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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与《凡咒》改变的结果,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用簪子自己把自己插死了,而另一个是被王府卫用乱箭给射死了!
“就这些个废物,贫道还不放在眼里。”紫虚元甩开她拽着自己的手,伸手拍了拍两边儿的衣袖。
“进去说吧!”天一会儿就亮了,被下面的奴才看见了,也不好。
紫虚元就跟着她进去,趁她关门的时候,这厮一屁股坐在圆蹬上,问:“臭丫头你听说了吗?皇帝老子封我当护国尊师了!”
“你来这里,就是给我说这件事儿吗?”奚兰清楚,这家伙可不是贪图富贵的人,她也早就晓得,他留下来,是为了她。
“不然呢?难道你还期盼着我能给你说点儿其他的?”他翻了个白眼,自己动手倒了杯茶。
不过桌上茶壶里的茶是前一晚上的,早凉透了,他没料到,刚喝进去,就尽数给喷了出来。立刻就不满的数落道:“你这当的哪门子王妃,当着当着都搬到这鸟不拉屎的破院来了,甚至连口好茶都没有!”
此刻的紫虚元,还是那个因为她不肯定跟他走,而生气的紫虚元。
奚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虚元,我有事要和你说。”
对方立刻将头偏到一边,伸出五个手指来挡在她面前。“想求我帮忙呢,免谈!”
“那好吧!”她就当真不开口了!
紫虚元却不是真的免谈,他立刻转头过来,特别有兴致的说:“算了,贫道改变主意了,你先讲来听听,然后贫道再考虑要不要帮你。”
“虚元!你前几日都是呆在宫里的对不对?”
她起身,去梳妆台那里,拿出了一个珠宝盒子来。
“嗯,然后?”
把将盒子推到紫虚元面前,“这东西是我从宫里得来的。”
对方一看见那盒子上面被她贴上了封咒符,立刻大骂道:“谁又这么缺德,搞诅咒啊?”
“虚元,这镯子里有阴鬼血,是用来下诅咒的,这诅咒不是对我,而是用来对付李淮的,而下咒的人就在宫里,你从宫里出来,有没有发现什么?”
紫虚元脸色凝重起来,似乎想到什么,“等等,我怎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不是似曾相识,是压根就发生过的。
那皇后纳兰氏赐她的青玉镯子,在她念起《凡咒》之前,已经与那时候的紫虚元看过这镯子了!
其中的阴鬼血,需要有通灵眼的人才看得见。
“这镯子是宫里那个皇后赐你的对不对?”紫虚元把盒子打开,看了里面的镯子之后,抬头问。
“是的,这镯子里的阴鬼血来头十分大……”
“这个——”这家伙十分烦恼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又是怎么知道这镯子是皇后给你的呢?你之前是否有给我看过?”
她要如何对他解释呢,如果要解释的话,就不止要解释《凡咒》的力量了,还要解释李淮的身份。
紫虚元那么轴,到时候听到一半,要去斩妖除魔,怎么办?
于是她还是决定试探一下,就下意识的问:“虚元,你从前应该有听过一个菩提小尼的故事吧?”
“菩提小尼?”这家伙眉毛呈一高一低状,斜视着上面儿的房梁,回答:“就是那个为了一个邪魔而欺师灭祖的花尼姑?”
奚兰顿时脸色有点难看,“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些?亏你还是修行之人呢!”
“好笑了,是那菩提小尼做的事人神共愤,怎么能怪得着贫道说话难听?还有臭丫头,我明明就问你那镯子的事,你给我扯开话题做甚么?”
她脸上特别严肃的强调:“因为这有关系,你到底是要听还是不听?”
这厮听了立马就学乖了,“行,那欺师灭祖的菩提小尼然后呢?”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菩提小尼并不是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你信不信?”
紫虚元狐疑的瞅着她,“臭丫头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该不会是那对受了诅咒的镯子,影响到你了吧?”
奚兰突然觉得,与这厮实在无法交流下去!
瞧他瞪着自己不说话,紫虚元又忙说:“你继续说。”
“我发现世人冤枉了菩提小尼,她是有大善大德之人。”
这回换紫虚元不解了,他质疑道:“一个现身给邪魔歪道的佛家子弟,叫大善大德?你说哪门哪派的笑话。”
“你是说倏世吗?倏世原本是上仙,是为了封印魔王吞天才坠入魔界的,他是有仙根的人!”
“打住!”紫虚元瞧她越说越不靠谱,竟然端起桌面上的茶杯,往她脸上一泼。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净!”
奚兰全然没料到这厮驱邪说来就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差点没一脚给踹过去。
“臭小子!”
紫虚元这才确认她没中邪,忙站起来纳闷道:“原来你没中邪啊!”
“你才中邪了!你肯定故意的!”
他举起双手,求饶道:“贫道发誓,绝不是故意的,只是一进来,就发现你身上带着邪魔气……”
“邪魔气!”奚兰低下头去不看他的眼睛,邪魔气,应该是从李淮那来的。
虽然她有龙凝珠吸噬邪魔之气,但总还是会残留一些。
紫虚元发现她有些心虚,再开口时,变得严肃了许多。
“其实,我过来找你,也是想问你,你近来,有没有做一个奇怪的梦?”
“梦?”她抬头,面带疑惑。
“李淮前两天来找我,让我帮他解梦,他与薛大夫近来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里李淮死了!”
