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还有个目的……”
林业眨巴眨巴眼:“什么。”
秦简之神秘地笑笑:“我个人的一些原因。”引来林业不满的抱怨。
他面上不显,内心却在哭泣:我就想看看自己妻子长什么模样。
————————
军区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
秦简之与门卫交涉了一下,拒绝一个雄虫的要求实在很为难他们,秦简之看到雌虫涨红脸手足无措的模样,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转头离开,一辆军卡缓缓驶来。
秦简之看了一眼,一个挽着袖子的人坐在车顶,长腿一迈就下了车。
他的眼睛是奇异的深紫色,五官很是俊逸,只是整个人有点吊儿郎当的模样,配上军帽就显出了些雅痞的气质来。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刚好那人回过头,两人目光对上,秦简之跟他点了点头:“长官好。”
“同志有什么事吗?”
秦简之犹豫了一下说:“长官知道严景这个人吗?”
那人就笑起来:“认识阿,找他有事?”
……我想问问他长什么样?
有没有他的照片?
无论哪个都很奇怪,秦简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反正晚上总会回来的。
这个疑问一直在秦简之心里盘旋,搅得他晚饭也吃不好,看书都无法集中精神。
直到夜幕降临,时间逐渐到了七点半,秦简之叹了口气,自己的雌虫很不让人省心。
“啪”的一声,房间的灯关掉了,秦简之一愣,一个身影就凑了上来。
“严景。”他紧张了起来。
“简之……”
严景将秦简之抱住,热度涌上来,这让秦简之十分不适。
他强撑着说:“我今天不紧张,开灯吧。”
严景扔掉秦简之手里的书,他的动作很是随意,一点也没有雌虫会有的拘谨,“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气氛吗?”
实际上,他的动作作为雌虫来说很是冒犯,但他做得却十分行云流水,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不公平。”秦简之试图说服他的雌虫,“你看得到我,我却看不见你。”
“万一我毁容了呢?关了灯也是为你好。”
秦简之一把按住他的脸冷笑:“你我虽然看不见,但还能摸得到。”
他说完愣了一下,很快地收回手,他很少对一个人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是因为自己心里将他当作妻子的缘故吗?
“哇你好聪明。”严景惊喜地凑上去,在秦简之唇上细细地亲吻。
秦简之有点郁结:大概是这人脸皮太厚,以至于自己完全没法跟他正经起来。
他的脑袋晕晕乎乎,被雌虫抱着往床上走,勉强挣扎着说:“我——我是雄虫。”
“对阿,我知道阿。”
秦简之想说应该是我抱着你走,看了看严景高大的身形还是没说出口。
“所以为什么不能开灯。”秦简之也有点热起来了,他勉强坐起来问,“给我个理由。”
“你可以开灯。”
严景勾了勾他的下巴,“你知道的,你是雄虫,而我是雌虫,你完全可以命令我,而我也不能反抗你。”
他的声音低低哑哑,像是恶魔的低语,又想是美人鱼的歌声。
“你想看吗?”
秦简之觉得这人是彻头彻尾的小混混,他摸清自己的软肋了。
“好吧,你赢了。”他沮丧地说。
严景亲了亲他,秦简之感到一双手拉起他的,将它们引导到严景的身上。
沿着肌肉的弧度向下,感受着稍高的温度,他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这是什么地方——这叫他口干舌燥。
触碰他的喉结时,对方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还有腰侧,胸口。
“我会教你的……”严景坐了上来。
☆、3。第三章
严景又不见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秦简之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室内还残余着雌虫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他的身体因为昨晚的疯狂有些惫懒,耳边尚且环绕着雌虫的喘息,思维却汹涌地奔向远方。
他头一次见到严景这样的雌虫,或许是因为在军队的原因?
秦简之暗自思忖,他自幼见到的雌性与他家境相仿,他们这样的人家,教养出来的雌性大多有着一些矜持的气质。
比如一个舞会,雄虫若是接受了雌虫的邀舞,便是向在座的人宣布了他的态度。
若是严景邀请他……
秦简之摇了摇头,丧气地将自己埋进被子。
他的心里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来——可能严景并不如何喜欢他,只是因为系统匹配的不可违抗性,对他这名义上的丈夫做出的妥协而已。
他看起来经验十分丰富,而自己在他面前只能算一个毛头小子,连一场正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秦简之悲哀地想。
“你饿了吗?”
秦简之一怔,条件反射地想要回头,一双手却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要睁开。”
严景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秦简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清粥的气息在鼻尖弥散开,秦简之闻出其中三月草的芬芳气息。
入口意外的顺滑,舌尖的温度抚慰了他紧张的神经,秦简之松了口气。
“你做的?”
“是啊,怎么了?”
“我以为……”秦简之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说,你看起来不像是——”
严景低低地笑起来:“我只会这个。”
他凑上来,细细地啄了一口秦简之的眼睛:“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雌虫和雄虫的比例是数百比一的惊人程度,尽管近年来情况有所改善,但雌虫成家的几率依旧令人绝望。
照顾雄虫是雌虫的义务,若是还对婚姻抱有希望,他就不至于连厨艺都不过关。
秦简之知道严景的意思,他压了压嘴角的弧度:“所以这是你刚学的?”
