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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人对盐的需求量要比兽人小得多,但是翼人部落中的纯人跟兽人部落的纯人没有区别,都需要摄入盐分。
过于高昂的盐价,对于巢部落来说,是个巨大的负担。
而他们的部落相对召开集会的翼人部落而言,非常偏远,交易只能由翼人亲自去完成。翼人擅长飞行,但是远距离携带重物飞行,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单就耐力而言,大多数翼人都比不过兽人。因此巢部落就算跟很多翼人部落比起来,还算富裕,但是受制于距离,每年他们能够带到集会上的物资十分有限,交换回来的粗盐经常不够部落消耗,有时候不得不就近向大湖部落交易一些。
大湖部落跟巢部落一向没什么交情,两个种族、信仰完全不同的部落只要不为地盘打架就算不错的了,别指望大湖部落会让巢部落占到怎么便宜。
因此,巢部落偶尔从大湖部落那里交易粗盐救急,大湖部落开出的价格比他们从翼人集会上买来的只贵不低。
受到去年寒冬季的影响,今年粗盐普遍提价,翼人部落那边也不例外,巢部落因为隔得远消息闭塞,尽管他们准备了比去年更多的物资去参加集会,交易回来的粗盐却比往年任何一年都要少。
前不久,翼人部落才完成秋收,他们准备那些新收的粟和'guli‘(小麦)去大湖部落换些粗盐。
但是今年粟和guli的产量都不如往年,族人却比往年还多了些,翼羽和巢部落的大巫都担心族人食物不够,还在考虑到底拿多少粮食去大湖部落换粗盐比较好。同时,他们也派了人悄悄在周围的兽人部落打听,他们在集会上的粗盐交易价,力求今年不再当冤大头。
结果,他们还没打听出确切消息,吴诺和白就拉着血盐来了。
尽管马车上这一两千斤血盐,根本不填补不了巢部落今年的粗盐缺口,但是翼羽琢磨着,吴诺和白既然能够拉来一车血盐,那么说不定他们明年可以弄来更多血盐,如果距离不是太远的话,他未尝不可以派族人直接去对方部落交易盐,他们翼人的速度可比兽人快多了。
所以,翼云一报告说有人拖着一大车盐来部落了,翼羽二话不说就带着俩儿子出来了。
翼羽没想到的是,长河部落远比他想象的远得多,交易根本不可能达成。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吴诺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
“水路……你是说从这条河上……怎么可能?”翼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吴诺注意到他们这里有种植过小麦的痕迹,为了更快拉进跟翼羽等人的关系,他让白点了个火堆,他拿了几张葱香大饼出来,放在火堆边上用烧汤的石头煎热。
葱的香味非常浓烈且具有侵略性,再配上今年新收小麦的麦香味,随着大饼慢慢变热,香味由淡变浓,浓到翼云、翼壮壮和翼毛毛的眼睛‘扒’在大饼上,根本拔不出来,渐渐的吴诺说的话,他们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吴诺微微一笑,自己拿起大饼啃了一口,然后将另外几张烤好的大饼分别递给翼羽四人,白也拿了张,大口啃起来。
翼云没什么戒心,拿起大饼就开始啃了,他从大饼上吃到了‘guli’味道,第一次,翼云觉得他以前错怪‘guli’,‘guli’一点都不难吃!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guli’!
翼云快把大饼啃完的时候,他脸上享受的表情简直太明显,于是,翼壮壮和翼毛毛也开始吃了,一直以来,只吃过煮小麦的兄弟俩,也以最快的速度爱上了葱香大馅儿饼。
紧接着,连翼羽都拜倒在了葱香大馅儿饼的魅力之下。
然而,不等翼羽等人问起馅饼的制作方法,吴诺一边啃着饼,一边用树叶为例,给几人科普起了水路的走法。
在遥远的地方,已经乘着独木舟走了一个多月水路的奴隶们,再一次遇到了重大危机。
第一三八章 遇险
在一条完全陌生的河流上逆水行舟,绝对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更艰难的是,身处原始世界,看似平静的河流往往蕴藏着难以想象的危机。
奴隶们从大湖部落出发,一路走到现在,这一个多月里,他们遇到过的危险简直不胜枚举,凭借巫诺留给他们的东西,以及他们的智慧都很好运的一一化解或者躲过了,虽然不乏有人受伤,但至今为止他们六十个人还是出发时的六十个人,当然,奴隶们认为这其中起到决定性因素的,还是当初巫诺大人为他们举行的那场祈福仪式。
一切都是因为冥冥中神灵的庇佑!
所以,当危机再一次降临,奴隶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勇者无畏!
当追撵他们两三天的食人族终于耐心耗尽,纷纷跳入水中时,四个战奴出生,又磨砺出一些水上作战技巧的船长,蜷起手指,吹起了他们自己才知道的哨音,片刻,四艘庞然巨物般的独木舟行进的速度更快了。
水中残虐的食人族们彻底兴奋起来,他们最享受的除了食物本身带给他们的饱腹感而外,还有食物在逃窜过程中的恐慌、仓皇,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在食物最绝望的那一刻,狠狠的不留余地的咬断他们的脖子,他们喷涌而出的微烫血液如同最甘美的果汁,能够赋予他们无穷无尽的快乐和力量!
经过两天多的追击,这群食人兽人已经摸清了庞然巨物(独木舟)上乘坐的都是普通纯人,而庞然巨物也不是他们最初认为的水怪,只是木头而已,他们见过浮在水上的木头,却没见过这么大却还能浮在水上的木头。
而且木头上,不仅有肥壮的纯人,看上去似乎还装了不少货物,其中就有大部落的人才穿得起的布匹,数量还不少。
那些布匹应该可以换到不少奴隶,再加上穿上那些纯人,够他们吃很长时间了!
