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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加隆,侃称最强大但却是最悲哀的黄金圣斗士
车田笔下的BUG——巨蟹与双鱼
车田笔下的BUG——巨蟹座双鱼座圣斗士
我把这称之为BUG,因为这是一个无奈的选择。
车田笔下的BUG——巨蟹座圣斗士
在庐山大瀑布中踏着金光现身的巨蟹座圣斗士,一个漂亮的姿势扯下披风(动画片中是他自己扯下的,漫画中是被紫龙打掉的),从神秘的黑影直到清晰的轮廓。
这将是一个十分出彩的人物,我这么认为。
但是,事态发展是无奈的。
从坏人角度来说,一个大BOSS撒加顶在头上,撒加不够坏,那么还有个令生灵涂炭的加隆。
所以,在坏人这一行里,迪斯的黑色光芒被掩盖。
从专业角度来说,博大精深的积尸气波很有特色,但是到了冥界,那个巨头郑重其事地说:‘哈哈,我这才是正宗老字号的积尸气。‘
拉达一个灰暗警告淹没了迪斯的专业必杀。
所以,拽的资本遭到了打击。
另一个BUG——双鱼座圣斗士
阿布出场时的介绍人是黑撒教皇。
黑撒稳重低沉的声音:‘守护最后一宫的双鱼座圣斗士,是最美的圣斗士,可以与日月争辉‘
水蓝色的长发芬芳玫瑰丛中冷傲的表情,华丽得令人忘却血腥战斗场面的最美的圣斗士。
他对瞬说:‘杀了你之后,教皇就可以放心了。‘
通往教皇殿的魔宫玫瑰,血色屏障,以美艳和剧毒砌成的死亡之旅。
可以粉碎圣衣的食人鱼玫瑰,可以直达敌人心脏的白玫瑰。
可惜的是:正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这一理论决定败局。
物理攻击,特殊属性攻击,精神型攻击,无论哪一种必杀技,都得服从剧情,包括植物属性攻击。
巨蟹和双鱼,那些评论家们提起这两位战士时,总是带着不屑的口吻。
无非是曾经背叛正义,当坏人当得不够令人望而生畏,在冥十二宫里又扮演了求饶这种被BS的角色,设想一下,如果车田安排摆AE的时候,撒加站中间,左巨蟹右双鱼,那么这些不屑恐怕要降低好几倍了吧。
只看画面不深入剧情的眼睛,自然不会了解这两位战士的内心。
我想我也无法完全了解他们的内心。
但是我听到我看到的是:
他们认为:‘只有强者才能统治这个世界。‘
他们懂得强大的含义,他们支持那个强大的撒加。
巨蟹座圣斗士在圣衣离体(这是个最大的BUG)之后,双鱼座圣斗士面对星云风暴的威胁时,他们仍然履行他们身为教皇拥护者的职责,继续战斗。挂掉是意料之中的事,所有带着不屑口吻的人在不屑一顾的同时忘掉了青铜的使命就是干掉一切反雅的包括死睡两神和哈迪斯。
冥十二宫时迪斯和阿布是先锋。
为了衬托背后那个吓人的史昂和闯宫三人组,这两位战士在华丽的主题曲里弹了个前奏,便回到了冥界。
穆的星光灭绝是够厉害的,不过MS他的读心术更厉害。
那个一招之内被星矢摔出的迪斯,并不是以前那个黄金圣斗士迪斯。
那个一出手就漫天花雨,却在被水晶墙反弹之后便畏首畏尾的阿布,并不是以前那个傲气十足的黄金圣斗士阿布。
两分钟内摞倒两黄金,到底是穆的功力突然增加了数倍,还是巨蟹和双鱼突然变弱了?
客观地说,这是因为巨蟹和双鱼身上穿的是冥衣而不是黄金圣衣。
盔甲的抗打击能力之对比,这个我们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他们出手的目的和以前大大不同,这个才是重点。
穆聪明绝顶,他不可能对此毫无反应。
所以星光灭绝未灭绝战友的生命,所以两个演戏的先锋趁机返回冥界去尝试另一个计划。
冥界三巨头里,对于闯宫圣斗士最不放心的就是拉达。
巨蟹和双鱼与其略一交锋,便开始求饶。
那个在圣衣离体之后仍然不可一世的迪斯,突然变成了苟且偷生的小人。
那个面对瞬的星云风暴仍然掷出夺命白玫瑰的阿布,突然变成了苟且偷生的小人。
黄金圣斗士与生俱来的傲气呢?
