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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客房没看,走的时候为了不让猫狗打架特意把这门锁上的,老黑怎么也不可能开得了锁进去吧?
苗俊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打开了门。
卧槽……猫怎么也没了……
汪路延本来昨天去过了健身房,今天是准备休息休息的,但是没想到如此意外地邂逅了楼下的小帅哥,于是决定见面之前先去再做个十几组卧推,保证胸膛充血到爆炸。
周五下午生意不错,又是九月初刚开学,学生们最有钱又有闲的时候,一个暑假没见,各种挤到他的店里叙旧的约会的打桌游的,小林和小沈两人都有些忙不过来。
然而汪路延一门心思都在苗俊身上,还是当了甩手掌柜,到了店里吃了点简餐就跑去了健身房,回来歇了歇脚,一看时间已到了下班的时候,打电话定了个餐厅之后一溜烟就跑了。
不过他还是错误地预估了周五下班高峰的路况,毕竟平时若不是有特别的安排,这个时段他都是呆在店里的。
眼瞅着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汪路延急得火烧眉毛,其实按照这个进度是迟到不了的,但是他本想回家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拾掇拾掇的,现在看来实在是来不及了。
好容易开进了小区,车位还被不知哪来的车给占了,又叫保安大爷打电话挪车,心里咒骂着这破小区又老又旧还老有这么多车。
终于停进了车位,汪路延也顾不得等电梯,三步并作两步窜上了四楼,洗澡是来不及了,只能换身衣服了。
回到家里,蹬掉了鞋,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着急忙慌地往卧室走,头从T恤里拔出来的瞬间却猛然怔住了。
他那丢了的老猫雪球儿,正盘成一个圈在床上呼呼大睡着。
“你特么……”汪路延一脸懵逼地看着雪球儿,全然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爬到床上,摸了摸雪球儿的头,嘟囔道:“养了你特么二十多年,就办成这么一件正经事,谁让你回来的?──你怎么回来的?”
他抬头看了看窗户,根本没有任何打开过的迹象,心中愈发纳闷。
雪球儿缓缓地睁开了眼,看了看汪路延,低低的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嘶哑,眼球也似乎有些浑浊。
汪路延皱着眉看了看,心道莫非跑出一趟生病了?吓着了?吓出毛病了?
然而他无暇再去关注这事,和苗俊约定见面的时间已经到了,他决定无论如何先把我这个机会请人家吃个饭,其他的事过后再说。
他跳下了床,在衣柜里找出最近买的一套衣服换上,又仔细地擦了擦鞋,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犹豫了一下,又撒了点香水,出门之前又摸了摸雪球儿的头,说:“好好在家,别瞎跑了昂,吃完晚饭就回来。”然后又不放心地检查了一下各个窗户,确定都锁好之后,欢天喜地地出了门。
下了一层楼,拐了个弯,然后猛然刹住了脚。
眼前蹲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
裸男听到动静,别过头来看了看他,然后脸上顿时露出了巨大的笑容。
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惊悚,汪路延吓得连连倒退两步,而裸男除了盯着他傻笑之外却是一动不动。
他看了看裸男,又看了看305,指着房门犹疑着问道:“您……您住这吗?”
裸男听了,转头看了看305大门,然后低头想了想,回头答道:“住这!住这!”
汪路延如遭雷击,这猛男住这……难道是苗俊的男朋友?!
他在刚搬来405的时候曾经在小软件上见到过苗俊,在感情方面一贯闷骚的他犹豫了很久不敢主动打招呼,结果好容易做完心理建设准备say hi的时候,苗俊却再也没上过线了。
他当时还以为不过是偶尔在附近出现的人,为此稍稍惋惜后悔了一阵,可是不久之后偶然在小区里遇到苗俊正在遛狗,才知道他就是住在这的。
可是他为什么再也没上过线呢?这个问题汪路延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有答案了──
因为他有男朋友了啊!
──不过……为什么会让男朋友像个狗一样裸体蹲在门外?!而且这位男朋友……被人看到裸体了为什么如此淡定?!看上去是不是精神上有点毛病啊……
“苗俊……”他试探着开口问道,“在家吗?”
裸男听了又思考了一阵,好像很难理解似的,半晌又抬头笑道:“俊俊!在家!”
俊俊……
汪路延感觉心头的老鹿悲伤地割了腕。他勉力笑着点了点头,小心地绕过裸男,走到门口按下了门铃。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见见苗俊吧……
自家狗不见了,捡来的猫也不见了,苗俊正处于崩溃边缘,忽然听到了门铃声。
妈个鸡这个变态偷狗贼偷猫贼到底想干嘛──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他就这么个人主义地认定了猫狗都是他偷的了。
他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愤怒地拉开了大门,刚要破口大骂,却赫然见到面前站着的是汪路延。
“Hi……”汪路延尴尬笑着挥了挥手,然后侧了侧身,亮出身后的裸男,问道,“这位是……”
“呃……”苗俊石化在原地,脑门上一万条弹幕呼啸而过。
狗丢了,变态偷狗贼还不肯走。
捡了个猫失主说给我五千结果又被我弄丢了。
本来以为能认识个高富帅,现在变成债主上门了。
怎么破???
在线等,挺急的。
第4章 第四条命 怪奇裸男
“呃……”苗俊张了张口,然后侧身让了让,“先进来说吧……”
汪路延迟疑着走进屋里,然后苗俊迅速关上了门。
汪路延一惊,问道:“不……不让他进来吗?”
苗俊惊魂甫定:“让他进来干吗?”
