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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普耳没有听懂他们在讲什么,不知道昱越口中的昱郦是谁,但是见他是对着姚古河说的,心中也明白了□□分。
昱郦可能就是姚古河。但听昱越说又新收的夫人后,普耳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且不说自己不是他收的夫人,那“又”这个字是怎么回事。
她疑惑的看向姚古河,就连旁边的鼠大鼠二都一脸疑惑。姚古河此刻觉得自己多说了那句吃早食的话简直是错的不能再离谱了。
“勿要造谣,我等下便下山,若是不想吃饭你快回去吧。”姚古河有些生气,没想到在自己的山头上这个人都敢胡乱造谣,索性就对他态度强硬。
这回昱越也不生气,反而又开始笑呵呵的端起了粥碗,吃了起来。
这顿饭吃的一点也不宾主尽欢,如果说欢也只有昱越一个人欢的很。
吃完饭,昱越就走了。笑容满面的向所有人告别,仿佛得了多大便宜似的,鼠大鼠二似乎不是很喜欢他,连个正眼都不给。姚古河僵硬的点点头,算作告别。
只有普耳还向他摆了摆手,原因是在吃饭席上他夸了句饭菜好吃。
送走了瘟神一样的人,大家都各自散了做自己的事情。鼠大鼠二去收拾碗筷,只留下普耳和姚古河还站在原地。
普耳内心还是有些纠结昱越说的那一个“又”字,于是便开口问:“你娶了很多位夫人?”姚古河以为自己刚才解释的很清楚,但他想不到的是女孩子的心思本来就很复杂。
现在听她问自己,他说:“那是他瞎说的。”顿了顿,认真的看着普耳说:“我至今未娶。”
普耳眼神不自然的躲开不再和他对视,她甚至有一瞬间有种被求婚的错觉。
普耳有些不自在,想转移话题,突然问:“对了!为什么他叫你昱郦?”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这回姚古河没有很快回答,他抿着嘴角静默了一会才回答:“我和他都是天主的儿子,不过他是嫡,我是庶。不过我母亲身份低,且我一出生她就去世,我是他母亲与他一起带大的。后来出了一些事情,我就随了我母亲的姓,换了名。”
他三言两语就交代了,辛酸的部分全舍去。普耳也没敢再追问,恐怕揭了他的旧伤疤。
“我今日就要下山了。”他突然说到了下山。
其实这次下山他不是很想让普耳一起,但是心中又有些舍不得。
“是林芷回来了?”普耳小心翼翼地问,今早昱越来估摸也是这个原因。
姚古河点点头,目光灼灼看着普耳:“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几乎是逼着她和自己一起,这次却是问她愿不愿意。如果她说愿意,前面就算有再多危险他也会保护好她。
普耳本就想跟着他一起,没有不去的道理。见他态度又这么好,自然二话没说一口就答应:“我跟着你!”
☆、第23章 浧城事
这次的下山也比上次轻松了许多,没再带着普耳走阶梯。人形下山索道一路直飞到达山下,现在的普耳对飞行已经没有了当初了新鲜感。一开始反而还想要求姚古河一块走阶梯下山,姚古河理都没理她,一手拉着她就往山下飞。
到了山下这回没有再去新元镇,反倒去了另一个方向。普耳不知道去哪里,只是一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不时抬头看他。
她觉得这个人话的却不多,虽然会经常做些神经质的事情,但是总体上是个好人。最主要的是对自己够好。想到这,普耳还偷偷摸摸的笑了笑。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两人一路飞飞走走,走了大半天才到了地方。这里似乎是个比新元镇更大的地方,普耳估摸着应该是个县城之类的地方。
看看姚古河,想问他,但一看他也有些迷茫的样子。索性自己四处张望了一番。还真给她张望到了东西。
他二人站的地方是一条街,身旁过着许多拉着马车、牛车的庄稼人,还有许多背着包袱抱着孩子来来往往的男女。
普耳往后一看,发现背后就是城墙,他两人此刻就站在了城墙底下,城墙上写着两个繁体的大字“浧城”。
“这里是浧城。普耳对着还在发怔的姚古河说道,语气里带着自豪,像只求夸奖的小狗。姚古河没注意到,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普耳不高兴的撅了撅嘴,继续观察周围的一切。这街道正处在城门口,人来人往很是繁杂。可是俩人一直傻站在这也不是个办法啊,旁边这个像木头一样的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普耳最终撑不住气戳了戳他。
今早昱越过来,告诉自己的消息就是林芷会在浧城城墙前出现。他吃完饭便带着普耳一路赶来,在这站了半天,自己也开了神识探寻了一会。
愣是没探到林芷的气息,难不成是消息出现了什么问题不成?
他正探的正入神,却被普耳戳了回来。低下头,看她撅着嘴巴看自己,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怎么了?”姚古河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样,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危险。
“你在做什么?我们能不能不要一直站在这个城门口啊?我们都站半个时辰了。”普耳抱怨道。
姚古河这才意识到自己没告诉她林芷出现的地方就在这里。
“今早昱越说林芷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我才带着你在这里等。”他解释道。
普耳深吸一口气,嘴巴瞥到了一遍,很是失望的看着他:“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我错过了林芷姐姐可怎么办?”
