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陶鸽没有出现,如果他永远不知道,他蛮横嚣张孩子气的丈夫,也会有这样炽热疼惜的深情,或许顾俊艾也会满足于这样过完一生。
偏偏。。。偏偏命运就是这么可笑,那个明艳柔软的小o出现在他们面前,让顾俊艾鲜血淋漓地看清楚了,郑飞翰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痛,锥心的痛。
是无奈,是嘲讽,是他残忍地一下一下剐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不肯放手,又无能为力的痛。
顾俊艾匆匆喝下半杯剩茶,沙哑着说:〃我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聊。”
他并非已经怯需到如此境地,只是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责怪陶鸽吗?
陶鸽是无辜的,甚至救过他的性命。责怪郑飞翰吗?
那是他深爱的丈夫,从未做过任何越轨的举动。
责怪陶慎?
可这又关陶慎什么事呢?
顾俊艾冲到了一道偏僻的长廊里,对着玻璃外的浩瀚星河,颤抖着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笨拙又狼狈地狠狠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出泪来。
顾俊艾从未抽过烟,口袋里装的,都是为了生意上递烟方便。
他无人可恨,无人能怨。
当年和郑飞翰结婚,他就知道那人并不爱他,是他一意孤行,总以为婚后漫长的时光,总会慢慢积攒出些爱意。
到头来,自食苦果,再想后悔,却已经放不开手。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漫不经心地拿走了他的烟,在自己手心掐灭了,低沉着说:〃俊艾,孕期的o不能抽烟,会影响孩子。〃
顾俊艾一个激灵,后背汗毛倒竖,下意识地:躲开了半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陶慎笑笑,无所谓地摊开手:〃我担心你,自从我弟弟出现,你就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顾俊艾深吸一口气,说:〃 陶大少爷,你关心我,不合适。〃
陶慎云淡风轻地说:〃那能怎么办呢?人的感情波动,是不会受理智控制的。〃
他这句若无其事地话却让顾俊艾再次想起郑飞翰,心痛得连指尖都在一抽一 抽的疼。
第111章
陶慎笑了笑,安静地站在那里,陪着顾俊艾看星星:〃俊艾,你看,这些星星已经亮了几亿年,可我们三十年前才走到这里,看见它们的光。〃
顾俊艾疲惫地抽出第二根烟,想起腹中的孩子,到底是没有点燃,只是夹着,沙哑着说:〃陶大少爷到底想说什么?〃
陶慎说〃俊艾,我找了你很久。我不年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最合适的那个o,可惜一直没找到。俊艾,你就是我要找的那颗星星。〃
顾俊艾僵硬了一下, 冷漠疏离且毫不客气地说:〃陶大少爷,这个玩笑不好笑。〃
陶慎淡然一笑,咬住了刚被顾俊艾吸了两口的那支烟:〃没关系,俊艾,你还不够了解我;所以没关系,我有很多耐心,等你慢慢了解我是什么样子。〃
顾俊艾冷冰冰地说:〃陶大少爷,我没兴趣,带您的好弟弟回家吧,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陶慎含糊不清地低笑:〃俊艾,你觉得我那个蠢弟弟,会是威胁吗?〃
顾俊艾慢慢缓和了情绪,冷漠地说:〃是不是威胁都无关紧要,主要的是,我不想见到他。茶室里,郑飞翰面无表情地看着陶鸽:〃你怎么会在这里?〃
陶鸽低头,下意识地抚过后颈那一小片还有些红肿的皮肤,小声嘟囔:〃我想来就来了,我哥都没管我,你管我干嘛?〃
郑飞翰有些烦躁的焦虑:〃陶鸽,当初骗你是我不对,可你想怎么样?就为这几句话,要我对你负责吗?离婚娶你当老婆?〃
