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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望,谁敢相抗?成为义军的霸主也是顺理成章。///”
韩广的话充满了蛊惑性:“一旦项籍成了霸主,那么成为楚国之王也不在话下,而两位的魏国与韩国毗邻楚国,你们说,项籍会让两位就这样率军离开吗?会放任魏国与韩国壮大吗?”
“项籍此人,图小利而忘大义,不能共富贵,更不能共患难,”韩广的话彻底堵死了两人的另一个心思,“项籍手下武将如云,但是,能够统兵一方的,很少很少,因为项籍视权如命,不愿让他人分享他的权力,两位即使低头,也不会有好前程。”
关于项羽的资料,韩广都是从谢鸿这里得知,甚至韩广的某些话,都是照搬谢鸿的,不然,在信息不发达不畅通的时期,他如何得知这些可以说是机密的情报。
“燕王,依你之意,只要我们消灭了苏角,就可以扭转局势?”张成半信半疑。当然。”韩广斩钉截铁,“只要我们能够联手消灭四万秦军,那么就足以震动天下,可以与楚军分庭抗礼;然后我们再拉拢齐军,赵军,就足以左右天下了。到那时,由不得他项籍不从命,要知道,他项籍不得王命斩杀上官,任何一个国主都难以忍受,所以,他不想低头也要低头。”
张成与武都左思右想,怕也只有这样才能避免那最坏的结局,避免他们被楚军给吞并、分割、消灭的结局。
于是,燕国、魏国、韩国三国联盟,在谢鸿的穿针引线下终于达成,巨鹿之战,也开始了一个大转折。
苏角的心情很糟糕,一连串的坏消息下来,想好也好不起来。
章邯败了,败的一塌糊涂,一败涂地。
想不到六万秦军竟然还顶不住四万楚军的攻击。
尔后,战胜章邯的楚军,竟然狂飙直进,扑向巨鹿,现在已经驻守在巨鹿南门的李烈部交上了手。
李烈,是秦国名将李信的孙子,在北方军团中也是一员骁将,只是,现在从前线传来的消息开,李烈怕是守不住了。
据观察了战场的斥候的话,楚军,简直不是人,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他们比秦军中陷阵之士还要疯狂,还要拼命。
李烈虽然没有说,可是相信李烈现在很希望有人能够支援他一把,谁能支援他?
苏角知道,自己是不行的,昨夜被那伙突如其来的敌人给大肆破坏,营寨中接近五分之一的建筑被焚毁,其中就有大量的辎重;物资的损失倒也罢了,关键是昨夜的交手,让秦军的士气大幅度的跌落,其中还有不少秦军因为混乱而受伤,战斗力也大大的降低。
尤其是玄甲铁骑,千名玄甲铁骑,竟然有五百多人丧失了战斗力。
现在莫说是支援李烈部,苏角怀疑,如果现在敌人进攻,他能不能守住还是个问题。
怕什么来什么。
正在苏角七上八下时,刺耳的警报响了起来,然后苏角得到了他想要的情报:燕国、魏国、韩国三国的联军正逼向营寨。
还未等苏角反应过来,又一道情报送抵:巨鹿城中的赵军似乎也有出动的迹象!
两面夹攻……
苏角长叹一声,调整好自己的心思:赵军不足为虑,只要打退了三国的联军,赵军自然不敢露面;最怕的就是,秦军与三国联军僵持在一处,然后巨鹿城中的赵军趁火打劫,那样,就麻烦了。
正文 第296章【铁与火的交响曲】(请多支持)
更新时间:2009…8…22 0:26:04 本章字数:3883
人上一万,无边无岸。
人上十万,彻地连天。
燕国、魏国、韩国三国联军,数量达到了十四万,从漳河河岸直到巨鹿城下,密密麻麻,几乎找不到间隙。
而且,十四万人移动起来,如同山洪奔流,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灭此朝食,这是三国联军达成的一致意见。
项羽只有三天的时间,那他们的时间也很少。
虽然,可能会因为他们的牵制,而让楚军伤亡不大,让项羽保存实力,但是,他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如果楚军的首领不是项羽,而是项梁,或者其他人都还好商量,可是,这个项羽,是一个动辄杀人的屠夫,是一个践踏世间一切规矩的混蛋,谁愿意将自己的命运前程交到这样的人手中?
