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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通猛灌,期间宋立的各种挣扎皆被花壳无情镇压,即使他咳得惊天动地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花壳也没有丝毫手软,始终紧紧的桎梏着宋立的下巴,酒壶也稳稳的对准了宋立的嘴巴,直到眼见他确实把整颗药都咽下去,才收回酒壶,扬起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后,随便的拧好盖子扣回到腰侧。
“哎,实在对不住,刚刚对你实在有些粗鲁了,是哥哥的不对,哥哥给你赔不是了。”,说着,花壳还装模作样的对着仍在咳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宋立面前微微欠了欠身,姿势标准,姿态优美,俨然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富家公子,如果不在几秒钟前他亲自把宋立折腾这个德行的话。
宋立低着头,抬起双手捂着喉咙,刚刚被花壳掐过得地方火辣辣的疼,喉咙就更是难受,如同有成千上万的小蚂蚁耀武扬威的排着队从你的喉咙爬过,又痒又疼,宋立低声咳嗽着,看着已经走到对面的花壳四顾半晌,找着了一个石块,丝毫不顾及自己反派的形象,一屁股就坐下去了,坐好后还十分舒坦的吁了口气,看的宋立无语至极。
“怎么?小盆友 这幅表情嘛意思?放心,哥哥说了,不用担心的,这会儿你的反派哥哥累了需要休息,所以呢,你暂时的逃过了一劫。”“我知道你在等你的南青过来救你,不过呢实话实说,他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能不能救你,我还真不好说……”说着,花壳旁若无人的闭上了眼睛,准备靠在石快儿后面的架着常青藤的柱子上眯着眼睛休息会儿。
宋立:“……”我深刻的觉得我不是亲生的主角,完全被反派无视的我一定是生错了文,我还是趁早溜吧……
“渍!”“我说了你可以走么?”“小盆友,你妈有没有教过你,有朋友在场的情况下,是不可以不打声招呼就离开的,很不礼貌呦!”
“……还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还有,我没有承认你是我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在那儿坐会儿吧,走了那么久,你该累了,休息一下,等南青解决完那边的事,就会过来找你的,放心。”
宋立:“……”宋立只好乖巧的蹭到一边,一点点的挪着坐在花壳对面的一块儿石头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花壳,好似能盯出一朵花儿来。
“小盆友,你在这样看下去,我会以为你喜欢我呢!”花壳闭着眼睛,慢条斯理的说着,说完,还扯了扯嘴角,轻轻一笑,“小盆友,你现在是不是挺舒服的,长廊小路,老藤缠绕,小道曲折,你在其下休憩乘凉,虽然有我这个大混蛋看着你不让你随意走动,可是,这可比南青舒服多了,你猜,这会儿,你亲爱的南青,他在干嘛呢?”,花壳刚消停了一会儿,又开始作起妖来,仿佛不恐吓一下小朋友人生就不圆满了……
宋立:“他在干嘛?”
花壳:“渍!”“都说了嘛,让你猜呦,小朋友。”
诗季
南青被困在了那株黑牡丹里。就在宋立盯着黑牡丹,迟迟不愿离开的时候,南青已经被困在那黑不溜秋的牡丹花儿里面快一小时了。
当然,这不是最坏的结果,南青本来想着怕是要两败俱伤,结果现在不过是以身做饵,超级划算的买卖,如果没有突如其来横插一脚的宋立的话。
直到他亲眼看到活生生的宋立,站在他面前,背着手弯着腰,瞪着那双清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看了足有半个多时辰,南青才终于肯相信,这不是幻觉,他的宋小立真的跑到这个偏僻且遥远(鸟不拉屎)的花圃来了……!
宋立这一看,看的南青心惊胆战的 ,完全没有继续做好一个诱饵的心思,只想着跳出来好好的抱一抱眼前那枚软趴趴的小孩儿。
可那是做梦。
直到花壳出现,然后把宋立拐跑,南青也只是模仿着花壳的身份调戏了一下他的宋小立,就这,还被小孩儿给无视了,然后他的小孩儿还跟着坏人屁颠儿屁颠儿的
就走了!
