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纬鲂芯腿缃加伟愕那崴啥嬉狻�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被他们架到了昙华那辆低调,内部却奢华的马车上。俞妈塞给我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是一些我在伙房里时常偷吃的那些点心,都是我爱吃的,同时我也得知,群芳楼里已经完全找不到阿钰了,不过,这也是所有人意料中的事情了。
凤鸣恢复了一头乌黑的长发,飘然的站在车窗前,此时我终于在他的神情中找到了一丝担忧,原来凤鸣还是担心昙华的身体状况的,只不过……看两人平时的情谊和相互之间的了解,恐怕两人早早就认识了彼此吧。
另一边,韩少龙望着我语重心长的道:“这次对于你来说也是一种磨炼,只有不断地处于危险之中才能更加激发你身体里磅礴的幻力,也可以在途中学习和了解一些目前你还没有涉及和了解的东西,对你之后参加全界民盛会会有好处的!”
最后犹如一个父亲般将牵着我的手郑重的放在了陌的手中,两双同样深邃的眸子在无声的对对视中,寻找到了共同守护的交际,“希望再次相见,你能够完整的交代你真正的身世!”
“只要她努力,我会很快记起一切的!所以……不用担忧她的安慰!”
得到陌的承诺,韩少龙神情一边,再次变称以前轻佻的模样,一手揽在我的脖颈上将我拉到他的脸前,悄声说道:“这个男人不错,有时候一些人不能只看外表,懂吗?”
一边说着韩少龙轻轻抬了下眼角,脸上带起一抹坏笑,刚刚还圈着我脖子的手压在我的头顶一下子将我按回了车厢,巨大的力道让我根本无法止住不断向后靠的身子,一下子整个上身落在了陌的怀中。
“哈哈哈,珍重啊,我们太虚城再见了!”
韩少龙再次留下他潇洒的背影,脚下的站立的泥土隆起一块后,带着他如飞般的在地面之上急速穿行而过,消失在了群芳楼后院的美人林中。
还没等我从陌的怀里起身,车外的凤鸣已经被车里的一幕不满的撇嘴,展开他手中绸扇的同时,车厢内那张紫檀的暗桌突然延伸出一道隔板,将我的身体直接和陌的隔离了开来。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愕然的圆瞪着双眼,不明白刚刚到底为什么好好的桌子会突然变形,耳边却传来凤鸣满意的轻叹声:“这下放心了,我也不留在这里煽情了,走了!”
话音刚落,只见群芳楼中繁茂的大树中,一枝裸露在墙外的树枝开始慢慢变长,如同一个缓慢却灵动的长蛇,悄悄伸到了凤鸣的身后,却还在不断地延长如同织网般的在来回的缠绕。
不一会的功夫,由树枝编制而成的一张桌椅出现在了凤鸣的身后。只见凤鸣撩起纱袍再次慵懒的身体靠在藤椅上,身影在枝条的移动中不断拔高,稳稳的向着他凤鸣院的方向驶去了。
这群妖孽,最后还非要露一手吓吓我吗?此时我终于明白刚刚桌子突然变形的原因了,因为凤鸣就是完全掌握木属性的幻力,所以木质的东西在他的手中根本如同泥土般随意被他捏造。
最后,只剩下俞妈略有些愕然的望着瞬间消失的两人,再次暗叹一声,帮我们将车帘放下,最后叮嘱:“出门一切要小心,你们走吧!”
车外传来规律的马蹄声,车厢几乎没有任何的晃动,我们四人在这一刻终于离开了群芳楼,向着无行城出发。
围坐成半圆的车厢之中,左侧正中和左侧的,是我和陌,只不过中间依然被隔着一块木板。右侧正中和右侧的,则是昙华和他那位始终沉默的朋友。
昙华见我愣怔的依然没有从刚刚的事件中回过身来,双眸如同穿透人心思般,嘴角挂起一抹了然的微笑,“还在思考这些掌握元素幻力的人吗?”