“嗯。”
“哦。”秦简之掩饰性地低下头,“我要去洗漱了。你——”
突然而来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往后重重跌去,他倒在柔软的被褥上,高大的雌虫搂住他的腰。
“……”
严景的脸埋在他的脖窝,他的头发很长,不像一贯印象里的士兵那样的寸头。
“我有十天的婚假。”严景突然说。
“嗯?”
“昨天是回去报告了,”严景打了个呵欠:“我从库伦多山脉被送回来,还以为自己要被处分了。”
“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已婚人士。”秦简之的手搭上严景的脸。
他的雌虫有一对长长的眉毛,鼻梁高挺,上面有些细细的汗珠。
当他触碰到雌虫的眼睛时,对方像是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秦简之连忙收回手,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
作为一个军人,眼睛这种要害大概是不能被轻易触碰的。
“对不……”
“没关系。”雌虫这这样说着,吻上了秦简之的唇。
——————
【雌虫服侍雄虫守则】
秦简之面无表情地看着好友推给自己的一本书,一打开满满的少儿不宜扑面而来。
他用三分钟看完了这本足有五十页厚的书,冷笑着说:“我抽出宝贵的婚假时间,和你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为了看这东西?”
他口中所说“鸟不拉屎的地方”实际上是一个茶吧,店家用了最新的全息投影技术,让人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之中。
秦家少爷长得清冷,性子比他的长相还要冷,长久以来的待遇让他有种隐隐的威严,当他敛起一贯的笑容,样子便让人有些惶恐了。
林业干巴巴地笑:“这不是怕你吃亏吗……”
“我还不至于连常识都没有。”秦简之将书一扔,书页恰好翻到其中一条。
#雌虫必须学会如何烹饪美味的食物#
他挑了挑眉,严景这不是做得很到位嘛。
“对了,你母亲让我转告你一生,十天后务必回本家一趟。”
秦简之顿时觉得有点头痛。他可以预见之后将要面对什么。
在他这个年纪,一般的雄虫早已有了数个雌虫,有的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这次回去无非又是各种催促和嘱咐。
“好好享受这几天吧。”林业怜悯地说。
“你很快会和我一样的。”秦简之看着刚满二十岁的叶霖,不无嫉恨地说。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林业笑歪了嘴,“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的。”
“结婚对雌虫来说也许是幸福,但更可能是一场灾难,但对于雄虫来说,却是彻头彻尾的享受。”他意味深长地说。
秦简之沉默了一刻,嗤笑了出来:“或许吧。”
————
“你喜欢研究历史吗?”
刚洗完澡的严景坐在床上,透过月光,秦简之能看到他流畅的肌肉,不像健身房里刻意锻炼出来的肌肉,而是充满了美感,脖颈边还残留着红色的印子,水珠沿着它们落下来,没入被子的缝隙里。
只是再向上看,就隐没在了黑暗中。
“还行吧。怎么了?”
秦简之张了张口,他想说两人已经是夫妻了,可他却一点也不了解严景是怎么样的人。他还想说自己想要带严景回去看父母,想要让他成为自己唯一的妻子。
但他最后说的却是:“我觉得我和普赛克一样。”
“那我不就成了丘比特?”
“难道不像吗?”秦简之幽幽地说。
严景自己乐了一会儿,看秦简之是真的在烦恼,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角:“亲爱的,你不觉得这样更浪漫吗?”
“一个神秘的,充满幻想的雌虫难道不令你感到新奇吗?”严景捏捏他的脸颊:“悬疑小说吸引人,就是因为它让人猜测不已啊。”
秦简之哭笑不得:“好吧,那么严·柯南·道尔·景先生,你打算神秘时刻揭开真相呢?”
“不要急,很快的。”严景安抚着秦简之,“另外,我不喜欢历史,那只是我随手带来的一本书。”
像是看穿了秦简之内心的不安,严景缓缓地说:“我喜欢看悬疑,最不喜欢看养生书,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
“最不喜欢的口味是草莓味,但草莓我又很爱吃。”
“最喜欢的是……”
雌虫的声音低低哑哑,伴着窗外浅浅的风声和成一首小夜曲。
秦简之抓着他的衣服,竭力想要听清,却不由得坠入了梦中。
“好梦。”
☆、4。第四章
“后天我要回家了。”
秦简之躺在床上,有些烦躁地说:“中午的票,早上就得出发。”
“我会记得叫你起来的,刚好我也得回去军营了。”雌虫在这种事情上格外贴心。
“……”
秦简之咬牙切齿,为什么对方一点要跟他回去的意思都没有,自己一个人纠结了好几天仿佛都白纠结了。
他有些赌气地说:“我给你买了票,你不去算了。”
“……诶?”
对方一副意想不到的模样,秦简之给自己顺了顺气,还是没顺下去。
他翻身坐在雌虫的身上,恶狠狠地说:“去不去?”
“你这个姿势让我很容易想歪。”
“说正事呢。”
秦简之感觉自己鼻子都要被气歪了。他严肃认真地在考虑两个人的未来大事,另一个人却吊儿郎当跟个局外人一样。
“好好好,我听着呢我听着呢。”严景忍着笑安抚他二十四岁的——年轻的伴侣。
“跟我回去。”
“好好好我跟你回去。”
秦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