按照冷兵器时代的惯例,排在最前面的士兵,往往是敢死队,是为第一梯队,三国联军,每军出一万,敢死队是用来消耗对手的弩箭和精力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为了毕其功于一役,三国联军各自将手中的精锐抽调出来,组成了六个万人方阵,分别为第二、第三梯队,排在敢死队之后,既起到了督阵的作用,又可以做好轮番攻击的准备。///
在这三个梯队之外,根据谢鸿的意见,三国联军又在军中抽调了精锐之士。组建了獠牙,目地,趁乱突击秦军的指挥部,实施斩首。
獠牙部队,以四百八十名玩家为基层的指挥官,然后又以精锐的士兵为班底。总人数只有两千人,可这两千人,谢鸿相信,战斗力绝对在两万人以上。
激昂的战鼓隆隆响起。三万名秦军鱼贯而出,在军营前列出一排排的枪阵。枪阵之前,则是秦军纵横天下地弩阵,锋利的箭矢斜斜指向天空。
杀啊…………
随着一声令下,三国联军阵前的敢死队向着死亡,发起了亡命一击。
嗡…………秦军弩阵发动了。
距离太近了。当秦军布阵完毕,三国联军距离他们不过数百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全力冲刺只有短短地盏茶时间(五分钟左右),而这个时间只能让弩阵发射十次,所以,在弩阵完成后就立即发射。
剧烈的弓弦震动地声音骤然响起,如同有一万只大号的苍鹰在耳畔嗡嗡,瞬间压倒了一切的杂音,甚至连那密密麻麻箭矢破空的厉啸声也被彻底的掩盖。
不管是秦军还是三国地联军,他们同时发现天空似乎骤然阴暗了一下,不少士兵愕然抬头。只看到一片片的乌云遮蔽了天日。这片片地乌云,正以让人心神飞驰魂飞魄散的速度向下降落。
弩箭……
“举盾。举盾!”
三国联军中传出了凄厉的高呼。
风吹水面层层浪:无数张简陋的盾牌高高举起,方的,圆的,三角形的,各种各样的盾牌瞬间盛开,乍一看去,蔚为壮观。
唰唰唰……
雨打沙滩万点坑:数不尽的弩箭从高空急速的扑下,刺透了盾牌,穿透了铠甲,洞穿了血肉之躯,留下了一滩滩地殷红。
一次齐射,三国联军地敢死队就减员了两成。
秦兵的弩阵不间断地向天空喷射出一道道地黑芒,无尽的黑芒化作了夺命的凶器自高空飞扑而下,夺走了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在这种情况下,莫说是冲锋,即使是想站起来也困难,处在弩箭攻击范围的士兵,不得不将他们的身体尽可能缩小,蜷缩在盾牌下,缓慢地向前移动。//
进是死,退也是死,既然这样,还不如死的光荣点。
苏角不是没有想过让弩兵去攻击处在后方的三国联军精锐士兵,只是,一旦放松了对这些明显是敢死队的压制,让他们扑上来,弩阵将毁于一旦,所以,苏角也不能仓促变阵。
单臂驽发射十次后,眼见他们面前那片战场似乎被无尽的箭矢所插满,苏角才令人吹响了号角,开始了变阵。
一队队披着布甲的陷阵之士从军阵中冲出,与回撤的弩兵擦肩而过,迎向他们宿命中的对手。
同时,秦军一字排开的铜墙铁壁转化成了纵列,弩兵们收起自己的弓弩,快步向后方撤退,时间,时间就是生命。
激昂的战鼓声再次响彻天空,伴随这战鼓声的,还有那隆隆的脚步声,三国联军中的第二方阵大步向前,他们手中的刀枪,面对的不是秦军,而是他们前面那群止步不前不敢冲锋的战友。
三万名敢死队,在秦兵的弩箭下已经减员七成,剩下的士兵,也无一不带伤,只是,进是死,退也是死,敢死队没有了选择的权力,敢死队只能戮力向前,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为身后的同伴搏出一条血路来。
