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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想你定是国事繁忙的紧,还是不劳烦你的,有嫣儿陪我足亦。再者一路走来,我看这宫中没什么出奇的地方,毕竟是小国……”燕翘说。
燕翘的傲慢让上官鸿有些窘迫,他说:“燕大小姐说的是,我这小国必是比不得神域大国的广阔富饶,那就随您意,有什么需要的吩咐宫人说一声便可。”
一直跟随于上官鸿身侧的卓香凝,听着两人的对话,黛眉微凝,心中对轿辇中那慵懒而娇柔的声音有着很不舒服的感觉。
轿辇停在宫门前,上官嫣儿被宫女搀扶着下了轿辇,上官鸿上前便要行礼,被上官嫣儿拦下,柔声说:“太子殿下怎可给我一平庸的医士行礼,让人见了可是要说我太过狂傲了。”
上官鸿淡然一笑,说:“救母之恩,当受我一拜的。”说着上便又恭身一拜,抬起头时看到燕翘正走下轿辇,他便谦谦向走来的燕翘微微颔首,目光却是游移在燕翘那曼妙迷人的身躯上留恋不已。
燕翘带笑的桃花美眸透过上官鸿的痴迷,看到他身后隐藏敌意的卓香凝,邪肆一笑越过上官鸿来到卓香凝面前,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绢扇,置于鼻前闻了闻,含笑说:“毗沙国虽小,却是个出绝色美人的地方,只是,大好芳华为何执迷于冷漠的宫中,唉……“
☆、第139章 以毒攻毒
燕翘带笑的桃花美眸透过上官鸿的痴迷,看到他身后隐藏敌意的卓香凝,邪肆一笑越过上官鸿来到卓香凝面前,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绢扇,置于鼻前闻了闻,含笑说:“毗沙国虽小,却是个出绝色美人的地方,只是,大好芳华为何执迷于冷漠的宫中,唉……“她说着,妖媚的容颜泛现一丝愁苦之色,轻叹一声,摇了摇手中的绢扇,说:
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
裁作合欢扇,团圆似明月。
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
常恐秋节至,凉飚夺炎热;
弃捐荚笏中,恩情中道绝。”
一道凄婉的怨歌行,被燕翘咏颂得期期艾艾,再次轻叹一声,把绢扇交还于卓香凝的手中,冲她妩媚一笑走向上官嫣儿。
“心情本是舒畅的,被你这文邹邹的雅性搞出一丝伤感来,下次可不带你来了。”上官嫣儿娇嗔的戳了下燕翘的脸颊,拉起她便向宫内走去,上官鸿与众宫女忙随行与后。
卓香凝茫然的跟随在上官鸿的身后,看着手中的绢扇,深深陷于那段怨歌行中,她抬头看向上官鸿的背影,黛眉间爬上浓浓的悲伤,心中暗忖着:自己对于上官鸿,也会象手中的扇子,被人需要的时候就“出入怀袖”,不需要的时候就“弃捐箧笥”吗?
沉吟片刻卓香凝叹息一声,隐于眉宇间的悲戚。她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她必须大度的容忍自己的夫君有别的女人,只要不动摇自己的后位,她都可以纵容,她更不可能让自己沦为“弃捐箧笥”的境地。想着,她昂起高傲的头,急走跟上上官鸿的步伐牵住他的手,上官鸿回以她温柔的笑容,让她刚刚怕惶然的心安稳了些许。
上官嫣儿看着只是几天不见,就已经变得骨瘦嶙峋的皇后萧婉容,她知道这是罂…粟…王开始侵蚀她的身体了,她心中窃喜,虽然罂…粟…王化去了噬心草的痛苦,可是很快罂…粟…王就会让萧婉容的脏器衰竭而亡,哼,怎么可能让这毒妇这么快死去,想让她品尝的毒还有很多种呢,她定会让萧婉容承受失去所有,特别是失去至亲至爱后,才让罂…粟…王吞噬掉她的生命。
上官嫣儿紧紧凝眉,诊了萧婉容的脉象,又翻看了她的眼睛,回身看向上官鸿,美眸中泛现一丝薄怒说:“你给皇后服用了罂…粟…王?”