“是啊!不是应该拥有幻力,就可以召唤元素精灵吗?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这些天生拥有元素幻力的人,在动用他们的幻力时,不需要找来元素精灵的帮助,仅凭他们的幻力就可以改造他们掌握的自然元素,差不多就是可以掌控一个自然元素的人,自然要比普通的幻力厉害了许多!”
“打个比方,凤鸣可以随心的控制太虚所有含有木元素的事物,根本无需元素精灵的帮助,但如果他要控制活着改造其他元素的物体,就必须召唤来元素精灵的帮助,就和其他普通幻力者相同,明白了吗?”
嗯,原来如此!控制元素力量是要比普通的造物更加困难,如果控制了所有的五元素,那就是凌驾所与人之上,神一般的存在,也难怪凤鸣当初因为能控制三种元素而差点被推举为界王呢!
正文 第94章 昙华的身世
一边在脑海里仔细琢磨着昙华的解释,我一边沉默的点了点头,在彻底吸收了这些新的东西,我抬眼便对上了身旁昙华略带笑意的眸子,“心里是不是还有什么疑问?”
是啊是啊,一肚子的疑问就等只剩无人的时候听你解释了,我垂眼挑了挑眉,将视线落在昙华身旁的人身上。反正我知道,即便我不吭声,只是一个动作,昙华也肯定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会这么懒,开口问一下都不行!”
昙华好笑的用指尖点了我的鼻子一下,“他叫昙冰,是我小时候家里派来保护我的贴身护卫,不过十几年的相处,经历了生死,我们更像是亲兄弟一般,所以除了你,昙冰也是我的亲人!”
昙华感性的一番介绍,却也让我更加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家庭,能让如此优秀的昙华总是将外人比做亲人,宁可身在异地的群芳楼,却也没有留在家中,这对于一个如此注重亲情的人来说何止怪异?
一旁的昙冰在介绍中,只是给了我一个短暂的视线相交后,没有任何的言语,视线再次落在了窗外,仿佛时时刻刻他都在留意着周围一切的动静,我却也捕捉到他在望向窗外前眼中流露出的感动。
“哥,其实吧,我并不是很好奇你的家世的……”
我动容的否认着心中所想,感觉让昙华诉说他的身世,如同在揭开他一道陈旧的伤痕。我开始变得犹豫,脑袋扭捏着左摇右摆,眼神却怎么都不敢和昙华对视,害怕在这一刻,再次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悲恸。
“傻瓜,哥哥这么大了,怎么还会被这些事情伤害到,此去无形城肯定是会遇到他们的,提前让你们知道,也好有些心理准备!对了,过来,我替你把头发扎起来吧,这样刻意更好的掩饰你的身份。”
默然的起身靠在了昙华的身前,任由他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指将我及肩的头发慢慢拢在脑后,耳边是他轻柔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如同诉说别人的故事,讲诉着他的身世。
“我本是无形城城主嫡长子,母亲是他原配的夫人,从小因为我的聪颖,被早早定为了下任城主人选,当时,我和许多从三城之中选出的优秀孩子,一起接受了太虚界护灵阁长老的指导,也是在那里,我认识了同样12岁,却早已名震太虚界的凤鸣!”
陷入回忆的昙华陡然轻笑出声,显然回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知道到,当时所有的孩子都认为凤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纷纷前去攀结想要进一步和他相识时,被凤鸣阴沉的抽飞了出去,和你被……”
昙华扫了眼一旁靠坐在车厢中同样聆听他说话的陌,明亮的双眸流露出的笑意摆明是在笑话我以往被陌轰飞的场景,在被我不满的用胳膊肘撞了下他的侧腰,才笑着不再继续说出我的丑事!
