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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越快越好。”斯图宇也转身看着他,不屑:“我知道78师现在是你的,你不舍得动用。”他还是晚了一步,78师的新师长不是他的人了,哼。
斯图非摇摇头,面色很平和很真诚:“哥哥,帝国的军队并不单属于谁,只是78师才刚刚重建,我不认为适合上战场——尤其现在珈蓝神殿是由安继莎在驻守。”
“得了,我都明白。”斯图宇不耐烦,这个弟弟就会说场面上的话。
他摘下军帽,手指理了理短发:“我听说新的子弹研究出来了,对吧?”研究的事情大部分是由这个弟弟进行,他不怎么插手。对于他来说,战场上的杀敌更有意思。
可惜,一直没和那个女魔头交过手,每次爆发了战争,不是他刚好在别的地区,就是刚好那女魔头在别的地区和别人交战。
啧,真不知道那女人长的什么模样?听说战鹰军团的雄性们对她有着极度的崇拜情结,看来是长得很美咯?
不过再美也没用,对他来说,只要是异族,都得消灭干净。
砰,一枪将对手的心脏洞穿,鲜血汩汩直流,那才是最美的画面。
拍拍弟弟的肩膀,斯图宇说道:“走,带我去看看。”
安继莎照例穿了一身军装,头发让凌可灵给她盘起来,弄了个发髻,再戴上军帽,踏着靴子,拿着她标志性的皮鞭,就这么去会客室见了铎利。她没带上安继英,这坏小子被她逼去做五百个俯卧撑,做不完不许来找她——非得把他的体力都给消耗了才行,省得精力旺盛老是动手动脚的。
“安将军。”铎利看她出现,立刻站了起来,满脸都是笑——一种习惯性的笑,完全没有任何真心可言。
安继莎点头,跟他握了手,各自在沙发上坐下。她笑盈盈道:“铎利先生赶过来,路上应该费了不少周折吧?”这条线路并不是血族的人完全掌控的,所以要过来得小心些,免得被人类发现了,一定会赶尽杀绝。
铎利点头:“有些麻烦。”他的古格官话说的还不错,虽然发音有点僵硬。
安继莎接过凌可灵递过来的Montecristo,含在嘴里点燃了,红唇吐出烟雾:“铎利先生打算在这儿住几天?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玩玩?我会安排人给你玩得开心。”
铎利盯着她手里的Montecristo,这东西是汗兰王朝一个叫做伯爵之山的地方所盛产,向来是达官贵人才能享用的雪茄。如今在安继莎的手里,那么说明之前他们得到的消息不假——安继莎确实控制了伯爵之山。他的心思转了一圈,又立刻回来了:“陛下此次派在下前来,其实是给将军贺喜,恭喜将军夺得了珈蓝神殿,给古格一个震慑!”
安继莎看着他笑,不言不语,只是在吞云吐雾。
铎利没得到她的回应,只好接着说:“安将军,此行在下还带了不少贺礼前来,陛下叮嘱我务必要亲手交给将军。”
“是吗?是什么贺礼?”地上不是有个小箱子吗?她故意一直没提,现在铎利提出来了,她倒要看看,这个迪林能舍得花多少血本。
铎利眼看总算是有了回应,有些得意起来,他赶紧站起,拿过放在地毯上的小箱子,打开——
唰!整齐划一地掏枪动作,在场的人——包括凌可灵在内的战鹰军人都将枪口对准了铎利,只要他有个不对劲,立马射击,要他不死也残。
☆、第5章 血的盛宴
铎利尴尬地笑笑:“安将军,这是贺礼,贺礼!在下怎么可能做出对将军不利的事情来呢?”他先是摊开手,再看看安继莎的脸色之后将箱子轻轻转动,好让安继莎看得清楚。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支枪,还有一摞子弹。
难怪所有人都紧张了,虽然不认为铎利敢做什么——这完全是军人的一种本能反应。
安继莎的眼睛一亮,她一眼就认出了里头的那把MP5。这是产自黑克特帝国的冲锋枪,由黑克特地狱之歌军械厂所造,最大的优势是射击精准度极高和后坐力很小,但造价昂贵。并且很难仿制,怎样也做不到和原版的那样好。
铎利看到她感兴趣,就拿了箱子递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安将军,您要验一验吗?”
安继莎看了他一眼,手中的雪茄被凌可灵接过,她拿起这MP5在手里摆弄了会,寻找一个标志。她找到了,那是一只羽箭的标志,很小,由白金打造而成镶嵌在枪上。
这就是原版的标志——真是浪费和奢侈。
安继莎将枪对准了铎利——
她又若无其事地放下了:“不错,好货。我看看这个。”她拿起一颗子弹。
“黑爪!”凌可灵首先轻呼出声。
铎利点点头,面带笑意:“是的,这就是产自黑克特帝国‘黑爪’。这东西射入目标后被甲会均匀地向后翻开成6瓣,就像6个带有倒钩的爪子,弹头直径最终膨胀到口径的两倍左右。由于锋利的被甲边缘会切割和撕裂经过的所有肌肉组织,所以这种弹头形成的伤道非常可怕,在取出弹头时必须要连缠在弹头表面的肌肉一并切除才行。”
简单说来,就是达姆弹的现代版——击中脑袋、左胸或左胸附近百分百死亡,击中右胸或腹部百分之七十死亡,击中四肢百分之二十死亡,剩余的全部截肢。
非死即残,很暴力很血腥是不?这东西曾经被国际组织禁止生产,可是有市场有需求,禁止有什么用?
