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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品牌使用费,对,是标签价格,不是利润的一成,这意味着如果仿制成本太高,比如原材料用得太好、损耗太多,或者人工费太高,而仿制品又卖不出高价的话,利润还不够付使用费的也很有可能;再次,正品店随时有权要求仿制品停售——虽然只要批了报备的,一般就不会这么做,即使出现特殊情况也通常会提前至少半年通知。
简单来说,仿制品极大地受到了正品的制约,就像同人写手总是要低原著作者一头一样。但好处显而易见,人气不用自己拼了,可也别以为会太轻松,仿制品的圈子也不小,仿制品与仿制品之间也有高下之分,别人的仿制品火得直逼正品,有的仿制品还被并入了正品,自己的仿制品就无人问津,这种事情天天都在发生。
沈灼二人对名牌不名牌都没什么想法,他们对服装的仅有要求是舒服和方便,他们看中材料更胜款式,除开战斗装出于安全必须定制外,对小网店中的家居服情有独钟。
小网店服装也是标有牌子的,这是管理所需,售卖物品必备,除了自做自用的外,任何东西都得有个牌子,就像人都得有个名字。也许是随手的几笔涂鸦,或者随便的几个色块,再不然就干脆用文字,标在服装上不起眼的地方。他们俩喜欢猫形的图案,于是挑完材质就挑猫,买来买去大猫小猫泛滥。
幻坎&大黑:哼,蠢材。
名牌女士之所以笃定沈灼二人的服装是异界的名牌,一方面是博雅的整体服装业比这个时空缝隙发达,从材料到设计到加工,都更为优良并规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末世这么长时间了,挣扎在底层的名牌女士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看过服装了,整洁一词有了极大的加成作用。
这些都还是其次,重点是,汤宵的异界穿越者一说得到了队内的强烈支持,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真是太靠谱了。于是当他发现两人因为不明原因而实力大降后,他忍不住就大了胆子想确认:“你们是从异界穿越而来的吗?”说话时带着三分戏谑,就像末世前调侃某些能人简直跟重生开挂了的一样。
沈灼回答他:“是啊,我们来自蓝星博雅。”淡定的陈述句。
莫淙烁补充:“那是一个魔法与剑与科技并存的星球。”
说的跟真的一样。汤宵反而不信了,打哈哈:“哦,外星人啊,离丹星有多少光年?”
这个时空缝隙自称丹星,在天文学方面的认知与博雅是一致的,他们探索到自己身处在一个星球上,有卫星,有恒星,有星系,有宇宙。他们的星空与博雅的星空非常相似,似乎这个时空缝隙并非是依附在博雅土地上的一个小空间,而是与蓝星重叠在同一个坐标上的另一个星球。
莫淙烁定义:“不光是空间意义上的距离,我们来自另一个发展方向差别很大的平行世界。”
汤宵:“哦……我们需要踏破虚空才能达到的世界?”
沈灼抬头望天:“没错。要能找到或者开启时空之门。”
呵呵,比我都能掰。这下子汤宵是彻底不信了,把这两个当做了幻想中毒的死中二,于是压力骤减,问了一个这次一见面就想问,但又怕得罪人的问题:“你们的实力为什么会降了那么多?啊,不方便说可以不说,我只是怕有什么新型病毒,会导致人等价大降的那种,毕竟你们看起来没伤没病的,却突然……”从深不可测降为了和我差不多的地步。
异能者对等级的判断都比较准,像是觉醒之后自然就有的天分,知道谁比自己强,谁好欺负,谁和自己在同一水平线上。
其实如果问沈灼二人,就知道这种判断是不准的,这个丧尸世界的人类对实力的判断其实是简单地判断能量多寡,虽然说能量和等级呈正相关,但与实力却未必。比如沈灼二人现在只有一级的能量,但单挑干掉这里的三级没什么压力,两人配合要干掉四级——如果有的话——估计成功率也不低,因为双方对能量的使用技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蓝星那是上万年的系统发展实战累积,而丹星不过就这么区区几年最多再加上很多天马行空的神话传说幻想脑补。
“不方便说真的就当我没问,我只是个人特别好奇。”汤宵强调,他还是有点虚这两人万一心狠手辣并迁怒他的队友。
莫淙烁:“确实不太方便说,不过有一点可以告诉你们,我们的这种情况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是个例,同样的情况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跟病毒、跟丧尸都没有关系。”
“其实告诉他也无所谓,”沈灼在莫淙烁的斜视中表示,“我们的实力大降是因为我们被这个世界排斥了,就像人体自然排斥异物一样,丹星也在排斥我们这样的异界来客,所以我们自我封印了部分能量,让我们不再那么显眼,这个世界就不会太急着把我们扔出去,我们就可以待久一些。”
汤宵:“……”
沈灼:'看,我就说告诉他也无所谓吧,他根本不信。'
莫淙烁:'我觉得他对我们的来历猜测,从异界穿越者变为了精神病患者。'
是的,汤宵还猜了这两个末世前肯定就是病友,然后末世爆发精神病院没了管束,没死的病人就敞开了满世界撒欢,这俩已建立了深厚感情的病友则携手共闯世界。哎,这么一想他们那无压抑的气质就很好解释了,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这俩在正常人中犹如闪光弹一样特立独行亮瞎人眼,简直理所应当。