“在那里我主要被安排学习如何处理各种政务,也不会接触到幻力的运用上,所以那里一位很赏识我的长老将这块精灵之怒赠与我防身,在之后的三年中和凤鸣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也只是彼此知道有对方的存在而已。”
原来如此啊,这两人的孽缘原来在12岁时就已经定下了!我单手捏着下巴略微思量了一下,却见昙华的脸上再次挂起一抹苦笑,感觉的出来,接下来说的,可能就是长久以来他心中的一直隐藏的痛苦来源了!
“离家三年,我却突然在总阁接到了家中传书说母亲病危,赶回去时却只能看到入棺钉盖的一副棺椁摆在灵堂,却连母亲最后一面都不曾让我见到……随后又得知原来在我离开的日子,父亲又娶了一位夫人,而两人生的儿子居然只比我小两岁!”
为我梳理发丝的手掌蓦地停止了动作,静静的垂落在我的脸庞,不知是过于愤怒还是念及已逝的母亲而悲伤,昙华纤长的手指此时开始微微的颤抖着,我默然的伸手握了上去,冰凉的温度犹如一块千年的寒冰,散发的彻骨寒意。
“柔儿我没事,放心!”
昙华黯哑的嗓音继续道:“为母亲守灵不到三天,我就体力不支的昏倒在了灵堂,至此后身体却越来越羸弱,也因此而放弃了去总阁学习……还被送到了无影城的别院,美其名曰的说这边的气候更适合我修养身体,从此一别数年,那边再没有任何的来往,我在这个家中,已然成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
随着昙华说完最后一个字,车厢内充满了哀伤和沉闷,虽然他嘴上还安慰说自己没事,但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说起这些时他内心澎湃的恨意,胸膛不断的剧烈的起伏数次后,昙华的气息才慢慢变得平稳了下来。
其实刚刚昙华没有说完时,我已经大概猜到了之后的事情,这根本就是宅斗小说中经典的桥段有么有?庶母庶子狠辣心机,先害善良主母,再毒害单纯嫡长子,以谋夺家产地位吗!
“那……现在无行城城主……”
虽然理智上知道现在真的不太适合在提问,但我还是挣扎了半天忍不住开口说了出来!
头顶再次响起昙华温柔的小声,逐渐温暖的手掌从我的手中抽了出来,继续为我扎起头发,“看来柔儿是已经看出来当初我是被他们陷害了啊!现在当城主的,还是我的父亲,现在他正直壮年,又怎么会轻易离开这个位置呢!”
“这么多年了,趁此机会也是时候给他们点厉害看看了……好了,柔儿,看看这样喜欢吗!”
本是清淡的话语,却让我察觉到昙华话语中带出的狠厉,我怔然中,昙华已经从车厢中找出一把镜子放在了我的身前。
明亮的银色镜面中是一个活泼俏丽的女孩,头顶的头发被人精心的从头顶扎起辫了起来,其中还夹了一根纯银色的丝带,最后从耳畔后垂落到胸前,期间昙华居然还给我修剪出一些细碎的斜刘海,为我平凡的脸上平添了一份可爱。
呆呆的望着镜中的自己,这还是天天顶着一头支棱的短发,素面朝天的总被人误认为男孩的我吗?原来我也可以有这么可爱的一天啊!
圆睁的双眼,伸手摸了摸有些陌生的脸,镜中的可爱的女孩也跟着我的动作一样,摸在她白嫩的脸上,这么多年来如果让我唯一觉得自豪的,恐怕就是不用各种护肤品依然白皙的皮肤了吧。
“很漂亮对吗?其实我一直都希望能有一个妹妹让我去呵护,就像今天这样,呵,原来我家柔儿才是真正的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对吗,陌!”
昙华突然将话题扔给了一旁一直沉默的陌,我竖着耳朵,透过镜面悄悄看着里面陌深沉的双眼,在我这边扫了一眼。明明我只是借镜子去窥视,却发现镜子里的陌准确的捕捉到了我的视线,在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