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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正好磕在路边谁家的不要的废弃石头猪食槽子上,硬生生的磕掉了两颗门牙。
几个小娃儿悄没声的跑回了丝丝家里。
丝丝服了,挑了挑大指,“哥,你真帅,连绷腿绳都知道,未来三天我不凶你了。”
才三天那,柳天罡黑了脸,吓得,特么的就没见过这坏的死丫头。
睡着睡着觉,舌头都木了,人家说在实验蜂针,还不能够打击人家探索研究的积极性,不许告家长。
天地良心,他就嘴欠吃了她两根薯条,这下好了,舌头好几天都甭想分清楚酸甜苦辣了。
睡着睡着觉,感觉嘴里酥酥的香香的。
唉娘,炸蝎子呀,虽然味道不错,但是半夜还是人睡觉的时候被人塞进嘴里的,这要是换个长虫闫八虎啥的,不敢想了。
自己也没干啥呀,不就啃了半个她不要的猪蹄儿吗?多大仇儿啊。
睡着睡着觉,天上就下雨了,我没梦游的习惯呢?而且醒来的时候。一条腿正搭在井里呢。
不就吃饭的时候夹了那个最大的丸子吗?
“这这么大功劳才,才三天那?”
“咳咳。”丝丝背着手人五人六的朗声道:“玉不琢不成器,爷爷说的,你找爷爷去哈。”
不敢。
“娘。”田小绒正在跟刁氏磨牙呢。“娘,亲娘,你就借我点儿钱咋滴,我又不是不还。
你姑爷说了,这一科特别的有把握。这要是真的中了,到时候咱家的田产可就全都不用交税了,咱家也不用派人去抽丁当兵了,你说这多好呢。
九十九拜都拜了,就差这一哆嗦。”
刁氏很是犹豫,要说这个闺女是最像她脾气的,有胆子,够混不吝,从来不吃亏,她真想借。
可是又担心万一考不上呢?每年都说准中。可是现在呢,这话都说了十几年了。
“我都听说了,你卖了金枝儿卖了五十两呢,你闺女我是真的遇到难处了。”
“啥?用卖我闺女的钱去填你们家那个无底洞,门儿都没有。”牛氏浑身是血,侧歪着发髻,一身的灰土,红着眼睛拎着切菜刀就进了堂屋。
“哎呀我的娘呀,这谁呀?”看着那在滴血的大嘴,她差点儿没吓晕过去。
歘歘歘挥动着切菜刀削着空气。“你咋不卖你闺女去,谁敢动我卖闺女的钱,我跟谁拼命?哇呀呀呀呀。”
“啊——,杀人啦。吃人啦。”
田小绒吓得直接跑出了大门,太可怕了,一口气跑出了汾河湾。
坐在村口打谷场的石磨上越想越憋屈,借个钱咋就这么难呢,这要是空手而归还不得被当家的给埋怨死呀,不行。得想个主意。
“丝丝。”丝丝正在和花菇他们在后院采金钗呢,一个抱媳妇儿的孩子了从后院门跑了进来,“丝丝,出大事儿了,你奶上你家染坊去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那还能等吗?那老货过境之处简直比蝗虫还可怕。
丝丝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升起了真正的怒气和冲动,她以前一颗心就都在她的竹哥哥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可是从这一刻开始,她跟以前彻底的不一样了。家人在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都说冲动是魔鬼,她也没有问喇叭花情况,直接勾着手指头让柳天罡蹲下,小巴掌一挥,跟大将军似的,带着小伙伴兴冲冲的上染坊去了。
前院儿的大门被拍响了,柳氏正在前院哄糖糖呢。
“嫂子忙着那。”
“哟,是她大姑啊,快进来,快进来,哪阵香风把你给吹来了?”