走了!
了!
!
哎!
南青收敛了思绪,想着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花壳也应该把宋小立骗到了终点了才是……
但,骗不到,才是花壳那个笨蛋的本事(想想就相当完美),依着花壳那自大的唯我独尊的玻璃心,断然不会把宋小立放在眼里,也只会觉得他的阴谋已然得逞 ,而让我代替他,把我困在他的牢笼里替他受罪,应该是让他大大地出了一口恶气才是,他这会儿必定是神清气爽的和宋小立吹着牛逼了,将它年轻时候和我斗智斗勇的故事谦虚的颠倒一下黑白……
哎,不要脸的老妖精……
南青忧伤的叹了口气,觉得还是早点出去比较好,他很担心宋小立那个有些没良心的小东西,一眨眼就能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常青藤下
宋立眯着眼睛,晒着太阳,暖融融的,让人心里痒痒的,特别想就这么瘫着,啥也不干了。
花壳坐在他对面,慵懒的闭着眼睛,享受着久违的阳光。
“宋小立。”,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了宋立耳中,宋立不动声色的睁开眼,假装揉了揉胳膊,低下头,看了看裤子上挂着的钥匙链,上面还挂着南青,啊呸,小瓷瓶儿。
“不在那里,宋小立,你还好么?” 南青附在宋立背后,的常青藤,的叶子上,冲着宋立小声嚷嚷着。
“有事儿啊南青,我被那怂下毒了! 他给我吃了一个巨难看还巨难吃的恶心吧啦的药丸!还拿手使劲儿掐我的下巴!还特别粗鲁□□的灌我喝他喝过得酒壶里的酒!”,宋小立听到了南青的声音,立马开始诉起苦来,有鼻子有眼的唬的南青一愣一愣的,
(南青:“总感觉这厮在添油加醋!”
宋立:“我不是我没有鳖瞎说!爸爸命都快没了哪来的功夫瞎说!”)
“南青,我要死了……你要记得我爱你!哦,对了你打完反派要记得收拾残局 不然扫地大妈饶不了你!啊,还有要记得回去找我那挨千刀的蠢弟弟陈施啊,那厮居然没被撕了真的是万幸,你得负责把他活着带回家呦!啊,还有你还要记得把我的魂魄给带回去啊!我有种预感,我怕是命不久矣……那怂肯定没安好心!你得负责把我带回去葬在我家楼下的那颗小银杏树下啊,就上次我带你去看的那颗,我还专门在树底下刨了个坑儿来着你记得嘛?我本来闲来无事准备这周回去掏个鸟窝来着,然后顺便把不幸惨死的鸟宝宝厚葬在那里,但如今看来,只好委屈它们风餐露宿一下,把那风水宝地让给我了!”
“哎你哭什么?”,“南青,你还得起来打怪呢,不然你亲爱的老公可就白死了!”“我跟你说哦,那个花壳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他的花心,谁都碰不得,尤其是那百年前长出的第一个花苞,可惜了,我天纵英才,机缘巧合之下,一把就把那朵花儿给掐断了……哎话说,既然是性命攸关的东西,花壳居然还这么放心大胆的暴露在外面任人观赏,也不知道藏藏,真是嫌命太长,胆子不小嘿!”
“哎你擦把脸,那泪珠都溅到我身上了好伐,你肯定丑死了南青,你丫再哭我就不要你了哈!”
“哎好啦,言归正传,都怪你害我一直跑偏!那朵花儿还在我口袋里呢,你趁现在那个恶心吧啦的臭花壳没注意呢,先把那朵花儿拿出来……”
☆、一笔勾销
“园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把你心爱的小黑给……”,南青站在园长办公室里,低头,弯腰,小心翼翼的给老大道歉,毕竟是他有错在先,把花壳给逼到了这里,又把花壳的百年灵力散失在这里,让那株本来倾国倾城的,绝世黑牡丹变得不那么倾国倾城的,黑牡丹,他实在于心有愧。
“哎没事儿,小南,正好,还有一会儿才下班,你也就不用去上班了,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等着我call你啊!”