拉达用BS的眼光将他们扔进黄泉比良坂。
于是这两个‘小人‘连累史昂,撒加等人的名声一起受损。
于是复活的圣斗士们的脆弱和怕死得到了验证,以这两个‘小人‘的再次送命为代价。
于是除了拉达和其派出的手下,冥斗士们安心地等待雅典娜的死讯。
巨蟹和双鱼,因为他们出色的演技,所有观众包括评论家们几乎都忘记了冥十二宫是一场好莱坞盛宴:黄金主演,青铜跑龙套,冥斗士多数当观众部分参与RPG。
为了给女神送一个口信,大伙儿借着戏瘾来玩命,重在参与,顺便留下实力对比的悬念让评论家们题库猜谜。
演得太逼真的两位战士竟然成了某些人眼中的‘弱者‘和‘小人‘。
史昂说:‘复活的圣斗士们,为了这一战,我们将永远背负叛徒的罪名。即使是这样,你们也愿意么?‘
穿上冥衣的黄金圣斗士迪斯摸摸鼻子,轻轻一笑。
穿上冥衣的黄金圣斗士阿布面无表情,却目光坚定。
从那一刻起,生命,荣誉,尊严,一切的一切,当然包括傲气,全部抛弃。
一切服从大局。
阳光穿越叹息之墙的那一刻,黄金圣斗士中没有弱者没有小人没有所谓的背叛和忠心的对比。
这就是所有黄金圣斗士的内心。
极乐净土里是否有他们的身影?他们此刻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是否徘徊于宿命的轮盘之间等待着一次又一次**的重生/毁灭,灵魂的重生/毁灭?
战士的使命赋予他们永不磨灭的精神,带给我们的——应该是震撼与传承,而不应是辱骂与歧视。
强者的忠诚
“女神,我宣誓效忠于您。”
当我接过属于我的那件巨蟹座黄金圣衣时,照例地,在女神雅典娜的巨大塑像前发誓效忠于女神。
一起宣誓的还有其他的九个同伴。我们是同一天得到黄金圣斗士的称号的。
在说出誓词的时候,他们都在用虔诚的目光仰视着雅典娜神像,而我,却偏过了目光,看了站在旁边的那个人一眼。
那个名叫撒加的蓝发少年,有一双温和的眼睛。
效忠于女神?——要我迪斯马斯克效忠于那个据教皇说“不久就会在圣域诞生”的女婴?…………
可是我只愿意效忠于强者。因为我自己本身也是个强者。
在意大利那家无聊的孤儿院里的时候,打架就是我唯一的嗜好。我喜欢把那些懦弱的小孩打得大哭大叫,那让我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我喜欢做强者。
因为打架,我一次次被关到一间窄小的黑屋子里去,不许吃饭。不过我没把这当一回事,放出来后我照打架不误。院长曾经用厌恶的口气说:“这个叫迪斯马斯克的小孩就是一头驯不服的野狗,无论对他怎么好,他还是要咬人的!”
在从希腊来的一个陌生人要把我领走的时候,院长显然很大很大地松了一口气,露出心花怒放的表情。
于是我被带到了希腊,一个叫圣域的地方。
在训练场上,我看见两个少年正带着一群小孩子在进行训练。被人称作“艾俄洛斯大人”的少年长着褐色的短发,而另一个被称作“撒加大人”的少年长着一头蓝色的长发。
陌生人把我交给了他们,说:“奉教皇之命,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孩子,名叫迪斯马斯克,是巨蟹座战士的候选人之一。”
两个少年都向我看了过来。
陌生人又说:“——他脾气很坏。孤儿院的院长说他是个恶性毕露的小恶棍。你们可要当心。”
艾俄洛斯微微一愕,撒加则微笑。
陌生人离去了,把我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艾俄洛斯和善地招呼我过去与那些小孩子在一起,我执拗地没有动弹。
我才不想和那帮孩子混。我看不起一切与我同龄的小孩。
艾俄洛斯问:“来吧,一起训练吧!以后你们会成为战士。”
我轻蔑地说:“我不用训练,就已经会打架了。”
撒加向我走了过来,微笑着说:“打架谁都会,可是你想不想做个充满力量的强者?”
