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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定义为傻子的韦澎昔本来在怒视尤舫,闻言转移了注意力:“哈,被自己的向导反超前了?”
沈灼遗憾地看着韦澎昔,情绪表达之直白,让韦澎昔又一次炸毛。
“第一,”沈灼说,“看就知道你不了解百分百契合,所谓百分百契合,天生就相互完美匹配,相遇之前因为年龄、经历、运气等等而产生了后天差异,但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只要如同我和烁烁这样再不分开,就只会迅速地抹消这种差异,直至完美体现无瑕疵的匹配度。所以根本不可能发生‘反超前’这种事情。”
尤舫:看吧,不会放过任何秀恩爱的机会。
“第二,”沈灼继续以施恩地语气刺激韦澎昔,“我们的打赌内容是,我和烁烁会比你先到达四级,并没有具体说明到底是我和烁烁两人都比你先到达四级,还是只要我们俩中的一人先到四级就可以了。这个内容是有漏洞的,因为很显然,打赌之时,我们谁也没有多余地去考虑过我和烁烁这样的百分百契合,在已经同级的情况下,会不同时突破。”
尤舫:够了,秀恩爱请简短,赶紧说重点。
沈灼:“由于赌约内容的不严密是我们共同的疏忽,所以后果当然也要由我们共同承担,因此,即使只有烁烁一人比你先突破到四级,虽然还不能说你输,但起码你肯定就不会赢。”
韦澎昔被搅糊涂了:“所以你还是三级?”
沈灼:“‘即使’的意思是假设,与事实无关,没学过语文吗?”
“……所以你现在到底几级?!”韦澎昔狂躁。
沈灼:“我还没考呢。剑师和魔法师又不能在同一个考场考试。”
韦澎昔磨牙。
尤舫翻译:“他突破了,实际有四级,只是还没拿到徽章。”
韦澎昔:“我听得懂。”
沈灼:“这不是刚拿到一个徽章就急着跟你们分享好消息吗,记得开始履行新赌注了哈,一周至少指导鲁箫一次。”
韦澎昔:“你要是一直考不过呢?刚入新等级不稳定,考试一再通不过的事情多了。”
沈灼:“大不了我天天考。连考个十几二十次,再不稳定也该过了吧?也就是顶多一个月的时间,你一个月内能到四级?公平的,要考试通过了才算啊。反正我的主考官就是我们学院院长,他从来不介意学生反复进行等级考试的。”
莫淙烁心里补充:因为以他们剑师学院学生的心态稳定或者说神经大条度,基本是实际多少等级,考试时就能发挥出多少等级,极少出现考试失常的问题,也就不存在什么反复等级考试的情况。不存在的事情,梁院长当然不会去介意。
而韦澎昔耳中听见的却是炫耀,炫耀作为学生与院长的关系亲近——他们山头的学生别说跟院长亲近了,连老师,也是敬多过亲,根本不敢天天打扰的。考试不说十成把握,起码也要有九成把握才敢申请去考,什么只有一成把握然后碰运气多考几次撞过关,那种行为,不用老师开口,他们自己就得羞愧得没脸见人。
帝都学校的这些公子哥儿真是厚脸皮,从来不会体谅人,也永远学不会敬畏之心。
即使知道沈灼就是说来气自己的,既然莫淙烁已经顺利通过等级考试,那就没道理实力不比他弱的沈灼会通不过,考试自然也只是考一次而已,即使意外出现失误,那也仅是考两次罢了,根本不会连续一个月天天打扰院长,但韦澎昔还是顺应沈灼意愿地被气到了。不过气归气,韦澎昔却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赌输了该付的帐他可不会想着赖。
“一周一次就一周一次,”韦澎昔干脆地说,“鲁箫可比你们好相处多了。”
沈灼:“谢谢我们给你介绍了一个好学生吧。”
韦澎昔冷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反驳。尤舫说:“鲁箫是很不错,按照我们的经验,他突破一级的机会不小。”当然,肯定比天赋天赐者们难得多,但是作为一个选择了自己天生不具优势道路的普通人,鲁箫的比较对象本来就不该是天赋天赐者们。要是连这种认知都没有,尤舫也不会看好鲁箫了。普通人要想成为职业者,最忌讳的就是心理失衡,幸好鲁箫没有这种倾向。
第154章 监控任务
沈灼心情很好地将尤舫和韦澎昔的评价转告给了鲁箫。鲁箫无奈笑笑:“我很高兴没有让学长们失望,不过,在我真正突破一级前,一切都谈之过早。恭喜你们成为中级职业者。”
这态度太平淡,整场谈话中倒是恭喜的那句最富有感情。让沈灼有点失望。
莫淙烁:“就是因为能这么平淡,尤舫他们才会看好他。”
沈灼:“一个目标是体术师的家伙,情绪这么淡其实不好。你看尤舫,时刻炸毛蹦跳才匹配外界对体术师‘四肢发达’的评价嘛。”
莫淙烁:“评价里只有‘四肢发达’,可没包含‘头脑简单’。”
沈灼:“隐含了的,不信你问水前校长。”
莫淙烁:“我可不觉得水校长对体术师有这么大的偏见。”干嘛强调那个‘前’?就好像你记得我们的现任校长姓什么似的。
沈灼想了想,同意:“也对,水前校长把丰沛的偏见都留给了剑师。”
莫淙烁没法再为水纱倾说话,因为她的偏心眼实在有目共睹,否则也不会一任职校长就全蓝星唱衰她,她实在是太现身说法博雅官方阐述的‘天赐者不适合担任综合学校校长职务’的各项理由,一点翻盘的伪装工作都不做,完全是潇洒一把就闪退的节奏。
心有不甘的沈灼又拿着这个话题回家逗小弟:“鲁箫这个普通人很可能会成为职业者哦。四级体术师尤舫亲口说的,他们山头对培养普通人职业者非常有心得,这种评价还是比较准的。”
沈宁表现出了和鲁箫同样的淡定,甚至连话语都极为相似:“没有真正成为一级职业者之前,说什么都太早。”
不就相处了一个暑假吗,怎么调调就这么像了?沈灼再一次失望。
