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酒量依然不怎么好,喝了三壶,眼中一片醉意:“爷……爷爷,外公,今日,你们要吃什么?”
小玉却是先开了口:“昱吉,我今天想吃熊掌!”
“熊……熊掌,哪里有熊?”
“小七,从这里往东,一直走,到了一片低矮一些的树林,就有熊了。”外公从兜里拿出前日剩下的一块肉,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那我去猎熊……”林缘晨伸开双手,在背后一通乱摸,摸到了箭囊和小弓,背在了身后,摸着墙壁站了起来,竟然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孙女,要不要爷爷陪你去?”
林缘晨小手一摆:“不用了,往东走,我自己去就行了!”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满脑的醉意,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门,走进了密集的雨幕之中。
身子斜斜地在雨水里歪歪扭扭地向着远处缓缓走去。
房中那无形的气息,向着门口一飘,跟在了她身后。
独自行走在雨中,抬眼只是漫无边际的朦胧,耳边是响绝的雨水之声,然而那砰然的心跳声,却也随着雨声回荡在脑海。
“我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喝多了?”一路向东,她将脑后被雨水打湿的马尾辫抓到身前,两手在其中抓了几抓,“心中好不安宁,好烦!”将双眼睁大,向着前方一看,眼中生出一片涩然之痛,连忙眨了几下。
也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片更为低矮的密林中,然而她眼前所见,均都在不停地晃动:“看来真的是喝多了……”踩到一个石子,脚下一崴,向前蹦跶了一段,勉强稳住身子。
又在林中乱走了一段,在一棵树干上发现了两枚硕大的松茸。
“那是?松茸?”她使劲晃了晃脑袋,眼前的两枚松茸不停地动来动去,“看……看不清,是松茸么?”她想眯起眼仔细看,然而眼睛刚一眯缝却又进了些许雨水,一片疼痛。
伸手在两眼之前抹了一把,甩去了脸上眼里的雨水,骂了一声:“真没劲!”索性小腿一个用力,向着那树干的上方跃去,一把就抓在了树干旁,凑近了看,果然是两颗松茸!
她一手把着树干,另一手掏出军刀,小心翼翼地翻开小刀,将两个松茸割了下来,拍进储物袋。
“哈哈哈,回去,炖汤喝……”两手一松,从树干上跳落,然而却未曾看一眼脚下,只感觉身体一阵碰撞,仿似撞到了一个又强壮又柔软的身躯之上。
又是滚了两滚,才在地上坐停,伸手抹去了一脸的泥水。
向着眼前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棕红色巨大的身躯立在了她的面前,在这个身躯的上端,一双发了红的圆眼正向着她怒视而来。
“熊……熊?还真的有熊?”不等她接着自言自语,那棕红色硕大的身躯向着空中怒吼一声,抬腿便冲了过来。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只纤细而矫健的手臂在地上一撑,身子腾跃而起,在空中翻转一圈,稳稳地落到了身后几丈处,从背上取下小弓,搭上箭矢,御上一股无法言说的强劲罡气,向着前方的大熊射出。
只听得箭矢破开皮肉的声响,那大熊又是仰天大吼,箭矢穿透了胸膛,向着大熊身后的林间飞驰而去。
“还不死?”林缘晨眉头一皱,从原地站立起来,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腿处又一用力,向着大熊所在方向远远地弹跳而来,弹跳的同时,她全身散发一股回旋环绕的罡风,这罡风吹得她的马尾在背后恣肆地飞扬。