陶鸽红着眼眶,要哭不哭地哽咽:〃我没有!〃郑飞翰猛地倾身凑过去,一把攥住陶鸽的小细胳膊,唇边一缕薄薄的冷笑〃没有?发情了给我打电话想干嘛?我老婆和你大哥谈生意你跑来干嘛?一边躲着我的人不肯被找到,一边偷偷跑来偷看我们两口子过日子你想干嘛?喜欢我?陶鸽,你这样天天围着我犯贱,有什么意思?嗯?〃
陶鸽有点被郑飞翰的样子吓到了。
不知怎么的,郑飞翰讥笑着低头看他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他的大哥。
大哥也是这样看着他,凉薄又温柔地讥笑着,说他和他母亲是如出一辙的贱货,缺爱缺的像条母狗,谁摸摸他的头,他都愿意撅起屁股给人家艹。
郑飞翰烦躁地松开手,警告陶鸽:〃离我远点,第一我不是情圣,不会为了你怎么怎么样。第二我不是人渣,不想糟蹋你一辈子。你才多大,结婚都不够年龄呢,学人家犯什么贱。〃
他不想在这儿呆了。
他的心动了。
看着陶鸽被他辱骂到羞耻伤心的样子,保护欲和负罪感在心里翻腾,浓烈地快要冲击到对妻子的愧疚。他要离开了。
郑飞翰拉开门正准备快步离开,却听到身后陶鸽哭着说:〃我不要你为我负责。。。。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多贱。。。。。 多贱都可以。。。。。“
后颈刚刚直入的小玩意儿在颈椎上隐隐发烫,陶鸽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响起大哥低笑的声音:〃小鸽子真聪明,乖,再动人一点,如果郑飞翰走出去,你以后的半辈子可就要在床上过了,多可怜呐。〃
郑飞翰也被陶鸽的直白和不要脸惊到了,惊愕地回头,看着泪流满面哭到打嗝的陶鸽;不敢置信地问:〃你要给我当情妇?〃
陶鸽握紧拳头,说:〃 只要你愿意。。。郑少爷。。。。”
第112章 ????
郑飞翰回头,努力想要挤出点鄙夷残忍的模样,可他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顾俊艾清俊温雅的模样在他脑海中缓缓浮起,又残忍地消失。
至少在此时,在陶鸽哭着祈求他爱的这一瞬间,他想不到别的,忘记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家。
郑飞翰心中升起了卑鄙的念头。
他不想打破现有的一切,却又想得到另一份新鲜的,从未触碰过的快乐。
如果陶鸽愿意,如果陶鸽爱他爱到愿意做任何事情,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拥有想要的一切。
顾俊艾站在长廊尽头咬着烟头,反思着自己的这段婚姻。
爱情是不是真的这么蛮不讲理,不管他付出多少温柔,承受多少痛苦,都比不上冥冥中那惊鸿一瞥的深情。
难道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吗?难道。。。。真的没有用吗。
顾俊艾有些累了,他想问自己的父亲,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需要多少力气,才能不肯服输地撑完这一生。
他想要哭一场,想要去痛骂不爱他和伤害他的人,想要撕开这片混沌的灰暗迷雾,让一切隐海的痛楚鲜血淋漓地露出真实的筋骨。可他却总是舍不得,明知道这条手臂已经毒入骨髓,再拖就是心肺皆死,可谁又真的舍得斩断这条手臂,一生都不要再去怀念当年的甜蜜和苦楚。
小秘书过来汇报:〃少爷,所有货物都已经清点交接完毕,尾款打进公户了。〃
顾俊艾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着说:〃陶大少爷呢?〃
小秘书说:〃陶大少爷带着他弟弟回自己舰上了,约您有空喝茶。〃
顾俊艾沉默了一会儿,问:〃他呢?〃
小秘书知道顾俊艾问的是谁:“姑爷说郑家有些急事,先回去处理了。〃
顾俊艾揉了揉眉心,低喃:〃都走了啊……”
小秘书担忧地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少爷,却又碍于自己的a身份和少爷怀孕的特殊状况,不敢_上前太过亲密:〃少爷,咱也回去吧,您脸色好差,回家让医生过来看一看。〃
顾俊艾摇摇头:〃没事,我最近总是容易累。”腹中的孩子让他精力变差,丈夫若即若离的态度更是让他心力交瘁。
郑飞翰没那么爱他,这是他在婚前就已经有心理准备的事。
可他没有准备好,如果郑飞翰爱上了别人,他该怎么办。
第113章 ????