说起来,在末世爆发的之前几年,屡屡传出这样末日预言那种末日警告,不少人都信了还引发恐慌,据说信得过头发展成精神病的也不少,说不定这俩就是,然后末世真的爆发了,他们当然如鱼得水,适应得比正常人好。
嗯,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汤宵简直迫不及待要回队里告诉大家这个真相——作为一个理性的成年人,就该鄙视玄幻故事,猜测应该合乎事物的逻辑发展,不能凭空乱猜。
有了这个结论,汤宵看向沈灼二人的眼神中就带上了些许怜悯,但很快警醒:这世道,强者为尊,病人不病人已经没所谓了,他们俩这实力、这滋润的生活程度,怜悯这俩还不如怜悯自己。连情况不明的实力大降,也有可能是精神病发作给自己做的新设定——强者受挫暂时压抑然后在关键时刻重新爆发,很带感不是吗?——所以对他们的态度依然要如队长所说,以拉拢为主,实在交流障碍起码也得敬而远之。
沈灼二人看着汤宵那变幻莫测的神色,不知道这厮的脑洞已如野马狂奔完全拉不回来了,而且今后两人说的任何话,他都会按照‘与病人不可交流’的方向去包容,然后鸡同鸭讲徒惹伤悲。
沈灼二人最后落脚在C区中并非最热闹也并非最安静的地方,秉承中庸之道——其实是怕在安静的地方被袭击而惹上更多人命,又怕在热闹的地方得罪更多队伍以后举步维艰。
这谨慎的选择让汤宵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有游戏人生才能轻易改变性格,真顺风顺水的高傲人就算实力受损陷入危机通常也会端着更为坚固的自尊心绝不低头,尤其不可能在一两天内就低头。嗯,所以面对他们时一定要小心,精神病在末世前杀人都不犯法,末世后就更别提了,谁粘上谁就自认倒霉吧。
第171章 陷害
当汤宵回队向队长报告此事时,陶烊召哑然,好半晌才问道:“这是他们自己承认的,还是你猜的?”
汤宵面对队长对自己判断力的质疑,坦然道:“我猜的。”
陶烊召更为无语。
但汤宵有话说:“正常的精神病都不可能承认自己有病吧?当然得靠医生判断。”
陶烊召扶额:“你是医生?”
汤宵:“旁听过相关课程。”
“哦?”陶烊召有点兴趣。末世后有人疯狂怀念末世前的生活,三句不离我当年如何如何,恨不能永远沉浸在回忆之中,也有人因为一回忆过去的安宁生活就觉得现实更难以忍受,所以对过去的话题能避则避。陶烊召属于后者,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是后者,然后物以类聚,他收纳的队员也多半是后者,包括汤宵在内。
所以他们对队友们,知道彼此的实力,知道彼此的小习惯,但不清楚彼此的过去,也从不主动问起队友的过去,但是,如果有人想说,大家也很乐意听着。因为大家其实都是怀念过去的,只是自己回忆太痛,听听别人的也算是一种安慰。
汤宵其实哪种都不算,他是个得过且过的人,从末世前就是,虽然怀念以前那种打一天游戏睡一天懒觉的日子,但却没有死抓着不放的执念。他既不追念过去,也不回避过去,他随队风的不谈论过去只是单纯觉得自己的过去没什么好说的。
和所有糟糕的大学生一样普普通通的日常,哪有可说的地方呢?说出来让人嘲笑果然是垮掉的一代吗?他现在想的更多的是怎么活下去,以及怎么活得更好一点,就像以前打游戏时就想着怎么升级快一些、怎么让战力高一些一样。
有冲劲,但并不因此而有多少压力,所以他能够以公认废渣的觉醒方向跻身二流高手之列,很多起。点比他高的异能者死了,很多和他一样力量向觉醒的人被淹没在普通人之中举步维艰了,而他依然以异能者的方式活得好好的,而且似乎在越来越好。
“我以前追过一个妹子,”汤宵向队长解释着自己的技能来源,“跟着她一起去上了一学期她的专业课,她的专业就是……”
“好了我懂了。”陶烊召止住汤宵的话头,他一点也不想听那些糟糕的大学生的糟糕日常,不管是代点名、抄论文、宿舍外依依不舍、课堂上卿卿我我,还是跨专业泡妹子、约汉子、脚踏多条船、终于翻了船,认识的外专业同伙比认识的本专业同学都多……
想起来就头疼。每次回忆过去回忆到这部分时,陶烊召总忍不住错觉比起跟那些糟心货斗智斗勇或者为了大家好而装没看见、被骗过、帮忙瞒,打丧尸还有意义得多。咳,这种想法要不得,丧尸才是人类共同的敌人,学生不是。
“不管你,你们,脑补了什么,”陶烊召说,“都内部聊聊就行了,统统不作为行动的指导。你再把他们说的话复述一遍,尽量详细。”说着还拿出了纸笔,要记录下来。
“不用吧……”汤宵咋舌,“他们说的要么真,要么假,要么疯。疯的情况你略过了;真的情况他们就是穿越者,在这个世界了无牵挂又没有归属感的,还不如疯呢;假的情况又能分析出什么呢?”
陶烊召:“我是队长你是队长?”
汤宵投降:“好好好,你老大。”
沈灼二人觉得自己已经正视了这个丧尸类时空缝隙,起码不再将之当做游乐场,不过在C区住下的当晚他们就发现自己的正视程度依然不够。
当晚,在距离他们住处不到五百米处发生了一起凶案。
莫淙烁觉得丧尸世界还有凶案是件挺可笑的事情。不,他不是说丧尸世界人与人之间就和睦友爱没有争斗杀戮了,他只是说,在一个法律已经崩塌的世界,‘凶案’这种需要查证、需要找出凶手、需要还原公道的事情……还有人管吗?又管得了吗?既然没有,既然管不了,既然谁都不服谁管,那又何必做出正义的模样。
而且振振有词地把他们俩当凶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