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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经历是极具精彩,怀念当初在凤栖山上与师父平静生活的岁月,只是一开始她选择活下来,便注定那种平凡宁静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一路上风尘仆仆,享受自由的感觉真是好。音邈听着玄翼长老讲了好多关于华枋都的事,讲着先帝是如何如何地建造华枋都,又讲了如今的都帝如何寻找音邈。
从长老口中得知,虽有人通风报信自己在冥界之狱,但却未见送信之人。音邈心中便暗自思忖,果然师父是早有打算,如今有了这个身份入华枋也是好一些,只是不知他谋划了多久,也不知他要这两样法器有何用。
音邈有意无意地提到了琉璃月匕,玄翼长老神情有些不自然,说道:“公主从何得知的这个?”
“长老伯伯,音邈也是道听途说,只是好奇而已。”长老慈祥热情,音邈便一直喊他长老伯伯,玄翼长老笑起来胡须一颤一颤的,也十分乐意音邈这样喊他。
“公主,你初来乍到,好多事不知,日后需要多加谨慎才是。这琉璃月匕乃是上古时期神界还存在时的法器,是羽珂天神所属之物,自神界无故消逝之后,再无人见过此物,倒是仙界二皇子手中拿着一把离染天神的华阳箫。”玄翼长老神情诚恳,不像是说假。
“谢谢长老伯伯提醒,音邈也曾目睹二殿下手中的华阳箫,甚是精美。而在都帝寿宴上吹奏一曲,音邈心血来潮便点评了几句,一时还将璃月公主给得罪了。”所以才有后面的这么多琐碎的事,不然自己早在影岐殿上学艺了,音邈未说出后面的这句。
“哦?那日的那位女子竟是公主?说来也是孽啊,公主都来过华枋都,站在都帝面前,却不相识。”
二人一路上侃侃而谈,音邈所得知的信息便是长老不知晓琉璃月匕的事,璃月很是骄纵霸道,而都帝不喜尘世,兢兢业业,至于自己所谓的大哥则更是爱美人不爱江山,一直隐居在东海的某座仙山。
长老看着淳朴无害,实则时时戒备着他,凡是提到法器或是神界之类的事,他的答案从来都是含糊不清,音邈暗道一声老狐狸,便继续与他聊着。
越过一座高耸入云的仙山,玄翼张老忽然将云朵缓缓降低,在一片荆棘林前停了下来,身后乃是延绵的高山,眼前则是一望无际的荆棘岭,在阳光的照射下,刺芒也被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玄翼长老拿出一块印着花纹的玉牌,嘴里念念有词,眼前的荆棘林瞬间开出一条道,直通尽头。
“音邈记得先前来时不是这条道。”她喃喃自语一般地说着。
“先前公主牢贺寿时的道是为迎接六界宾客专门搭建的,此道才属华枋都的正道。”玄翼长老耐心地解释着。
飞至尽头,音邈才发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似是雾中,又似是天际一般空旷,她紧随着长老,缄默不语。穿过了空旷之地,两排尺树寸泓的落冰花排布在道路两旁,尽头半空处漂浮着几个金光大字,——华枋都。落英缤纷,花朵传来断断续续的芳香。
一声凤鸣响彻天际,远处便传来洪亮的声音,“恭迎诗月公主回都!”回声一浪接一浪,直直传到大殿之中。
座椅上的男子身着白色蟒袍,方才还焦急地徘徊,愁眉不展,如今舒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缓缓走近的人影,唇边溢着会心的笑。
瘦弱娇小,一身紫衣似是罗兰一般我见犹怜,一头青丝披在直至腰间,头上别着一支蝴蝶玉钗,再无别的发饰,却依旧风华绝代,眉目间与璃月有着几分相似。
都帝看着缓缓走近大殿的音邈,心中感慨万千,甚至已然忘记当初在寿宴上对她的不满。
“微臣拜见都帝!”
“音邈参见都帝!”
