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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白降说,“少说些甜言蜜语,先谈正事。再满口情话打着扰乱心神的主意就把你从这丢下去。”
商陆闭嘴了,心里委屈。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他不禁想。
麦冬一脸冷漠的看过来:“这次是白哥?”
商陆点头。
白降莫名有一种自己是小白鼠的危机感。
商陆安慰他:“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更像什么不可告人的危险实验了有没有。
独白
麦冬冷淡的扫了一眼白降,目光最后停在了两人相握的手上,蹙眉啧了一声。
白降有些不明所以。
“走吧。”麦冬说。
阴暗角落里的独活朝他们招手,三人走过去。
独活将空间撕开一道裂口在外部织起屏障,看得白降目瞪口呆:还有这种操作?
商陆:就是有这种操作。
他看一眼天空,一道绿色的光一闪而过。
“快点,不然它要察觉了。”独活将白降轻轻一推,催促他进入那道裂缝里。
白降觉得世界真奇妙,这是什么玄幻设定?
一片漆黑的空间里,一些莹绿色的数字自独活手中产生聚集,他掩着嘴咳嗽,脸色更加苍白,那绿光照到脸上衬得人宛如鬼魅。
黑暗被驱散了,显露出一个简洁单调的办公室,那些莹绿色的数字凝结成有实体的桌椅,电器,一切都像是真实存在的那样,白降伸手去摸,触感冰凉温润,是桌面木材被打磨光滑的办公桌没错。无论是质感还是设计都没有什么异常或者突兀之处,这里像是一个真正存在的地方,而不是虚构。
独活停下咳嗽,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掐住脖子气血上涌时的垂死挣扎之相。
白降隐约有一种预感,独活说不要被它发现肯定指的是那道绿光,那道绿光是否为人为操作待定,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善类。照此推测,更像是一种监控,独活很可能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东西被它查出来了才变成这样,之前那个小黑屋应该不是玩笑,独活所说的小黑屋和老白所处的小黑屋绝对不是同一个东西,他被问到小黑屋时并不能直接将真相说出口才借口说小黑屋堪比大保健。
如果说独活知道的东西和那道绿光不能为人所知的有关,那会不会和商陆所说的去外面的世界有关呢?没有实体的他们去往外界与找死无异,商陆虽然有时天真有时天然黑,但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么想想疑点实在是太多了,连带着NPC居然会有意识这件事,他对商陆莫名信任这件事,他对独活撕裂空间却不感到太奇怪这件事,他对办公桌无比熟悉这件事都太奇怪了!作为一个NPC是不应该知道这么多事情的。
还有商陆所说的那些事情,苏合香追的美剧等了几年才等到第五季,问道开服至今才五年,没有知晓外界方法的苏合香是怎么知道七年前的剧并追完前四季的?这当然不可能是程序设计也不可能是因为苏合香是天选之子这种无厘头的原因。
他只能根据商陆的透露猜测他是不是活着的人,是不是活在外界的人。
“老白。”独活轻咳一声,面上潮红不复,苍白的脸上透着些死气,像是病床上苟延残喘的重症患者,“看样子你猜的差不多了。你一直都挺聪明的,只不过有时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白降声音颤抖了:“我们,真的是……”
独活点头。
麦冬拍拍他的被帮他顺气,“我来解释吧,你先休息一下。”
他看向白降,眉目间有些失望和无奈:“白哥,我还以为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白降:此话怎讲?我觉得我未必是第一个。
麦冬:毕竟你以前鬼精鬼精的。
白降:……哦。
麦冬说:“这是个游戏,我们是活人,只不过是被困在里面了。”
白降打断:“这些我已经知道了,先讲讲事情原委吧。”
麦冬却偏头问独活:“伯哥,真的没办法再把记忆取回来吗?这解释起来好麻烦啊我又不擅长解释。”
独活抱歉的笑笑:“它提高了警惕我目前没办法再入侵进去,麻烦你了。”
白降问:“不能让我们去入侵吗?”
独活阻止他:“最好不要,如果躲得过还好说,躲不过进了小黑屋能出来都算万幸,我已经成这样了,你们还好好的,能救一个是一个。”
麦冬长叹一声:“那我还是解释吧。”
独活咳两声:“没事,我来吧。”
白降等人是一个大学同社团的朋友,大三时开始试着自主创业以企图逃脱招聘会等通知来为大学生活收尾。
他们计划要设计个能轰动全国风靡一时的大型游戏,但真的开始着手设计了才发现说的容易做的难,只能先从小着手,这么一做就是两年,等到错过了毕业季也没有做出什么成绩还被父母催着去找个正经工作,被三姑六婆的拿来议论,成了别人家的坏榜样模板,被打上了异想天开尽做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的标签。
陷入人生低谷的他们萌生了解散团队的想法,身为组长的独活尽力挽留,组员们这才没有当即离去,可萌生了去意做事却也怎么都专心不起来,眼见着一盘散沙似的团队解散在即,独活却突然接到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
这人是个富二代,家里有几分钱,也是古灵精怪异想天开的人,偏喜欢干些剑走偏锋的事情。
这人听说他们的团队还没有解散,想着加入进来玩一玩,当个策划什么的。
独活本来是要拒绝的,但人总归是要吃饭的,现在又没有赞助,大家都是啃父母的老本当着蛀虫,他咬咬牙力排众难让他进组。
他们之前定的目标太大,都有些手高眼低,是有些白日做梦异想天开企图一步登天了,现实的大浪狠狠击来直接拍没了斗志浇灭了热情击垮了战意。
这一点,新来的策划也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大家当即脸色都黑了。奈何这人是新东家一腔怒火却也发作不得。
策划直白的说他们天真,说他们本事不大眼光却不低,极尽所能的变着法不带脏字的把在座所有人都讽刺了一遍。见众人都忍下了怒气,他却突然一改刻薄嘴脸,笑了。
“既然把问题都挑明了,也该讨论讨论以后怎么走了。不是想做出轰动全国风靡一时的游戏么?先打好口碑有几个代表作,等有了名气又何愁人才不够游戏做不出呢?”