临近大熊,林缘晨瞬息间以掌击打其五脏各处,只听得砰砰声响,最后轰然声中,那大熊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林缘晨轻盈地落在地上,拍了拍双手,然而脚下又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股更加强烈的酒意从小腹一线袭上了后脑。
“还……还早,不如休息一下?”这样自言自语着,往大熊那朝天的肚皮上一跳,直接四仰八叉睡在了那张满是厚重绒毛的肚皮上。
始终跟随在她身后的那无形气息向着熊腹上飘去,来到了林缘晨身旁。
气息内的双眼再一次凝视在林缘晨的脸上,那张脸,此时正是一副甜梦之色,细腻白嫩的脸颊上泛着一片酒红色的血气,就连眼皮上也覆上了一丝绯红,双唇更是红得滴血。
这气息慢慢向着林缘晨的身躯靠近,隐隐透出一个人影。
就在这时,林缘晨睫毛一颤之下两眼迅速睁开,从仰卧中一步跃起跪立在胸腹之上,一只小手向前伸出,牢牢地抓在了这团气息上,此时她虽然醉意未消,然而眼中却闪现一丝冷意:“谁?!”她沉着嗓音低吼一声。
慢慢的,眼前一片虚无无形扭动,手中缓缓显出一只透明的大手,被她牢牢地抓在手腕之上。片刻后,眼前又出现一张透明的脸,这脸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那一双眼却是清澈的湛蓝之色,正直直地想她看来,这张脸出现之时,脸上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似是向着她微笑。
林缘晨眼中渐渐显出一抹讶异之色,紧接着却是变了又变,从讶异转向柔情,又从柔情转向忧愤,又从忧愤转向冰冷,冲天的醉意也醒了一半。
☆、第二百七十五章 性变态
“你!来做什么?”林缘晨声音颤抖,看着眼前之人渐渐显形,一股怒气冲在脑后,耳边竟有嗡鸣之声,“来看我猎熊么?”
片刻后,张少通才全然从虚无中凝形,被林缘晨抓住的手一翻,反而抓在了林缘晨的手腕上。
“放开我!”林缘晨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冷冷的怒意。
张少通嘴角的笑意更浓,手上用力,将林缘晨一把拉到身前,抱在了怀中:“我今日来见你,想和你喝酒。”话音刚落,手上便抓出了一个酒壶。
林缘晨坐在他的两腿上,双手抱在胸前,浑身淋着冰冷的雨水,正逢酒意消退,全身瑟瑟发抖。
“你冷么?冷就喝酒。”张少通低头看着并不说话的林缘晨,将手中的酒壶放到她嘴边。
林缘晨抬起一手将酒壶推开:“我自己有!我不要喝你的酒!”
“哦?那就将你的酒拿出来。”
林缘晨抬起了头,碰到他投来的目光,不禁心头一跳,又低下了头去:“喝酒?那就喝酒!”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壶梨子酒,并不和张少通碰杯,而是一气儿喝干,然而酒入腹中,身躯却更加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张少通始终揣着酒壶,却来不及喝上一口,此时见她一壶喝完,竟然轻笑出声:“呵呵,和你喝酒,好没意思。”
“没意思,就别来!”
“不,以后十年,我会经常来此地找你喝酒……”说道这里,张少通才举起酒壶,自饮了一口。
“十年?你在说笑话么?”林缘晨身子剧烈颤动,一股冷意渗透进皮肤,直刺入骨。
“我改变主意了,弟子规,你要在这里十年。”张少通身子向后倾去,手肘在背后撑在了熊腹的皮毛上。
林缘晨眼中闪过一抹憎恶之情,转过头牢牢地怒视着张少通的脸。
然而张少通却依旧侧目望着她,眼中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之色:“你如果想我,我可以天天都来看你……”
“你少臭屁!我不会想你,在这里十年,也比去什么阳山终日见到你要好!十年,就十年!”
张少通沉默,不再往下说,湛蓝的双眼直视林缘晨,那眼神清澈中又带着迷蒙,凄冷中带着柔和,看了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你又骗我了。”骤然间,他后倾的身躯猛地向前,伸手将林缘晨紧紧地搂在胸口,“你为什么总是骗我?”