每个人都有生活的目标,或者是为了身外之物,或者是为了亲近之人,即使是军队中,也多是盘根错节的关系:打虎不离亲兄弟,上阵还需子弟兵。
三国联军之中,大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征来的兵丁,这种同乡之情,最容易让军队崩溃,但也最容易激起士兵的搏杀之心,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乡倒在自己的面前时,他们也许会崩溃,也许会愤怒,当他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时,即使让他们去死,怕也没有问题。
当秦军的弩阵后撤后,三国联军中地敢死队陡然焕发出百倍的精力。他们脱手就将手中沉重的盾牌抛到了一边,单手或者双手紧握兵器,望着对面迎上来的衣着单薄的秦兵敢死队,露出的狰狞嗜血地笑容。
战争是一头吃人的猛兽,不仅是吞吃敌人,同时也吞吃自己人。
三国联军拼凑出三万敢死队。不过半个时辰就消耗殆尽,但是,这三万敢死队也消耗了秦军数十万枚箭矢,也将秦军中的八千多陷阵之士消耗干净。
三万敢死队。为了今日的胜利,已经拼尽了全力。
三万敢死队之后。就是三支精锐地三国联军,紧随着敢死队的步伐,冲入了秦军阵营中,进入了白刃搏杀阶段。
秦兵太强了,虽然在整体和局部都占据了优势地三国联军。依然被秦军压着打,被秦军掌控了战斗的节奏。
站在高高的指挥塔上的三国联军主将。饶是他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到这个结局后,依然是惊骇不已:秦军,也太强大了。
“谢将军……”韩广看向谢鸿的目光有些迟疑,也有些懊悔。
听到韩广地问话,张成、武都也扭头看向谢鸿,他们的神情同样充满了犹豫:是不是,见好就收啊?
“怎么,三位将军,熬不住了?”谢鸿淡淡一笑。“与秦军相比。我们唯一地优势就是人多,我们唯一要做好的心理准备就是。要承受的了损失,哪怕手中的士兵损失一大半,只要能够消灭秦军,就在所不惜。”
韩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谢鸿,现在是不是应该獠牙出击了,否则再打下去,即使赢了也是一场惨胜,到时候面对项籍,我们就更没有”
战斗到现在,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三万敢死队全军覆没,而第二梯队的三万精锐现在也损失近半,虽然他们手中还有士兵,可是,在这么残酷的杀戮场上,能有多少士兵目睹这种血腥而持有战斗力?
张成插嘴:“谢将军,现在应该是时机了吧?当然,再僵持下去,逐步逐渐消耗秦兵的力量,也可能会出现更好的机会。但是,若再僵持下去,我们手中的士兵损失太多,将不利于我们战后扩大战果。”
“现在出动,还是有些早了,三位将军没有注意到吗,苏角现在手中还有一支机动兵力没有调动,只有将他最后地后招也翻出来,”谢鸿淡淡一笑,“才是獠牙出击之时。”
“最后地后招?”韩广迟疑了一下,“谢鸿,你说的是什么?苏角连防御巨鹿地秦兵都抽调了五千人,现在秦军军营中防御巨鹿方向的士兵不过三四千人,苏角即使再昏聩,也不会抽调他们的。”
“我说的是玄甲铁骑,”谢鸿摇摇头,“三位将军对苏角的玄甲铁骑应该也不陌生吧,一旦獠牙被玄甲铁骑缠上,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