“快快平身,玄翼长老,这可是诗月公主?”都帝虽说已经了然,但仍旧想确认。
“回都帝,微臣已经确认公主身上的花灵,正是诗月公主。”玄翼长老起身说道。
都帝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从座椅上缓缓走了下来,眸中漾着感动的光华,“那日二哥寿宴时,你随璃月前来,二哥竟也没能识得你,自你出生遗失后,父尊与兄长们从未忘记寻你,今日也算是如愿以偿了,诗月,莫要怪哥哥们这么多年未寻到你。”
音邈看着都帝情深的模样,到底毫无半点骨肉亲情的呼吁,绯唇终究动了动未说出话来,一声二哥竟是这般难为情。
都帝似是看清了她的想法,宠溺地笑着:“这么多年你在外一人孤独漂泊,一时无法接受二哥自是情理之中。待你与二哥熟络了之后,自然而然就好了。二哥为你专门建造了一所寝殿,你暂且住着,五日后二哥为你置办宴会,昭告六界。”
心中暖暖的一种感觉流过,音邈感激地看着都帝,说道:“音邈谢二哥!”
“哎?你是我华枋都的二公主诗月,莫要再以音邈来称。”都帝微微皱眉。
“二哥,音邈自有记忆便是师父,师父为小妹起名为此,也断不能忘了他的恩德,名称不过一个代号,小妹只觉得音邈受用一些。”
都帝眸中变得深邃,似是黑夜的洞穴一般,旁人看不清,但嘴边还是含着笑,说道:“小妹说的实实在理,既然影尊将你抚养长大,自是不能忘了他的恩情。”
狡黠的流光从音邈眼中一闪而过,再看时依旧那般清澈动人。
都帝微微眯眼,心中却像是缀满了心事一般,幽幽地说道:“想来影尊与我华枋都还真是渊源颇深,本帝的两个妹妹都与他有关,璃月自嫁入影岐殿他就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如今还与她一刀两断,害的璃月不知去向。但他又将你抚养长大,这笔账,本帝还真不知晓要不要算!”
殿中的几位臣子都噤声不语,都帝向来最宠爱璃月公主,说好听些是一刀两断,难听些便是被影尊休了。这口气无论怎样都帝都是咽不下去的,但这刚寻回的诗月公主确是影尊最宠爱的弟子,影尊一手抚养长大,无论如何,还是得感激影尊的。
“二哥莫要困惑,关于璃月公主与师父的感情就音邈了解,从来都是名存实亡,儿女之情向来只是两个人的事,只有自己看破看透彻才会心境开朗,璃月公主此番消失定是暂时想不开。若是二哥插手的话便是两界的事,这时五界该怎样论二哥呢?”
“二哥不在乎他人的议论之词,唯愿你们过得幸福就好。”都帝眉间一股怅然,神情微微悲怆。
“二哥为难是必然的,师父对音邈有着养育之恩,这恩自然是要报,璃月公主的仇也得报。倒不如您在背后为小妹们撑腰,仇与恩由我们自己来解决岂不是更好。”
师父与师母一刀两断,虽不知为何,她隐隐感觉定有血森一事牵扯其中,若是如此,师母定是对自己恨之入骨。若是都帝再牵扯其中,此事便会变得非常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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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月画
都帝犀利的目光一直落在音邈身上,玄翼长老见此立即拱手,说道:“都帝,公主说的不无道理,虽说您护妹心切,但于公于私这件事您不要插手其中的好,璃月公主也是一时看不开而已。”
