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生的……”
“嗯?”
“我债问你都佛了啥?我债是问句,你也问句啊?”,宋立扒拉一口饭,抬起头含糊不清的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哦,没说啥啊。”
“渍”
“怎么了?”
“没,吃饭吧”
“真没说啥……”,南青看着对面埋头凶狠的扒饭的宋立,无奈的说着。
“我就说你挺好的,真没说别的啊”
“……”继续扒饭
“那,吃饭吧。”
对面的人闻言,轻轻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埋头扒饭。
南青在厨房洗碗,客厅里沙发上,宋立大咧咧的靠在沙发背上,两条大长腿肆意的翘在茶几上,皱着眉头举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按着手机。
屏幕上
韩伍:“你说啥?”
宋立:“没啥”
韩伍:“……”
韩伍:“你丫好好说,啥意思?你俩吵架了?”
宋立:“嗯啊”
韩伍:“嗯个鬼啊!”
韩伍:“为啥吵架?这才哪跟哪儿啊?就吵架?还冷战?”
宋立:“是啊”
韩伍:“你不能活很久了?这又是嘛意思?”
宋立:“瞎说的,没意思。”
韩伍:“你怎么了就不能活很久了?被人下毒了?遇上神仙给你算命了?被仇人找到了?”
宋立:“……”
宋立:“行了,没事儿了,你忙去吧,我睡会儿啊”
韩伍:“渍”
韩伍:“得,你去睡吧。”
宋立:“嗯呐,撤了”
韩伍:“嗯嗯”
“你还有什么打算?”,宋立仰躺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洗完碗筷正在擦手的南青,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暂时没打算。”
“那……,你还去当吉祥物么?”
“吉祥物?哦,你说博物馆?”“这个自然。”
“那你说没打算?”
“对啊,暂时没打算过去,你都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就差主动进去找死神聊聊天儿打打牌了,我觉得我还是留下来比较好,省的一不留神你就没啦!”
“……,渍”
“你还有十多天开学,作业写完了吗?”
“没有!”
“写完了的话,那就陪你……弟好好玩儿两天吧,人还是挺喜欢你的。”
“……,都说了没写完!”
“行吧,那就早点睡吧,我还有点儿事,这两天就先不陪你了,你乖乖的,回来有惊喜。”
“渍,不稀罕,你走吧,麻溜儿的!”
“那成,我就麻溜儿的走了,后天见。”
“……”,宋立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人,一阵的无力,在身下乱摸一阵,翻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不自觉的盯着屏保上的南青看了好一会儿,才关上手机,回屋裹着厚厚的被子,沉沉的睡了。
花季
“你叫,花壳,是么?”,季华看着宋立消失在拐角,转身进了办公室,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表情呆滞(实实在在的生无可恋)的花壳,靠在办公桌上,开口问道。
“嗯。”
“你都能做些什么?听宋先生说,你很全能的样子,那株黑牡丹,你能养好吧。”
“……可以。”
“那好,那株黑牡丹,旁边的所有花儿都交给你了。”
“……,啥?”
“那株黑牡丹周围的所有花儿,都交给你了。”
“那牡丹呢?”
“牡丹……,你随便养养吧,不死就成。”
“……,你不是最喜欢那株牡丹?”
“对,现在也很喜欢。”
“……”花壳终于扭过头用正眼看了看吊儿郎当的靠着桌子的季华,内心里千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偏偏面上还得装作无所谓,深深地觉得这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口是心非,简直有病!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南青看着破旧的门扉上,曾经精美的雕花脱落殆尽,只剩下斑驳不堪,心里浮过这句诗。
他抬眸看着这破落的屋子,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抬起手,推门。
吱嘎一声,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坐上火车,接下来还有两天的车程,半夜里也没有睡好。。
最近的两年,经历了挺多,日子也就这么过来了,故事,不知道到哪儿,才算完,非常感谢你看到这里。
可能是在路上的缘故,独自一人,面对这个拥挤的世界,感慨也多了起来。
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有机会和你们分享我走过的路。戈壁大漠,黄沙铺到尽头去,看不到边际,还有接下来的黄土高坡,和渐渐走来的绿水青山。
风景很好,届时,我们也会很好。
那么,下次见,么么哒~
☆、有没有惊喜
宋立坐在桌子上,以丝毫没有形象的坐姿:两只手后撑在桌子上,晃着两条大长腿,闲适的看着在他面前忙活的南青,即使心里有蛮多疑问,这会儿也问不出来,更何况,这气氛,好不容易回到这么融洽,他不舍得就这么搅乱了。
“好看么?是不是觉得我可帅?”,南青终于受不了背后那道肆无忌惮盯着他可劲儿打量的视线了,忍了半晌,决定开口逗他,打算让这个他印象里面皮不算很厚的小孩儿知难而退。
“嗯,好看,一顶一的好看。”
“渍,你有话说,就说吧。”
“没,我这会儿不想说话,就想看看你。”
“……”“你之前问我有啥打算,你有啥打算呢?”
