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总不能让自己的队伍丧失士气,斗志全无,至少在增援到来前,他的队伍要抵挡住这个恶魔——即使无人生还。
“你们为荣耀而战。”那个恶魔沉吟了一会儿说:“那么——”
“我就为爱人而战吧。”
这是埃塞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下一秒,那个恶魔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埃塞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真是太可惜了。”恶魔喃喃地说。
然后,一阵蛋壳碎裂般的声音回荡在埃塞的世界里。
作者有话要说: 蘑菇有一个伟大的想法
五天内完结这本文
为此我可能要日更一万
然后下一本的题材可能选择回去填我专栏内的大坑。
到时候先开哪本,蘑菇会建个读者群问一下,预料到进群的人可能不多,所以每个人的意见都很重要_(:зゝ∠)_
☆、第59章
每个群体都需要一个领头人; 否则就不能明确地完成一件事; 尤其是军队这个地方。
埃塞的死让所有士兵都感到了恐惧和迷惘,秦简之很满意地看到了他们中许多人,不由自主后退的脚步。
“我不会动太多东西,”秦简之压了压帽子,朝他们尽量温和地说:“我只是要来找一个人; 不阻碍我就行。”
他从人群中走过; 士兵们自动地分开了一条路; 哪怕有些意志顽强的; 看到了埃塞倒在地上破碎的尸体后,也放下了武器,只是不肯往后退去。
秦简之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他已经看到严景的名字了。
那个坟包上的泥土看起来还有些新鲜,与周围经年的坟包大不一样。秦简之几乎是飞奔了过去,跪在地上挖了起来。湿漉漉的土腥味萦绕在他的鼻间,他逐渐挖下去,在挖出一个半米深的坑后; 指尖触摸到一个坚硬而光滑的东西; 拨开泥土后发现; 那是一个透明的圆罩子。
透过那罩子可以看见其中许多的金属结构,其中有一根管子延伸入深处的泥土中——那些液体食物就通过这管子直接注入犯人的胃中。其余的结构则保证了任何声音、震动都无法传入罩子内。
更下面的就看不清了,秦简之摸了摸罩子,他的指甲出了血,因为与沙砾摩擦(他忘记保护自己了); 但他感觉不到痛。
“我来找你啦。”秦简之满足地说,眼睛笑得弯了起来,如果忽略那红色的眼眸,他看起来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了。
然后他甩了甩手,握拳用力地砸了下去————
那圆形的罩子就破碎了,秦简之惊讶了一下他的硬度,然后伸手下去将那些金属都拔了起来,就像扯出一大串土豆一般。只有那根注射食物的管子他不敢动,那东西直接连接着严景的胃。
最后出现在秦简之视线中的,是一个长方形的棺材。
他的手无法克制地哆嗦,眼眶里几乎落下泪来。他仅仅与严景分开一个月,但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担忧与恐惧让分离如此难熬。他担忧着每一分时间的流逝,恐惧着在他救出严景前,严景就疯掉了。
但幸好,现在还不算太迟。
秦简之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棺盖。
————————————
当你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那么即使一丝微弱的光芒,也会让你的眼睛疼痛难忍。
严景难以忍受地捂住了眼睛,因为强光的刺激,他的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泪。但是这痛楚反而让他非常享受——这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这次的梦还是做长一点吧。”他自言自语地说。
一双手搂住了他,他不由得赞叹这场梦的真实,依然是记忆里熟悉的感觉。耳边传来那人低声的喟叹声,严景无声地笑了起来:要是现在睁开眼,说不定能看到秦简之吧。
这样想着,他缓缓放下了手,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是秦简之那张俊美的脸。
他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严景伸手捂住他的脸颊,喃喃道:“秦简之,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我觉得,我比我想象得还要爱你了。”
“我比你要清楚这一点。”
“……你在梦里也很自大。”
那张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怔楞,他用有些奇异的语气说:“梦?”
“是啊。”严景笑起来,他抬起头凑近秦简之的脸,在他的鼻间上碰了一下:“不然呢?”
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等落在严景脸颊上时,已经变得冰凉。这水滴沿着严景脸颊的轮廓滑入衣领,严景有些慌乱地用手去擦秦简之的脸:“你哭什么……你怎么老是哭……”
“不是梦啊……”秦简之将脸埋在严景的颈窝里,语气哽咽,“严景,是我啊,我来找你了。”
“……”
严景深深吸了一口气,秦简之的力度很大,大得他有些呼吸困难。他抬手按上秦简之的后脑勺,然后仰起脖子,看到了高高的天花板。
不像从前梦里的那样模糊,这次他连上面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是真的。
“恩,我知道了。”
他听到了自己发抖的声音,和自己的手一样在颤动,或者说,他的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原本以为自己要永远在这里躺下去了,却在某一天得到了逃出去的机会,即使是严景,也没法控制住自己。
“我以为……”
话音未落,耳边传来许多杂乱的脚步声,严景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严阵以待的士兵们——这一支队伍神情很是狼狈,人数也不多,需要戒备的是远处正在赶来的大部队。
秦简之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脸上那种软弱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毅而冷静的神色。他朝严景伸出手:“你现在还能动吗?”
