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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求你了,你就饶了下官,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
“才不,我爷爷说了,不能兴不义之刀兵。上次神射王家的金牌也不能怪你不是。”
真是祖宗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郁铭眼珠子一瞪,“咋回事儿?”
府尹赶紧转过身给郁铭磕头,“王爷这不怪我。是您家的二老爷夫人差人来告的,也没抓成,是吧小祖宗?”
扭头看丝丝一个劲儿的给丝丝作揖,生怕小祖宗满嘴跑舌头。丝丝很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派的衙役不知道为什么就跑了。”
“滚”,一脚将府尹踹到一边。“没用的东西。”一把将丝丝给拎了起来,“赶紧回家吧,小祖宗,你娘都快哭的不行了,我们都哄不好,你要是不解气,哪天我叫他到家里让你揍个够。”
“是是是,卑职随叫随到,任凭小姐您发落处置。”
出了顺天府的大牢,丝丝将一个水晶瓶扔给了府尹。
“拿去吧。王爷赏的,这是菜谱儿的解药,给那些中毒的人送去。”
被郁铭给领回了家,柳氏吓坏了,把丝丝看的死死的,都不敢让他出门了。
丝丝,闷坏了。
“娘,堂姐和姑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让我去看看呗?”
好说歹说,柳氏总算是同意了。斩不断的亲情吗,这事儿她可不能拦着。
“丝丝,你个狐狸精,等我出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田金枝怨毒的望着丝丝,为什么,她总是输给这个臭丫头。
“你怕是出不去了,秦家老太君已经将你儿子过到了尹氏的名下,而且今天秦少春要迎娶一个姓金的员外的闺女。”
“这,这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他一定会救我出去,一定,你等着瞧吧。”
“甄氏答应你,你要是说出她儿子的下落,她救你一命,帮你把儿子给要回来。做姐妹的,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不是我干的,不是我,都是尹氏,都是尹氏干的。”
这个蠢女人呀,丝丝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儿,没有叹气,这个蠢人已经不够她叹息了,人太蠢老天爷都帮不了的。
“田穗儿,你干的不错。”丝丝扬了扬手里的一份请柬,“偷菜谱儿,害了你亲侄女,开业的日子,请柬初一给改成了初三,大牢很舒坦吧?”
“丝丝,我也就是一时间的糊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告诉你,路上遇劫是你四叔找的我,我真不是成心害你的,求你救救我吧。
丝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我的钱都给你,这个地方我一天都呆不下去,况且我还有了身孕了,你救我出去,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我真没那个本事救你们,自作孽不开活,好自为之吧。
福寿全,你们挤兑我,我倒是急中生智想出了这等的美味,给你们尝尝,呵呵,好东西呀,也许你们往后再也没机会享用这样的好东西咯,好好珍惜吧。”
丝丝从大牢回到家,郁铭没在家。
“娘亲,郁叔叔呢?”
“进宫了,说说——”柳氏脸一红,“说,说我们的婚事去了,丝丝,你说这事儿能成吗?人家是王爷,咱就一个——,而且还是——。”
就在母子闲聊的时候,皇帝的赏赐下来了,来送赏赐的还是熟人,就是徐长功那个朋友。
“老不死的呢?”
“爷爷出去遛鸟儿去。”
“哼。不学无术。”
“嘻嘻”,丝丝仰头笑了笑,“您是嫉妒吧。回头我也给您买两只。”
“别回头了,就今天吧,赏赐给你送来了,圣上就不见你了,人家忙着呢,没工夫见你个小屁孩,过了端午就回老家去吧,京城是个是非之地,不对,是让你折腾的乌烟瘴气了。”
丝丝小巴掌一拍,“感情是来撵我们走的呀。”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啊,我有点口渴了,贤侄女能拿点儿上回那种叫什么来着。”
“杨枝甘露,娘,我要冰沙,随便什么口味的,再给我们拿点儿小点心来。”
那人意味深长的看着丝丝,“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你娘和郁铭不合适,一个天上,一个弃妇,宗亲们是不会答应的。”
丝丝微笑着,颠着屁股往前倾了倾上半身,“那宗亲们知不知道这个弃妇什么身家?”
“嗯?怎么说?”
“哼哼”,丝丝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这两年朝廷没发的军饷,都是这个弃妇贴补的,不然军队怕是早就哗变了。
去年大旱,闹瘟疫,都是这个弃妇施粥施药,你们那些朝廷命官,贪赃的枉法的,跟悍匪蓝麻子勾结的,全都跟不上这个弃妇呢。
这个弃妇功在社稷。”
“朝廷也知道她的功绩,会给她立个牌坊,你以为如何?”
“放你娘的屁。”
“你居然敢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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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我要做万人迷
201
“你居然敢辱骂——。”
“骂的好。”徐长功突然从外面拎着鸟笼子进来了,晃了晃,“羡慕不,我孙女给买滴。”
“郁铭可是我朝最年轻有为的皇室子弟,前途无可限量,手握重兵,位极人臣,娶个——”
徐长功一瞪眼,“我闺女怎么了?配不上你孙子,我都落你一辈儿了都没埋怨呢,咱可以各自论各自的吗?
不让娶可以,先把我家花出去的银子还回来,一把两清,我们也不赖着你孙子,咋样?”
“没钱。”
端起桌子上的杨枝甘露就要喝,让徐长功抢先一步给抢了过去,倒进了自己嘴里。
开玩笑,来拆庙的还给水喝,那不是拆的更起劲儿啦?
