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莱沟琢耍园桑磕俏腋绲氖迥兀空业矫唬俊�
☆、350 赵秀拦路
魏白被她吓得不轻,不是说周围的人都去避难了吗?这女人怎么还留在这里?难道是灯下黑?也对,史明湘就安置在楼上,负责疏散群众的民警肯定不会来这里打扰。 X
他指着大树下的孙权,努力让神情看起来更加诚恳,而不是急迫,“赵传的尸体?你去问狗……孙局长,这个案子的后续这些天一直是他亲自跟的。”
“孙!局!长!现在哭成那个样子,我好意思去问?魏!队!长!身为下属,你难道不该为你们局长分忧解难?”赵秀的咬字重重地落在了“局长”和“队长”四个字上,削瘦的下巴映衬得她的气势更加咄咄逼人。
魏白抬头看着乾昭昭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上,只能深深地叹气道:“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虽然结案报告是我写的,但是赵传的尸体死而复生,像活人一样走动,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在山阴市,也是不会写进报告的。”
“我知道!”赵秀气势汹汹地瞪着他,“可事后你们总不会不追查吧?刘世安被捕也好多天了,就没问出点什么?”
“孙权和史明湘最近倒是经常去看望他,应该知道点什么吧?”魏白狐疑地打量着她,“你不是把拘留室的监控系统都攥在自己手上了吗?还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赵秀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我最近身体不舒服,连键盘都没碰过!再说了,你当是我是什么人?无缘无故攻破警局监控系统的犯罪者?”
魏白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本来就是啊!你一直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赵传的下落?这理由很充分啊!”
赵秀险些鼻子都气歪了,“我在这里,是因为我还在被拘留期间!你亲手抓的我,难道这么快就忘了?!我后天才刑满释放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乖乖待在你们给安排的地方,足不出户,倒反是我的错啦?”
“是这样啊?”魏白摸摸下巴,然后居高临下看着赵秀,“既然你还有两天才能离开这里,不如两天后再去问孙权?那时候他肯定已经平复情绪了!好了,就这样!我要去看望在刚刚这场骚扰中不幸负伤的同志了!你就不用送了!”
魏白存心想开溜,那真不是赵秀能拦得住的。
赵秀牙咬切齿,却无可奈何。这些天,她缩在这里,把能查到的监控都看了个遍,愣是没有找到她哥哥的身影。可拘留室的那处监控,她也真心不敢去看。
只要画面一切到拘留室,那天沈栋的脑袋在她面前爆炸的场景,就会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来。
她这两天才好不容易让自己稍稍恢复了正常,可不想再倒退回夜夜噩梦的日子!
也罢!不管怎么说,警局就在对面,反正这两个狡猾的家伙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赵秀眼珠子一转,说起来,史明湘和昭昭现在就在楼上,曲线救国,围魏救赵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她这么想着,便“蹬蹬蹬”地追着魏白跑上了楼。
来到楼上,赵秀一眼就看见刚刚还有心情戏耍自己的魏大队长神情凝重地站在一间屋子的门口。
她记得那应该是安顿史明湘的屋子。难道是情况恶化了?
赵秀面色一紧,史明湘刚被送回来的时候,她也跟着上去看了一眼,那脸色可真叫一个难看,要不是那个会飞的女人一直没有停止救治,她险些以为史明湘那时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如今看魏白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她真死了?
赵秀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听说这女人让孙权苦苦追了十年,都没能将她娶进门。孙权那人虽说讨厌了些,可实力却不是假的,如今这年头能遇到一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男人,已经十分不易了。
她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从魏白身旁的空隙处眯眼向里看去,顿时就是一愣。
不对啊,史明湘面色红润,分明就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怎么这屋里屋外的人都绷着个脸,好像她大限将近似的?
赵秀瞄了一眼头顶上的魏白,见他无暇理会自己,便竖长了耳朵偷听起来。
“昭昭,当真无力回天吗?”桃枝面色灰败,虽是在询问,可神情却说明她其实已经不抱希望。
乾昭昭艰难地摇了摇头,“神魂散得干干净净,她醒来后能记得我们就已经是极限了。再修行,起码得20年后,那时候她的寿元就……”
她顿了顿,“要不我们带她回柏爷爷那里,说不定柏爷爷和朗朗姐还有办法。”
桃枝绝望地摇了摇头,“我师父他不会出手的。月小姐现在更是一心一意扑在洛先生身上,也没有余力的。”
“不会出手?为什么?”乾昭昭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柏爷爷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桃枝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对她耳语道:“其实我师父和月小姐一样,不能全力出手,否则会被这个世界排斥的。”
乾昭昭眨了眨眼睛,是了,柏爷爷既然是受朗朗姐母亲所托,来这里照看她,那就意味着他也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在这里停留。
她十分为难地皱紧了眉头,史明湘魂魄未散,只是受损严重,替她聚拢或者说修复神魂原本并没有这么困难,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她的神魂也会渐渐恢复。
可问题就在于,史明湘不过是凡人之身,她等不起!除非她从此安于天命,像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再不提修行二字。
若要快速修复,方法无非有二,一是以天材地宝来温养,二是有**力之人来重塑。
然而,如今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天材地宝几乎已经彻底灭绝。
**力之人却受限于天地法则,不能妄动。
“不管怎么说,先带她回去!”乾昭昭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柏爷爷那里灵气充足,总归对她的恢复有好处!”
