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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_许温柔-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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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界,伸出手便能触及一道屏障,拦住了人的去路,也把春。色关在了山中。
  这道屏障与守护昆仑的结界有相似之处,具有以心法功路区分敌我之能。对心法相同之人来说它如同无物,人可来去自如,甚至根本意识不到它的存在,对异己而言则可谓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它与结界似乎又并不完全相同,否则不被结界认可之人这样触碰它,早就该遭到反噬了。
  以陆晨霜对阵法仅有的认知猜想,此地没有灵脉,无法设下需要灵力持续供给的法阵,这道屏障应当是以某物为媒设下的一种禁制,由于它不主动对靠近之人发起攻击,而是仅做阻隔内外之用,所以大大减少了灵力的消耗,甚至不需操控之人身在山中。
  比如丁鸿,他可以往返东洲、西京,甚至无量之间,也不必担心这里被外人侵入。
  无论是山中异景还是受屏障的阻隔,寻常人一不小心路过此地也多半要避之不及了;对修仙之人而言,瞧见有这么一座山,大概会猜是哪只小妖在此处占地为王。既然它与人无犯,仙门也无需大费周章,出力不得好。
  隔着这么一面看不见却摸得着的屏障,里面像是另一个天地,仿佛任世间潮起潮落沧海桑田,这座山里的人也只过自己的世界。
  从山底仰头望去,这座山不算高,最顶峰也不过约数十丈,只是在树木掩映之下不能一眼望见山顶,更加看不出哪里有人。见惯了昆仑千年雪山和无量峻峰秀岭,这样的小山陆晨霜根本看不进眼,也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
  丁鸿带弟子“悟道”需用壳罩起来?那还不如趁早回栖霞更为安全。
  想突破这道屏障不易,不进去又无法弄清真相。陆晨霜沿山脚走,打算先看明白这屏障有无破绽,或许有可通人进入之处也未定。毕竟谁能想得到来这儿?太平的州府夜不闭户,这山压根无人进来,难保哪里会不会有个角落没关门……
  “陆晨霜。”
  背后一人冷冰冰地叫他名字,陆晨霜一个激灵猛地转头,见到楚世青脸臭得和那天在澜沧江边一模一样。
  楚世青问道:“你在这里做甚?”
  陆晨霜一路过来小心翼翼,连地上干叉树枝都避开没踩,生怕出了动静。这混账小子走路怎么没声音?突然这么一喊,想吓死谁?
  他好容易定下心,收回出窍的惊魂:“路过此处,见奇山异景,下来瞧瞧。”
  楚世青侧目看他,不太信任:“你不是在邵北那里做客么?怎么会路过这里?”
  “我去哪还要先向你说一声不成?”陆晨霜佯装不快,反问道,“你又为何在此?”
  楚世青神色不善,紧盯着他半晌,才生硬地说道:“我也是路过此地,下来瞧瞧。”
  这小子一身贵气,平日里傲得不知对说谎遮掩多么不屑,此刻嘴里虽这样说着,可江湖尚浅,脸上写的分明是“不情愿但不得不勉强为之”,连对自己的那股嫌恶劲儿都没藏好。
  他越有顾虑,陆晨霜就越是游刃有余:“那正好,我看这山很是有趣,想进去看看。不如你与我一道?”
  楚世青的脸色翻书似地沉了下来:“你不能进。”
  “这倒是新鲜。”陆晨霜早已料到,不冷不热地说,“除了天庭地府,我竟不知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你凭什么?”
  “前日我碍于在无量界内不便与你动手,今日此地正好一了恩怨。”楚世青抽出腰间白鹿笛,“陆晨霜,领教昆仑剑法!”
  “你忘了你师父是如何交代你的了?”陆晨霜有意激他,微哼了一声,“像我这把年纪,真受点伤也无所谓,想歇到什么时候便可歇到什么时候,山中自有师弟们担着。但论武大会近在眼前,你要是再回去养两年伤可就错过了。我劝你三思而后行,免得以卵击石,自讨苦吃。”
  一个人的青春年华能有几个两年?说到养两年伤,正戳了楚世青的痛处。他持笛道:“废话少说。”
  “前日我亦是碍于在无量山中近旁有人,未尽全力。”陆晨霜说,“看来今日我依旧无需尽全力,谁叫我碰到的是你?”
