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容不详,但见林芷边走边默读,不时还要笑出声的样子,就知道,这封信肯定不简单。
普耳看了看身边的灰白兔子,见它似乎不在状态的游离,有些担忧,也有些窃喜。莫不是林芷已经芳心暗许?姚古河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机会,所以悲伤了起来?
见他一副被丢弃的模样,她磨磨蹭蹭地往他身边靠拢,小声的安慰:“主人,我觉得做兔子,林姑娘肯定不会喜欢你的。”听到她的安慰,他好像很不解,转过脸歪过头看着普耳。
普耳见他歪着头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心里有点酸涩,但还是更多的还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你瞧,我俩也当了这么多天兔子了,林姑娘只把我们当做兔子!你想追求林姑娘,不变成人怎么能行?”她倒豆子似的把观点理论说了一通。
姚古河却是越听越觉得离谱,这都哪是哪,自己为何要追求林芷?看她还在喋喋不休的三瓣嘴,姚古河被她念叨的头疼。身为兔身总是有很多不便,比如想要堵住她的嘴自己的爪子还无法做到,只能用头来实现。
它往前一步,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往前一顶,正正好好堵住了她的三瓣嘴。
普耳被强迫吃了一嘴毛,明显感觉和做人的时候亲他的脑袋有点不同。兔脸是发了烫,不过长满毛着实也看不出来。见她沉默,姚古河才把头撤回。
“你…为什么要让我亲你脑袋?”普耳不好意思地开口问他。这回轮到他脸红了:“你想的真多。我只是堵你嘴巴不让你说话,谁,谁让你亲我脑袋了?”他道理也是一套一套。不承认自己亲自把头送到人家嘴边。
“切,我才没想多呢!我还以为您想让我吃红烧兔头呢!”普耳强硬反击,开始转变话头。姚古河被她的逻辑绕的有些晕,说好的亲头怎么变成红烧兔头了。只听她嘀嘀咕咕的又说:“上次就不该亲你脑袋,大骗子。”
他也突然想起和普耳初见时自己被非礼的那下,其实那时的他是只有模糊意识的,完全不像此刻变成兔身这么清醒。回到山里后几乎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经她一提醒,记起原来这是第二次被她亲脑袋了,想想居然心里还有点小欢喜。
刚才的他的却是有些走神,几乎是没有见过林芷如此开心的样子。在他认识林芷的多年中,记忆里的她都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微笑。喜怒哀乐这些高难度的情绪在她身上极少出现,就连当初为自己挡的那一下,疼成那样,也不过是皱了皱眉头。
所以他在思索到底是谁可以如此调动她的情绪,不过不得承认的是,自从她做了凡人,有了七情六欲,烟火气息足了许多。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不言苟笑的模样让人一看就憷的慌。
他想,如果为人时可以有人让她这么快乐,那么他一定要助她变的笑容多一点才可以。至于那只傻白兔,真是傻得冒泡,居然以为自己是在伤心。再说,如果真的可以做人来报恩,谁又会变成一只兔子来天天被撸毛呢。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世上有许多事是神仙也无法改变的,做神仙远没有做人更快乐。人情债难还,神仙欠的人情债,还起来更是吃力。
看看身边还在瞪着圆眼睛望着自己的兔子,心里有些安宁。想着如果一直都这样,做两只兔子,长长久久的陪伴也是再好不过的了。又看看一脸笑容的林芷,心中明白,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解决。
也许,是时候开始了。
☆、第16章 送信人是谁
普耳被他盯着看了半天,见他表情从若有所思到恍然大悟,也不懂他的心理历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发现自己的心思了,普耳心一惊。目光躲躲闪闪,最后连看都不敢看他。
“我真的对林芷只有救命之情,别的你想太多了。”姚古河看她低下了头,特地郑重万分的向她解释。
“我,我知道啦。其实你不用特意解释的。”普耳扭扭捏捏的回答。末了突然想起,又补上了一句:“你报恩的方式,就是给林小姐当兔子?”普耳的却很疑惑,陪他当了这么多天的兔子,也就只是在当兔子。
除了吃睡长,别的事什么也没见他做过。报恩难道不应该做些什么?不由有此疑问,顺口就问了出来。
姚古河被问住,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说的是没错,自己这些年来也只是在做为一只兔子存在在她身边,原因是他根本不能化成人形与她有什么瓜葛。
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不知凡人的头顶三尺处有没有神,他是有的。出了山,不管他做些什么,到了哪里。只要为人身,那位都会一清二楚。
他来报林芷的恩,若被发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如果注定他无法抗争,那他能做的也只有毁灭自己。现在的他,正一步步走在这条路上。而他现在要做的,是要找出给林芷送信的人,考验他是否真心,能否给林芷幸福。
思路拉了回来,他答非所问:“我们接下来要找到给林芷送信的人。”
普耳被他答非所问搞得一头雾水,眼神幽怨的看着他。他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方便说,我日后再告诉你。”说着还抬起了兔爪子往她头上拍了拍。普耳心里舒坦了许多,不再追问。
“可我们该去哪里找给林芷姑娘送信的人?”普耳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他就喜欢故弄玄虚,普耳撇撇三瓣嘴。转过身尾巴对着他。
此时的林芷还在拿着信,脚步欢快的走来走去。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快步往房里奔去。