陶家,陶鸽窝在沙发上,魂不守舍地打游戏。
陶慎走过来,干燥温暖的手掌轻轻抚过弟弟后颈上有些红肿的那小片皮肤。
那里是O的二号腺体,不如生殖腔中的腺体用处大,却分外敏感。
陶鸽一个哆嗦,操控的角色撞死在了路边。手柄轻轻掉在地毯上;陶鸽在大哥手掌下低着头,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要逃,又好像贪恋着那点稀薄的温暖,小声说:〃哥。。。。“
陶慎说:〃过几天,我会派人送你郑飞翰身边。〃
陶鸽慢慢低下头,抱着膝盖,小心翼翼地向后仰,偷瞄了一眼陶慎凉薄的淡笑,又吓得收回了目光。
陶慎轻轻抚过弟弟的后颈:〃记得涂点药,别让郑飞翰看出什么端倪。
陶鸽小声说:〃嗯。。。。。”
陶慎满意地轻轻笑了一声:〃乖,听话。”
陶鸽想,他其实一直都很听话。
虽然他总是逃跑,总是害怕得要死,可从小到大,他总是很听大哥的话。
可大哥从来不会给他奖励,从来不会因为他听话,就对他稍微好一点。
陶鸽又想起了顾俊艾。
顾俊艾的脾性,是很招人喜欢的。
温柔,谦虚,始终有些淡淡的客气和疏离;居高临下地善意,给人自然而然的安全感。他能理解大哥为什么会选顾俊艾。
因为除了顾俊艾,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o;配做陶家掌权人的夫人。
陶鸽小声说:〃大哥,我们这样做,顾俊艾会很难过的。。。。“
陶慎轻轻抚过弟弟清秀明艳的眉眼,笑着触碰那双少年人独有的清亮光芒:〃但他不会难过太久,郑飞翰还会有小鸭子,小兔子,小猫咪,小狗狗,贪心的人永不满足,你也不会是最后的人。等到俊艾看清楚郑飞翰的本来面目,他就不会再伤心了,只会觉得可笑,笑自己到底爱了一个什么东西。〃
陶鸽难过地闭上眼睛,小声问:〃那我算什么呢。。。。。”
陶慎俯身轻轻吻在弟弟额头上,说:〃小鸽子;你想嫉妒谁?嗯?你没有这个资格,笨蛋,好好做你的棋子,想办法活下去吧。”
第114章
陶鸽轻轻摸着自己的后颈,小声说:〃哥,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陶慎笑道:〃你当然要怀孕,越快越好,等到我们不需要它了,我会安排你流掉。”
陶鸽缩成一团,小声说:〃嗯。。。。”
顾俊艾在家里陪郑小懂玩游戏。
郑小懂对顾俊艾鼓起的腹部好奇极了,总是往上趴,瞪大了眼睛戳来戳去。
顾俊艾温柔地把郑小懂抱起来放在一边:〃 不可以乱碰,里面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呢。〃
郑小懂咯咯直笑:〃爬爬,爬爬~ 〃
顾俊艾看着儿子天真可爱的模样,心中越发心烦意乱。
一天快要过去了,郑飞翰还没有回家。
他的丈夫会去哪儿呢?
公司?
老家?
还是一个新的地方,拥着一个新的人。。。。。
郑小懂仰着圆滚滚的小脑瓜,天真无邪地睁大了黑漆漆的眼珠,奶里奶气地对着他笑:〃爬爬,爬爬。。。。“
顾俊艾抱着他乖巧可爱虎头虎脑的儿子,心颤着低喃:〃小懂,爸爸心里难过,可爸爸。。。。。。没有办法。。。。”
这是最折磨人的酷刑,他好像始终离希望只有几步的距离,心中一个声音响着,再坚持一会儿,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儿,你就能得偿所愿。
他追逐了很久,可那缕希望却始终不远不近地悬在前方的云端,不曾离开,也让他无法触及。
他爱了一生的那个人,从未把目光那样真切动人地落在他身上。
陶慎说的或许是对的,感情不讲道理,也没什么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