  笛音骤起。
  陆晨霜闻声便知楚世青弃蒹葭困柳阵不用,想为九天神御曲正名,这恰中了他下怀。此曲他先后听过两次,邵北吹奏的虽是仿造,但曲调与之无两,甚至比楚世青更加吹到了他心坎儿里。若说剑招还有些微应变的差异,笛曲则失了一份灵活,招数再怎么变化也得由曲谱演变而来。
  无形的音波如钢刀利箭,楚世青确实威力劲猛,方圆十余丈的阵中石崩山摧,陆晨霜占了大便宜,为免他起疑,每次都只将将躲过。
  楚世青连连退后,不得不以笛为剑。陆晨霜逼至近前,流光与白鹿交兵一划至柄:“丁掌门可在山中?”
  楚世青与他近身相抗已至极限,脖侧青筋凸起,唇间艰难蹦出几个字:“我不知你说什么。”
  “我问,你师父是否在山中?”陆晨霜目光如暗夜之炬,不容他闪躲,“你在此处为他守门,他在山中做什么?”
  楚世青怒道:“不得惊扰我师父清修!”
  “不得惊扰?”陆晨霜奇道,“方才炸得起劲的人,难道是我?”
  楚世青趁机飞身后退:“你三番五次与我作对,今又尾随我们来此,意欲何为!”他看似与陆晨霜理论,实则是想趁机调息,近身相搏绝非他的长项。
  陆晨霜道:“我也想问你一句,你可知你师父在山中做什么?”
  “你算什么?”楚世青冷笑,“我师父一举一动自有他的缘由,不必与你多说。”
  陆晨霜挽剑指他身后:“我问你,这结界你可入得?”
  楚世青果真不擅说谎,略一迟疑,答案已不言自明。
  陆晨霜肃然道:“你没见识过,我不怪你。但我需得告诉你,这层结界辨的是心法功路,若它是你师父所设,为何你却进不得?”
  “你当栖霞内功与那些俗人庸才的心法一样么?”楚世青不肯失了气势,咬牙强笑道,“哈!无知,可笑!”
  陆晨霜也不恼:“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楚世青死盯着他,不动声色地深深喘了两口气,持笛至唇边:“再来战过!”
  “楚世青,”陆晨霜动也未动,“你切莫愚忠,执迷不悟。”
  楚世青提气刚要吹奏,听这话气得拿着笛子指着他骂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执迷不悟了?”
  陆晨霜静立如山岳,手底下流光剑却陡然如一道霹雳射出,电光石火之间,剑柄已精准击中楚世青脑后的穴位。
  “……”楚世青眼见流光飞来却来不及躲开,全然未料到前日信誓旦旦说不使暗器的陆晨霜也会用这样的伎俩,且使得如此纯熟。他张嘴想说一个“你”字,终究没能说出口来,整个人晃了一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直直倒了下去。


第41章 
  想那丁鸿是何等修为; 经楚世青这么一番狂轰滥炸,他在山中不可能没有一点儿觉察,即便他现在不知是谁在山外闹腾; 等楚世青醒来之后这事也不能善了。陆晨霜从来不会自欺欺人享一时太平; 他决定先发制人。
  流光剑芒耀眼,硬是将结界捅出个窟窿; 陆晨霜剑诀飞运,在壁上撬开了一方大洞。
  刚刚弓腰进山; 一股极重的湿气扑面而来; 脚下的土壤一踩上去黏腻得打滑。再回头看; 他背后结界上刚刚凿出的大洞正一点点渐渐闭合,还未容他考虑是进是退就已无法通人。
  将来怎么再出去也是个难题。
  陆晨霜沿着绿柳山脊而上,这座小山与春雨时节的寻常小山相比并无险处; 甚至青草盈盈,有几分初春的喜意。他未放松警惕,持剑走到约山腰处,忽见长坡尽头仰面躺了一名白衣人; 身旁是一个新立不久的土包。
  土包前虽没有立碑,但看它砌法……陆晨霜觉着,那像是个坟头。
  丁鸿身上穿的还是前日陆晨霜在无量见到他时的那身衣裳; 被山中露水打湿,前襟散乱,有些狼狈,背后无铺无垫; 任白衣沾染地上的泥土变得污浊不堪。湛兮也被丢在了一旁,与主人处境一模一样。
  他手边七零八落地放了十几个酒壶,每个能盛约半斤的酒,倒比湛兮来得还与他更亲近些。
  隔着两三丈,陆晨霜试着喊了一声:“丁掌门?”
