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身体应该已经大好了吧,那边的计划进展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放心吧,现在有孩子和九尾,还有倾九这个炼药大师在这里,我的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计划那里,现在越发有阻力了。他对我是好的,但是也是防的。这段时间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秘密一直都在防着我,甚至是防着几乎所有的人。
我总感觉有几分不安,对于他的目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摸清楚,但是他想要抽掉这个大陆上所有的灵力这一点是完全不假的。若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能想办法回到仙界的话,不仅是我们的家人,恐怕就算是我们也会死在这片完全没有任何灵力的大陆的。”
“我虽然和他关系特殊,但是到底相处的时间太短了,他的过去我一点都不知道,他对我好不假,但是防着我也是真的,到了现在任务也只进展了二分之一而已,剩下的一部分。总觉得并不太可能。”
红绡说到后面关于那个人的消息的时候,声音就显得低沉无奈了许多,还带着几分力不从心的不甘。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整个仙界的稳定,我们也要阻止这个人的行为,仙界和这片的大陆的灵力若是真的全部都被人抽个干净的话,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恐怕真的没有人能够想象。”
季清流带着淡泊的语气坚定了红绡心里的想法,让他从那种淡淡的烦躁中冷静下来。
“星姮那边,暂时还是不能让她知道消息,我前段时间才想起来,星姮的身上,恐怕还被他留了几分手段,我和弥耶都看过了,他对这个东西也有些凝重,还需要一些东西没有弄齐,只有先把这些东西都弄齐了才能进行下一步。”
“星姮的身上?他虽说是把我们弄到这里来了。但是并未有要和我们彻底结仇的意识,只是我们的立场上面有些不同,之前的那些事也大都是那个女人干的,他怎么会在星姮的身上留下这种不好的东西…”
说到这里,红绡自己也猛然间明白了过来。
他在那个人的手下呆了这么久的时间,当然是明白那个人对于他那件事最大的执念,那种可以牺牲一切的执念。那人虽然并不想和他们这些仙界的至强者为敌,但是在做出这样的事情以后恐怕也认识到了他们之间立场的不同,所以为了保证他的计划能够进行下去,肯定要有一个能保证自己计划的筹码。
他计划了那么多年的时间,能做到的也不过就是吧他们弄到这个世界,但是并不能消灭杀了他们,所以只能在星姮的身上做下这样的手脚以便在合适的时间威胁他们,不让他们轻举妄动。
红绡的脸色很难看。那个人的小心翼翼,各种隐藏的手脚他们这些年防范着,也收拾了不少,没想到最大的危险居然在星姮的身上。
“星姮那边却的东西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你尽管开口。”
“有需要的自然会和你开口的,只是眼下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东西,暂时还没什么头绪,需要什么现在也是模模糊糊的,恐怕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知道。”
季清流只要一想到在墨星姮的身体里面还有那样的一个隐患一种无言的怒火就在心里升腾着。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手中刻画着加固阵法的杯子也不由得“咔嚓”一声,出现了裂纹。
红绡的脸色一僵,心疼的看着季清流手上的茶杯。
每次这丫的来他这里,一个不顺心他就要损失一个这样的顶级茶杯。以至于现在他这里成套的茶具已经快没有多少,现在眼见又牺牲了一个,内心没话说,只是默默的对天竖起了中指。
“罢了。你好好呢修养身体,九尾那边也要注意好,天狐一族的胎儿怀着可不是一个简单舒服的过程,这两年恐怕还好,但是过两年恐怕就不轻松了,尽量还是早点回到仙界把,天狐族的人对于这个状况才有更好的处理方式。距离最后的那段日子恐怕也不远了。”
季清流恢复了所有实力,红绡的身体也有恢复,再加上现在还有一个实力同样强悍的帝南天和看起来不着调但是却深不可测的弥耶,回到仙界已经没问题了,但是那边的人恐怕也在防备着这一点呢,肯定已经做了什么准备的工作,所以若是不先把那边的人全部都处理掉的话,恐怕也还是回不去。
两个人在这个院子里面讨论了不少的东西。同样的,在一个世界更深的地方,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人站在一处黑暗恐怖的地方,身后是四个身着黑袍,遮住全身的黑袍人。
“主上,那弥耶,回来了!他们收回了那片大陆的遗迹,甚至那个季清流他们已经去过了那间大殿…”
一个黑袍人只是说到了这里以后,下面的话就有些说不出来了,隐藏在黑袍下的脸已经一片通红,那是因为周身的氧气骤然消失,而周身的威压骤然升高带来的后果。
那一刻,真的有一种死亡的感觉萦绕在他的身上。
只是下一秒,那强大的威压就从他的身上挪开了。前面背对着他们的玄色衣袍的人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只是眼中有一种寒意在蔓延着。
“让人进入宫殿就是你的失职!暗三,是不是这么长时间的蛰伏安逸已经让你忘了自己所有的战斗本能了,还是说让你忘了我给你的命令?”
那个被称为暗三的黑袍人脸上滚落着大片的汗珠。脸上有淡淡的恐惧,只是跪在地上开口道“属下有负主上的信任,愿意以死谢罪!”