“还没想好。”宋立闻言,愣了愣,而后无所谓的说着,两条腿却无意识的停止了晃动。
南青回过头看了眼宋立,瞧着他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而后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叠着宋立的几件衣服。
“怎么?你好像很无语?”,宋立一低头,瞧见自己垂着的两条腿,不动声色的继续吊儿郎当的晃着,然后开口问南青,不想让气氛就这么凝滞下去。
“也不算,就是有点感慨,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却几乎一直没变过,仍旧是从前的样子。”,南青闻言手上抖衣服的动作顿了一顿,略思考了一下又开口道。
“什么样子?”,宋立听到,直起了身子,看着南青略显瘦弱的脊骨凸出的背影。
“看起来恨不得和全世界为敌,但是心里还是很善良的,不过,还是没用,谁知道呢,你嘴巴那么欠,我现在有点儿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你成了这样的了。”南青转过身,看着一脸平静的宋立。
“哦,没事儿,”,“我本来就这样,记不记得不重要。”
“嗯”
谈话终结。
“哎?你说有惊喜的,你回来的时候。”,过了有五分钟,宋立已经改成了跨坐在椅子上,下巴垫在胳膊上,胳膊放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起来像只慵懒的蜷在摇椅上闲适的晒着太阳的大猫。
“有啊。”,南青转过身,左手还拿着衣架,右手拿着宋立的一件白色羽绒服,正准备把衣服挂在衣架上。
“那,惊喜呢?”,宋立姿势不变,懒洋洋的问南青。
“你不觉得我就是最好的惊喜?”,南青看了眼宋立,左手把已经挂好衣服的衣架举在眼前,右手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渍”
“怎么?”,南青把衣架挂进衣柜,转头看着宋立,一脸的揶揄。
“不要脸”,真是夭寿了,清冷的妖怪不再清冷,而且开始不要脸皮,传说中的高冷人设即将崩塌,简直不按规则,一点儿不科学。
“要,怎么不要。”“说起来,这个话题真是很没有意思了。”,南青靠在衣柜上,表情还是很一如既往的淡,但是宋立就是觉得他不想再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对话了。
“好吧,那换个话题”,宋立偏过头,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南青看着宋立逆着光的侧颜,虽有些模糊,却不影响南青看到硬朗的剪影,这一瞬间,他清晰的意识到,小孩儿已经不再是印象中那个任性的、爱发脾气的、冲动的、喜欢把自己毛躁的一面全部暴露出来的小孩儿了,小孩儿已经长大了,开始察言观色,已经一再的妥协,是他没有意识到这些。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给你热杯牛奶,等会儿上来。”,南青说着,把视线从宋立身上挪开,脚步轻轻的走向门口,轻轻的开了门,又小心的关上,期间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给,先把牛奶喝了,喝完再睡。”南青把牛奶放在床头柜,看着已经在床上躺好的宋立,语气带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
“不想喝。”,宋立在被子里拱了拱,脑袋转到背对着南青的方向,看起来似乎是生气了。
“嗯?看来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时候?小孩儿还闹脾气了”,南青低笑一声,挑明了话头,带着调侃。他想起自己刚刚莫名出现的恐慌情绪,虽然极力克制了不让它流泻出来,却还是让敏感的宋立察觉到了不安全的因素,于是小孩儿再次缩起来了……
“我错了,原谅我,起来喝牛奶。”,南青转到另一边,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宋立的脑袋上的翘起来的一撮头发,表情很是诚恳,声音也是。
宋立睁开眼,看着南青,一阵的沉默,看起来就像是没睡醒的小猫,无辜的眨着眼睛,一直在发呆。
“喝牛奶。”南青的手像是在宋立脑袋上扎了根,一直在轻柔的来回顺毛。
宋立继续眨着眼睛看南青,不说喝也不说不喝,就这样过了有三四分钟,南青似乎已经顺毛上瘾了,没有一丝不耐烦,手上的动作仍旧是轻柔的很。
宋立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南青过来的目的,慢吞吞的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手慢慢的撑在身侧,身子一点点抬起来,然后整个人以慢镜头的速度缓缓靠在了床头,两只手从身侧解放出来,他不紧不慢的伸出右手,从床头柜上端起牛奶,还算稳当的拿起来喝了。
牛奶还温热着,隐约能看到氤氲出的一丝热气儿。
白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着,然后被送入宋立口中,南青蹲在床边,看着宋立喝完了整杯牛奶,才收回放在被子上的手。
“好了,你继续睡,我出去了,晚一点过来喊你,然后出去走走。”
南青接过宋立手中的空杯子,看着宋立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嘴角的奶渍,把视线移到了带着一圈奶白的杯子,最后看着宋立像个活了百八十年的老龟一样慢吞吞的躺下,帮他掖了掖被角后,转身出去了。
宋立不负众望的很快就睡着了。
南青在下午六点上来,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还在沉沉睡着的宋立。毫无防备的睡姿,不复离开时的平平板板的躺姿,整个人很是霸气的卷着被子,横在床中间,像个不可一世的小霸王。
南青笑了笑,没有叫醒他,又转身轻轻的关上门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应该可以按时更新,时间暂定成早上,大约十二点的样子,接近完结中~
晚安呦~
☆、口是心非
蜀中
南青推开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屋里的榻上一个须发皆白的,看起来仙气飘飘的老者毫无仙气的随意斜躺着,右手还抓着个酒壶,满屋子的酒香,馥郁而浓厚,看样子已经独酌了好一阵子了,眼神也不甚清明,左手胡乱的抓着一串珠子,听到脚步声,干脆利落的甩了过去,稳准狠的砸到了南青跟前儿,被南青抬手准确的截住。
老者像是早知道来人是谁,见没有砸到来人,反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