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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被害人死前正在跟朋友讲电话,突然发出惊恐的惨叫,然后再无声息,被害人的邻居中也有多人表示确实听见了惨叫。那位朋友慌乱之下立刻报了警,而邻居们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也有人通知了物管让去看看。
物管比警察来得早,在联系不到业主后,他们绕到了窗外往里看——被害人在一楼——由于窗帘的阻挡他们没能立刻看到里面,可是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他们闻到了,虽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味道,但当风掀起窗帘隐隐约约显露出倒地的男人和地上刺目的大滩血红时,他们不想知道也只能知道了。
报警,叫救护车,当警察匆匆赶来时,就正逮着了才落地不到一分钟的沈灼二人。
莫淙烁试图解释他们二人出现在那里的魔法合理性,可办案人员只愿意跟他们讲科学,并警告他们再胡说八道就先定他们一条妨碍办案罪。
最开始逮住他们的警员是真的以为他们俩就是凶手,这不仅是因为他们俩出现的时间地点不对,更重要的是,这两人的表现太淡定了。莫淙烁多少还算回避了看尸体,但沈灼那神情,视线扫过尸体时完全没有停顿的,就像是看个随便什么杂物,如果是在昏暗的地方没看清还勉强可以解释为胆大,但当房门被撞开,顶灯被打开,灯光下惨白的尸体、残留着生前惊惧痛苦的侧脸也没有让他有丝毫动容……这得是看了多少血淋淋的尸体才练得出来的啊?!
沈灼心道:本人看的尸体是挺多的,还亲手砍过化为人形的魔兽以及生物属性上还是人类的死灵法师。作为一个合格的职业者,这等常事……哎,跟你们这些战五渣说不清楚。
不过,后来沈灼二人被转手到了凶案组,其组长魏薪却第一时间就调低了他们俩的嫌疑度,理由却就跟之前的警员一样,他们出现的时间地点太巧、表现得也太淡定,而这两条明显是矛盾的。
在作案现场被逮个正着,要么会惊慌失措,要么就是存了自首的心,后者倒是可能淡定,但又不可能对着警员编故事不认罪。而一个足够冷静的凶手,不会傻愣愣地作案后还待在原地等人抓,被害人死前可正在打电话啊,还发出惨叫,有脑子的凶手都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了,怎么可能不逃?
即使要判沈灼二人杀人的证据不足,但他们俩也得不到释放,因为……
“老实点,说,你们是怎么进去的?”魏薪屈起食指敲敲桌面,“所有监控里都没有你们进入被害人家的记录,甚至没有你们出现的记录,而你们的个人信息也完全查不到。没有身份证,没有户籍,指纹无记录,完全是一片空白。说不出自己的来历,你们的问题很大啊。就算你们真的跟本案无关,你们一时半会也别想有自由了。”
第101章 审问
莫淙烁叹气:“我们已经很老实地说过很多次了,可你们就是不信,我们又能怎么样呢?”说着,莫淙烁又将桌上的水杯从这端瞬移到了另一端。
魏薪给他鼓掌:“魔术玩得不错。听说魔术师很赚的,前途无量啊小子,所以快点老实交代吧,有什么案底啊,不涉及杀人的都不归我们组管,赶紧说,我好把你们俩交到别组去,再不说我就当你们默认你们就是因为犯了杀人罪才不得不把过去的痕迹都抹干净的。”
莫淙烁和沈灼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叹气:真话不被相信又被要求老实交代,这让人怎么说呢?
“其实我们是外星人。”沈灼说。
“继续编。”魏薪的外表看上去是个鲁莽大叔,可交谈中却意外地很有耐心——当然,他不信实话,再有耐心也白搭。
“这么说吧,”莫淙烁开口,“我们原本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然后突然天旋地转,等再脚踏实地时,我们就在凶案现场了。之前我们一直是合法公民,但是被你们逮来后我们发现,我们成了黑户。”莫淙烁觉得这地方的科技程度和他上辈子挺像,于是他说,“我猜我和我的爱人大概是穿越了。”
魏薪先还听得认真,等听到‘穿越’二字,又露出了听故事的无语神情,不过却依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甚至还有闲心八卦了一句:“你们是恋人关系?”
“我们是夫夫关系,有结婚证的。”沈灼纠正。
魏薪‘哦’了声:“同性婚姻法最近讨论得热火朝天,据说赞成的人占了上风。你们来自该婚姻法已被通过的未来?”
