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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赐的鲷鱼还有一条,我给你做个鱼丸得了。”
“我们也要。”
以小胖子为首的几个小弟兄都要给丝丝跪下了。
进了厨房,将众人撵了过去。一只常青藤从窗户伸了进来。
你如今是个奴才。
你若是嫁了本王。将来本王荣登大宝,你就是皇后。
你帮着废太子之后,将来他荣登大宝。你也还不过还是个奴才,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我不能做对不起小姐的事情。
那你就不要和我的感情了吗?你怎么那么狠心,本王是真心爱你的呀。
我就不是不能做对不起小姐的事情。
听到了这里,丝丝心下了然,一挥袖子,常青藤退了回去。
手伸的挺长啊,都算计到自己身边的人身上了。要是不干点儿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么一个二五眼的对手了。
给鹤羽做了鱼丸。还细心的煎了小虾饼,香酥羊排,草莓布丁,一杯冰镇的樱桃酒。笼络人心吗。就得比她的期望值高一点,现在可是这笨蛋丫头最脆弱的时候,得让她感到温暖依靠。
也给众纨绔做了草莓布丁,椒盐玉米磨牙。
一看见好吃哒,鹤羽顿时两眼放光,将盘子搂在了怀里,那意思谁敢抢她跟谁急。
丝丝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本来智商不及格,经此一事。负数了,但是,战斗力尚存。应该还有一战之力。还算满意。
晚上,带着一票儿人,去找王廷茂蹭吃蹭喝。
丝丝直接去了厨房的院子,要做一道成名大菜,状元烤猪。王廷茂亲自伺候,将别人都撵了出去。
“大人。还满意?”
“一般般吧。”
“还请大人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说,菜品不新鲜。调料不正宗。”
“大人明鉴。”
“明不明的你得懂事儿,你知道长寿园是谁开的吗?不知道吧,本郡主提点你一下,陛下拿大头儿。明日本部堂在长寿园宴请阁僚,你也来观摩观摩。”
“下官遵命,大人能否借一步不说话?”
“怎么?”
王廷茂压低了声音,“下官准备了一点小礼物。”
“礼物就免了吧,本官不缺钱,留着给你闺女做嫁妆吧。”
哟,这么快就有眉目了吗?
“大人,事情莫非有眉目了?”
“明日带上你闺女,神将府木老夫人也会去,认个干亲走动走动,先让你闺女离开王家再说。”
“多谢大人体恤下官。”
“光谢我不行啊,这事儿最后成与不成还得看陛下的意思,你懂自己该做什么吧。”
“下官明白。”
“去吧,不要污了我这道大菜的味道,想偷师或者偷吃是没可能的。”
当然丝丝指的偷吃和偷师都是隐喻,让王廷茂别三心二意,抱着什么侥幸心理。
混迹官场多年,世家出来的,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丝丝的意思。
“是是是,下官这就滚,不扰大人的好兴致了,下官这么愚钝,偷也学不会的,还是坐等现成的吧。”
当然了,丝丝就是说说不要,王廷茂给的好处,还是给拎了回来,真不要那不是她丝丝小仙的贼不走空的风格,她惦记上的东西能跑吗?
不过是小胖子帮着抱回来的。
也不太名贵,小胖子嫌弃的翻着。
“丝丝老大,这王廷茂没有诚意呀,就拿这些破烂儿忽悠人。”
当当当,丝丝用手指敲着茶杯老神在在的指正。
“你再想想,这是为什么呢?”
小胖子抓耳挠腮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无奈摇头。
“不懂,说明他是个清官吗?”
“笨死你算了,这说明,这王廷茂不是没贪,也没少贪,只是贪的钱不在他手里。”
“啊?不是吧?”小胖子呲呲牙,“堂堂世家还在乎这么点儿钱?”
丝丝蜷缩到了椅子里,“说不好,也许是家族,也许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攥着,不得不为之,比如他女儿,就是个不错的软肋。你当世家都那么干净吗?
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
“嘿嘿”,小胖贼兮兮的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让陛下听到,一定又要打你屁股。”
“你敢说,我现在就把你揍成猪头。”
丝丝霸道的抄起了桌子上的茶壶。
小胖子连连告饶着退到门口准备逃跑,丝丝略施小计,门槛子突然高了三寸,小胖子被这么一绊,摔了出去。
丝丝小仙俨然的站到了门口儿,“服不服?”
“服,服,姑奶奶饶命啊。”
“滚。”
“遵命。”
第二天,请了同僚玩儿,早早就到了长寿园。
当然了,人多,丝丝还同意带着眷属,夹进几个苍蝇臭虫的丝丝也没有特别的管。人至清则无友,水至清则无鱼她还是明白的。
正在接受一票儿人的赞美,很高兴。突然眉头一皱,“什么声音?”
“好像是女子的呼救声。”
丝丝蹭就跳了起来,这是谁呀,咋就这么不死心的,非要无限长寿园毁人清白呢。
“我去看看流觞池备好了没,各位稍作,失陪了。”
众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找晦气,赶紧恭送。L
☆、第377章:意外之喜
377
声音是从紫竹院传来的,跳上鹅车,飞驰而去。
“怎么回事?”