但是这玩意的造价很贵,非常贵,所以没有特别雄厚的财力是无法支撑生产的。
如今三大血族区域中,只有白色人种的血族建立起了黑克特帝国,黄色人种和黑色人种仍旧是“没名没分”。原因在于变异从白色人种开始,他们从一开始就掌握了控制权,直到十几年前,黑克特的血族还大量渗透在其他的血族队伍里——他们拥有更强盛的体力、更先进的技术、更丰富的战斗经验、更雄厚的财力支撑。
再后来,其他的血族在慢慢崛起,已经无法彻底压制,黑克特血族不得已才慢慢让其他血族有了自己的主动权。但是,所有的血族从名义上都是属于黑克特帝国的一份子,没有自己的帝国。
铎利看着一言不发的安继莎,那张美丽的脸上有着莫测的浅笑。距离这么近,他能够嗅到属于这女人的味道,那像是一种激素,刺激他的欲望。
他决定继续他的说辞:“陛下决定,要给战鹰军团配备上这些武器装备。”
“哦?”安继莎放下了子弹,手,习惯性地又玩起鞭子:“这可得花费不少的费用呢!陛下真是太体贴我们战鹰军团了。”手笔真大。
安继莎开了口,铎利就轻松许多了,他看得出来安继莎很想要这些。于是赶紧接上话头:“这是当然的,战鹰军团为血族帝国争取了不少土地和财富,这些配备是战鹰应得的嘉奖。”
手指抚摸着皮鞭,美丽的女人示意对方回到沙发上坐下:“铎利先生,这么多的军备,您这边是打算怎么运送的呢?”
“走水路!”铎利迅速地回答了:“从黑克特帝国来这里,途径古格王朝的一个城池——雅兰,那里空军和陆军都很强悍,但是在海军方面还不足以独当一面……”
他顿了顿,大概是在思索独当一面这个成语用得对不对。
“因为武器装备比较多,我先到了这里,后边已经派人跟随运送——分好几批,以免惊动古格的军队。大概后天晚上就能陆续达到了。”
安继莎点点头,那唇角翘了起来,让人看得想上前一亲!她提醒道:“铎利先生,雅兰就在古格的帝都长远边上,您的人可要小心点。”
铎利很得意:“安将军请放心,负责这次运送的人是黑克特帝国王室成员费诺尔,他在隐蔽行踪这一块很有本事!”接下来,可以提出他的目的了吧?
铎利打着他的如意算盘,一双眼也不忘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扫着,但,也不敢太肆意太猥琐——虽然他的心里在打着猥琐的念头。
面对安继莎这样的尤物,哪只雄性不是有了本能的冲动?啧,身上的某处很自然就硬起来了——若不是碍于这女人的身份,若不是安继莎的父亲是陛下十分忌惮的军人——
男人的眼神,安继莎看多了,铎利掩饰得再好也难免漏了些蛛丝马迹。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又睁开,脸上的笑容堪比秋天的太阳:“铎利先生,后天的午夜,在珈蓝神殿这里将会举行庆功宴会,还希望你能参加。”
偏不提进化研究的事情。她不急,一点都不急,她要掌控节奏!
秋天的长远很干燥,皮肤要是没有滋润,会失去柔嫩和水分。
嘴唇也是一样的,当然,对血族来说,滋润,并不是那护肤品或者唇膏,也不是水分,而是那鲜红的生动的美丽的血液。
军队里的血液是有供应的,有新鲜的人类血液,也有掺杂了人造血的血液,最美味的自然是留给高级军官。在这些人类血液中,有些来自于战场上的俘虏,有些来自于占领地的后勤供给。
有些最美味的,则只能在一个特别的地方获得——
此刻,这间特别会议室里,安继莎正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五个人类。
没错,是人类,年轻的,不超过二十岁的男男女女,手腕脚踝上都拷着特制的镣铐,防止他们逃跑。
实际上,他们作为猎物,在猎人面前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铎利还真是费心了。”安继莎的双腿叠加着,手肘撑在暗红色的扶手上,手指托着她的下巴,眼里有笑意,但更多的是渴望。
安继英站在她的身边,扶着椅背,蠢蠢欲动:“确实,这是黑克特最高层的人员才可以享用的血宴。”
血宴,就是将拥有美味血液的人类给贵族和高级军官大臣们品尝。这是有讲究的,在黑克特,这些人类必须在15岁到20岁之间,是未经“开启”的“饲养”已久的处子,只是嗅一嗅他们身上的味道,就能让血族狂性大发。
在场的人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其他的几个高级军官,每个人都在想着扑上去啃食,但每个人都在等待安继莎——她有优先挑选权。
安继莎朝人群中的一名少女伸出手:“来。”她的声音很柔很甜,但那少女却在瑟瑟发抖——怎能不发抖?
这些人类从生下来就注定要有这么一天,他们无从选择。
少女颤抖着走向安继莎,她没法反抗,她经过那些坐着或站着的军官面前,颤抖得更厉害了。
安继莎看着一袭白衣的少女走到她面前,她摘下了军帽,身边的雷诺立刻接过,放置于衣帽架上。
“真可怜呢,这么细的手腕,却要铐着这么冰冷沉重的镣铐。”安继莎抚摸着少女的手,眼里的笑意是属于兽性的。
少女的手很凉,但是安继莎的手更凉,几乎完全没有温度。
“怕?别怕,好孩子。”安继莎像个温柔的长辈,抚慰这可怜的少女。
少女的眼泪落了下来,双腿一软,她跪在了安继莎的面前,她抱住了那双军靴,声音带着战栗:“求您……放过我……”
怕极了呢!安继莎的手在她的下巴上一抬,低声道:“不用怕,一点儿都不疼,就跟醉酒一样的,又酥又麻,你会兴奋到战栗。”
微微拉起少女,让她跪直了,安继莎撩开她的长发,朝那娇嫩的脖子咬了下去。少女发出了一声呜咽,她很快就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快感中,感觉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