众人吃惊,这人不刚刚还在讽刺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嘛?
独活轻咳:“他就是这样,人还是挺好的就是说话方式有点……你们别介意。”
后来根据策划的建议,先从小游戏做起,几个单机小游戏做下来积累了不少经验和人气。紧接着开始了问道的研发。
“打断一下。”白降举手,“现在那个策划还在吗?”
“还在,问道现在的策划就是这个。他也在尽全力的将我们救出来。”
“那……他知道鸡哥要日他吗?”
“鸡哥……好像是问道开始研发后加入的员工。”
白降:“……”该祝福他们吗?
问道游戏综合来看实属中庸,没有太多优于其他游戏的地方,虽有创新亦成不了翘楚。策划加大了对宣传的投入,公测期间注册数量也是极其可观,但随着剧情发展,也有不少玩家流失,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策划说,别抱着一步冲天的念头,这是个个开始新篇章的第一步。
好在他们善于听取玩家意见,起初并无过多骗氪的地方,反响到不算惨淡。有玩家流失,定然有新玩家入坑。
日子一日日过去,他们的队伍不断壮大,那时脑联网技术趋近成熟,并逐渐渗透进生活的各处角落。已经有脑联网的游戏出现,页游手机端的时代即将一去不复返。
有人提议,现在问道势头不错不如试着加入脑联网技术。
支持与反对自然参半,几轮表决之后支持方以微弱的优势获胜。
研发初期问题接踵而来,但好在都迎刃而解,等到最后内部测试时,几轮运行下来没有bug,于是第一代的研发人员自己启动脑联网做实验。
前几个小时都没有问题,但退出时发生了意外。不知道是兼容出现问题还是什么上附有木马病毒,强制登出启动后仍有几人留在了游戏世界里。
外部的人慌了神了,忙切断电源,但是留下的人并没有醒过来。
独活说:“易……一年逢、甘遂、君迁子逃出去了,我们和望月砂、容韶、路路通、苏合香、鬼卿、六曲以及白及被困在里面。”
白降举手:“问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容韶是谁?”
独活刚想说你居然不知道容韶是谁,忽而反应过来白降目前并无记忆,遂解释:“就是楼主。”
白降忍不住想起了一见面就会发展成互殴情况的望月砂和楼主,疑惑道:“望月砂和楼主不会在工作时间打起来吗?”
独活的目光暗了暗:“不会,他们两个在外面是情侣。”
白降:【吃惊到振动。JPG】
商陆轻轻拉拉白降袖子,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白降会意:“说起来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之前路路通发现联通外界时通过监控器看到的地方是我们的工作室吗?”
“是。那个监控器是故意这么做的,我是所有人里记忆保存最为完整的,之前做出了联通外界的行为被它察觉了给狠狠的削了一遍,但也让策划他们注意到了,我在论坛等地方留下了些暗示被二代他们看见了,考虑到目前状况太过被动,他们在多次维护的时候逐渐摸清木马的运行,并偷偷暗改我的权限。现在我们能够避开制裁谈论这件事情也是二代们努力的成果。”
白降并不记得被称作二代的研发人员们是什么样子,内心却充满了酸楚与敬意。
“别担心,现在情况好很多了,它的能力再被逐步削减,不出多时我们就能出去。你看一年逢他们都能借NPC的身体与我们交流了。”
这话倒提醒了白降:“你是说我们每天晚上见到的他们都是可剥离的人为操纵而不是像我们一样被束缚在这具躯壳里?”
独活点头:“我们打算将游戏运用脑联网技术的时候这项技术就已经在逐渐普及了,只不过还不是特别成熟,于是才有了我们现在这样失败案例。现在外界过去了三年,技术更是飞速发展,他们进入自然不成问题,我们出去却有点麻烦。”
“和NPC绑定太久了要剥离起来是很麻烦的,如果剥离时出现问题很可能会影响那人的神经,这也是他们拖了这么久还没有动手的原因。你别怪他们。”
“不会。”白降摇头。这没什么好责怪的,当初选择自己亲身实验的是自己,失败了也只怪做出选择的自己,和他人无关,他们并不需要承受他因为自己的失误而产生的怒气。倒不如说,他们还愿意为了救出他们而努力就已经足够让他感谢了。
“最近更像得这么多次,好像有了新的突破,之前那次你们看见的那间亮指示灯的房间,其实是二代们在每周固定的时间将我们的身体移过来将精神与NPC剥离时所用的房间。”
“我们的身体身体还好吗?”这一点他相当关心。在病床上靠呼吸机和打营养液撑了几年的身体该有多虚弱他无从得知,但也能够想象的到那是一副多凄惨的光景。
独活笑笑:“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