田小绒咧嘴一笑,蹲到了凉席边捏了捏糖糖米分嘟嘟的小脸蛋儿,“要说这孩子可真水灵,别人家的孩子你伺候的可是挺尽心的。”
柳氏就觉得这个话茬子不太对,可是她毕竟就是个庄稼人,也想不那么深远。
“弟妹呀,大姐是遇到难处了,舔着脸,来找你求借来了,姐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你可不能驳我这个面子呀。”
要论演技,田小绒可是比刁氏强多了,要论心机,牛氏往哪儿比。
眼圈一红就是开始诉说那些姐弟情深,什么捡个鸟蛋舍不得吃留给弟弟,什么自己的被子是杨花的,悄悄把棉花给弟弟。
见人家说的这么动情,挤眼抹泪的,柳氏又心软了,可是她真没钱。
开玩笑,丝丝可不敢让她拿钱了,好么,一出门,咣当领了个爹回来,这爹还是个金贵爹,要吃要喝要穿,为这老头子花的钱都够整个汾河湾改善生活五年了。她一个铜板可都不敢让柳氏看见了。
而且丝丝还有棵老歪脖树,偶尔能够钱生钱,她还没研究明白规律呢,更加的不敢让柳氏摸钱了。
“姐,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真没钱。”
本来柳氏想说,钱在丝丝那里呢,等她回来,我帮你商量商量。可是话还没出口呢,田小绒就躺地上了,从东头滚到西头儿,从西头儿滚到东头儿。
“好哇,我的弟弟呀,亲弟弟呀,你倒是回来呀,看看你姐都让你媳妇儿给欺负成啥样子啦。
我的亲弟弟呀,你倒是睁睁眼那,姐真是白疼你啦——。”
“闭嘴。”丝丝走到半路上遇上了二子从染坊拉货回来,一听根本没那么回事,再问小喇叭知道上了当,“就你这坑蒙拐骗的还想借钱,借了不还咋整,要借可以,写个借条。”
“啥,亲姑借钱还要借条儿。”一轱辘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就给了柳氏一个大耳光,“你还有没有良心了,娶你的聘礼还是从我的陪嫁里匀出来的呢。”
谁也没有注意,这时候一个小人,蹭蹭的竟然爬到了树上。
一个马蜂窝正好落到了田小绒的脖领子上。啊的一声,她抱头鼠窜的就跑了,一口气儿让蜂群给撵出去了七八里,这个惨就甭提了。
可是等看清楚了附近那个村子,她又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哎呀,丝丝娃娃,你们家可真是热闹啊。”L
PS: PS:哎呀呀,迷迷糊糊的多不知道今天上架,首订对丝丝好重要的说,还得拜托亲们多多支持啦。拜托拜托。
☆、第62章:我是你姥爷,我是你大爷
62
要等的人终于来了。不过丝丝现在没功夫搭理他,她正被全家人批判呢。
上树捅马蜂窝的不是别人,是糖糖,小东西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脑瓜儿不笨,娘挨打了,也不知道小人人哪来的勇气,蹭蹭的就爬上树了。
夏天,小屁孩儿就穿了一个兜兜,嫩呼呼的小肉肉被树皮树枝子给磨的惨不忍睹。
柳氏心疼的不行不行的,一边儿给小东西清理伤口一边儿埋怨,“丝丝,你弄点儿什么玩意儿就不能靠谱点,我就说不能在树上弄马蜂窝吧,你看咋样?糖糖都跟着你学坏了。”
徐长功捻着胡子,“我就说让你弄高点儿,这孩子淘着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就不叫打了胜仗。”
最让人奇怪的是柳天罡,一个大男人竟然也跟着柳氏啪嗒啪嗒掉了眼泪,一边儿给糖糖上药,一边儿用无声的眼神儿控诉丝丝的不仁道。
花菇拿着小奶瓶喂着小东西,“糖糖,我也不帮你了,拉拉秧都比马峰靠谱好多我觉得。”
大妮儿用研钵鼓捣着三七米分,“不知道糖糖会不会留疤呢,脸上都蹭破了呢。”
丝丝委屈呀,她哪知道这小东西神勇起来不要命啊,一个也就周岁的小屁孩会上树,说出去谁信,还知道捅马蜂窝,怪谈了都。
“其实哈,我觉得这不是啥坏事儿。”
丝丝刚一开口,“你闭嘴。”全家人都不干了,全都义愤填膺的望着她。