“哈哈哈,本尊只是说笑而已,诸位怎么都板着脸,影尊将诗月抚养的这般亭亭玉立,本尊怎会去找他麻烦。”都帝瞬间面容和祥,笑开了,底下站着的几位臣子不禁抹了一把汗,都帝倘若是较起真来,为璃月公主讨个说法的话,这华枋都怕是永无宁日了。
又说了几句,都帝便命人带着音邈去为她准备的寝殿,都帝则安排寿宴的事。
一路上繁花似锦,粉色的小花瓣飘扬飞舞,落在地上须臾间便化为虚无。似是着华枋都的落冰花永不败谢,空气中也带着丝丝甜香味。每到之处,几步便是芝兰玉树般的落冰树。
音邈随着侍女,穿过正殿,来到了一颗最是壮硕粗大的落冰树下,侍女轻叩树枝,眼前便缓缓落下一款粉色的花瓣,她将音邈轻轻扶上花瓣,径直地超上飞去。
未几,在粉色柔软的花朵树枝间便出现了一座架空的二层楼阁,位于落冰树的最中心。皆是由粉色的木材搭建,楼阁下还夹杂着几抹绿色。粉色的楼顶于蓝天相互融合,虽是建在树中央的楼阁,但由避免沉闷,开拓了一片观景的视野。
缓踏上花朵铺成的小径,音邈欢欣无比,日后自己要住在这般美丽的地方么?她有意无意地朝着楼下的那几抹绿色望去,几株栀子已经长得及膝般高大,正在怒放着。
侍女似是看清了音邈的疑惑,说道:“公主,都帝前些时日无意得知你喜爱栀子,这几株栀子乃是特意栽种于此的,都帝对公主可真是呵护备至呢。”
“二哥从何得知我喜爱栀子?”师父对栀子之花甚是喜爱,而自己耳濡目染便做了香袋随身戴在身上,习惯了栀子的清新香味,谈不上喜爱,但却似空气一般重要。传闻都帝向来宠爱妹妹,心思竟如女子一般细腻,让音邈略有感动。
“这……奴婢就不知了。”侍女将楼门轻轻推开,里面奢华却又不失风雅,琉璃灯挂在墙壁上,圆桌放置中央,上面铺着一层淡紫色绸布,桌上的翡翠插花瓶中插着几枝落冰花枝,烛台、案桌、书架、琴箫样样具备。
“你叫什么?”音邈一边四处转着,一边问道。
“奴婢落落。”
“落落大方,不错,好名字。”
“谢公主夸奖!”
……
往后的几天音邈天未亮便起床洗漱打扮好,然后去熟悉宫殿的礼仪,然后便是去市井与百姓亲近,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根本没有机会去四处查探琉璃月匕的下落。
这晚,她饥饿难耐,便打发落落去找一些吃的,但落落却迟迟不归。她便独自一人下了寝殿,只见都城中人人都还手忙脚乱,正为明天的宴会做准备。
她斜靠在一颗落冰树下,漆黑的夜也无人注意树下竟还藏着人。看着来来往往的宫女侍卫,她心中颇有感慨。
“将这宾客名单送给长老便可以休息了。”两位宫娥各自端着盘子,缓缓走来。
“据说这次宴会请的都是六界有名望的单身公子?”一位略显年轻的宫娥好奇地问道。
同行的另一位四下扫视了一下便说道:“那可不,虽说这次名上是昭告六界诗月公主身份的事,但都帝也想趁此机会为诗月公主挑一个好夫婿。”
“只是这诗月公主才被寻回,都帝为何会这般着急把公主嫁出去?”
“你才来都宫,不知晓,这诗月公主出生三天就失踪了,先帝曾命人卜卦,说是性命无忧,只是命中有大凶,若是有朝一日寻回还未婚的话,便要立即为她寻得一门亲事,方能将凶煞压制住。”较为年长的宫娥说道。
“哦,原来如此。”宫娥们说着便走远了。
音邈从树后走出,眼底一丝怅然,这就要择亲了么?脑中浮现虚影魅惑妖艳的脸,她拍了拍头,便朝着寝殿走去
倏地一阵狂风袭来,音邈感觉身后一股力量将自己拖上天空,恰逢此时她身上灵力又消失不见,风停时,自己便朝下重重地坠去。
腰间一软,一张魅惑的脸骤然出现在眼前,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