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阒皇枪聿睢!�
洛伊宸稍稍点了一下头,心里对这家伙多了几分好感。原本看到那金丝眼镜的做派,他还以为这吴思道要在自己面前摆修行者的谱呢!
“我来自山阴市,你应该能猜到我是为了什么事而来吧?”
“自然。洛先生先前已经联系过我。只可惜数日过去,老朽依然没有找到分毫线索。那破碎的残魂,至今未能收拢半分。”吴思道稍显愧疚地说道。
“你肯定没认真找吧?”洛伊宸撇撇嘴,“山阴市警察都找到线索了。听说连那死者的魂魄都被他们找来的帮手给收走了呢!你就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吴思道微微一愣,随即苦笑起来,“看来是老朽教导不严了!”
他微微撩起道袍的衣角,露出半条腿,朝洛伊宸示意道:“老朽大限将至,早已不良于行。这鬼差的工作只能交由徒弟们去完成。如今看来,还是出了纰漏。洛先生请放心,我这就向地府申请一名助手前来。待我有朝一日,摆脱这肉身的束缚,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洛伊宸无所谓地摆摆手,“我不插手你们省城的事务。只是地府派来增援需要时间,而现在的情况却很紧急,再不抓紧,那残魂肯定被山阴市警局请来的家伙给抢走了!对了,有一个名叫郁小玉的女人,她的魂魄在你这里吗?”
“郁小玉?”吴思道神情严肃起来,还带着一丝疑惑,“这名死者的魂魄确实在我的生死簿名单上,但是目前却同样处于失踪中。怎么?这个女人也和这次的残魂有关系?”
“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洛伊宸叹气道,“你教出来的徒弟也真心不怎么样!”
他只能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全部情况都告诉了吴思道。
“蒋方正的残魂估计你是没什么希望抢到手了。可是郁小玉的魂魄,你还可以努力一下。”洛伊宸忿忿道,“也不知道山阴市警局哪里找来的帮手,竟然跟我们鬼差抢起了生意!吴思道,你可千万不能输给他们!对了,要是你查到什么进展,也告诉我一声吧?魂魄虽然都在你的管辖范围,可最初却是在我山阴市犯的事,我也得警醒起来!”
“多谢小友相助!”吴思道点头微笑道,“不管是否能顺利完成任务,老朽都欠你一份人情。你放心,水落石出之时,老朽必定毫无保留地告知于你!”
“那行!有劳了!我还有事,这就先告辞了!”洛伊宸说着便站了起来,走出几步,又回头抱怨道,“吴思道,你家实在太难找了!光写个‘吴园路’,连个门牌号都没有!”
吴思道笑意加深,“那是因为整条吴园路,就只有吴家庄园一户。小友今日已然登门,想来下次就不会有此困扰了。”
洛伊宸愣了一下,随即扁了扁嘴,心中暗骂一声“该死的有钱人”,便随意地挥挥手,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吴思道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消失,“极乐苑再次出世了。看来我吴家也该早做准备才是。”
他缓缓地漂浮了起来,脚不着地飞出了竹屋,穿过洛伊宸来时的一大片林子。
金丝眼镜便恭恭敬敬地等候在林子的入口处,一见自家老祖宗出现,他飞快地弯下了腰,“老祖宗,您有什么吩咐?”
“去一趟城东分局,把山阴市警方送来的那个犯人带来。”
“是!”金丝眼镜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却见他完全没有折身离开的意思,不由小心翼翼地追问道,“老祖宗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我记得家里有个小子前两年搬回了山阴市老宅,可有此事?”吴思道想了想,沉声问道。
“有!老祖宗您先前卜卦算出我吴家的未来,将落在山阴市。家主再三权衡后,便命令他的儿子搬回了老宅,一直逗留至今,未曾离开。”
“好!让那小子老老实实待在那里。不可恃强凌弱,不可仗势欺人,凡事退让三分也无妨。尤其是山阴市警方的势力,如需配合,必须倾力而为。明白了吗?”
“是……”金丝眼镜显得有些迟疑。他犹豫了一会儿,才不解道:“老祖宗,少家主他原本就性情温厚,这样一来,会不会让外人觉得我吴家软弱可欺?”
“不该问的别问!先去把我要的人带来。”吴思道摆了摆手,转身便飞回了林子里。
而被吴家老祖宗吴思道点名的郁小宇,此时却近乎歇斯底里,与乾昭昭二人对峙着。
☆、463 誓死不从
城东分局拘留室外一片祥和,老马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小马扎,蹲坐在门外,时不时地与门外路过的同行们打着招呼。
他自问自己不是一个嗜睡的人,可今日一早,当他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月小姐竟然带着人离开了酒店。他焦虑不安地等了2个小时,才看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酒店大门。
然而,还没等他问出个所以然,可怜的老马就不得不听从月朗朗的吩咐,提前赶到城东分局,查看犯人郁小宇是否安好。
“这不是山阴市警局的老马吗?怎么今儿有空来我们分局坐着?”
“公务公务!昨天不是才交接给你们一个犯人吗?最后再问两句话,我们就回了。”老马笑眯眯地解释着,任凭路过的人对他身后的拘留室如何感兴趣,也没有丝毫挪开脚步的意思。
当然,在城东分局的地头上这么做,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的。可谁叫人家老马有一个刚刚升任公安厅副科长的外甥呢?
