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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捏他,被他擒住手腕,大手包起小手。
正偷偷地乐着,余母来了电话,问她最近怎么样。
余相思这才想起来,一周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余母一听女儿的声音,电话那头立马就开心了。姜还是老的辣,一听就知道女儿和未来女婿好着呢。
“豆豆,什么时候把他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爸看看?”
余相思撒了个娇,“都忙着呢,等有时间就回去。要是你们看不中,就打我哥。”
余母呵呵直笑,“相深做事稳妥,跟你哥比,我和你爸当然信得过你哥。你哥介绍的人,错不了。”
切!她不服。
想想叫兽可爱的样子,余相思还是情不自禁的说:“嗯,人还凑合。”
余母继续:“照片上可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个子和你哥差不多,模样也俊俏,配你绰绰有余。”
嘿!怎么说话呢。
余相思:“你是我亲妈不?”
余母很干脆:“以后我是小沐的亲妈,省的你欺负人家。”
余相思气笑了:“妈,他练过的,我打不过他。”
余母:“真打不过?”
“真的,比真金还真。”
余母长叹一声:“那我就放心了。”
余相思看看手机,又放到耳朵上,“我没听错吧,妈?”中邪了是不是,每次都是她吃亏的。
余母:“你比泼猴还皮,有个能治得了你的,我和你爸就放心了。之前还怕你把人家打坏了,这回不担心了。”
余相思:……
好像和未来的丈母娘有心灵感应,电话刚挂,沐闲舟的微信进来了。
【小菇凉,今晚请你看话剧,有时间吗】
余相思挑挑眼皮【什么话剧】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片子进来啊。
【一个女人和一群男人的情感纠葛】
余相思皱皱眉,这是什么片子,没听说啊【大片?】
【当然,很有名】
余相思【哪国的?】
【北欧某国】
【行】
六点半,两人在话剧院附近吃了个简单的便饭,随后进了场。
余相思这才知道,什么是一个女人和一群男人的情感纠葛。送给他数计白眼,叫兽全都笑纳。
当看到邪恶的王后逼问镜子谁最美丽的时候,余相思戳戳旁边的叫兽,小声嘀咕:“看了没?都是爸爸妈妈带着孩子来看,唯独咱俩是十八岁以上带着十八岁以上。”
沐闲舟往她这边靠靠,“怕什么,人家以为咱们这是重视胎教。”
胎教?
余相思惊讶的看他一眼,随即一手拧上他的手臂,被叫兽一把拿住。
小手真软,叫兽捏捏小手,手感真好。
余相思往回抽,再抽,被他握的紧紧地。
沐闲舟带着笑意小声道:“别闹,白雪公主出来了。”
*
正在媒体聚焦D市几桩大案时,突然丁老太太出现在媒体前,手里还拿着一份丁寅妻子的认罪书。
说是认罪书,其实是替丁寅认罪的信。
丁老太太面对媒体,声泪俱下,说丁寅的新婚妻子听闻丁寅数次病危,抑郁症加重,已经被佣人数次发现自杀的倾向。
丁老太太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可是还是趁着佣人没注意,在浴室里悬梁自尽。
这个可怜的女人死之前,留下一封书信,证实那间破旧仓库里的女尸与丁寅有关,还说有次丁寅醉酒,无意中说漏了嘴,他与秘书合谋,将人封在了水泥之中。
因为自己不打算活了,这才将这件憋在心里的事公布于众。
媒体面前,丁老太太几乎昏死过去。说丁家一直是D市乃至全省的企业模范,她辛苦一辈子创下的辉煌,没想到败坏在不争气的大孙子手里。本想把这件事瞒下来,可是一来由于大孙子做下这等事,她内心感觉对不起社会。
二来她格外喜欢大孙子媳妇儿,不想让她的遗愿这么不了了之。
所以,丁老太太决定当着媒体的面,给大家伙一个交代。
根据这封遗书的内容,警方迅速找上了丁寅秘书的家,可惜已经人早已经没了影儿。丁寅昏迷不醒,他的秘书也没了踪迹,举报人死了,这事一时死无对证。
D市公安局,傅越根据上面的指示,暂时结案。除了给大众一个交代外,更主要的是麻痹真凶,要真凶早日露出马脚。
本来是对丁家一个打击,没想到人们看了媒体报道,觉得丁老太太相当正气浩然,这一手大义灭亲做的真可谓是漂亮。再加上媒体的特意吹捧,说丁老太太身体被气病了,丁卯也对哥哥恨铁不成钢。还有一家媒体报道,是丁寅看不惯丁卯行事,这才举报丁氏集团,其实都是子虚乌有,全是污蔑。
再加上有关部门对丁家的审查迟迟没有结果,这风儿一吹出去,丁家的股票连续多日以来首次没有跌停,算是稍稍有了起色。
丁家花园里,丁老太太眼睛上敷着冰块,对一旁的丁卯道:“能让丁家股票死而复生,这就是丁寅为家里做出的最大贡献了。万一他醒了再反咬一口可就不好了,你得上上心。”
丁卯一脸平静:“您放心,他说不了话了。”
丁老太太摸摸丁皮皮,嗯了一声。
丁卯在一旁小声说道:“姜还是老的辣,您一出手,胜过孙儿百倍。”
丁老太太面无表情,“这是作孽,连着两条人命,我还怕死了以后菩萨不收我。”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秘书你得处理的好好的,可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您放心,这会儿啊,已经进了鱼肚子了。”
*
回到家,余相思煮了两杯牛奶。沐闲舟晚上本不想再吃东西,可是看着眼前的牛奶,还有田螺姑娘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宠溺的笑笑。
“我好不好?”余相思手指戳戳他的肩膀,感受一下结实的肌肉。
叫兽摸摸她的脑袋,“好。”
“是不是特别好?”
