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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微微眯起他那双百般迷情的凤眼,慢慢踱到了我的身边,紫色的长纱下,是一套同样紫色却紧身的裙衣,将他高挑纤丽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随着他在我身边不断的走动,一缕缕迷醉的花香不断从他的身上飘入我的鼻息,一圈圈转的我有些头晕眼花。
“对不起凤鸣公子,最近我遇上点麻烦,可能无法变出东西来取悦你了!”
身后瞬间变得凌厉的视线,比陌的盯视还让我心惊,越来越僵硬的身体,我却还要控制脸上继续带着虚伪的歉意,不显露出一丝一毫对他警戒的异样。
“哦,是吗?柳青这是对我见外?这么客气干嘛,有什么麻烦,说来听听听吧!说不定还能像对付鹤舞那次一样,帮你解决呢!”
媚眼对我看似清淡的一瞥,却带起了无限的风情魅态,我一手抚着正噗通噗通的狂乱跳动的小心脏,真是一个妖孽啊,大圣请你快快下界收了他吧。
一个愣神的功夫,凤鸣已经回转到树下,坐在了院中的石桌之上,慵懒的一手托着下巴看着我,并没有再出声催促。
回想起昙华对凤鸣的评价,既然人家都主动要帮我解决,那我还犹豫什么?难道真要一辈子活在马赛克之中吗?
心中下了最后的决断,我快走几步来到凤鸣的身前,看着他似笑非笑的俊脸,鼓足了勇气。
“我最近……看东西总是感觉眼前有一块布给遮住了,看不真切!”
“说重点,看什么东西看不清楚!”
凤鸣直点我的要害,丝毫没留情面。看我半天红着脸不语,凤鸣双眸带笑的仰起了头,尖细的指尖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慢慢抚落到精美的锁骨上,如此来回反复,蛊惑而诱人。
“是这样吗?”
犹如情人指尖的低喃声,我几乎就要沉迷在他的诱人的魅色之中,顺着他的话语点了点头,道“对的,公子,凡是我想窥探的男人躯体,都会被马赛克遮去……”
“噗!”
喷笑出声的凤鸣,诱惑的气氛霎那间荡然无存,看着他双眸中满是调侃之意,脸上如火烧般火辣辣的发烫,脑袋中空白一片,只觉得我的人生这算是真的完了,怎么会如此没有戒心的告诉凤鸣这些压制在心底的这些秘密呢?
“你这个问题啊,应该是有人刻意不想让你看到这些,所以用的障眼法,只要找到那个人就行了!”
听着凤鸣声音带颤,我干脆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梗着脖子回问道,“我上哪找这个人去?太虚界这么大!”
“这样吧,后天晚上你来凤鸣楼一趟。”
“干嘛!”
凤鸣突然向着我的方向探出了身子,神神秘秘的说道:“帮我打坏人啊!后天会有人来刺杀你我,你会幻力,所以要来保护我!顺带还能找找那个屏蔽你视野的人。”
我郁闷的斜了凤鸣一眼,感觉他更像是在变着法的调侃我,我可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是谁那么轻松的接下了我的染色蛋,说他不会幻力,谁信!
“那些坏蛋傻啊,刺杀还先带实现通知的啊?”
“说不定呢!反正我就知道,你到时候准时来凤鸣院来保护我就好了,过后咱们的事一笔勾销,怎样?”
“包括我今天说出来的秘密!”
“包括!”
虽然我很怀疑凤鸣的可信度,然而怀着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机会,我也不得不到那天来一趟凤鸣楼。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平静静的,谁知道在我找过凤鸣的第二天的上午,俞妈就将群芳楼内所有的人员全都召集了起来,独独缺了凤鸣一人。
站在寻芳院和驭草阁正中宽敞的前庭,我和陌被俞妈安排在了人群的最后。第一次走出驭草阁的我,终于有些精神的来回望着身边各色的美人。
前方的正中,是以俞妈为首,两旁还各自还站着几个男人的背影,太远也看不清几人的长相。
正文 第48章 黑衣男惊现
其后左边的位置,正是从未见过的寻芳院里的姑娘,环肥燕瘦,姿色天然,精致的华服,华丽的头饰,一个个都做了很精细的容妆打扮。
庭院的右侧,正是我天天待的驭草阁的公子们,看起来和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差别,仔细观察,还会发现有几个的脸上还带着些情绪。
而寻芳院的呢?所有的姑娘一个个的却都双眼含春的不住的向着群芳楼的大门张望,像是小媳妇在殷切的等候着即将归家的郎君。
有点意思,看来今天是要来什么人啊!我双手环胸的眯起双眼,悠闲的仰望着头上粉红的天空,赤波天,果然是容易让女人思春的天色啊!
心里好奇的猫挠似的,迫切的想知道这么一大群人站在这里,到底在等怎样的一个人。然而看前面一个个都毕恭毕敬的模样,我也不敢贸然动作,去问站在第二排位置的昙华。
幸好置身在百花丛中,各色美人任我打量,也算排解了下苦等中的无聊。不知过了多久,寻芳院的姑娘纷纷发出惊呼,想来定是她们期待的人来了。
我自然的将目光放在大门前,空旷的大门前,依然冷清清的一片,根本没有任何人经过的样子。再扭头看那群姑娘,眼中带出的思慕之情,我心中更加诧异起来,将视线再次转到了依然空无一物的大门。
难道,我的病情更加严重了,别人能看到的,在我眼中,却都成了隐形人?呃,还是选择性的隐形?
我苦恼的伸手使劲挠了挠脑袋,无语的向天翻了个白眼的霎那,终于让我明白了,不是隐形,而是角度的问题!谁说人一定要走大门?别忘了这里可是奇幻的太虚界!
