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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不争说:“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这么漂亮的景色,我想最近距离地多享受一会儿。”
沈危过去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有点风化的天蓝色无纺布包:“睡袋,套上它坐在草地上,能搁点潮气。”
“多谢,还是你们用吧,我待会儿坐车上练习你说的武侠吐纳。”卫不争笑着婉拒,然后问道:“天马上黑了,你们不吃饭吗?”
“我们有好几个呢,这个你用。”沈危拆掉了睡袋的包装,递到卫不争面前。
“那,谢谢了。”卫不争接了,他发现睡袋已经开始风化了,他现在用沈危的,以后机会合适,他就可以把自己上好的睡袋给沈危用。
沈危看了看天空,有点发愁地说:“他们两个那样,我和刀爷都吃不下饭。”
卫不争拉开睡袋的口往里看:“你们就算不吃不喝,他们俩也还是那样,想照顾好病人,健康的人应该先照顾好自己。”
沈危看着卫不争把睡袋口拉好,又叠整齐了放进车座上,笑着过去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无色的玻璃瓶子,递给卫不争:“试试喝一口。”
卫不争先天混沌灵体,本来就敏感,现在又吸收融合了混沌元气,五感别提多敏锐了,抬手就把瓶子往外推:“太难闻了,什么东西?”
“呵呵呵……”沈危笑起来,仰头自己灌了两口,揪着脸把瓶子又放回了后备箱,然后靠着大宝贝,苦中作乐地跟卫不争讲他们四个人和水的故事。
卫不争听完,笑着对沈危说:“看来老天真的是很公平。”
沈危挑眉:“什么意思?”
卫不争也去打开了后备箱,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瓶水:“你们开豪车喝泔水,我徒步,喝吉满狐狸泉的矿泉水,咱们的待遇其实差不多。”
吉满附近的乌其拉山中,有个狐狸泉,以泉水甘甜闻名全华厦国,吉满有个以狐狸泉为品牌的矿泉水生产企业,不过华厦国瓶装水品牌众多,大都只在本地区畅销,狐狸泉牌也一样,市场不出乌扎省。
他在这个地方运转融化混沌元力,这里的灵气,不分清灵和乌冲,都沾染了混沌元气的气息。
狐狸泉矿泉水里兑入了青玉溪水,他希望沈危喝下去后,溪水能引导他体能的灵气进入丹田,继而刺激它,让沈危也能在这里完成灵根的复苏。
沈危接过瓶子,摸着完好的瓶体和瓶盖,沉默了片刻后才说:“据我所知,现在,金属、塑料,还有很多人工合成材料都被腐蚀到无法使用了,我所知道的好几个地方,瓶装水已经成了奢侈品,所以,”他看着卫不争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以后,不要随便把类似的东西拿出来。”
卫不争靠在车上,看着远方说:“我到亚金的时候,亚金几乎一切正常,全城变废墟,活人变丧尸,发生在短短几个小时之间,我逃到这里后,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我所有的东西都好好的。”
沈危长舒了一口气,把两瓶水放进车里,和卫不争并肩靠在大宝贝上,看着苍茫的远方:“我们半个月前从霍吉拉过来,那里出现了前所未见的扬沙天气,不光能见度低到如同黑夜,重度扬沙区几乎所有的现代化设施统统被腐蚀到无法使用。
8号,我们到吉满附近时,情况才逐渐好转。”
卫不争一惊,扭头问:“你们是从吉满过来的?”
