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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平板电脑里的电子罗盘分明显示此地有强烈的鬼气残留,而且这鬼气还与曾经出现在那些案发现场的气息相似度高达99。3%。
凶灵可没有什么双胞胎的说法,就算是双胞胎,灵魂差异也远大于外貌,只要相似度超过90%,基本就能认定是同一个凶灵了。
然而,确定这一点,对于洛伊宸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再与时俱进的地府设备,都不能弥补他实力不济的短板!
“该死的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洛伊宸追在那绿影身后,足足十多公里,跑得他都快虚脱了,如何甘心就这样功亏一篑?
早前一天,当他发现本该去往地府的沈天齐和郑兰突然变成了残魂时,就猜到这家伙肯定又要对人下手。
否则早半个月就被它掳走的两个魂魄,怎么会留到这时候才被它吞噬?除非是它想动手,却灵力不足,才会强行使用沈天齐和郑兰的魂魄来提高力量!
尽管自己的得力下属乾昭昭从警局“窃取”的情报,带有很多主观臆想,比如“那个死胖子真不是个好人”,比如“当年害人的肯定有他一份”之类,但不可否认的是,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可怕。
洛伊宸辗转多个案发现场,成功提取到犯案凶灵的气息,便一直监视着钱院长守株待兔。
然而他终究是来晚一步,初见钱院长时,那胖子带着一身的鬼气招摇过市,明显是早已中了招。
不过不要紧,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救人。这一身鬼气,恰恰证明他找对了人!
这胖子若是死不了,那凶灵迟早会回来补刀。要是死了,那凶灵就更不会白白浪费一个魂魄。
洛伊宸守着钱院长这只鱼饵,守了整整15个小时,一直到下午3点左右,这胖子咽了气,“大鱼”才漏出了尾巴!
这一只凶灵果然是陈年老鬼,即便钱院长死了,也潜伏在3公里以外的地方按兵不动,就像沈天齐和郑兰死的时候那样,等待着鬼差引路,再找机会半路劫道。
要不是它有一瞬没能压抑住大仇得报的激动,自己险些就要再次漏过它了!
洛伊宸轻手轻脚地慢慢靠近那凶灵的藏身之处,那是一幢高楼楼顶的水箱之上。
尽管他已经极力掩饰自己的动静,可通往屋顶的那扇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凶灵还是被惊动了。
他只来得及看到隐约是个绿色的人形影子,便见凶灵从楼顶径直跳了下去!
凶灵可以跳楼逃生,而他必须老老实实走楼梯。凶灵可以穿墙而过,而他必须另寻别路绕过去。
这种情况,他还能一直追到城外,洛伊宸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他在老城墙这里从黄昏找到了天黑,又从天黑找到了深夜,终于……
累坏了……
灰头土脸的洛伊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足足洗了三次澡,才觉得头发蹭到古城墙上苔藓的地方洗刷干净。
有“轻微”洁癖的洛伊宸关掉热水,换上睡衣,待淋浴房中雾气散去,才准备顺手清理地漏,以及洗衣服。
“嗯?不对啊!那城墙明明长满苔藓,我的衣服怎么一点儿都没沾到?地漏也是干净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蹭到城墙的触感仿佛还清晰地残留着,怎么可能一点苔藓都没粘上?
不对不对!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自家的玄关处,拎起鞋子。果然!鞋底只有泥土,没有苔藓!
“该死了!苔藓也是绿的!我怎么当时没想到!”
“那家伙先前带着我在城里兜圈子,一定是为了消耗我的体力!让我心浮气躁,没法集中注意力!这样才不会发现它的‘拟形’!”
“这凶灵难不成脑子有病?都可以拟形化物了,甩掉我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发什么神经,费这么大劲逗我玩呢?!”
洛伊宸火冒三丈,毫不怀疑自己是被那该死的凶灵戏弄了!嘲讽了!鄙视了!
第二天一大早,蹑手蹑脚来上班的乾昭昭便感到了来自老板的低气压,糟了,难道是昨天偷懒的事被洛老大发现了?
“乾昭昭!到我办公室来!”
洛伊宸办公室的门大敞着,他坐在桌子后面直勾勾地盯着公司的大门看,一见那个做贼似的丫头就迫不及待地大吼出声。
“老板……”乾昭昭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找我?”
“昨天你又去警局了?”
乾昭昭对着手指,眼神游移不定,结结巴巴道:“对……对啊,怎……怎么了?”
“最新情报呢?为什么没向我汇报?”洛伊宸曲着食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额……”乾昭昭一愣,随即十分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昨天警察突然找到一些线索,我跟着一起去了,拿到一个可能和案情有关的电话号码,铁……不是,魏警官说今天有关部门核查这个号码,我本来想得到结果再向老大你汇报的。嗯!对!就是这样!”
洛伊宸哪能看不出这丫头没说实话,只不过他现在懒得揪她的小辫子罢了,只要能得到那凶灵的情报,最好是下一个目标,他也不是不可以对昭昭丫头的小动作网开一面。
“说说那号码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可能与案情有关?”他放缓了语气,脸色看起来也温和了许多。
☆、100 白天归魏 晚上随洛
乾昭昭彻底放下了担心,绘声绘色地叙述了一遍史明浩的主治医生遇到的骚扰电话。 X
末了,她还瞅着自家老板越来越好看的脸色,期期艾艾道:“老板,肖品红前夫一家,警察也找到了,在外地呢!我能跟着他们一起去采访吗?”
“这么快?”洛伊宸有些惊讶地低语道,“我倒是小看了那新来的魏队长。看起来是个莽汉,没想到却这样敏锐。魏白什么时候出发?”