我呆滞的仰望天空45度角,看着粉红的天际一股滚滚的白烟向着这边的方向驶来,速度很快,不一会的功夫,已经能清晰地看清楚发出白烟的到底是什么东东了。
不是想象中的筋斗云,也不是古代气势雄壮;四蹄生风的骏马,慢慢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辆外型怪异的冰蓝色跑车,驰骋在天空之中。
车头尖细而长,每一处棱角在天光中闪速着冰冷的幽光,流线型的车上只坐着一个人,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同样冰蓝的长发因为疾驰的而飞在了脑后。
对于这样骚包的出场方式,我向来都会不屑一顾,收回了视线冷哼了一声,原来太虚界的人也爱搞这些,不过倒是冉可馨这妮子很喜欢这种调调。
也就在这时,天空中,车里的人终于在寻芳院一众美女的仰慕中缓缓的踏空而来,冰蓝色的头发,黑色的长袍,冷漠的俊脸,真如一个从仙界降落在凡间的仙人一般。
看到这一幕刚想要发出赞美的叹息时,我的眼眶陡然瞪到了最大,盯着空中那道无比熟悉的的身影,蓝色的头发,黑色的长袍,不就是在梦境中我讲过两次的男人吗?
一次是在我的梦里,冉可馨就是因为他将我踹出来的;而第二次,也是令我感觉到这男人无限恐怖的一次,我亲眼目睹了这个男人吸取了大庄的某些东西,而让大庄昏迷入院的。
“恭迎大人再驾群芳楼!”
俞妈公式化的迎接语后,是身后众人的对来人的参拜,姑娘们更是娇声细语的同道:“供应宫大人!”
我愣愣的站在最后,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看到所有人弯腰同时的参拜,一瞬间,将我完全的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前。
被称为宫大人的男子本欲要上前扶起俞妈,但在看到人群最后赫然站立的我,伸出的手蓦地停在了半空,冷漠的双眸也变得越加骇然起来。
我和他中间隔着群芳楼所有的人,就这样彼此盯视着对方,引得的俞妈和其他的人也都好奇的起身,左右奇怪的打量起来。
“大人?宫大人?”
俞妈本是低声的呼唤,但见男人愈加阴鹜的双眸,直直盯着我,不得不大声的对着男人喊了一声,“宫大人!”
“俞妈,这次所需的幻灵能量可收集妥当?”
宫大人在俞妈的呼唤中,从我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微眯的双眼冷漠一片,再也找不到才有的惊讶,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转而对着俞妈轻声问道。
俞妈精致的妆容上轻挑眉峰,虽然不想将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不答反问道:“大人可是认识那名侍童?”
“不,从未见过!”
说着,宫大人转而又望了我一眼,眼中的淡漠,真如第一次见到我一般陌生。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中反而腾一下的窜出莫名的气恼,这男人睁眼说瞎话,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办坏事的人才能这样脸不变色的撒谎。
“你胡……唔!”
当我忿恨的向前跨出一步,想要找他好好理论,顺便问出冉可馨现在到底在哪时,大张的嘴巴却倏地无法动弹,发音,只能大张着嘴,任由口水不断的顺着嘴角滴落了出来。
“大人千万不要介意,这就是一傻子,你瞅瞅那口水流的……只要发现有人盯着他,傻劲儿就上来了,非要冲上去和人理论,我们啊,也是可怜他这么一孤苦伶仃的傻子,才收留到了群芳楼的!”
耳熟的声音带着他的随意放荡的语调,我一边用双手努力想要挣脱脸上那只无形的大手,一边惊讶的看着站在俞妈身边的另一个男人。竟然就是美人林中被我一顿暴打的美型大叔。
“是吗,看来群芳楼一如往日的乐善好施啊,不过,这样的一个傻子可是随时都会做出些出乎人意外的事情的,俞妈和韩大人,可是要看管好才是啊!”
双方虚笑着各打着哑谜,不知情的人恐怕都不明白对于我这么一个小侍童,怎么也能成为三人讨论的话题,甚至有几个寻芳院的姑娘都屡屡向我投来打量和嫉妒的视线来。
冤枉死了啊,你们看不出他们视线交叉的地方电闪雷鸣火光四溢吗?
虽然不明白那个大叔是怎么回事,不过显然他是和俞妈站在一起的,也保不齐俞妈将我的事也告诉了他呢?所以现在,他们是在为了保护我,而与这个宫大人杠上了?
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但我更好奇的向知道,这个宫大人在太虚界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而明明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他却在和俞妈和大叔说话时,还是带着难得的谦逊之色?
“这点宫大人就不必操心了,我们的人自会好好管理!这是这一旬的幻能,还请宫大人转交给护灵阁长老!”
俞妈说的一旬,其实是万年前才改出的时间称呼,在万年前界王消失前,太虚界的时间和人界的时间是平行的,然而随着界王消失,时间越过越缓慢,所以才有了一旬的说法,大概也就是三百个天色交替的时间。
我看着俞妈手中捧着的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只有巴掌大,里面却萦绕盘旋着一股银色的光团在里面不停的旋转。这……就是幻能?那这位宫大人上次,岂不是从大庄身上抽取的也是幻能?
“一定!每次群芳楼交上来的幻能都是太虚界最纯正的,下旬的幻能,还需麻烦俞妈了!”
“为了太虚界正常的运转,这也是我们这些太虚界民应该的!”
宫大人从俞妈手中接过水晶瓶,略一停顿后似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大长老交代,这次的盛典会和新任圣主继位会相继而开,可能有点仓促,这次还请俞妈派遣出合适的人员前来参加!在下告辞了!”
宫大人对着俞妈和大叔拱手辞行时,目光再次不着痕迹的向着我的方向扫了一眼,俊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