沈危扭头看着他:“对,八号中午从吉满坐车去余浪县,半路车上有人突然变僵尸,司机跑了,我们步行到临江镇,九号凌晨五点左右,我们过了临江镇大桥。”
卫不争看着沈危的眼睛。
沈危回视着他:“十号下午,我们借到了大宝贝,就是这辆车。十号傍晚,我们遇到冰雹和暴雨,我们拼尽全力,躲过了一次大范围泥石流和山体滑坡,后面又遇到几次小型泥石流,十二号凌晨,我们才到达亚金。”
卫不争靠回大宝贝上,轻轻吐出一口气:原来如此。
沈危也恢复了先前的悠闲姿态,看着远方笑着说:“说谎这事是有技巧的,你必须先把对方的底细探个八九不离十,像你这样,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从那个方向来,就自顾自地编自己的谎,很容易露陷儿的。”
卫不争苦笑:“高织到亚金这条路,外地人很少走。我以为你们是从乌达过来,从西边那个入口进入的亚金市。运气不好吧,轻易不撒谎,撒一个就被抓了现行。”
亚金市东西方向上太长,进入青兰高速有东西两个入口,卫不争三次送货,都是走的东边那个。
沈危说:“能遇上我们,证明你的运气非常好。”
卫不争扭头,笑着看他:“谢谢!”
沈危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吧,沈危,居安思危的危。”
卫不争伸手握住沈危的手:“卫不争,捍卫的卫;与世无争,不争。”
沈危笑道:“这名字好,捍卫属于自己的,不争不属于自己的。”
卫不争说:“家人随便起的,真没有这么深刻的意思。”
沈危收回手:“好吧,单纯就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刚才虽然那么说,不过饭还是得吃。”
他说着走到后备箱,拿出几包东西,抛过来一包给卫不争:“你也吃点吧。”
卫不争接着一看,500克真空包装的五香豆干:“谢谢!刚才,我已经吃过东西了。”
沈危抱着东西过来,拿了一瓶狐狸泉水,往蔷薇花蓬那边走:“那你就先放着,饿的时候吃;还有,我们已经认识,成朋友了,不要每句话都谢我,我是粗人,不习惯这么周到的礼节。”
卫不争靠在大宝贝身上,把豆干抛了两抛,看沈危越走越远,一个闪念,收进了空间。
沈危没有追问他究竟什么时候到的亚金,到了之后又是怎么度过的,他感动之余,又有些疑惑。
感动不用说了,谁都不喜欢被人逼着解释自己刻意想隐瞒的事。
疑惑,是他想不明白沈危为什么不问;不问也就罢了,在知道自己撒谎后,还主动说笑话缓解他的尴尬,还有,那包豆干。
这人到底是真的心胸开阔不拘小节?还是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故意麻痹自己,等自己暴露出更多的破绽?
卫不争有点拿不准了。
不过,有青玉空间那么大的金手指在,他没有什么好担心,就算沈危他们把他抓起来,他也可以进入青玉空间避难,沈危他们不可能永远等在原地,自己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总能化险为夷。
卫不争拿过沈危给他的那个睡袋,脱了鞋子钻进去,然后,就露出个脑袋,靠着大宝贝坐在草地上,继续运功。
沈危他们一夜都没有再往车跟前来,卫不争就靠着大宝贝修炼了一夜。
当东方露出第一缕鱼肚白,蔷薇花蓬那边传来高佑翔崩溃的大叫:“啊,这是什么破异能啊?特么折腾了小爷两三天,就觉醒出这么个破玩意?”
第25章 奔马河
“……身高182。73; 体重65。39,三围97。21、74。13、92。12; 肩宽48。31,脚长……”
“不用说了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情了。”卫不争强忍着笑,做出沉痛的表情对高佑翔说。
“看看; 你也不想知道这些无聊的东西; 对吧?”高佑翔像条死鱼似的躺在草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没有; 以前从没量过三围什么的,今天知道这么精确的数字,其实蛮高兴的。”卫不争十分努力地用真诚的口吻说; 高佑翔已经在恼羞成怒的边缘了。
王政清在高佑翔腰上踢了两脚:“有异能你就知足吧; 起来; 我和队长守了你一晚上; 去给我们拿瓶酒来。”
高佑翔翻身趴在地方:“啊——,没脸见人啦——”
项蓁弯腰; 抓住着衣领子把他给提溜了起来:“刀爷让你去拿酒,没听见?”