以后他们还可以在坐着庞然巨物,在水上来去自如。
他们部落一直生活在河边,几乎所有人都会游水,之所以追了这么久才动手——
“……船长,水下有东西!”话音未落,船身猛然一荡,站在船首的船长阿蛮随着惯性晃了晃,但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迅速稳住身形,再一次吹响口哨。
后面三条船上的船长听到他短而急促的哨音后,迅速发号施令,很快,四艘庞然巨物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穷追不舍的食人兽人们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志在必得的笑容。
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最后那艘船的船长,珍而重之的从系在腰上的牛皮包里,拿出一张巴掌大的裹起来的树叶,他小心翼翼打开已经枯黄发脆的树叶,将里面蓝色的粉末倒入河水中,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略微泛黄的河水中渐渐染上了些许诡秘的蓝色。
游在最前面的兽人眼看就要摸着船舷了,他忽然觉得身体里力气好像一瞬间被人抽走,一个浪头打过来,他连挣扎划动双手的力气都没有,瞪圆着双眼直直沉入了水底,一串串水泡从水底冒出来后,便再无声息。
等到接二连三有人出现异状后,终于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他们扎入水底,水底的景象让他们目眦尽裂——
水底有三人已经变成兽型,安静浮在水底,悄无声息,另有四个靠近独木舟的兽人,全都在无声的求救,河水大量灌进他们口鼻中,他们面容无比痛苦扭曲狰狞,却全身僵直着直直沉入水底,有人的身上开始闪烁光芒,眼看就要维持不住人形。
其他兽人赶紧游上前去相救,谁都没有发现河水再一次染上了一缕诡秘的蓝,片刻之后,前去救援的兽人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身体也出现了异样,这时候,他们再想逃命已经来不及了。
头顶传来噗通声,无力挣扎的他们,看着几个体格健壮的纯人朝着他们游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奇怪的武器,看起来不太像石头,几乎同时,水底的兽人们心底都泛起了一股不详的恐慌。
下一秒,奇怪的武器很轻松捅穿了第一个兽人的身体。
好锋利……
这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纯人手里的食人兽人,在黑暗降临前,心里唯一的念头。
很显然,这些奴隶们早就不是第一次水下搏斗,他们用吴诺给的巫毒和铁器,杀死过比这些食人兽人还要强大数倍的巨大水兽,那场搏杀,他们有大半的人都受了重伤,虽然有巫诺大人给的巫药,效果也非常好,但至今还有很多人仍未痊愈。
所以,当这些兽人盯上他们,并追上来的时候,他们跃跃欲试却不敢贸然出手。
正如兽人们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们其实也在等待。
等待这些兽人下水,用所剩不多的巫毒给他们致命一击!
河水很快被染红。
盘踞在河边数十年的食人部落,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会惨死在一群纯人奴隶手中。
仅有的两个因为水性差而没有下水的兽人彻底吓傻了,当他们看到一个纯人拎着他们首领的脑袋,爬上独木舟冲着他们狞笑时,他们毫不犹豫化作兽形,夹着尾巴惨叫着逃跑了。
鬣狗兽人们如同大笑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河岸……
巫毒不仅毒翻了鬣狗兽人,还毒翻了好些鱼,奴隶们把浮在水面上的鱼捞到岸边,开肠破肚,架起篝火,吃起了不算太美味的烤鱼。
这些巫毒就是最初,长河部落抹在箭头上捕猎用的,它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致使动物昏迷。吴诺在游历中,采摘到了一些长河部落没有巫药,利用这些药材的药性,他改良了这种巫毒药,使这种巫毒同样可以在水中发挥作用,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迷晕水中生物。
对陆生生物而言,哪怕再会游水,在水中麻痹、昏迷都是致命的。
更妙的是,被吴诺改良后的巫毒毒翻的生物,本身并没有毒性。
所以,最初那头倒霉的巨型水怪就被饥肠辘辘的奴隶们给分食了。
这种巫毒非常厉害,但是配方中涉及的一种叫‘星光草’的巫药,很稀有,吴诺仅有的一点存货都配成巫毒全给奴隶们了。同时还给他们配制了相应的解药,他们才可以在其他生物被迷得晕头晃脑的时候,在水中行动自如。
奴隶们一直航行到现在,除了上一次遇到水怪,这是他们第二次使用巫毒。
无奈上次遇到的水怪太凶残,花了大量巫毒,最后才把它给活活磨死,这一次对付鬣狗兽人们又花了三小包,吴诺给他们的巫毒已经所剩无几了,他们却连长河部落的影子都没见到。
沿途打听,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长河部落的消息。
天气一天天转冷,才刚刚搞死了三十多名穷凶恶极食人兽人的奴隶们,吃着不太美味的烤鱼,心情比灰扑扑的天空还要抑郁。
吃完烤鱼,奴隶们绞尽脑汁想了好些办法,又花了许多力气,耗了近两天时间,终于让几艘独木舟渡过了这段乱石嶙峋的浅水区域。
接下来,奴隶们在河上又平静的行驶了十多天,这十多天里,他们渐渐感觉到水流的速度越来越缓慢了,河道也渐渐变窄了,就连支流也变少了。当然,这一切完全符合当初白和吴诺给他们的描述,奴隶们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没有走错路,却无法确定长河部落到底还有多远。
沿途,他们陆续又遇到过一些人,由于语言不通,他们始终没有打听出长河部落到底还有多远。但是,一些聪明的奴隶,已经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