林缘晨的胸口被他死死搂住,几乎不能呼吸,两手在他背后用力捶打:“放开我,我不想在这里……又像上次那样……”
“上次?哪样?”张少通侧着头,贴近林缘晨的脸庞,一双眼牢牢地看在了她的眼中。
林缘晨转过头,躲避着他的目光,然而他却向着另一个角度侧头看了过来,躲了几次之后,索性对着他怒目而看,却不料越是瞪着他,他嘴角的笑意越是浓。
就这样相互默默无言地对视,林缘晨方才喝的一壶酒正缓缓酝酿起了一股酒意,这酒意上来之时,她全身发烫,眼前的人脸又开始摇晃起来。
“张少通,我,我醉了,我要回去,今日,你走吧……”身子再一次忍不住地颤动起来,她看着眼前的一双湛蓝的眼眸,口中轻声说道。
然而眼前的那双眼眸却浮现出了一丝凄迷之色,这凄迷之色很是动人,一见之下,林缘晨小腹内翻涌起一片火热的躁动,口中带着酒热的气息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一股火热而混乱的冲动向着林缘晨后脑袭来,她根本没有多想,竟然闭上了双眼,向着面前的人脸亲吻而去。
这一幕似是在梦中发生一样,让她感觉极不真实,她已然大醉,全然如做梦一般,只是尽情地闭着眼,舔|弄着嘴边同样火热的唇,直到吻到忘我。
她双眼微开,眼中一片迷离的醉意,不自觉地在对方的身上跪立起来,转而骑坐。
张少通一双大手更加用力地将她搂在胸前,口中的舌与她激烈地胶着,竟然一时间几乎要忘了来此的目的,然而就在他全然忘却的一刻,他全身颤动,一个激灵之下醒转过来,将她小巧而若软的舌头吸到口中,用力咬下。
一股沁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这味道清冽而香甜,引动了他魂中深处刻骨的记忆,这记忆已经埋藏了无数的岁月,如今驱使着他大力吸吮着这沁甜的血液。
一口一口的鲜血顺着喉头,凝聚在心脉之处,以元神拢起护住,数滴鲜血从二人嘴角滴下,挂在了前襟。
此时,张少通双眼紧闭,脑海里只是那么一瞬间,闪现了一副画面。
在那画面中,他眼前一片黑暗,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浪灼烤着身躯,在他的身后,有一双手,将他的手背过,划开了身后那人的皮肉,一丝丝如眼下一般无二沁甜的血液融入他如火焚般的躯体,滋润着他焦灼的内心。
当这灵魂深处的感觉出现之时,他忍不住嘴上又多用了几分力,吸出了更多的血液。
酩酊大醉的林缘晨这才感受到舌尖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脖子往后疾退,贴合的唇骤然分开。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向着眼前一看,只见那张让自己夜不能寐的脸,正用同样的神情看着自己,他的嘴角,还挂着几行鲜血。
“好痛……”她抬起手,在舌尖摸了摸,摸到一处伤口,心中猛地跳了两下,再而抬起头看着对方嘴角下的血痕。
“性|变态……”她嘴里嘟囔了一句,然而眼前那灼目的画面却再次撩动了她的心弦,虽然口中说出了这一声“性|变态”,却再一次失去理智一般地吻了上去,这一次,更是热烈而忘我。
二人的唇舌就如同两颗舔在一起的火苗一般,彼此难分难舍。
两双手,也在彼此身上抚摸而去,雨滴不断地打在二人身上,却难以浇灭燃烧在二人心头的那团烈火。
然而只是片刻,张少通身子向后退了几寸,似是下了决心一般说道:“我不能在这里待很久……”
☆、第二百七十六章 洒千斛明珠
林缘晨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他所说,但却收不住那如火般的冲动,双手抱住他的头,身子前倾,再一次吻了过来。
“昱吉,我要回去了……霏露还在等我把……”
没等他话说完,林缘晨如火的热情瞬息冷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