上官鸿惶然的应了声,上官嫣儿叹息一声说:“很抱歉,皇后的病我无法再医了,告辞。”
上官鸿忙拉住上官嫣儿,惶恐的说:“白医士息怒,我,我是看母后太痛苦了,就想着用罂…粟…王暂时缓解一下噬心草的痛苦,我,我就想着求得白医士回来后,凭白医士的绝世医术定会除去那罂…粟…王的毒,求白医士不要走,您一定要救我母后啊。”上官鸿说着噗通一声跪在了上官嫣儿的面前,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你让我如何救,你在给皇后吃罂…粟…王时,医士们就没有告诉你,它会对皇后造成怎样的伤害吗?”上官嫣儿极气愤的说。
“说过,可我更相信白医士您一定能解罂粟王的毒,您一定可以的。”上官鸿眸中带泪的恳求着。
卓香凝也跪下来拉着上官嫣儿的裙裾,苦苦哀求着说:“白医士,求您不要走,救救母后,您都能把活死人宁承煌治好了,我们相信您的无上医术定会出现奇迹的。”
上官嫣儿看着跪在面前的二人,叹息一声,说:“皇后身体内的毒与宁承煌的病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行了,你们也别吵了,快起来,让我想想……要暂时克制还好说,但要彻底根除这罂…粟…王嘛……”
“谢谢白医士……”上官鸿与卓香凝满脸是泪的面容上现出笑容,忙相互搀扶着站起,紧张的看着来回踱步的上官嫣儿。
燕翘却是依在一旁的软榻上笑看着装模作样的上官嫣儿,这丫头,早饭时,还与她说皇后服了罂…粟…王,她还说笑着说皇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的儿子给了她致命的一击。这会儿,嫣儿到是装得蛮象那么回事的,就知这丫头又在揣摩着什么鬼主意呢。
上官嫣儿沉思了片刻后,看向上官鸿说:“我想事到如今,用紫鸢冰蚕丹来以毒攻毒,应该有可能解了罂…粟…王的毒,我到是会凝炼就这丹丸,其中的冰蚕世面上稀少,但凭皇家的能力应该可以寻得,除了冰蚕还需要很多的名草药,哦,还需要一间炼丹房……”
上官鸿点头如捣蒜般的说:“有有有,白医士可用大国师的炼丹房,里面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那里还有一个药园,种了很多稀世的草药,您都可随意使用,冰蚕我这就让人寻来,若还需要别的草药,那您就列一个清单,我自会让人给您备齐的。”
“有大国师的炼丹房那是最好的,一会儿我去那药园看看。”上官嫣儿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萧婉容的床前,思忖了片刻后,一翻手立时出现几根银针,翻手间几道银光晃动,银针就扎在了萧婉容的几处大穴上,再翻手手中出现一颗红色的丹丸,她动用一丝灵气将红丹置于萧婉容的胸前,红丹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疾速旋转的红丹晕染开红色的光泽中绽放开一朵红色扶苏花,慢慢的那艳丽的红色变得越来越暗,最后变得浓重如墨。
随着扶苏花变成了墨色,萧婉容那形如枯槁的面容,慢慢的有了血色,并渐渐丰韵起来,很快便回复成以往高贵冷艳的神彩。
“母后,母后,她好了……”卓香凝看着恢复形容的萧婉容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
“谢谢,谢谢白医士,谢谢……”上官鸿也无比激动的看着上官嫣儿说。
上官嫣儿收了已经完全变成黑色的扶苏丹,说:“我只是用扶苏丹吸收皇后身体表面的罂…粟…毒,内脏中的毒就得用紫鸢冰蚕丹慢慢化解,我用银针阻了皇后几大血脉,血液会流得比较慢,这样会使毒素侵噬的较慢些,皇后会有体寒的现象,虽是盛夏还需燃上火炉,卧室中要时刻燃着迷失香,可安神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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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有个好儿子