城东分局的人就算有再多不难,也始终没有说什么。
能让老马蹲在外面看门的,指不准就是那位红人副科长亲自带人来审讯了呢!不过就是抢功而已,反正这起碎尸案,他们分局的人也没指望捞着好处。不管是那个空降的大黑个儿,还是这个三级跳的孙副科长,都是厅长大人的嫡系。他们这些普通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老马不知自己也算当了一回狐假虎威的狐狸,他一面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外人,一面却竖长了耳朵,努力听着拘留室里的动静。
这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里面却还是一片死寂。
老马这心里忐忑得要命,总觉得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儿。
月小姐明明说是再读一次那女人的记忆就好,他记得这事儿对于月小姐来说,撑死了也不过就是耗费十多分钟。这位总不至于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有闲心让昭昭小姐练手吧?
屋里的月朗朗此时目光锐利地看着倚靠墙角而站的郁小宇,神色中开始出现一丝戾气,“郁小宇,你以为你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我,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吗?”
“你们不要过来!”郁小宇状若疯魔,手里拿着一只筷子,用力地抵在自己的喉咙上,“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们看!”
“哎哎哎,你别冲动啊!”乾昭昭记得满头大汗,拼命阻拦着月朗朗。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急转直下,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大约一个小时前,她和月朗朗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郁小宇还十分安静地蜷缩在墙角,仿佛是睡着了。
可就在月朗朗打开牢门的一瞬间,这女人就像脚底装了弹簧一般,“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月朗朗下意识地就护着自己往回退了好几步。
她们二人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郁小宇就突然摸出一根顶端被磨尖的筷子,一下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郁小宇,你这是要干什么?”乾昭昭当时还十分疑惑,以为这女人已经彻底疯了,甚至开始出现自残的行为。她还看向月朗朗,担心地问道,“朗朗姐,我们要不要跟城东分局说一声,先送她去医院?”
“用不着你们假惺惺!我没病!你们休想把我关进医院里!”郁小宇情绪激动地挥舞着左臂,尖利的筷子在身体的颤动下划过她的脖子,显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不去医院,不去医院!乖啊,我们请医生来看看你,好不好?”乾昭昭耐着性子哄骗道。
“昭昭,别跟她废话!她现在神志清醒得很!”月朗朗冷冷地看着郁小宇,“骗过我第一次,你难道以为还能骗我第二次?郁小宇,你省省力气吧!”
“她现在是清醒的?”乾昭昭一愣,狐疑地看向郁小宇,却不觉得这女人和先前有什么区别。
“你想对我做什么?!再读取一次我的记忆?”郁小宇尖叫着,“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们不要过来!”
“你以为你这样大声叫喊,就能引来帮手阻止我们?”月朗朗不屑地反问道,“你既然能瞒过我一次,想来也应该听说过静音结界吧?任凭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一个字的!”
“你撒谎!修行者只要出了山阴市,就没法使用这种厉害的法门!你少在这儿虚张声势!我知道,在山阴市里我斗不过你们,可这里是省城,你们这些修行者难道就敢正大光明地暴露身份吗?”郁小宇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高声叫嚷道,“你们就不怕被抓起来切成片研究吗!”
“冥顽不灵!”月朗朗嗤笑一声,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愿意相信了!
既然知道这女人多少有些手段,她怎么可能不早做防范?现在这间拘留室,莫说声音传不出去,就是这女人想逃走,也是天方夜谭!
“郁小宇,你要是想死,那就去死好了。反正你死了之后,魂魄没了肉身的保护,我读起记忆来更方便!”
“朗朗姐!不能让她死了啊!马叔还替我们做着担保呢!要是犯人死了,城东分局的人肯定要跟他掰扯不清了!”乾昭昭吓了一跳,阻拦的话不由脱口而出,却收获了月朗朗无奈加嫌弃的眼神一枚。
她立马回过神来,慌忙改口道:“对对对!郁小宇,你想死就去死吧!”
“哼!兵不厌诈!我死了,你们的麻烦也不小吧?!极乐苑原来也不过如此!传闻中把你们说的无所不能,没想到竟然是个这样犯蠢的菜鸟!”郁小宇哈哈大笑起来,筷子却稳稳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没有离开分毫。
甚至有几道痕迹处,还有血迹渗出。
月朗朗不由啧嘴,这女人是真的不怕死。
她自然也不怕郁小宇真的死了,让老马没法交代。而是如果这女人的魂魄一旦离开的肉身的束缚,那么要隐藏起来,就再容易不过了。
她可不想真的满城找人啊!
☆、464 转世之人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朗朗渐渐失去了耐心。
“昭昭,你在门口守好!不要让她的魂魄逃离!”她伸手在乾昭昭的腰间轻轻一拨,便将她推向了大门的位置,随即月朗朗的身体便陡然化作轻烟,飞快地钻进了牢房!
郁小宇的瞳孔瞬间放大了,显然是没想到一个大活人竟就这样凭空虚化了!
她毫不犹豫地用力将筷子扎进了自己的喉咙!
“噗!”
一声轻微的血管破裂声,在这间小小的拘留室里清晰可闻。
乾昭昭一下子就傻了,这女人真是疯了不成?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自杀,会这样半点都不拖泥带水!
“想死?没那么容易!”
只听月朗朗的声音凭空在郁小宇耳边响起,一只纤纤玉手瞬间成型,紧紧抓住她的右手手腕,不让她手中的筷子再往深处刺入半分!
“切!”月朗朗的身形伴随着一声咋舌,这才缓缓出现,“果然手生了!”
她皱着眉,看着已经刺入喉咙足有一个指节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