严景皱着眉试了一下,但长达一个月的监禁让他的手脚十分无力。他咬着牙说:“给我一分钟的时间。”
“没时间了。”
秦简之闭上眼,黑暗中,无数士兵的轮廓正从四面八方涌来,从发生变动开始到现在才过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但这些人居然如此迅速——
他弯腰抱起严景,将他移到了背上:“我们走。”
但那埃塞士官手下的士兵却往前走了一步,或许是看到了秦简之不能很好行动的状况,又或许是即将到来的部队给了他们些许勇气,总而言之他们挡住了去路。
解决他们虽然不是问题,但很花时间——眼下,时间就是生命。
严景眯着眼,看向那十几个蠢蠢欲动的士兵,冷冷地说:“我是298部队的领导者,想必你们早就听说过我,也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个区域,我劝你们最好别挡着路。”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地上的尸体:“这些人还是死得太简单了,但你们若是碍了我的路,下场绝不会这么痛快。”
“到时候,说不定会想求我杀了你们。”
大概是想起了严景往日的恶名,这些士兵脸上露出了十分明显的恐惧,但他们却不肯退开。
严景皱起眉:“不打算让开吗?”
一个年轻的士兵明显已经崩溃了,他的脸上流出了恐惧的泪水:“别的队伍要来了,让他们看见我们逃跑下场也一样的!倒不如死了算了!”
这样一喊,他反而露出了无畏的表情,朝着秦简之二人冲了过来,“都是活着不如死掉,还不如拼了——让我死了吧!”
受他感染,所有人都拿起了武器,朝着秦简之冲了过来。
“糟糕了。”
严景喃喃地说,他忘记这里是谢罗尔岛,平常用的恐吓不仅没有用处,反而起了反效果,难道这一个月的监禁让他的脑子也出问题了吗?
“没事的,有我在。”秦简之弯下腰说:“我们会出去的。”
严景愣愣地看着他那双腥红的眼睛,惊奇地在其中发现了一种独特的气质——一种让他感到安稳的气质。
让他严景觉得安心,这话让别人听到都要笑死了,他严景什么时候需要这种感觉了?
但他只是紧了紧胳膊说:“好。”
“出去之后,我们办一个婚礼吧。”
“诶……?”
“我之前一直没来得及办的,这次我们去办了,好不好?”
严景从来不会在战场上有任何杂念,那只会让他送命,但这一次破天荒的,在生死未明的当下,在铺天盖地的敌人面前,他恍惚了一下。
“你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吗……”他喃喃地说,但下一刻,他朝秦简之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出去之后,就办一个婚礼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好像一个世纪没有写糖了……
☆、第60章
“仔细搜; 尤其是角落里!每一个箱子都要打开来看!”
“该死的; 到底长什么样子!怎么没有一个人记得那个雄虫长什么样!”
……
秦简之小心地往下看了一眼,在曲曲折折的通道里,无数士兵来回穿梭,让他想起蚁巢里的工兵。
他们现在在某一座高塔的顶端,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不远处; 很多士兵在天空中盘旋。这里的士兵是经过严格筛选的; 伸出来的翅膀比普通雌虫的翅膀大得多——这对他们很不利。
“这边已经走不出去了。”
严景扫了一眼; 迅速做出了判断:“这种地毯式搜索很难逃出去; 但至少还有半小时才能找到这座高塔里来。”
秦简之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假如说还用那种办法……”
“不行。”
严景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否决了这个提议:“太危险了,你知道刚刚自己的样子吗?”
他伸手抹去秦简之脸上的血迹,那是从他眼眶里流出来的,像眼泪一般。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又浮现出秦简之当时的样子——
成百上千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冰冷的枪口不断逼近,前段的刺刀在苍白的灯光下反射出泠泠的寒光; 叫人腿软。
严景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甚至更惨烈的也有。他见过高达万丈的雪山在瞬间崩塌; 积累了千万年的积雪将他淹没;他曾只身闯入敌军内部,手刃敌军首领时被千军万马包围;他也曾潜入深达千米的深海,在那里看到眼睛发出光芒如同太阳的海怪,一只触手即可毁灭一艘潜艇。
但没有一次,他是如此的软弱; 甚至连自如行动的能力都没有——他所有的倚仗,都来自于他自身,但现在他连普通人都不如。
为首的士官高高地站在一边,眼神傲慢而冷漠,他看起来是个饱经风霜的军人,一眼就看出了些许端倪,他说:“你是雄虫?”
秦简之点了点头。
“雄虫是珍贵的资源——假如你现在放下那个罪犯,你依然不会失去尊贵的地位。”
“假如我不答应呢?”
“这就很难办了。”士官嘴里说着苦恼的话,语气却十分冷漠:“严景是最高等级警戒罪犯,一名雄虫协助其逃脱谢罗尔岛,在——”
他看了眼地上的尸骸,缓缓说:“在袭击了十二名士兵与一名士官后,仍试图袭击谢罗尔岛最高兵团长,无奈下只好下令就地击毙。”
“在这样的混战中,谁也不能保证一名雄虫的安全,不是吗?”
“的确,你说得没有错。”秦简之眯起眼睛,在这名军人脸上,他看到了完全的冷静和理智。
“最后确认一次,你依旧不肯交出罪犯严景是吗?”
“是的。”
士官高高地举起手:“我宣布——罪犯严景意图逃狱,并与其同伙共同杀害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