“我。”知道犯众怒了,赶紧弱弱的缩了缩脖子蹲到了墙根儿底下,“这说明糖糖认准我们是一家人了,知道保护娘了。
娘我觉得哈,这是你人格魅力的巨大体现,我觉得我们应该大吃特吃的庆祝一下。”
“啥魅力不魅力的,魅力是啥东西?”柳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都啥时候了。糖糖伤这么重,就知道吃。”
“我说两句吧。” 看丝丝都要哭了,文山长不忍心了,丝丝等这老家伙好久了。要不是银子在自己这里押着,丝丝都觉得这老头是个骗子呢。
“我觉得丝丝这个主意不错,我们书院后院有一片杏林枣园,附近的孩子,常常翻墙去偷。每年都摔伤几个。
赔钱吧,我心疼,不赔吧,人家家长不能干,特别的恼人。丝丝要不你哪天得空帮我布置布置。”
一说偷枣子,花菇和大妮儿都乐了,并且不约而同的脸一红。
“什么马蜂不马蜂的,丝丝晃晃脑袋,说正事儿,离开科就剩半个月了。货物都还没起运呢。”
“不着急。”文山长看了看天,“吃了饭再说,嗯,我觉得也来得及。”
什么人啊,丝丝突然觉得有点儿后悔,总有种自己是被坑了的感觉。
徐长功觉得机会来了,冲着柳天罡挤挤眼,柳天罡很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他当然知道老头子惦记着啥了。
可是说吧,丝丝会整死自己的。不说,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此时此刻他好羡慕上完药喝完奶睡得跟小巴狗似的的糖糖。
在挨了爷爷一黑脚之后,他终于鼓足了勇气。
“丝丝呀。既然是合作,图个好彩头,我觉得应该弄个红火点儿的菜。”
丝丝眨眨眼,“咸鱼贴饼子?”
“额。”柳天罡搓着手,来回直转圈圈,“做生意吗。也叫大展宏图,最好能来点儿飞禽呢?”
该死的小贼,偷钱,偷蛋,偷烤猪,又惦记上仙苑的飞禽了,老纸跟你势不两立。
呲了呲小虎牙,当着外人呢,毕竟是家里内部的矛盾,也不好声张,只能就范。
鸭血给做了米分丝汤,鸭架撒点孜然辣椒面给烤了,鸭肠放点香蒜凉拌了,鸭杂弄点豆芽给炒了,鸭掌做了卤味,鸭胸合着藕片苦笋土豆做了干锅,鸭舌做了酱爆,鸭脖做了麻辣,鸭腿做了脆皮香酥。
也就是鸭毛和胃内容物不能吃,不然丝丝都想试试。明摆着今天亏了,她心疼着呢。
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想起了以毒攻毒, 她就琢磨着吧,让你们坏,让你们不要脸,让你们惦记我的朋友,老纸撑死你们,让你们这辈子都不敢惦记我的朋友了。
可是菟丝小仙真是太单纯了,你把人家的馋虫子给逗起来了,这事儿能善了才怪。不但人家没撑死,自己可是大大的赔了。
太不要脸了,嘤嘤嘤,盘子都用馒头擦的铮亮,呜呜,我的朋友啊,丝丝可怎么保护你们吗?这些吃货真是太凶残了有木有。
画着圈圈坐在大门槛子上啪嗒啪嗒掉眼泪。
“真是没规矩,扒着个大门不想让人进是咋滴?”
“你说的是对滴。”
她正心情不好呢,突然有人冒出来跟她这么说话,她顿时来了战斗的力量。
脖子一扬,嘴巴一撇,眼睛一瞪。“老纸坐自己的门槛子,你能肿么滴?”
门前站着三个人,一对中年男女,一个妙龄少女,说话的是中年女人,颧骨很高,眼窝子很深,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丝丝认为。
中娘年男人看着还行,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不过那个妙龄少女就不好说了,总拿眼角瞟人,让丝丝很不喜欢。自己又不欠她的,跟谁玩儿高贵呢。
“爹,你看你说的温良娴熟的好闺女教育出来的好闺女。”妙龄少女一跺脚。“居然敢跟娘这么说话。”
中年男人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