白守川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了那个家伙的颅骨被直接打成了碎块,这个倒霉蛋倒了下去,掩体中的其他楞了一下,然后纷纷卧倒。
“命中头部,好枪法。”
“不算什么,游戏里射击四百四十码外固定目标,太简单了。”米娜一边说一边坐了起来,“干掉的家伙叫罗素,罗素·苏伦特,死亡持剑者,玩家版的王冠之主。”
“嗯。”白守川苦笑着将望远镜丢还给米娜。
“你下去和太闲说一声,就说武器非常精良。”
“没问题。”
白守川一边走向平台台阶,一边在心里感叹……果然,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
2更达成……
这节感觉又回来了……人生果然就是一个大厨房,杯洗交加啊……
排位14,真危险……我在这儿厚颜求个推荐票……
如果有收藏就更好了……
PS:愿这次地震中的每一位逝者都能安息。
正文 第六十七节:重返枫丹白露(七)
更新时间:2010…5…28 0:37:25 本章字数:3554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邪恶阵营并没有发动攻势,双方保持着冷战状态,只不过时不时就飞进广场的石弹,似乎能够说明某位死亡持剑者此时此刻的恶劣心情——毕竟被打碎的不是瓷杯而是脑袋,无论是谁都不会高兴的。
“罗素就是这样,输不起的家伙。”因为医护区有建筑做盾牌,处在石弹攻击的死角地带,因此正在制造着药剂的太闲很是得意的评价起这个希舍尔年轻人。
“那你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家伙在你面前整整两年。”橘月一边调配着手里的药剂一边质问道,“我要是你,从第一天开始就会把爆矢枪塞进他的嘴里并扣下扳机。”
“算了,还不是我那瞎了眼的家主哥哥,要不是他的拜托,不要说二十四个月,就是一分钟我也没办法忍受。”太闲皱起了眉头,“两个笨蛋把我和恩莱当成了货物,丝毫都没有顾及父亲和我们的感受。”
“事实证明,他们不是优秀的生意人,甚至说他们连学徒都比不上。”赛凡提斯叹了一声倒在了躺椅上,而她的妹妹赛万提斯同样躺在另一张躺椅上,“在那些老狐狸的眼里,塞理斯的国主与隆尔希的家主老爷,只怕就像两个小白痴……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父亲大人的孩子,因为从智商角度来考虑的话,两位哥哥和我们这些妹妹比起来,就好像地球上还处在四肢行走困境中的猿猴与穿着武装到牙齿的动力甲的风暴武士一样充满了冲突感。”
“虽然我很赞同,但是父亲已经说了,不要这样露骨的评价哥哥们,那怕评价本身再正确不过。”太闲摇了摇头,“而且他们还有完整的父系血统证明,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父亲的孩子……还有,猫崽姐姐,请不要无端的怀疑我的母亲对于父亲的忠贞。”
对于姑娘们的对话,白守川有些尴尬的叹了一声……长辈的家庭教育真是华丽。
“不过我们都要感谢父亲,是他教会我们如何反抗一个错误的选择。”撒哈琳微笑着叹道。
“的确,没有父亲的支持,我也不会选择反抗的道路。”放下配制好的解毒药剂,恩莱仰起她的小脑袋看着守川。
“那是因为你太逆来顺受了,姐姐。”太闲打了一个哈欠,小丫头抬起脑袋看了看黑色的天空,“天黑了呢。”
正在姑娘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龙与美人冒险团设立在医护区的临时小驻地外迎来了一群玩家,为首的田行健对着白守川打了个招呼“嗨,天黑了,守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执行战斗巡逻任务。”
田行健已经从愤怒中脱离出来,虽然那些该死的邪恶抢走了这个大团长指挥部中的一切,那些家伙甚至连田行健离开时特意放在桌上的假地图都没给他留下。
不过幸好的是,也许是因为那些家伙使用了活死人模块,失去了味觉与嗅觉能力的邪恶份子们把巧克力、葡萄酒等东西都留了下来——也许是他们觉得突袭一个指挥部,拿走标有所有防线参数的地图远比拿回几块‘软蜡’或是几瓶‘红色液体’来得好。
“马上来……”白守川站了起来,年轻人和姑娘们道别,“我和田行健他们去南边看看情况。”
“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两个猫崽跳了起来,她们拿着霰弹枪和子弹袋跟着白守川离开了营地——毕竟目前也只有她们有空,而太闲她们正制造药水,很显然她们没空。
至于撒哈琳,她们这些法师参加这种危险的巡逻,实在是非常的不明智。
一行三十人,相当于联邦军队中的一个排级编制,当然还多了白守川和两个猫崽,于是一共三十三人。
“下雨了吗。”
刚走进通往东侧友方防线,白守川就注意到天空中落下的雨水。
“春天到了,虽然这个鬼地方的春天不会有花开。”田行健踢了踢脚下从两侧建筑上脱落下来的碎石块。
看着脚下满是石块与瓷瓶碎片的石板路,白守川有些奇怪的皱起眉头,“之前我见到的街道,好像没有这么破败吧。”
“因为这里在我们打进来之前是英灵控制区。”田行健解释道,“邪恶阵营的玩家们可以杀死它们,但是没有办法阻止英灵复生,所以这里看起来很破败,但却是非常安全的巡逻路线,因为两侧的房子里很可能有英灵哨兵。”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论坛最近有人提出的秩序论。”走在前面的寇根扭头说道。
“我看过,那些只不过是守序邪恶阵营的玩家们想要获得更多认同感的自欺欺人的话语罢了。”白守川皱起了眉头,他看过所谓的秩序论,邪恶阵营的玩家们认为无论是善还是恶,都只不过是秩序中的一种,秩序与混乱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对立阵营。
白守川对此嗤之以鼻,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论调,如果说秩序与混乱是真正对立的存在,那么当初虫子入侵的话,地球人为什么不乖乖成为食种,为了虫人们的秩序世界而努力呢。
“这世上无论是秩序还是混乱,都只不过是人们在散布善良与邪恶时使用的不同手段罢了,很多时候所谓的秩序,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当权者的利益……就像是我的外公跳上罗马号的时候说的那样,正义纯洁的就像是没有用过的纸巾一样。”白守川叹息了一声,年轻人从小就听自己的长辈讲解过所谓的‘正义’与‘邪恶’,他从幼时就明白在那个黑白颠倒的时代里,所谓的秩序,也只不过是极小数人为了统治绝大多数人而准备的事物。
“就像纸巾敌不过污秽的亵渎,人心敌不过权力的腐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