“我们来自这种婚姻法早已被通过的异时空。”莫淙烁说。
魏薪哈哈大笑:“你们俩挺有意思的,先在局里待着吧。等我们把凶手抓到你们就差不多也该被释放了,就看是重办户籍还是转进精神病院,你们考虑一下吧。其实我建议你们先编个正常的故事脱身,然后再发表小说继续讲你们那些充满了想象力的玄幻故事。我女儿特别喜欢这类故事,你们以后出书告诉我一声,我一定捧场。”
“不过,”魏薪脸色一肃,“前提是,你们真是清白的,我个人直觉相信你们与本案无关,但是,”他重点看向沈灼,“如果查出来你们杀过人,杀过不止一人,我也不会觉得惊讶。”
沈灼懒洋洋地抬了下手:“我没杀过人,连人人得而诛之的死灵法师都没杀过,”虽然砍过,但没砍死啊,“只杀过魔物,魔兽杀得最多。”
“……最近魔幻大片看了不少吧?”魏薪问。
沈灼疑惑了一瞬才利用莫淙烁的记忆反应过来‘魔幻大片’是什么意思,博雅大陆没有这种说法,相似的有,魔法片、武斗片、职业者片、战争片等。
“需要帮忙查案吗?”在沈灼对应词意的时候,莫淙烁问魏薪。
“你们现在是嫌疑犯,查什么?”魏薪好笑。
“确实还很生疏,不过,可以当做练习,魏警官姑且看看吧。”莫淙烁笑道,然后抬手在制造了一片水幕——制造水幕不需要抬手,不过有个动作表示这玩意是他造出来的,以免突然出现吓着魏大叔了。
魏薪略惊,下意识看了眼还在工作中的监视器,沉着脸看向莫淙烁。
“请看大屏幕。”沈灼调侃似的说。
“我们绝对没有恶意。”莫淙烁保证,“我只是想回溯一下案发现场的情况,我的信息读取能力还不太强,不过好在案发也没多久,一个小时应该足够用了,我看着是足够了。”
说着,水幕上显示出了案发房间门刚被撞开的那一幕,然后画面闪动,显示出莫淙烁二人凭空出现在尸体旁的那一刻,接着画面再次转换,停止在受害人还活着时,之后像放电影般,剧情从这里沿着正常时间线进行了下去。
还活着的被害人拿着电话正说着‘不行,我不同意’,表情有些不好,边说话,他边打开了台灯,接着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同时情绪有些激动似的说‘这不可能,你跟他说,我绝对不会答应,这不是可以商量的事情’,大概是因为太激动了,他似乎没有发现,被打开的窗户防盗栏外,一个男人正靠墙站着,就在窗外,有躲避之意,但躲得很拙劣,或者也可能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而出现了疏忽,水幕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身影,不过由于角度的关系,并不能看见他的面部。
被害人拉上窗帘后就走到了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我在看’,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但我不认为我会改变主意,这太荒唐了’,风将拉上的窗帘吹动,阳光时有时无地照入房间,照到被害人的身上、脸上,这些阳光似乎让被害人更加烦躁,他嘟囔了句‘该死的太阳’,随手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往窗户的方向转身,这时手机那头人说了句什么,被害人笑了声,‘是,是,我就是夜行动物,我……’话没说话,他吓了一跳,被风吹动的窗帘旁站了个人,距离他不到两米。
被害人张着嘴,从口型上看似乎是要发出‘你’字,但下一刻,他看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手上的反光,接着一刀插入他的腹部,他发出惨叫,然后又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被害人被推到在地,凶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袋,从窗户跳出,还顺手给合上了防盗栏。这时倒在地上的被害人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动静渐渐变小,直至彻底静默,风依然时轻时重地吹拂窗帘,不久后,窗外出现探头探脑的邻居以及物管,再一会儿后,沈灼二人凭空出现,紧接着便是房门被撞开。
画面到这里结束,水幕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不过莫淙烁并没有立刻撤销水幕,依然放在那儿,呈现镜面的水幕现在照出魏薪大叔张口结舌的傻样。
“能清晰看到凶手的正面吗?”开口时,魏薪却问了案件的关键问题,而并没有立刻纠结这影像是从哪里来的。刚才的短片虽然在凶手动刀的那一刻是正面照,但由于光线的原因,并不能看清,出图后处理一下的话,倒是应该可以得到一张不错的图,但魏薪敏锐地觉得莫淙烁可以直接提供更好的。
“有啊。”莫淙烁照顾魏薪承受力地,用手指点了点水幕,这次水幕上出现了一张静态的图,正是凶手背靠墙站在窗边时,之前的影像角度是从房间内往外看,于是穿着连帽衫拉起帽子的凶手看不到脸,但这次的图的视角在窗外,确切地说就是凶手正对面,特写,图的角落背景是被害人手拉窗帘。
莫淙烁的服务很贴心:“我现在还不能直接将图印在纸上,不过,你们可以拍照。”
魏薪没有找旁人,亲自拍了张照,然后交代手下人立刻去查这人,他还没有完全相信莫淙烁提供的影像,但作为参考,他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么个嫌疑犯。将事情交出去后,魏薪重新坐到莫淙烁二人面前,表情严肃了很多。
这两人被抓来后是搜过身的,其实也没什么好搜的,清清爽爽的一条裤子一件衣服,还都是修身款,没有附带衣兜裤兜等任何口袋,一目了然。除了沈灼手上戴了一块手表外,两人全身上下再没有任何首饰纹身之类干扰视线的玩意。手机、钥匙、钱包等正常人都会随身带的东西,他们是一样没带,将隐藏身份执行得相当彻底。
要非说还能有藏东西的地方,那除了体内,可能就只有莫淙烁那头长得过分的头发了,不过扫描后也没发现,当然,也有可能是扫描仪器档次太低才没发现问题。
莫淙烁暗道:就算告诉你们我们的东西都在伴生空间里你们也不会信,非炼金制品的扫描仪扫到下个世纪也扫不出来,所以我就懒得说了。
沈灼:你们没检查腰带,内里有乾坤哟。不过,算你们知进退,拿仪器扫描,而没有人手摸上烁烁,不然我真的要砍人了。
魏薪确定这两人身上没有任何录像也好放映也好的工具,再说影像播放时,是直接从那水幕透出的光,没有其他光源。
这两个人不会真是魔术师吧?看起来挺高端的啊,比电视上那些明星级魔术师看起来有料多了。魏薪腹诽——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依然在从科学的角度思考这两人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出这种魔术把戏的,比如说,藏了某种他们局扫描仪探测不出来的微型放映器,然后进来时快速扔在了地上,放映器投出了水幕以及后续的影像。不过,时间配合得这么好,他们俩手上应该还有个微型控制器。
魏薪的视线在地上扫来扫去,尤其是莫淙烁已经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