那个被成为主上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良久没有说话。
“你知道的,我暂时是不会杀了你。我还有需要你的地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自己应该清楚有什么样的惩罚,自己去刑堂领罚。”
黑袍人在听到刑堂的第一时间脸色就有些白,身影有些摇晃,但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了一声“是”以后就安静的退下去领罚了。
旁边的三个黑袍人目不斜视的垂头,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
安静了一会,玄衣人才忽然开口道“右使左使那边有什么情况?”
其中一个黑袍人出列开口道“左使那边一切正常,都在按照您的安排进行着。只是右使那边,自从知道了墨星姮他们一行人的下落以后就不停的给他们找麻烦,以至于那群人现在盯上我们了,还有一次把西南华夏那边的一个实验室毁掉了,但是整个城倒是没什么大碍。”
上首的男子听闻这些话,冷笑了一声“又是那个女人,就知道她只要一遇上季清流,绝对会失去理智。表面上表现的不在乎的样子,内心里还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罢了,反正她对我们还算是有几分用处,暂时不用把她处理掉,看着她,别让她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墨星姮他们那一伙人,暂时不需要管,墨星姮的身上还有我们当初布置下去的东西,季清流是个聪明人,他拿回了记忆肯定就知道这一点,为了他最爱的女人他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尽管继续就好了。一切已经过去了十万年的时间了,又到了一个轮回,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件事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差错,等了十万年的时间,牺牲再多,都在所不惜。”
最后这段话,像是在告诉下面的几个黑袍人,又像是在呢喃着告诉自己一般。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那个玄衣男子一步步向黑暗中走去,从一个地方消失以后,转眼扭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条路他已经走的太熟悉了,熟悉的几乎闭着眼睛封闭所有的感官都能走进来。
眼看着这个房间里面那个显得胡子拉碴的男子。冷硬着一张脸“还是没有反应吗?”
那个胡子拉碴的男子抬头看了一眼他,眼中布满了各种血丝,颓丧的抓了一把自己已经像是茅草一样乱蓬蓬的头发“没有,除了百年前的那一丝波动,后来就再没有什么波动了。”
即便是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已经对这样的想法绝望,甚至已经着手开始了最坏的打算的准备了,为了这件事准备了十万年的时间,但是每次来到这里,都不免生出几分希望,即便是每次都会变成绝望,这次,也不例外。
玄衣男子闭了闭眼,把心里那一分蔓延上来的剧烈的痛压下去。再次睁眼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无情冷硬的人。
他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那个胡子拉碴显得非常邋遢的男人面前的一个玉牌一样的东西忽然亮了起来,闪过一抹极其微弱的光芒以后,就像是燃烧起了一点小小的火苗一样,在玉牌底沉淀出希望的光。
眼看着这一幕,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惊喜的叫了一声。
玄衣男子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那一抹微弱的希望点燃了他眼底的冰冷和死寂。他几乎是冲过去把玉牌抓在手中。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一抹微光。
这是不是代表着,一切都还不晚?
第三百零三章 纪韵夕其人
墨星姮来到约定的地方,见到了已经到场的几个人。
“星姮,你来了。”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墨星姮看了一眼周围人正在忙碌的样子,却突然找不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不用了,暂时还用不到你,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们是不会客气开口的。”
没等南萝开口,旁边正捧着一本书钻研的弥耶突然抬头开口。眼里皆是戏谑的笑。
墨星姮懒得理他,这家伙,要是真的顺着他的话跟他怼下去的话,最终会被气死的肯定是自己。
只不过看了一圈儿,貌似还真没看到适合自己做的事情,只能郁闷的坐在弥耶旁边的竹椅上。
刚刚还叫她过来帮忙呢,现在怎么过来了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像是看出了墨星姮的郁闷和疑惑,弥耶头也不抬的看着书“刚刚叫你是因为刚刚的确又是需要你帮忙,但是在你过来之前解决了,所以现在就不需要你帮忙了。坐着就行,免得过会再需要你的时候你又不在这里。”
听到弥耶这么说,墨星姮多少心里多了几分接受的感觉,随即安静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神随意的看着周围。瞟到了弥耶手上的书上。
书的封面上没看到书名,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这么一副正经的样子。
墨星姮有几分好奇,多瞟了两眼。
“星姮,虽说我知道自己的魅力很大,你真的很难抗拒,但是你和清流可是刚刚订婚没多长时间,你这样盯着我,毫不掩饰对我的爱慕可不好吧。好歹收敛点啊。”
弥耶说着还终于从书记抬起头给了墨星姮一个暧昧的媚眼,看的墨星姮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她脸色黑黑的,但是也知道在这种事情上面不能和这家伙争论,你越是生气这家伙扭越开心。所以为了让自己能过的安静点,墨星姮也是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怒火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扭头不去看弥耶那张欠揍的脸。
不过因为刚刚弥耶放下书的动作,让她也在无意间瞟到了他手上的书的名字,额角顿时一片黑线。
那什么霸道总裁爱上蠢萌小娇妻到底是什么鬼…她还以为明天就是黎梦折锦的宣誓大典,这家伙肯定是在温习呢,居然在看这种书!
她居然不知道弥耶这家伙什么时候居然喜欢上了这种调调。
看着墨星姮不再像之前一样生气的上来动手了,弥耶无趣的撇撇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