普耳有点气这个人一旦沉浸到自己的思维中就谁也不管这个毛病,她刚才就是被彻彻底底的无视了,这让她感觉心里闷闷的。
“对不起。”姚古河见她不高兴乖乖道歉。态度也算是认真诚恳,普耳气一下子消了一半,不过小油壶还是没有松懈,鼓着腮帮子说:“你下次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好。”姚古河一口答应。普耳才又开心的眯了眯眼睛。
“我刚才在这里看了好久,看到好多人坐在牛车上拉着好多东西,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姚古河和她说了话后,她嘴巴就叭叭叭讲个不停。非得告诉他这一会的所见所闻。
从城墙上守卫的士兵到满地乱跑的小孩子都是她好奇的对象。她一直在讲,姚古河就耐心的听着,时不时还给她一些回应。
“我刚才还看见好多对年轻男女呢,都抱着孩子。你说他们是不是组团来这个城里发展?”她在叙述自己刚才看见的那群人,因为她的却是太无聊细心观察了半天,发现那一会儿抱着孩子的年轻男女的确是多。
姚古河听到这里却突然盯着她看,看了几秒。突然问:“那群人往哪里去了?”他刚才并没有注意到普耳所说的那群人,按理说他应该会有些印象,但是他刚才放出神识的时候,普耳所说的一切他都感受得到。
唯独这一点,他没有注意到。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在这里半个时辰都一无所获,他怀疑,林芷已经被人带走,可能就是那群人。
普耳被他的严肃也感染了,随后也敲了敲脑袋。想明白那群人到底去了哪里。她记得那群人是分散着从城门过来的,如果不是像普耳那么无聊的人绝对不会注意到他们是一帮人。
普耳记得,他们出了城门…
“都往东边去了!”普耳突然记起那群人去的方向,那群人虽然呈分散状,但最终的目的都是东方。
“东边?”姚古河看着东方若有所思。
随即,拉着普耳就飞了起来。这回速度有点快,普耳被风呛的直咳,姚古河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她整个人就像窝在了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心脏,感觉自己也听到了“砰砰”的声音。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他的心跳声。
腾出一个手扭了扭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情?真是罪恶。
果然飞的快有飞的快的好处,他们没用多久就追上了一群抱着孩子的快步前行的男男女女。
几乎是每个女人怀里都有一个孩子,原本散着看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现在结成了一群。有些像是个组织一般。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似乎是他们的带头者,只抱着孩子闷头向前走。后面的人也是一样的动作,状似一个有着团队精神的队伍。
他们走进了一个巷子,一拐便不见了人。此刻普耳和姚古河正站在屋顶上,下面的一切自然一览无余,只见他们一个个有秩序一般,侧身抱着孩子就进入了巷子尽头的小门里。
“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普耳问。姚古河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普耳。
普耳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是,就已经变成了一只白兔被他装进了衣服里。然后才听到他轻声说:“先委屈你一会。”
普耳变成兔子的那一刻是懵的,听到他温柔的跟自己道歉,心里也就欣然接受了,毕竟这样离他更近了呢~姚古河此刻又用神识探了一番,还是没有探到林芷的气息。只不过感受到了些许的不寻常的气味。
说不出是什么,但绝非是什么好东西。他坚信,这个院子里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眼见那群人一个个的都走了进去,他也跳下了屋顶紧跟了进去。
进去后,他瞬间闻清楚了这气味到底是什么——是血。
这个小院子很小,只有三间屋子紧闭着门,门里还传来隐隐的咳声。那群抱着孩子的男男女女进到院子后,居然一字排开的站的整整齐齐,仿佛等着什么人来检阅自己一般。
没过多久,门果然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佝偻老者,头发花白,即使眼圈深陷姚古河还是认出了他。
是魅的父亲。
姚古河眉头都快打了结,死死的看着这个人。他仿佛受了什么极大的痛苦似的,走一步就要咳一下,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分明就是做了什么逆天的事情才落得此报应。
此时真是半分也没了当初的那般鹤发童颜的仙者模样。
他出来后,站在最前面的领头人便向前一步,在他面前跪下:“主上,我们这回按照您的吩咐乔装成夫妻已经从周边村子找到了十个您要的童男童女。”
说罢,向身后抱着孩子的女人们使了个眼色,女人木纳往前走了一步,眼里没有一点光亮,像是被人炼成的假人。
再看其他人,都是一副呆滞的模样,似乎都是听命于那个领头人。
“把他们都拿给我看看。”老人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中气十足,反而带着沙哑,像是说完这句话就要断气了似的。
可那大汉倒是很怕的样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半点也不含糊。
将孩子一字排开的放在地上,这些孩子被喂了药,此刻还都迷迷糊糊的。不知那老者随手撒了什么,居然让这些孩子瞬间就清醒了。
这些孩子大小都不一,有在襁褓里的,还有的可以蹒跚走路的。不过此刻都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不过只有一个小姑娘双眼睁得大大的,望着周围的一切。但是,这双眼,没有焦距。是个盲童。
老者看向她时,立马露出了一个不满的表情,看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