“他说他住这啊……”
“放──”苗俊赶紧把话拐了个弯儿,“──他──一个人……在外面吧还是……”
汪路延看着苗俊的样子,心中愈发奇怪,难道是小两口吵架了?
苗俊见汪路延眼中满是怀疑,连忙解释道:“我根本不认识他!精神病!下班一回来他就在我家!跟个狗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家狗还丢了!”
这几句话逻辑上似乎没有任何联系,但苗俊也是心中着急,一时口不择言了。
汪路延听得云里雾里,却因最后一句生出了感同身受的体验,关切问道:“你家狗丢了?”
苗俊却是一怔,结结巴巴道:“不光是我家的狗……你的猫……也不见了……”
说完,苗俊手足无措地抓了抓衣角,担心汪路延因这得而复失迁怒于他。
“哦,我家猫没事儿。”汪路延接话道,“我来就是想跟你说呢,它回家了。”
“回家了?”苗俊一愣,“怎么可能?我怕它再跑丢,门窗都锁好的啊。”
汪路延挠了挠头说:“我也纳闷儿呢,但是……就是回家了,好好地在床上睡觉呢。”
苗俊眉毛凝成了一处,心中愈发奇怪。
“不过……”汪路延又道,“你的狗是怎么回事?没听说过狗还会跳窗跑的啊……”
“对啊!”说起老黑,苗俊又急了起来,“这事太奇怪了!我怀疑就是外边那个变态偷了我家狗!”
“你先别着急,”汪路延安慰道,“慢慢说,从头到尾,到底怎么回事。”
苗俊点了点头,猛然意识到两人一直在门口站着,连忙招呼他到客厅坐下,一边给到了水一边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汪路延双手捧着玻璃杯,沉思片刻,说:“你看是不是这样,你问他是谁,他说他是老黑,然后他的眼睛跟老黑一样是鸳鸯眼,行为举止也很像老黑,对你的口令指挥都完全服从,对吗?”
苗俊怔了怔,迟疑着说:“对是对……”
汪路延啜饮了一口水,说:“我觉得……你先让他进来吧。”
苗俊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不会真的认为他是我家老黑吧?!”
汪路延放下杯子,说:“不管他是不是老黑,你家门口蹲着一个裸男,总不算个事。至少让他进来,问问清楚,对不对?”
苗俊听了心道有理,尽管实在不想让这么一个变态进自己家门,可是让他蹲在门口也确实不是事,万一让邻居看见还不知要怎么想他,纠结半天,只得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外的裸男还在一动不动地蹲着,一见门开,立马又开始咧嘴大笑,灿烂得宛如智障。
“……”苗俊看着他那一双鸳鸯眼,侧身嘟囔道:“你先进来。”
裸男听了,眨巴眨巴眼,似乎琢磨了一下这话的意思,然后福至心灵,起身朝门里走来,结果刚一迈步子,竟直直地栽了下去。
苗俊吓得一蹦三尺远,裸男则满脸惊恐地抱着双腿在地上来回打滚,口中还一直低低地哀嚎着。
“干嘛?你又干嘛?”苗俊不敢靠近,不知这人又搞什么鬼。
汪路延闻声赶来,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啊,”苗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裸男,“突然就这样了。”
“啊……啊……”裸男无助地叫着,似乎费力思考了很久,才终于说出一个字:“疼……”
汪路延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蹲久了脚麻了吧?”
苗俊一听,满脸都挂上了黑线:“脚麻了有这么夸张吗?”
汪路延看了看苗俊,上前一步关上了门,然后蹲下身按住了裸男的肩头,安抚道:“你别动了,越动越疼,过两分钟就好了。”
裸男看着汪路延,又消化了一阵他说的话,才老老实实地放开了双腿,双手向后撑着坐在地上,眼睛盯着下半身,眉头紧蹙,像是在凝视什么深渊里的恶魔。
汪路延顺着他的视线朝下看了看,然后赶紧错开了目光,抬头向苗俊道:“能不能先给他找件衣服穿上……”
苗俊瞅了瞅裸男,实在不想把自己的衣服给这样一位变态偷狗贼穿,但是就让他这么晾着也是在有点尴尬,只得别别扭扭地回了屋,拿了两件衣服出来。
“穿上吧。”苗俊没好气地把衣服扔到裸男身上,然后双手在胸前一抱,说:“穿好了赶紧老实交代!到底把我家老黑弄哪去了!”
裸男拿起衣服看了看,疑惑地抬头重复道:“穿上?”
苗俊没了耐心,吼道:“穿上啊!有什么听不懂的!”
裸男听到苗俊发火,顿时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汪路延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伸手拿过了衣服,说:“就是把衣服套在身上,来,伸手。”
裸男听了,怯怯地伸出了手,汪路延则耐心地帮他把衣服套上,又指挥着把短裤套在了双腿上,然后拉着他站起身,让他自己把裤子提好。
裸男站起身发现腿不麻了,立马又喜上眉梢,提好了裤子之后,咧着嘴就把朝汪路延扑去。
苗俊在一旁看着汪路延如此耐心,反衬得自己好像太凶似的,正觉得不好意思,结果没想到才帮他穿好衣服就恩将仇报,吓得赶紧伸手阻止。
汪路延也未料着这一出,被扑得一时站不稳,倒退两步靠在了门上。
他虽然比苗俊略高些,却仍比不得这裸男的身形,巨大的压迫感也让他顿时紧张了起来。
裸男将汪路延压到了门上,全然不顾苗俊在身后的拉扯,停顿片刻之后,兴奋地伸出舌头舔在了汪路延脸上。
汪路延被舔懵了,下意识地皱着脸挨了几下,苗俊也看得呆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