“……好。”
没办法,最终南青还是丧权辱国的牺牲了色相,才让这场风波完稳度过。
而要说他和花壳的渊源,那可就说来话长,于是只好长话短说。话说,一百年前,一颗中二的小牡丹刚出世,还是处于风吹雨打都不怕的初生牛犊那一类,园子里旁的花儿都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里好躲过这场暴风雨,独独花壳这个缺心眼儿的小家伙儿,满心满眼的期盼着下大雨,好畅畅快快的洗个澡,他都好久没洗过澡了!身上都要臭了!这对花壳来说,是绝对不能忍的,于是,花壳,抖开了每一朵花儿,耀武扬威的支棱着每一片叶子,张开双手迎风招展,就像是准备献身的,咳,那啥,总之,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轰隆隆,雷声噼里啪啦的来了。
哗啦啦,雨如同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的下了。
花壳,迎风招展着,迎风招展着,就,后悔了。
天公不作美,雨还越下越大了。
花壳想,得,今儿死定了,还躲啥呀躲,还是尽情的用生命去享受吧!
咦~雨怎么停了
哦,原来不是雨停了。
哇!这个人好帅呀!
哎!可惜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emmm……算了,还是多活一会儿吧!
“先生,请问你姓甚名谁?”,花壳躲在那人伞下,哆哆嗦嗦的问着。
“这个不重要,不过,下次,可不要这般大意了,不然,你怕是真的没救了!”
花壳:“……”“我特么就是想说一声感谢,不是听你个凡夫俗子在这教训爷爷!”
“渍,小小年纪,就如此听不得他人的话,以后还了得,今日我便自作主张,赐你一宝物,用了它,定是能治治你这毛病。”心里想着,穿着素色长衫披着蓑衣带着斗笠的男人,一叩手,抖落了一枚巨丑巨难看的药,丸,弹进了雨里,落在牡丹根下,而后瞬间化去,融进了牡丹根里。
小花壳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汇入根系,以为这位先生是为了他好,还给了他一颗仙丹,登时感激涕零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殊不知,长得不像仙丹的玩意儿,它当真就不是仙丹,这么一颗药,每年都会封锁花壳一半的妖力,直到南青许可,才会被解封)再一抬头,男人就消失了,独独留下一张字条,上书“南青”二字。此时,雨已经停了,小牡丹抖着两根茎颤颤巍巍的卷起了那张字条,鉴于看不懂上面的字,它还专门把那纸叠巴叠巴收好了,准备等天彻底晴下来时,问问银杏先生……
自此,二人,呸,二妖的相互折磨,拉开了帷幕。
此后,无论南青走到哪里,身后都有花壳……加上他结交的一帮子狐朋狗友的的身影。南青要做一桩买卖,花壳必定要想方设法砸了这场交易;南青要行一场善事,花壳必定让它变成一桩丧事;南青要交一个朋友,花壳必定拼尽全力毁了这人前途;南青要在山上过宁静的日子,花壳铁定窝在山上伙同他人搞得那山上鸡飞狗跳,莫说住人,动物都待不住了……总之,南青往西花壳偏不让他往西,南青想上天,花壳拼了命也会窜上天,再把南青打下天来,虽说他不一定有这本事也就是了。不过就这么个事儿,一直拖了有百十来年,南青早被无赖的地痞流氓一般的花壳搞得精疲力尽,再不想掺和人间的破事儿了 。
所以花壳再次悄悄尾随南青潜伏在宋立家附近,盯着宋立的一举一动,包括宋立洗手吃饭上厕所,刷锅洗碗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