  山间有潮湿的微风吹过,带来丁鸿呓语般地一声:“嗯。”
  陆晨霜听得出,丁鸿虽看似烂醉如泥,但人没有醉,心里是清醒着的,只是不知为何,他宁可被一个别派小辈见到他这副模样,也不愿睁眼理一理仪容。这断然不是平日里那位栖霞掌门该有的姿态。
  “看够了么?”丁鸿仍躺在地上,甚至没有睁开眼看一看来人是谁,声音有气无力,“你这么站着,碍我的事。想说什么你就说,不说就速速下山去。”
  陆晨霜拱手道:“敢问丁掌门,为何在此处?”
  丁鸿的嘴唇不太明显地抖了一下:“我……追思一位故人。”
  看来他身后这土包必定是坟头无疑。
  在墓前醉酒、痛哭流涕,或将酒浇在墓前与逝者对饮都不是稀罕事,乃情之所至。可这样和坟包泥土紧挨着躺在一起,陆晨霜还是第一次见。何况丁鸿把自己弄得肮脏狼狈,看起来十分可怖,教逝者如何能够安心而去?
  他这一两日疲于奔波,在天上御剑的时候比落地的时候还长,没听说丁鸿身边有什么人陨落。
  陆晨霜问:“丁掌门的这位故人,我可识得?”
  “你?你本该是识得的。”丁鸿听了这话终于坐起身来,发髻歪着垂到一边,睁开眼睛迷茫而又认真地思索道,“不只是你,这天下的万万人都该识得他、敬仰他才对,但是现在……我不知道了。或许将来还有机会,也不知是何时。”
  丁鸿的长相模样虽没变,但神态异常,看起来像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并非单纯是醉酒后的颠三倒四。
  “那位前辈可曾留下什么遗迹、壮举?若非如此,如何叫后人敬仰他?”陆晨霜话里有话,“人死不能复生。”
  “你在说什么?”丁鸿似未听懂,“人间生、老、病、死,生的可以杀,老的可以还童,病的能医治,死的难道不可复生?”
  他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陆晨霜竟不知从何辩起。
  “肯定是有法子的,”丁鸿陷入这个疑问之中无法自拔,喃喃自语,“肯定有,否则前人不会将它与生、老、病相提并论。只是后来不知是何原因,这法子不能叫所有人都用罢了。会的人少,也不是没有。”
  他对“复生”之事的执着显然已超乎常态。明人不说暗话,陆晨霜直言问道:“丁掌门可知如何能使死去多年的妖邪复生?”
  “原来,你今上山就为问我这一句。”丁鸿似没了骨头,靠在土包上歪头看他,懒洋洋地说道,“知道的太多,只怕小命难保。你可想清楚你是为了什么?”
  陆晨霜撇清这里面与邵北的关系,只借他当日云浮客栈中的一句,道:“我为我心之所愿,天清地宁、人定谷盈,我不能眼睁睁看妖邪祸世。”
  “嗯?这真不像陶重寒会说的话,他从不说这些虚词。”丁鸿像由此想到什么似的,忽而一笑,伸出手拍实坟头的土,“陆晨霜,你知道你师父此刻现在何处么?”
  陆晨霜的心刹那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声嘶道:“丁鸿!你!”
  “莫慌,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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