乾昭昭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这事儿有谱,顿时又高兴了几分,“时间还没定下呢!那一家都被关在监狱,魏警官已经去申请提审了。”
洛伊宸眼睛微微眯起,“监狱?看来这里面也有不少故事啊!行!我同意了,等警局那边时间确定,你随时可以跟着去出差。路费住宿回来以后报销。”
“真的?!”乾昭昭喜出望外,她可是知道自家老板抠门得很,本来她都打算蹭傻铁塔的警车来回了!
“真的。”洛伊宸十分肯定地回答道:“到时候我要是有时间,就跟你一起去。你坐我的车,给公司省点儿路费。”
“额……”乾昭昭脸上的笑容一僵,她就知道没那么大好事儿!
省点儿路费?只怕是连住宿费都省了吧!她都跟他三年了,还能不知道?
洛老大所谓的开车出差,那开的可从来都是一辆破旧的二手房车!就只为了晚上睡在车上能舒服点儿!
洛伊宸见她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不由义正言辞地教训道:“我车里的座椅可都是真皮的,上次坏掉的水龙头我也找人修过了!”
“哦……”乾昭昭兴致缺缺,呵呵,修好的冷水龙头难道还能让她洗上热水澡不成?
“老大,那我先去忙了。时间定了,我再来告诉你。”
对出差一下子失了期待的乾昭昭,连带着对案件的进展也失了几分关心。
几乎所有还能挖出线索的知情人都搬到了山阴市外,而朗朗姐又不会带着她踏出山阴市半步,每天的例行巡逻,也就真的变成了例行公事。
邻省的回函是在一个月后才慢慢悠悠寄回来的。
魏白为此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的燎泡,任凭乾昭昭给他送了多少清热降火的汤水都不管用。
回函写得中规中矩,一看就是固定的套路。总结来说就是,魏白要找的犯人有两人因为重病,早已保外就医,不过还是在警方的监控之下。另一个确实还在狱中,欢迎兄弟单位随时来访。
魏白一接到回函,当即便开着车冲到了都市周刊杂志社,“昭昭,我们可以出发了!”
他身形高大,长相彪悍,配合着横冲直撞的气势,突然出现在杂志社门口,吓得一众男男女女都成了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要不是清清楚楚地听到这人喊出了乾昭昭的名字,他们恐怕都要怀疑,好好待在公司里怎么都能遇上打劫的?
有个胆大些的小姑娘,看年龄与乾昭昭差不多,结结巴巴回答道:“昭昭不在……她跟我们老板刚刚一起出去了……”
魏白眉头一皱,也不多言,径直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拨通了乾昭昭的电话,“昭昭?你人在哪儿呢?”
“在外面吃饭啊,怎么了?”电话那端的乾昭昭莫名其妙地说道。
“和洛伊宸一起?”魏白不假思索地说道,“快回来,我到你的杂志社了。我们立刻出发去邻省,也许能赶在那边下班前见到孙家人。”
“真的?”
只听乾昭昭惊喜地反问了一句,她的声音就变得非常小,仿佛是捂住了手机在跟身边的人说话。
魏白听觉灵敏,勉强听到她在说:“老板,魏警官准备出发了。我们也走吧?……那我在这里等你取车过来,你快点儿啊!要不就得拖到明天了!”
然后乾昭昭才松开了手机,向魏白询问道:“你这次打算在邻省待几天?换洗衣服带了吗?家里小白有人照顾吗?”
原本魏白听到前半截还有些高兴,可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却突然一愣,“小白是谁?”
“你养的猫啊!我还喂过它好几次呢!你不会是把它给忘了吧?”
等会儿!魏白突然有些哭笑不得,花儿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管谁叫它什么名字,只要给吃的,就应人家。
“昭昭,我养的猫不叫小白,它叫花儿。你放心,我不在的时候,老马会喂它的。”
电话那头的乾昭昭沉默了一会儿,才疑惑地问道:“小白是一只白猫。为什么叫花儿?况且,我叫它小白的时候,你不也没纠正我吗?我和你该不会说的不是同一只猫吧?”
魏白神色有些尴尬,幸好这墙角里也没人看见。他努力板起脸,也不管乾昭昭能不能看到,满脸严肃地问道:“它要是叫小白,难道我要叫大白吗?”
“大白?噗!”乾昭昭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傻铁塔要是不说,她还真一时想不起他大名和小白撞名了呢!
“叫你大白也挺好听的,正好和小白配一对儿!对了,小白正好还是一只小母喵呢!哎,不跟你说了,我老板的车到了,见面再说。”
乾昭昭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留下满头黑线的魏白。
当然,十分钟后,当他听说昭昭身边那个碍眼的洛伊宸也要一起同去的时候,黑线就变成了黑脸。
“洛先生,我们是去查案,不是去游山玩水。你一定要跟着去吗?”
洛伊宸拍了拍白色房车的车门,“我们公司出差专用车,到了魏警官嘴里,怎么就成了旅游车?难道你心里想的全是借这个机会,与昭昭看看邻省的风景,才会有这样的联想?”
“呵,”魏白冷笑一声,“既然洛先生坚持,那就一起去吧!不过,不要管我没有提醒你,邻省的监狱所在地十分偏僻,要开过一段距离不短的山路。”
他转头看向乾昭昭,“昭昭,你坐我的车走。洛先生这辆车在山路上开,实在太不安全了。”
乾昭昭乖巧地点点头,答应道:“好啊,那我白天坐你的车,晚上再回老板车上睡。”
滋滋滋
两个男人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