高佑翔站起来; 对着项蓁控诉:“有牛逼的异能很牛逼是不是?我要是有个飞翔的异能; 信不信我把你拎丧尸堆里去?”
说完,扒拉开蔷薇花往大宝贝那边走了; 走出没几米; 又嚎了起来:“啊——; 老子不想要这种破异能啊,特么就算让小爷跑的快点,也比当个没用的扫描仪好啊——”
卫不争等高佑翔走远了,才说:“我觉得这异能挺好的。”
项蓁因为卫不争昨晚上撒谎的事,还是不待见他,可那瓶狐狸泉水,沈危又特地说了,是卫不争主动从自己仅剩的几瓶水里匀给他们的,项蓁喝了人家甘甜清冽的水,不好意思再给脸色,所以不说话。
王政清说:“那,你说说看,哪里好?我们私下里也觉得,在末世环境下,那异能挺鸡肋的。”
卫不争说:“我以前看的小说里,异能都是可以升级的,这个升级有时还不只表现在数量的增多或程度的提升,还有功能功能的扩展衍生。”
沈危说:“比如呢?”
卫不争说:“比如,他的精测能力,可以扩展到其他方面,空气中各种成分的绝对值和比例;各种物体的强度、韧性、燃点、冰点、绝缘指数等等。这些东西,即便在末世,如果使用得当,也是很厉害的。”
沈危盘腿坐在花丛里,眯着眼睛思考。
项蓁兴奋地对王政清说:“还真是,跟超远程狙击时的观察手一样,虽然是辅助,却非常重要,妞子这个还不用任何工具,眼睛一瞄,全有了。”
高佑翔拿了两瓶酒回来,项蓁跟他说刚才大家对他异能前景的展望,高佑翔眼睛转了几圈,还是不开心:“为什么末世都来了,我还是只能当辅助?”
项蓁耸肩:“可能你就是贤内助的命?”
高佑翔气得一口气灌了半瓶酒,脸揪得比苦瓜还难看,把剩下的半瓶扔给项蓁,他对卫不争说:“你还有多少水?匀我一口呗,这跑了味的酒,特么比泔水还难喝。”
卫不争说:“还有几瓶,都在我包里,我去给你拿?”
沈危苦着脸咽下一口酒,说:“别,惯的他,有了异能不请客,还勒索别人。”
高佑翔说:“我倒是想请,可我拿什么请?”
王政清说:“小卫不是后面一路都跟咱们结伴嘛,你把后排座给让出来,让小卫坐,你坐后备箱。”
高佑翔一屁股坐在项蓁身边:“没问题,只要有清水喝,别让我再喝泔水,坐行李架都可以。哎,对了,我刚才过去,把大宝贝扫描一遍,大宝贝长宽高分别是6068*2568*3290;自重6385,现在,加上一车的乱七八糟,总重7193。”
沈危冲高佑翔伸出个大拇指:“厉害,以后咱们再碰到危桥,你如果能扫描出桥的最大承重,咱们就知道敢不敢过了。”
高佑翔有点泄气:“恐怕不成,我好像只能看到外观数据,预应力之类的抽象数据看不出来。”
王政清说:“你现在刚有异能,跟小孩子刚进幼儿园一样,能认识自己班的门就不错了,等你上了中学、大学,肯定就不一样了。”
高佑翔又恢复了点信心,看着卫不争说:“美男,我帮你扫描一下肾,看你的肾精是不是充盈,什么时候要孩子最好,你匀我十分之一的水,怎么样?”
卫不争微笑着说:“多谢。我不打算要孩子,不过我可以匀你五分之一的水;还有,我比较喜欢小卫这个称呼。”
沈危拍巴掌:“好了好了各位,现在小组讨论,咱们是吃了饭再走,还是先赶一段路再吃饭?”
项蓁拉过一束蔷薇花,看远处的花海:“巴不得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