奚兰面色无波,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她问:“那你解出来了吗?”
“这不是紧要的,紧要的是,他们做的这个梦,我似乎也有梦到过。”他说话时,一直注意着奚兰的表情变化,最后似乎很肯定的走近来,轻声问:“臭丫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她立刻否认道:“我……我又不是大罗神仙,我怎么知道?”
“你说谎,你一定知道。你不想告诉我,是想隐瞒什么?”
被这家伙逼问,她也纠结,最后只好问:“你听说过《大金刚凡咒》吗?”
紫虚元眸眼明显一亮,“那是上古传说中,可以改变一切的咒语……可那都是传说,到底有没有存在于这世上,没人证实过。”
“虚元,如果我告诉你,那道咒语此刻就在我手上,你信不信?”
对方听了一愣,隔了片刻才说:“你骗我有何好处吗?”
“你信不信?”估扔宏巴。
“信!”这家伙异常坚定的回答,这让奚兰有点小感动。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道咒语,我用过一次,那时候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你几乎生命垂危了,所以我用了这道咒语,你们所做的梦,实则是都发生过的事。”
紫虚元听了久久不敢相信,他诧异的望着她,半张着的嘴,想合都合不拢。
“真的?”
“嗯。”
“那李淮为何会死?我为何又会死?”
奚兰就简略的回答了李淮如何捉花妖时,被雷劈死了,有意忽略掉了他是入世魔收了诅咒镯子的影响,才被雷劈的这一段。
紫虚元听后,平复了好久才回答:“这么说,《凡咒》的超凡力量是真的?”
奚兰刚要回答,突然听见了外面有声音,她忙给对方做出禁声的动作,片刻之后,门外响起了李淮的声音。
“锦画,你房间里有其他人吗?”
☆、第128章:出墙红杏
两人都是一惊,紫虚元已经起身,敏捷的藏到了房间的帐幔后面去了!
奚兰却站在原地,不敢去应门。因为她完全没有想到。要如何去解释。
一不晓得李淮到底听到了什么,二是因为此人并不那么容易哄骗,如何是好?
“锦画?”未等到她的回应,李淮的音调提高,变得急迫。
奚兰不敢多等,几步走过去。将门打开。
李淮一身灰白色骑射装,挺拔身姿站在门外,英气逼人。
不过脸上的疑色和担心,却看得奚兰心头有些慌,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王爷这么早,怎么过来了?”
“锦画,本王刚才在院子里头听到你在和谁说话?”李淮踏进房间。目光四处搜索。
桌面上放着一盏灯,茶壶的位置动过了,只有一只茶杯,茶杯周围有洒乱的水迹,回头,发现奚兰头发上也有水迹。
“王爷听错了!”
李淮面色一如方才那样严肃,这房间进来是桌椅,再进去挂着青色纱帐,帐幔后面,则是床榻。
瞧李淮朝里面进去,心里手心都掺出汗了,紫虚元还在里面呢!
这一进去,必然被发现,她和紫虚元,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但她跟着李淮走过帐幔后,那颗悬着的心便放下了。刚才跑进来的紫虚元不见了!
李淮看到里面并没人,又见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他才回头问她:“你一晚没睡?还是已经起来许久了?”
“起来许久了!”她镇定的回答完,又问:“王爷过来为何事?”
“因为马上要出发去猎场,想再过来询问你一下,当真不与本王去吗?”李淮目光并未看她,她也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语气生硬,全然不似那个温柔的王爷。
没等到奚兰的回答,他又说:“不过,看来王妃许多事要忙,本王就不勉强了!”
说完,他就快步走了出去。
他怀疑她,无可厚非。
按照他们这些侯门皇族那套规矩,只怕她在他眼中,已是失德之妇了!估讨私才。
奚兰瞧着那抹生气的背影,心头有些难过。
那人彻底没了影子,她还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也许这样很好,可以让他嫌弃厌恶她,再也不会来干扰她的心。
这时房梁下,跃下一道白色人影,紫虚元轻功了得,刚才知道李淮要进来,便飞上了房梁上,如果是其他习武之人,以李淮的能力,发现房梁上有人也不难,但紫虚元从小学会隐气之术,没被发现也正常。
“臭丫头,这李淮看来是觉得你红杏出墙了!我敢打赌,你以后在这王府里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干脆走了得了,你要走,谁又拦得了你!”
奚兰没有搭理他。她脑子里在疑惑,依照李淮那种细致的性格,怎会进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了房梁上有人?
不过又觉得不可能,因为紫虚元在房梁上,连她都没发现。
“臭丫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不会走!我说过很多遍了!”她突然火气上来,甩了张厌恶的脸。
紫虚元一怔,心知这丫头是对李淮着了魔了!
“既然那么喜欢,何不去争取,躲到你后院来畏畏缩缩,算什么?”
奚兰也曾试过去争取,但现实太残酷,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再则,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做,何故纠结于那儿女情长之中。
“都说了你不懂了,虚元,这就是我的宿命……”她想到菩提才古佛前所发下的宏愿,不惜用生命拯救倏世的仙灵,那种无悔虔诚的毅力,让人感动更让人难过。
她不是菩提,而是数百年后的龙家传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与菩提有着相同的灵魂!
“对于自己无能去改变的东西,宿命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借口!”紫虚元表情麻木,瞧着她这样子,有些失望吧?
这回,她觉得紫虚元说得很对。
不过,还是要很认真的对他讲:“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