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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荷站起来说:“娘,我和你一起。”
但两人还没出门,阮荷二。奶奶,也就是建平娘,拉着她孙子毛儿气冲冲过来了。
“阮建业,许雅琴,你们给我出来!”
阮建业和许雅琴皱眉看着她踢开门:“二婶,怎么了?”
“怎么了?我家毛儿才多大,你家阮荷多大,她欺负毛儿这么小的孩子还要不要脸!你们怎么教的孩子!”
“二。奶奶,说话可别颠倒黑白。我可没动你家毛一根手指头,但你问问他,他有没有带着人打过我弟弟?”
“胡说!”建平娘立马“呸”了一声:“还颠倒黑白!我看是你颠倒黑白!我家毛儿最乖了,怎么可能会带人打你弟弟!你打了毛儿不承认也就算了,还说毛儿打你弟弟,你这妮子怎么这么没教养,心肠还这么坏!我看上学都白上了,学得都是什么
?”
阮荷的脸立马黑下来,阮建业和许雅琴也拉着脸。
“二婶,你话别乱说。你家毛儿是不是听话还两说呢。但我家闺女,绝不可能动手打你家孩子!”
“那他这身土怎么弄的?还是这胳膊上的伤?”二。奶奶提着毛儿的胳膊让她们看。
毛儿立马大哭起来:“奶奶,就是她打的我,她一看到我就打我。”
阮荷瞪向毛儿:“毛儿,你说说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打你?”
“我……我怎么知道?”毛儿被她一看,心虚地躲在建平娘身后?
建平娘心疼得不行:“看看,看看,要不是你打了他,他能这么怕你?今儿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什么说法?”阮建业黑着脸上前,吓得建平娘往后退一步:“怎么,你还想打我咋地?”
许雅琴把阮建业拉到身后,让他一个大男人别插手:“二婶,不说我闺女打没打,但他这么个小孩子,我闺女也不可能没原因就动手吧。毛儿,你说说,你有没有说过我家阿福是扫把星,克死我们全家的话?”
“说谎的话,可是要被黑白无常割去舌头的。”阮荷看着毛儿,幽幽地说,毛儿觉得舌头一疼,好像真有人在割他舌头一样。
毛儿立马捂着嘴哭着大喊:“别割我舌头,我说实话,我说过!但这是我奶奶说的,不是我说的!哇!我不要被割舌头!”
建平娘没想到自家孙子这么拆自己的台,老脸一红:“那个……小孩子胡说的,建平,雅琴,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对吧?”
第一百零一章
许雅琴不为所动; 依旧冷着脸:“如果不是大人一直说这样的话; 小孩子怎么会知道?二婶; 我希望你给我个解释,我家孩子好好的,怎么就是扫把星了; 他克你哪里了?”
“没有,没有。”建平娘连忙摆手; 死不承认:“村里那群老女人; 就是舌头长。这孩子不知道从她们谁那里听来的话; 跟着学舌; 我回家肯定好好说他!他还小; 说话没心眼; 你们别把他的话当真。”
“奶奶; 就是……唔唔唔。”
“你给我闭嘴!欺负弟弟还有理了是不是?回家再教训你!”
建平娘转头对许雅琴和阮建业讨好地笑了下:“没事了; 没事了。我知道你家孩子都是好的,我带毛儿先走了。”
“二。奶奶,毛儿不是说我打他了; 这事还没说清楚呢; 走什么呀?”
阮荷挑眉说。
“你这孩子; 事不都清楚了。你没打毛儿,没打。”
不等阮荷她们再说话; 建平娘提溜着扑腾着腿着急说话的毛儿快步走了,远远还传来她教训孩子的声音。
阮荷甩甩手,看着她走的方向; 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你做了什么?”许雅琴看向自己闺女,刚刚她可是看见,在建平娘离开的时候,她手指动了。
阮荷掰掰手指头,淡淡地说:“也没什么,就是给她贴了张倒霉符,让她这几天过得倒霉些。”
“你这孩子。”许雅琴一下子笑出来,点了点阮荷的头:“做得好。”
阮荷扬眉,露出个得意的笑。
“娘,毛儿回家肯定免不了一顿打。领头的孩子解决了,其他的孩子,也得解决。我记得他们的名字,咱们一家家找过去。咱们家的小孩,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阮荷咬牙,眯眼瞪向村里的方向。
“我和你们一起。”阮建业立马说。
许雅琴拉住他:“不用。那些嚼舌的都是妇女,我们过去是孩子之间的事。你去了就是两家之间的事,不至于闹这么大。”
“我跟着给你们壮胆。”阮建业不放弃,担心媳妇和闺女儿子受欺负。
“不用,爹。”阮荷拉他坐下:“有我在,谁能欺负得了我们,你就放心吧。”
不给阮建业继续反驳的时间,阮荷抱起阮茂松,和许雅琴走出家里的大门。
在关门的时候,许雅琴还嘱咐了阮建业一句:“记得把我切好的菜做了,米蒸好了就熄火。”
“我知道了。”阮建业闷闷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
阮荷指路,和许雅琴一起,把欺负阮茂松的孩子,一家家找过去。
好说话的立马道歉,回头教训自己孩子,不好说话的,阮荷就拿对付她二。奶奶的做法,从孩子那里出手。
总之最后阮茂松都得到了那些孩子的道歉,还有大人会约束孩子不再说那些话的承诺。
不管能不能做到,这一时的气是出了。
阮荷还每家赠送了一枚倒霉符和誓言符,两个叠加,若是说话不算话,会一直倒霉的。
虽然倒霉也就是出门头上落鸟屎,走路不小心摔跤的一些小事,但天天这么不顺心,看你气不气,急不急。
哼,欺负她弟弟,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阮茂松被阮荷牵着回家,两姐弟直接进屋。
阮荷摸摸他的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能解决就自己解决,不能解决就找大人。你还小,不用这么倔。总有事是你没法做到但大人却能做到的,你求爹娘和哥哥姐姐的帮忙不丢人。”
阮茂松垂着头没说话,显然这些话他一时半会儿还听不进去。小孩子性格也难改着呢。
良久,阮茂松抬起头,眼神非常认真地看着阮荷:“姐姐,我要学武,像你和哥哥一样厉害,这样他们想欺负我也欺负不了了。”
“学武很累的。”阮荷说。
阮茂松:“我不怕!”