桃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弯下腰来行了一个大礼,“多谢乾小姐仗义出手!”
☆、351 冷情冷血
乾昭昭吓了一跳,连忙让开半步,伸手托住了桃枝。 X她满脸不解地问道:“陶阿姨,你这是干什么?我想办法救湘湘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不用这样啊!”
桃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摇头道:“你不懂。总之这件事不只是我,整个山阴史家都要承你的情。”
她认真地看着乾昭昭的眼睛,“若是日后史家人送来什么谢礼,你只管收下,不用跟他们客气,明白吗?”
“哦。”乾昭昭懵懂地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符纸,分出一半给了桃枝,“我们先带湘湘姐上路吧?这些聚灵符应该足够维持到松柏公园的。”
桃枝接过符纸的双手微微一颤,神色复杂得难以言喻。这么多聚灵符岂止是够移动到松柏公园?只怕到省城打一个来回都绰绰有余了!
有灵符加持,返回松柏公园的过程,乾昭昭等人没有再选择惊世骇俗的飞行,而是找了一辆能让史明湘平躺着的大车,一路慢腾腾地开到了公园里。
开车的自然是车技最好的魏白,在自家未婚妻和亲妈的双重监督下,他愣是将车开得四平八稳,半点颠簸都没有。
随行的还有眼睛红肿的孙权,逝者已矣,活人才更重要,这点道理他还是很明白的。
然而无论是不想离开史明湘身边的孙权,还是想趁乱混进里世界的魏白,都被看门的小精怪们无情地拦了下来。
魏白甚至还耳尖地听见小精怪们惊恐的窃窃私语声,“唉,那个大个子黑人又来了!”“唉,我都被他踩了好几脚了!”“唉,大个子还带了个晦气的中个子!”“唉,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啊!”
山谷中的老柏树感应到里世界的大门被打开,耳朵微动,随即便笑了起来,“月丫头,要是搁在百十年前,我还真想不到你也有被人吃定的这一天。昭昭那丫头又给你找了一个大麻烦。”
月朗朗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侧耳倾听,然后便冷笑一声道:“只怕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麻烦吧?史明湘难道不是你的徒孙?”
老柏树笑眯眯地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须,摆手道:“非也非也。我收徒之前便对他们言明再三,他们如果不能突破这个世界的桎梏,那么终其一生,他们也只能算作我的外门弟子,生死祸福皆有自己承担。更何况那丫头还只是我徒弟的徒弟。”
“我看你是修行的时间太长,早就忘了爱憎喜怒。”月朗朗不屑地撇撇嘴,“若是修行的极致就是像你这样冷血,我倒宁愿一直保持这样!”
“月丫头,你这样说未免有失偏颇了吧?”老柏树板起了脸,却无奈顶着一张童子脸,再严肃也无法让人感到畏惧,“我若是冷血,又岂会不惜耗损神识,回到这里看护你?你要记住,人的心是很小很小的,能装下的人和事更是少得有限。我可以救史家那丫头,可代价却是要背弃我对你母亲的承诺。”
他慢慢从坐着的巨石上漂浮了起来,迎向谷口,最后吐出几个字,掷地有声,“而我,不愿意。”
“柏爷爷!柏爷爷!”
他话音刚落,谷外便传来乾昭昭略显焦急的声音。
老柏树瞬间换上了笑脸,像往常一样笑容可掬,似乎刚刚冷漠地说着“不愿意”的人完全与他无关一般。
“丫头,你又想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啊?”
“柏爷爷!救人如救火,你怎么能说我是折腾呢!”乾昭昭小跑着冲进山谷,脸上带着微微嗔怒。
桃枝跟在她身后,用枝条编成担架,小心翼翼地抬着史明湘也走进了山谷。
她羡慕地看着撒着娇的乾昭昭,然后轻轻地将担架放下,便一言不发地在谷口跪了下来。
老柏树看了她一眼,却依旧与乾昭昭说着话,“这人,你们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吗?何必还抬到我这儿来?我看你这丫头就是想来占这洞天福地的便宜吧?”
“柏爷爷!”乾昭昭撅着嘴不满道,“什么洞天福地?我又不懂这些!就是因为你和朗朗姐都在这里,我才带湘湘姐来这里的嘛!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
“既然不是来占便宜,那就抬走吧?”老柏树故意板起脸,转过身,朝谷外挥了挥手。
“那可不行!”乾昭昭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顿时有些急了,“湘湘姐虽然性命无忧,可这样下去,她就没法修行,只能做个普通人了!”
“做普通人有什么不好吗?”老柏树反问道,“芸芸众生,大多都是普通人,不也各自生活得很好吗?”
乾昭昭一愣,总觉得他这话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她向老柏树身后的月朗朗投去求救的目光。
月朗朗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开口道:“昭昭,你别白费力气了。他是不会出手救人的。就是这处闭关的山谷,他也不会借给史明湘疗伤。我早就跟你说过,这老头不是好人,这回你该相信了吧?”
“柏爷爷?”乾昭昭难以置信地看向老柏树,“朗朗姐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借用这里都不行?”
老柏树面上依然带笑,可说出的话却十分直白,甚至有些冷酷,“没错。她不能留在这里。山谷之外,灵气也还尚可,你带着史家丫头自寻住处安置吧。我留她在这里世界,已经是极限。”
“可是……”
乾昭昭还欲再争取,桃枝却拉住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