“哎呀,你怎么这样”,伸手将丝丝的草莓冰沙给抢了过去,往嘴里倒了一大口,“嗯?”突然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朝窗口走了两步,“外面什么味儿这么香。”
丝丝晃了晃小肩膀,无比哀怨的说道:“这菜叫福寿全,您是来拆庙,月缺人不全的,不给吃。”
“这,我,他,好吧”,很认真的蹲到了丝丝的面前,“你先让我尝两口,喝高了,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你用什么煮的酒,那么香甜?”
嚯,要拆散自己的娘亲的好姻缘,还惦记自己的美食和酒,这脸皮怎么练出来的呀,人才呀。
“不给,你要是昧着良心说不好吃呢,就像你非要拆散我娘和郁叔叔一样。”
“我不是拆散,我心里是不反对的。可是宗亲的意思是不答应,还有哈”,意味深长的望了望徐长功,“你们这对牛脾气要是做了翁婿,还不得翻天?”
“小心眼儿的劲儿。”徐长功嘿嘿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鸟笼子,“翻天有什么好处呀?拜你所赐。我半生飘零。我没儿子,谁继承?你继承啊?丝丝你要做万人敌不?”
“不要。”丝丝赶紧晃了晃小巴掌,虽然听不懂来人打的神马谜语。“打架不是好孩子,我有饭吃,有钱用,有漂亮衣服穿。有人给我欺负欺负就很开心了,万人敌。好怕怕。”
“听见了吧?丝丝,给爷爷拎着鸟笼子,咱吃饭饭去。”
被爷俩阴阳怪气儿的好一顿损,那人还是很没意思的跟着蹭到了餐桌旁。越吃眼睛越亮。
当啷,将勺子一扔,很认真的发言了。“爷爷,我想好了。”
“你又有什么幺蛾子。”
“我想万人迷。”
噗嗤。两个老头子都笑了,没见过这么熊的孩子都。
“一边儿玩儿去。”
她可不会走,这么多好吃的,让一个吃货放弃,可是舍不得。将一盘奶猴头推到了那人的面前。
“试试这个。”
“嗯,好吃。”
“哈哈,这就成啦,人家都说吃人家的嘴短来着。你吃了俺家东西还不给俺办事,俺就告御状去。”
那人将筷子一扔,义愤填膺的看着徐长功,“我说,你就不能教给孩子点好,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别吵,别吵,另外帅气英俊的老爷爷,你想不想升官发财?”
“哈哈哈。”那人笑了,拍着桌子狂笑起来,这小矮子太好玩儿了,简直就是个开心果,蠢萌的可以。“你帮我升官发财,哈哈。”
“不许笑,很严肃的说。”
见丝丝黑了脸,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哈,我不笑,你说,你说。”
丝丝摸出了一个小玉瓶,琥珀的颜色,令人真是垂涎。
“这——?”
“疗伤的圣药,不管你是三十年五十年的陈年旧伤,都能好,当然了,超过三十年还有必要治吗?
嘶——,这小屁孩儿狠那,还留了这么一手儿。
“你,不是说没办法吗?跟圣上的钦差。”
“我是不想让秦家做大而已,惦记我的秘方,不择手段,帮他们送子,治伤,回头还没好利索,就把我给卖了,我又不是他们家送财童子。
嘻嘻,爷爷,我稀饭你,咱爷俩投缘那。”
那人唬起了脸,“投缘吗?你不是说看见我就没好事儿吗?亏我还救过你的命呢。”
老小子还很记仇,但是看你眼睛里的贼光,你真不动心吗?
“嘻嘻”,没羞没臊的在椅子上晃了晃,“我不是人小没念过书吗?没见识,爷爷跟我说了,我就明白了呀。
这可是完整加强版,不是给总督那些糊弄人的,嗯,像你们这些当官儿的,很不容易吧,都说伴君如伴虎,保不齐哪天就屁股开花。”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我一个小屁孩进京才几天,都招惹过好几个衙门了,天子脚下,果然治安是好哇,没事儿都能给整出事儿来,随便一忽悠,都老要命了。”
“哈哈哈哈。”这回轮到徐长功捶桌狂笑起来。
那人一脸的彩色,抄起酒壶,咚咚咚灌了个够。
“笑笑笑。”将酒壶扔到了徐长功的怀里,“你孙女,不心疼啊,看着自己孙女上蹿下跳的抛头露面。
还有你,小不点,你不是有神射王府的令牌吗?就不能混的硬气点儿?”
丝丝缩了缩脖子,“那是我捡来的,不敢招摇。
再说爷爷说让我低调,我觉得遇到问题不能逞匹夫之勇,打不过的可以战略迂回,先记本本上,伺机而动。”
“小屁孩可以做帅才了。”
“嗯——女孩子不能说帅,得说万人迷。”
“去你奶奶的万人迷。”将水晶瓶抢了过去揣进了怀里,“你给我的最好是真药,不然小心屁股了。”
丝丝赶紧用手捂住了屁股,怕怕的说,京城都说首善之地,其实是虎狼窝呀,随便一个人都不好惹着呢。
将那人送走了,丝丝爬到了徐长功的腿儿上,小爪子虚掐到了他的脖子上,“爷爷,还不说实话,啊?”
“什么实话?我是你爷爷,说出大天来,我不是你爷呀?”捅了捅丝丝的胳肢窝,“你还想骑老子头上去不成?”
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可也是呀,不敢,娘会吊起来打的。”
郁铭是三天后让人抬回来的,膝盖都肿了,心疼的柳氏直掉眼泪,怎么问却都不说是怎么弄的。俩人的感情倒是越发的好了。
田金枝帮着找回了甄氏的儿子,又回了秦府,也老实了许多。
因为差点儿吃死人的事情,顾品章也受了上面的申斥,没能面圣,给轰了回去,藩台又变成了暂代。郁闷是肯定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