沐闲舟轻笑,“特别好。”
抱上他的手臂,晃一晃,“那你用什么回报?”
沐闲舟低头,轻轻地印在她额上一个吻,“半张床,好不好?”
余相思笑眯眯的在他手臂上蹭蹭,“好。”
沐闲舟摸着她的头发,心里一片柔软。他的小菇凉今天肯定吸过猫,连表情都和小猫有几分像。
躺在床上,余相思像是英短附身,抱着他的手臂蹭啊蹭,小牙还轻轻咬了几口。
这个女人呐……
沐闲舟翻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在欺负我。”
“没,这次真没。”余相思一个劲儿的摇头,可冤枉啦。
“你在欺负我不是个男人。”
田螺姑娘乐不可支,“沐闲舟,对不起,我忘了。”
她的神经也太粗大条,叫兽在她上面做了几个俯卧撑。看着她脸红,捂嘴笑,最后把头藏进被子里。
沐闲舟干脆把她卷在被子里,只露出好看的小脸。大手抚上她的额头,拇指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的眉心。
“相思豆,做好准备了吗?”
他眼睛里的意思太明确,余相思被烫了一下,心里怦怦直跳。想过他宽厚的背部,也想过胸前结实的肌肉,还想过他修长的手指,只是……最后还是选择当一只兔子。
“还没。”
叫兽气笑了,就知道神经粗大条的女人会这样。“没准备好还处处惹火,放过你一次。睡觉!”
第33章 三朵狼心
好久没和傅越见面,余相思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傅越愁眉不展,最近案子没了进展,上头逼得紧。可是他有什么法子?恨不得踩着云彩上天求观音菩萨。
余相思理解他的为难,只能嘱咐他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累出病来。
这一说,戳到了傅越的伤心处。最近压力过大,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为了个人的形象工程,傅越剃了个板寸。
余相思安慰他:“你看郭德纲,头发不多,剃个桃在头顶也很酷。”
傅越抽抽鼻子:“师妹啊,就怕以后你师哥我,连个桃都剃不了。好歹郭德纲头顶还有毛,我以后头顶要是秃了,只能跟山争哥一样。”
这该怎么安慰一下受伤的小心灵呢?
余相思想了想:“你终身大事还没有解决,才二十几岁就秃头顶确实说不过去。要不你打个报告,调一下岗位?说真的,我是心疼你,怕你早衰。”
傅越更想哭了,“那你还不赶紧给你师哥找个媳妇儿,早衰之前我好歹结束悲催的单身生活。”
“行行行,你的终身大事我列上日程。”余相思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想看傅越成家。老这么献身给警队,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生活。得找个温柔贤淑的姑娘,不然傅越忙起来几天不回家,一般人受不住。
说到温柔贤淑,余相思想起了自己。
温柔贤淑不?
这一点真的比不过沐闲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他样样做的比她强。
挂了电话,余相思想起了邵嫚嫚。这家伙最近联系的少了,也不知道跟男朋友和好没。电话打了一遍,没接。又打一遍,这才接通。电话那头的邵嫚嫚带着浓重的鼻音,情绪低落,显然刚刚哭过。
余相思心里一紧,“嫚嫚,出什么事了?”
邵嫚嫚哭的说不出话,握着电话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
余相思没再犹豫,问了邵嫚嫚的地址,开车前去接她。邵嫚嫚在海边的一座别墅,这是个富人区,房价是市区的数倍。余相思以前有客户在这里住,知道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邵嫚嫚这次大概是踢到铁板了。
别墅里除了邵嫚嫚,还有两个菲佣。见到邵嫚嫚要出去,两个菲佣叽里呱啦的不让走。邵嫚嫚身娇体弱,可是余相思不是好惹的,见菲佣拉扯邵嫚嫚,余相思搬起花盆砸向玻璃门。
只听哗啦啦一阵响,玻璃门从破了个洞到整个都碎成渣。两个菲佣愣了,余相思自己都愣住了。
这玻璃是三无产品吧,说碎就碎。
趁着菲佣发愣,邵嫚嫚赶紧进了车,两人来到市中心一处咖啡馆。邵嫚嫚哭的肠子快断了,在余相思的一再追问下,终于道出那个男人就是丁卯。
余相思大惊,这人真不是个东西。之前还对她示过好,转眼就盯上了邵嫚嫚。
邵嫚嫚好不容易停住眼泪,“相思,之前丁卯主动找上我,说想了解你的一些事,我还以为他对你感兴趣,于是就赴约。没想我喝醉了,他——我就——那晚开了房。有了这一出,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你。他这个人太会表演,我一时着了他的道,后来想明白了,他肯定在酒里做了手脚,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醉酒。”
“可是,等我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想离开他,可是他——没想到竟然拍了裸。照和视频。他要挟我,要是我敢告诉你或者别人,就一定会把这些照片发给我家人,还说会杀了我。”
“我怕了,就假意待在他身边,想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就把那些东西删掉。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房子里有两个菲佣整天看着我,还不让我出门。”
邵嫚嫚撸起袖子,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他简直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
余相思心里一疼,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握紧她的手,“嫚嫚,先离开他,别的再想办法。”
邵嫚嫚不复往日的娇媚明艳,脸上满是苦楚,“这阵子我也想明白了,什么钱不钱的,有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