上官嫣儿收了已经完全变成黑色的扶苏丹,说:“我只是用扶苏丹吸收皇后身体表面的罂…粟…毒,内脏中的毒就得用紫鸢冰蚕丹慢慢化解,我用银针阻了皇后几大血脉,血液会流得比较慢,这样会使毒素侵噬的较慢些,皇后会有体寒的现象,虽是盛夏还需燃上火炉,卧室中要时刻燃着迷失香,可安神凝气。”
上官鸿闻言立刻叫宫女们去准备炭火与炉具,转回身时看到自己的母后被宫女扶着坐起,上官嫣儿运动着功法,十几根银针在的手间翻飞着,不断扎进母后的前胸后背,然后又用药膏涂在母后的身上。
许久后,卓香凝拿出绢帕为上官嫣儿轻轻的拭着额间的汗水,柔声说:“白医士已经施针近二个时辰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上官嫣儿拿过她手中的绢帕,自己擦着汗,说:“再有半刻就可以了。”说完,她的双手又开始颤动着皇后身上的银针,片刻后,她终是收了银针,然后拿出两颗丹药让宫女们拿去,配与百草霜混合成药汁给皇后服用。
卓香凝见上官嫣儿做完一切,便搀扶着微有疲累的上官嫣儿坐于贵妃榻上,立刻让宫女们上了调息气理的汤羹。
在上官嫣儿服用着汤羹时,皇后萧婉容也服下了药汁,不大工夫便听到一直昏睡的她,轻轻的哼了声并长长的吁出一口浊气,然后便慢慢的转醒过来。
“母后,母后您醒了,您终于醒了。”上官鸿与卓香凝都欣喜的扑跪在皇后的床头,眸中带着泪光看着她。
萧婉容沉睡了数日,她只记得在昏迷之前那撕心裂肺的痛让她生不如死,此时她动了动身子,没有任何的痛觉,周身还有极为舒畅的感觉,更没有久病于床榻上的虚弱感,她慢慢转头看向跪在面前的儿子儿媳,被他们温暖的手相握着,她知这一切并不是在梦境中,她盈起笑容,说:“我的儿啊,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话落,眸中盈满了凄楚的泪,抬手抚上上官鸿的脸颊,再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卓香凝,说:“好,都是好孩子,我能再看到你们,我好高兴啊。”
卓香凝捧着萧婉容的手抚在自己的脸颊上,带泪的美眸盈动着欣喜与无限的痛惜泣不成声,上官鸿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欣然的说:”母后,你能再次醒来,多亏了白医士。“
“啊?白医士,她,她还会救我吗?”萧婉容雍容的娇颜上泛现不可置信的神情,她可是记得自己之所以有此浩劫,都是自己信了大国师的话,想着,如果这白医士若真是上官嫣儿,她即便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也要为儿子拉走这个死而复生的敌人。没想,不但没有事成,那白医士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官嫣儿死而复生,全然是心胸狭窄的大国师为自己灵狐报仇而陷害白医士的。
承受痛不欲生的噬心草毒素时,她就没指望自己会再活过来,更不敢奢望白医士会饶恕她,再次施救于她。
萧婉容抬起头看到坐在贵妃榻上的白医士,她正一手撩起面上的白绢纱,慢条斯理品着汤羹低垂着眸子看都没看她一眼。
“都是那个该死的大国师,事后我向他严刑逼问,是他想为自己的灵狐报仇,便串通母后宫中的人在您与白医士的酒水中下了迷…药,想趁白医士酒醉时把白医士化做上官嫣儿的模样,以此来陷害白医士,亏得白医士提早醒来揭穿了他的阴谋,却也连累了您受苦,我已经把实情向白医士诉说了,白医士果是位充满善良仁心的医者,便答应从此全再为您诊治,她刚刚可是费了好多神力和把您救治过来的。”上官鸿与萧婉容说着,还暗暗向她使着眼色。
萧婉容会心于儿子的心意,再次看向不动声色的上官嫣儿,面有愧色,心有忐忑的慢慢起了身,卓香凝立刻搀扶着她下了床,缓缓走向上官嫣儿的面前,深施了一记大礼,道:“大国师虽然做出那道龌蹉的事,也怪本宫没有管束好宫中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