“但哥哥和姐姐学的并不是一般的武,你要是真的学了,可就没有退路了,再辛苦也得学。而且还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能做到吗?”
阮茂松想了想问:“爹娘也不能说吗?”
阮荷说:“爹娘知道。除了爹娘之外的所有人。”
阮茂松皱起小眉头:“娇娇和蛋儿也不能说?”
“不能。”阮荷摇头:“而且我教给你的东西,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演示。就是和人打架,也不能用。”
阮茂松急了:“打架不能用,我学了还有什么用呀?”
阮荷揉揉他的头:“当然有用。你学了力气会变大,会打架的招式。就是不用我教给你的,你也能打过任何一个人。”
阮茂松彻底被阮荷搞迷糊了:“姐姐,我不懂。”
“不懂就对了。”阮荷说:“你这个年纪,要是听懂我说的这些,你就是神童啦。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学,学了我这里可是有很多规矩的。”
阮荷检查过阮茂松的根骨,他的天赋不如自己和哥哥,但也在一般人之上。如果他肯努力,将来修为未必会比自己和哥哥低。
修真天赋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还是肯吃苦。逆天而行的路,只靠天赋,没有坚持,永远走不长。
她早就给阮茂松准备好了修炼功法,之所以没拿出来,是阮茂松年纪太小了,藏不住话。
她怕他一不小心就把家里最大的秘密暴露出去,到时候她们家只能逃了。
阮茂松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思考,阮荷就坐一旁等着他,也不催他,非常有耐心的模样。
“姐姐,我想学!”良久,阮茂松抬头,下定了决心:“姐姐,我想好了,你说的我都能做到,你教我吧。”
阮茂松抱着阮荷的胳膊,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阮荷正要说话,屋外传来她娘叫她们吃饭的声音。
阮荷拍拍阮茂松的头:“先去吃饭,等吃完饭我再和你说。”
阮茂松有些失望地“哦”一声,跳下来牵着阮荷的手往外走。
今天的饭菜都是阮荷昨天说要吃的,猪肉粉条,回锅肉,玉米排骨汤,蒸得软软的香甜白米饭。
看着挺多,但以阮荷的饭量,吃完也才正好。
一吃过饭,阮茂松就跟在阮荷屁。股后面。
看着她收拾,刷锅刷碗,还想上手帮忙,被阮荷分给他了一些活。
终于收拾好,阮茂松迫不及待拉着阮荷进屋:“姐姐,姐姐,你现在可以教我了吧?”
“可以。”阮荷说:“不过在教你之前,我得先说下学之前的规矩……”
阮荷说一条,在纸上写一条。
说完后,她将纸上的墨迹吹干,对阮茂松招招手:“阿福,过来。”
“姐姐。”
阮荷笑着捏捏他的脸:“刚刚姐姐说的,是不是都听迷糊了?”
“没有。”阮茂松靠着姐姐摇头:“还记得。”
“不错。”阮荷夸他。
“不过为了怕你之后不小心说出来,阿福,过来在这里按个手印,以后你想说也说不出来。”
阮茂松乖乖照做。
阮荷把他按了手印的纸收起来,把阮茂松揽进怀里。
“阿福,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西游记吗?”
阮茂松眼睛一亮:“记得,我最喜欢孙悟空!”
阮荷拍拍他的头:“我教你的,就和里面孙悟空去要学的差不多。但也有不同,我们这里叫修真,也叫修仙。”
阮荷伸出手,指间变化出五行法术让阮茂松看。
阮茂松瞪大眼睛,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揉揉眼,姐姐指间的那一块冰还在,他惊叹地“哇”一声,伸出手摸了摸,凉凉的。
“是真的!姐姐,是真的!”
阮荷收回手,冰块消失:“自然是真的。”
“姐姐,我要学,我也要和孙悟空一样厉害!”阮茂松立马说,眼里放光了都。
阮荷敲了他头一下:“一口吃不成胖子。学法术前先打基础,非常枯燥,但你必须坚持。若是怕吃苦,你现在就可以放弃。”
“我不怕!”阮茂松没任何犹豫说。
阮荷看着他的眼睛,点了下头:“好,我现在教你怎么修炼。”
阮荷将功法心法讲给他听,努力用他能听懂的话,让他能理解。
一直到阮茂松说听懂了,阮荷让他按她刚刚讲的进行引气入体。
自然,阮茂松努力了一下午也没成功,他有点小丧气。
阮荷安慰他说:“引气入体并不简单,有人甚至一年才做到,不过才一下午而已,你不用觉得自己笨。刚刚你的做法没错,继续坚持做就行了。”
“我知道了,姐姐。”
第二天周日,阮茂松今天休息一天,阮荷看阮茂松一大早就盘坐在炕上修炼,她便拿着医书出门了。
自行车今天她爹不用,阮荷骑上车往卫生所赶。
到的时候,卫生所里正有两个病人在看病。一个孩子发烧,一个脚被东西砸了,脚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男人疼得一直在叫。
发烧的孩子赵医生把了脉,写好药方让跟着他学的护士去抓药。
另外一个脚背上的伤他亲自处理。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