普耳和姚古河二人自然紧跟其后,他俩进去的时候林芷已经端坐在她平常书写绘画的桌前,桌上是一张纸,她正提着笔,眉头紧紧蹙起。仿佛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啪”一滴墨滴了下来,在雪白的纸上溅出黑色的墨迹。林芷却似发现了什么似的,笑的停不下来。
正当普耳和姚古河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的时候。她将那张不经意形成的墨迹的纸卷成了小卷子,抬脚便出了门。
那只小白鸽子好像是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安安静静的站在树枝上等待着林芷。林芷出来后,直奔它的方向,把卷好的小卷子塞进它脚上的小竹筒内。抚了抚它的羽毛,温声道:“你便走吧。”
此时的小鸽子才扑棱扑棱翅膀飞了去。
姚古河见它走了,连忙拉着普耳一个劲的就往外蹦。普耳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四只蹄子都差点打了结。
“你,你你慢点!”她被门槛绊倒在地,兔牙上沾了一嘴青草泥巴。只见他倒是跟没听见似的,出了林府大门,忽的一瞬就变成了人身。抱起地上的白兔,就追着鸽子去了。
他怀里的普耳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见下面的楼房屋舍都变得渺小无比。又看看抱着自己的人,他一心一意的在追着前方的飞行动物,没有空搭理自己。
普耳不甘寂寞:“你为什么不把我也变成人,还让我当兔子?”听到她问,姚古河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只是刚才太急,没来的急把她变回来,这会更是不行。
“我觉得你这样可爱许多。”他胡乱编个理由搪塞普耳。普耳有些不乐意了,自己做人难道还没有一只兔子可爱?她承认自己兔身是很可爱,但是,她人身也很可爱啊。
要不是兔子做不出噘嘴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估计普耳这会嘴上都能挂油壶了。不再理他,他也没发现,以为是自己的理由让她折服了。
跟了一路,这鸽子的速度是真的快,不禁让姚古河怀疑这鸽子身上是不是被下了飞行符。若真是飞行符,说明与林芷传信之人必定是有些法术之人,如果是修仙之人,这事倒有些难办了。
林芷本就是天上的人,不过是因为自己受了连累。他本就想好这三世一过,必定拼了全力也让她重回云端,这一世本就命短,若是与修仙之人在有瓜葛,恐生变故。
鸽子飞到树林的时候速度就慢了下来,姚古河看这树林,分外眼熟。心想怎么又是这树林,难不成是没地方去了?
想归想,他也放慢了速度。到了树林里,鸽子东串西飞的好不快活。姚古河也只能跟着它来回绕圈圈,就在绕的姚古河心急难耐的时候。鸽子的主人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看到鸽子主人的瞬间,姚古河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只见那人笑伸出胳膊让鸽子停在自己手臂上,转脸盈盈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既然来了,怎么不下来?”那个笑盈盈的人开口问道。姚古河僵硬着身子,他怀里的普耳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想探出头,却又被他按了回去。
几乎是没看清的,他下一刻就出现在那笑盈盈的人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拿着她的信?”姚古河咬牙切齿的问他。他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举手投足自显风流。
“你都能在这里,我为何不能在这里?且不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与芷本就情投意合,与你何干?”他笑嘻嘻的回答,句句戳姚古河软肋。
但转眼,他眼波一转,生出几分凌厉来。倒和姚古河有几分相似,说出的话更是不寻常:“难不成数十年未见,你这个弟弟还要跟我抢女人不成?”
姚古河看着他,悲凉由心而生。自小虽与他是一起长大,姚古河始终清楚自己的位置。没他能说会道,自也讨不得人的欢心。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最后偏偏弄到手足相残的地步,若不是他,自己也根本无法到今天这个地步。
数十年…原来时间还是太短了。
见姚古河一时间也不说话,看自己的目光却由最初的悲凉转换为恨意。他扯了扯嘴角,眼神也渐渐变冷。这都是他自找的,父君喜欢他,林芷倾心他。明明自己才嫡生,却被这人抢了风头,他本是无意这天主之位,只盼望和林芷好好做一对神仙眷侣。
可是后来,他根本无法原谅这个弟弟。
不过现在好了,林芷重新爱上自己,自己的地位也是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比起这守着一方山的精怪不知好到哪去。
“你当初那般对待她,现在还来招惹她做什么?”姚古河的愤怒根本无处安放,最后只能化作一句质问。“我是拼了全力也要送她回去的,你最好离她远些。”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以为你做些什么我不知道?实话告诉你,通天镜现在在我手上,我对你,了如指掌。”他状似漫不经心的告知姚古河,其实坏水咕咕的往外冒着。
果然,听到这话姚古河瞪着眼睛看他,像受了大惊似的。
“我知道你在为林芷求药,自然也知道你怀里的兔子是怎么回事。”他意指为何姚古河心知肚明。
见他威胁自己,姚古河双眼都要冒了火。他怀里的普耳听到自己被点了名,偷偷地从衣缝里看向外面的动静。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面站着的玄色衣衫的男子,玄色的衣衫上还有许多红线勾的花,金线打的底。一张跟姚古河有三分相似的面孔,不过生生透出一股风流之色。倒不是不正经,偏偏还与他本人浑然一体毫无突兀。面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偏偏一双眼睛又凌厉的很。如果说姚古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