房门紧闭,里面打斗的声音。
一群凶神恶煞的恶奴拦住了房门,旁边墙角蹲着两个吓得哆嗦的小丫鬟。
王廷茂想冲到房里去救人,但是根本打不过那群恶奴。
“大胆狂徒,居然敢在本郡主的地盘儿为非作歹,给我拿下。”
鹤鸣赶紧将恶奴们打趴下,鹤羽去踹开了房门。
你猜她看到了什么,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在欺负一个女孩子,袖子都被扯掉了半截,露出了半条雪白的臂膀。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被鹤羽房里给扔了出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三少爷,你,你怎么能这样,辛柔,辛柔,可是你堂妹。”
“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我王家养的一条狗而已。叫你一声叔叔是看的起你,你以为爷花你俩钱儿你就是攀山高枝儿啦。”
“打。”
丝丝只吐了一个字儿,这种垃圾,说多了都是侮辱了自己的舌头。
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真不知道出这主意的到底是何用意。是料定王廷茂不敢反吗?怪不得王廷茂第一次见面就要求自己帮忙,应该是被逼的没有活路了。
还是料定自己不敢把这事情给闹大,因为这要是传出去,只要添油加醋一传。长寿园专门毁人清白,正经人家谁还敢让闺女来这里玩儿。
但是真的就这么吃了这么大一个下马威吗?笑话,她田丝丝是谁?
“王大人。怎么回事?”
“大人,这是王家家主的三少爷,未来的家主,觊觎,觊觎辛柔很久了,下官,下官也真是没有办法了。下官欺瞒了大人,下官罪该万死。”
丝丝背着手来回踱了两步。“我能理解家丑不可外扬,但是,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大人下官知错了,知错了。”
“王家家主几个儿子?”
“就这一个。王家现在的家主是庶子,王土根姐弟才是嫡长一脉。”
“这家伙要是死了,谁继任家主。”
“王土根。”
“行,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别人问起,就说不知道这厮喝高了去了哪里,明白?都在流觞池呢,你也去吧,免得别人起疑。”
王廷茂点点头走了。
丝丝叫过来了鹤鸣。耳语几句。然后嘿嘿的笑着看了看那位未来的王家主。
“你,你你敢把本少爷怎么样?”
“你都是死人了,还能把你怎么样呢。”
指尖弹出了一枚树叶。落入了王公子的眉心。然后就进了房间,剩下的就看鹤鸣的了。
“多谢郡主救命之恩。”王辛柔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给丝丝跪下了。
“起来吧,那恶贼我已经处理了,你放心,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一会儿木老夫人会过来。你去木府住两天,然后到我府上名义上做我的女先生吧。教我识字,女红,让事情冷却一下。你看委屈吗?”
“不委屈,不委屈,能伺候郡主,是辛柔莫大的荣幸。”
“那好,镇定点,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回隔壁的凝霜居。你准备好了吗?”
显然王辛柔果然不愧是世家出来的,虽然是旁支,这份镇定从容还是让丝丝挺刮目相看。刚才还是泪人,这会儿补了个妆已经恢复了清丽可人姿态。
“走。”
刚进了凝霜居,就听见了一个阴阳怪气儿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的辛柔妹子吗?怎么更个衣就一去不复返了,我们还以为你让猫儿狗儿的给叼走了呢。”
丝丝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女人,不用问,这事儿跟这个女的有关系。
“本郡主跟柔姐姐请教学问,你有意见?”
“哎呦,小郡主,这请教学问也得找个正经人家的女儿吗?以郡主之尊怎么能找这样不清不楚的人请教呢,莫非郡主也——。”话未说完便咯咯的用帕子掩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几个贵妇娇女也附和着跟着笑了起来。
啪啪,鹤羽上去就是两巴掌。
“郡主恼羞成怒了,莫非让小女子言中了,呵呵呵呵呵。”
挑衅,严重的挑衅那。
请来玩儿的,居然变成了请来打脸的了,太气人了。鹤羽浑身上都散发出了杀气。
丝丝轻轻的碰了碰鹤羽的胳膊,径直走到了一块顽石边坐下,双手捧着小脸儿,显得特别的认真。
“嗯,姑娘说的没错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本郡主在乡下老家的时候听过一个笑话,一个拾粪的老人,别人问他将来有钱了要做什么?他回答有钱了要买个金粪叉子。
试想要不是自己不清不楚的很厉害,怎么会随随便便的就猜想诬陷别人不清不楚呢。
因为自己就不是好人,所以想着别人跟自己一样龌|龊,这样的人真真金玉其表,败絮其内呀。
咱还是离她远点儿比较好。”
“你,你你——”,那个刚才还笑的花枝招展风情万种的女人,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来人,张嘴,让她清醒清醒,别总想着污人清白抬高自己,神马东西。”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贵妃娘娘的干女儿,你敢打我。”
“来人给扔出去,远远儿的扔。”
“你敢,你敢藐视贵妃娘娘。”
丝丝使劲的摇着小脑袋,“不可能,贵妃娘娘多么高贵典雅,怎么认你这种不清不楚心里龌|龊的女人做女儿。
邱显云,可还记得那朵白莲花?
居然敢勾结歹人,刺杀我父王,还没跟你算账呢,又来诬陷王小姐,诬陷本郡主,谁给你的胆子。”
“我,我没有刺杀你王爷。”
“那就是你家人干的咯?”
“你,你怎么知道?蓝麻子都死了,你你不可能知道这事情的呀。”
“好哇,还有个蓝麻子的余孽,来人,去请楚统领来,刺杀秦王可是大事儿。”
“你爹已经不是王爷了,你不能抓我。”
邱显云想哭,她的嘴不由自主的就把脑子里的东西往外倒,这可是天大祸事呀。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丝丝大喜,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太好了。
“你们几个刚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