“小箫带孩子很有耐心,”沈母说,“孩子愿意亲近他、学他也很正常。”
“才不是学他。”沈宁反驳,“我只是说事实而已。如果我们所说相似,那只能说明我和他都是实事求是的人。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欣赏他,虽然我依然不认为他执意要成为职业者是个恰当的选择。”
沈灼慢条斯理地揉小弟的头发:“你先有个心理准备,等几年后鲁箫成为一级职业者,多出五六十年的寿命和更短的老年期,你别嫉妒,也别一时头脑发热跟随他选择不恰当的道路。”
沈宁用力去拍沈灼作乱的手,自己的手都拍红了也没把沈灼的手拍开,只能忍气吞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嫉妒’那种无用的感情我才不会有。他成功我祝福他,我也希望他能成功而不是白白浪费生命。我的道路不需要复制任何人的,也不是靠冲动来选择的。”
莫淙烁将沈灼拉离沈宁身边——这么大个人了,老是欺负小孩子,简直让人看不下去。
“我欺负他是因为他是我弟,跟小孩子没关系,等他成年了我也照样欺负他。”沈灼不以为耻地说——当然,以他的绝对身体优势,确实是想怎么欺负小弟就怎么欺负,跟沈宁是什么状况毫无关系,除非沈宁也觉醒为哨兵,且比沈灼实力增长更快,以现在来看,这几率不说为零,也差之不远了。
在莫淙烁拿到四级徽章隔了一天后,沈灼才接到梁岑让他去考试的通知,于是这间隔的一天中,原本说‘没什么急事,你哪天都可以来考’的梁院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连通知都没一个便押后了考试时间还屏蔽了通讯,就比较意味深长了。
要满足这份好奇心其实一点都不难,当沈灼在考试时见到梁岑时,第一时间凭鼻子就了悟了情况——结合了的味道,或者准确地说是,绑定了的味道。
这对老男人终于翻过暧昧期了吗?沈灼道了声恭喜。
莫淙烁则在说恭喜之余,心里惆怅:天赐者的隐。私保护真是太糟了,这种你什么时候做了、跟谁做了别人一见便知的事情,怎么就杜绝不了呢?无视实力差、无视权力差,连四个等级差距都完全是浮云,时时刻刻都在将自己的房。事公之于众……
很显然,梁岑不会跟莫淙烁有同样的惆怅,身为哨兵,他为这种时刻将所有权昭示天下的不可抗拒力持绝对欢迎态度。实际上,就算是向导,由于出生以来所接受的根深蒂固的文化影响,也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甚至为之骄傲并梦寐以求——毕竟只有拥有非常契合的爱人的天赐者才会有这种待遇——极少会和莫淙烁一样感到困扰。就连竭力在避免绑定的贵族,真绑定了也不会排斥这种公开,因为这代表着自身的出色,绑定什么的,普通人、天赋者、弱得还不如天赋者的部分天赐者,想要还没这功能呢。
其实莫淙烁也早已习惯,他也喜欢和沈灼的这种气息交融状态,而且交融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可能还因此而害羞,只不过上辈子的某些观念还是对他有影响,他个人喜欢归喜欢,也愿意并乐意公开,因为对象是沈灼,但他依然觉得不应该被强制公开,起码应该给人选择的权利,老天爷不该这么独断。
“我和司寇这个寒假结婚,就在校内举行婚礼,有兴趣可以来参加。”司寇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就好像他不是追了人两百多年终于艰难成功,而是跟人早有约定只等时间到了按部就班地去领个证。
沈灼哦了声,却以他的口无遮拦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岑也不关心他要说什么,他今天可没什么耐心将时间浪费在学生身上,要不是司寇毫不留恋地去给他的魔法师学院上课了,梁岑才不想管自家的剑师学院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沈灼的考试?莫淙烁都通过了,沈灼的考试就肯定只是走个过场,什么时候考不行?距离下个学年还有大半年呢,现在考过了他们还不是得乖乖待在三年级。
至于说既然这么舍不得离开爱人,怎么不将爱人做得下不来床——反正在这方面哨兵们前科累累,因此而不得不请假的向导多了去了,从来不稀罕,也从来不会不被准假——那当然是因为梁岑办不到啊。司寇可是主水系,而且是高级魔法师,那恢复能力,就算梁岑高他一级,要暴力碾压很容易,但想玩疲劳战耗过司寇,那就纯属想太多了。
“怎么这么像欲求不满呢?”沈灼挠头。
不满的梁岑:“开始吧,别浪费我时间。”
在沈灼正式成为四级职业者的第二周,两人就收到了职协发来的邀请,邀请他们监控死灵法师出任务。
初次任务往往简单,带有半实习的性质。邀请信上甚至明确说了这是一个最长不超过三天的小任务。沈灼二人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精神,同意了。
死灵法师秦企见到两人时显得颇为热情:“你们三级的时候我就提出过申请,没想到被驳回了,一直等到你们四级才被勉强同意,这次还只是尝试,说不定在你们五级之前就没有下一次了。职协也太谨慎了,我可是只有三级,居然让一对剑师魔法师组合的四级职业者来监控我,真让我受宠若惊。”
“别装了,”莫淙烁说,“正常对死灵法师的监控是要高两级的,这种事情你不是在被捕前就知道吗?”
秦企:“那不一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