我说:“我从没打输过架,我就是强者!”
撒加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你真有这么厉害,就把它劈开吧。”
我瞪着石头。虽然只有六岁,但是我已知道用手劈开大石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你又能劈开石头?”我不服气。
他微微一笑,猛地一拧身,右手挥出,我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巨响,烟尘弥漫中,大石被他的一拳打得裂成了几块。
我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若无其事回过身来的他。
他从从容容地说:“只要你好好参加训练,总有一天,要做到象我这样,也不是难事。每个圣斗士都能轻而易举地劈碎石头,更别提打败敌手了。”
希腊的阳光照在他充满了自信和隐隐傲意的脸上,他整个人都似在发着光芒。那一刻,我就折服了。为这个彻底的强者。
破天荒的,我服从了一个人的命令。我在他的引导下加入了那群小孩之中。
现在想起来,我应该就是那种先入为主主义的人吧。
撒加,他是我第一个服从的人,从此后,听从于他便成了我的规矩。对我来说,他不仅仅只是一个照顾指导我们的大哥哥,而是我绝对服从于他的人。
只为了开头的那一击,他的威势便固定在我的心里。纵使在数年的修行后,我也已能毫不费力地用手劈碎石头,但是,我还是习惯了对他的服从。
跟随着指导我的老师在西西里岛修练多年后,我回到了圣域。
在竞争的战斗中,我击败当年曾与我一起在训练场上奔跑学习的同伴,赢得了巨蟹座的黄金圣衣。
身穿黑袍、脸上戴着面具的教皇在仪式前对我们谆谆教诲:“你们是为女神而战的圣斗士,要对女神献出绝对的忠诚……”
他说女神即将在圣域出生。
——即将出生!要我效忠于一个还未出生的女婴?!
她是个强有力、能征服所有拥有巨大战斗力的圣斗士们的强者吗?一个刚出生的女婴,要用她的呱呱哭叫来领导我们在战斗中取得胜利?
实话,我并不相信。我只相信我所知道的。
若是撒加,绝对可以在战斗中带领我们取得胜利。他现在本身已是强者。我只服从他。
我用着强者崇拜强者的方式来崇拜撒加。除了他给了我最初的震慑外,还有一个十分十分奇怪的理由,这使我对他的亲近感远远在艾俄洛斯之上——那就是撒加温和的表面下,我隐隐地感觉到一种与我十分类似的共鸣……^
……一种类似邪恶的气息。
有时候,他天使一样高贵的眼里,会不经意地透出异样的眼光,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仿似有一个恶魔正秘密地透过他的眼睛向外瞥视。
这样的眼光令我有秘密的心惊,与更强的崇拜。
而撒加对此却似全无知觉,一径的,他被誉为圣域最善良与温和的黄金圣斗士。
那一天深夜,事情发生了。
撒加杀了史昂教皇,篡了教皇的位,令修罗追杀了艾俄洛斯。圣域发生了根本性的、隐密的叛乱。
我明白教皇面具下的那个人是撒加,不是史昂。
我笑了。我并不觉得所谓的愤慨,而是在意料之中。本来啊,就应该是这样的,撒加他应该做教皇,统率所有的圣斗士。
次日,我就去了教皇厅。他坐在椅上接见我,脸容隐在面具的后面。
我向他屈膝跪下:“教皇,迪斯马斯克向您宣布效忠。”
他一怔,良久,说:“迪斯马斯克,你不是一直都在听命于我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模仿着史昂教皇的语调。
我笑了,加重了语气说:“我是向——您——效忠!”
沉默。
突然地,他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仰起了头。笑声在厅里萦绕着,响亮且刺耳,却并没有欢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