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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公子,是我赢了,还要继续来吗?”陆祁浩假兮兮的问道,一般这种情况中二少年都应该是怎么回答来着?
好吧,马上就有了答案:“来,当然,你……你在给本公子出一题。”范七就不信了,他陆祁浩还能出什么题目出来,他一定要答出来,然后轮到自己出题,让这个陆小瘪三答不出来,不然以后他怎么混?
陆祁浩清了清嗓子,道:“听好了范公子,刚才的题目呢,可能确实你理解不了,那现在我听姐姐们的话,给你再出一题,这次可是非常简单的,而且连答案我都会告诉你,你可不要在说答不出来了哦。”
“多说无益,请出题……”范七阴着一张脸。
“如果1等于10,2等于20,3等于30,4等于40,以此类推,10等于多少?”
“这还不简单,连孩童都知道,100。”
“呃……”魏长汀有点喝醉了,听到如果两个字就打了个嗝,想当初,有趣的陆祁浩可是用这题目支配过他和秦昭啊,那恐怖的日子,被吊打的日子,不想回忆了……
就知道这范孙子要答错;好吧,果然错了。
陆祁浩竖着食指,在嘴边轻轻摇了摇,歪头道:“错了,魏兄,告诉他答案。”
“孙子,明明就提醒过你,第一句话答案就告诉你了,1等于10,现在问你10等于多少,你个孙子都答不出来,哈哈哈,你智商被狗吃了。”
“啊……呀……哄……”其实在场的人虽然没有第一是时间想到答案,但也没有那么快冒出100来,毕竟,这么简单的题看起来就不是这少年会出的,一定有什么陷阱,果然……
恍然大悟啊,要换个场合,范七没有被那碗烧刀子给烫的满嘴炮,估计他也不会那么快冒出个100来,至少,起码犹豫会儿吧?
“这不算,不算,这算什么题目,你……你再出一道。”范七已经语无伦次了,开始耍赖了。
另一桌的那个华服公子,摇了摇头,悄无声息的走了,估计也是觉得范七比较丢人。
陆祁浩也不管,打脸是其次,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推销酒,别人走不走得跟他关系不大。再说,你范七刚才舔人家狗腿添得那么香,现在你出洋相了,人家也不管你啊,他陆祁浩乐见其成啊。
不过,我陆祁浩人就是善良,你要让我在打一次脸,那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你这个要求好了。
没办法,谁叫我这么乐于助人呢。
“好吧好吧,那就在出一道吧。”
“这次更简单哦,听好了……”
“如果有一辆马车,驾马车的人是魏长汀,坐马车里的人是秦昭,请问这辆马车是谁的?”
“卧槽……”
众人绝倒,现在就怕的是动不动就听到这出的题目是什么如果啊小明啊,而且现在问的是,魏公子驾车,秦公子坐车,那这车是谁的?
魏府的?秦府的?
不对啊,魏公子干嘛还亲自赶马车呢?
啊,不知道,可是他题目是这样的啊?
那这车到底是谁的?
问魏公子啊?
晕了晕了,别说范七答不出来,周围的人也窃窃私语……
范七眼睛死死的盯着魏长汀,好像在盯着他就能看出马车是不是他府上的一样。
陆祁浩悠悠然的吃着小菜,还抽空和魏长汀和秦昭碰了个杯,那样子倒是有多休闲要多休闲了。
“范公子,你倒是能不能答出来啊?”陆祁浩笑眯眯的问道。
“这,这……这什么跟什么啊?”范七面红耳赤,吞吞吐吐的。
陆祁浩懒得理他,直接道:“那就是答不出来咯,磨磨唧唧干嘛。”说完,眼圈儿一转,笑盈盈的看着窃窃私语的翠玉楼的姑娘们柔声道:“姐姐们讨论得欢,可是有什么想法?
一个弱弱的声音不确定的道:“马车是……如果的?”
说话的依旧是刚才那个姐儿,果然是妙人儿,大概是受到了刚才几个问题的启发,居然就这么给答对了。
陆祁浩眼波圈一转,随手抛出一片金叶子:“姐姐真是聪明得紧,可是看破了小子,马车嘛当然是如果的了。”
那姐儿得了打赏,还是一片金叶子,一时间心花怒放,嘴甜的不要不要的:“公子真是好大方呢,奴奴也是经过公子提点才想到答案的。”
陆祁浩道:“姐姐自己聪明,小子可没提点哦。”
“公子明明一开始说了,答案已经告诉大家了啊。”
众人……
好吧,这小子确实说过这话,不过,这什么题目啊……
尤其是范七……扎心了啊。
居然连个楼里卖笑的女人都比不过,今天丢脸丢大发了。
想到这里,他都快失去理智了,可是又无从发泄,只得混闹道:“不算不算,你尽出歪门邪道的提,我们要正正经经的比试。”
陆祁浩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谁要和你在比试了,你连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和你比试侮辱我的智商,输不起就算了,不罚你吧,你想喝这美酒我还不乐意给你喝呢,你看你牛饮的那样子,如此美酒让你糟蹋了且不可惜?”
他是得了便宜又卖乖,这时候干嘛,当然是让自己的酒给打出名声啊。
陆祁浩说完直接从包里掏出几瓶果酒连同桌上的烧刀子一起送给了翠玉楼的姐儿们,当然,是没有点火的烧刀子,说到:“美酒配佳人,这陆记产的酒们酒送姐姐们品尝品尝,将来陆记开至京都来,还望姐姐们捧捧场子,祝姐姐们青春永驻,永远年轻漂亮。”
这嘴甜的,由这么一个俊美的少年说出来,偏偏还不带一丝邪气和淫气,只怕这群姐儿们的芳心都噗噗乱跳了。
陆祁浩说完,又顺手拿出一支笔一张纸,道:“今天高兴,再赋诗一首,这就是陆记的《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
……”
好吧,陆祁浩无耻了,他不要自己像柳永那般多情,但也要让自己的酒在这些声色场所流通起来啊,那么一首千古绝唱的诗,必然会如潮水一般……
在这么一个推崇文化诗词的大魏朝背景之下,这么一首诗,在这么一个意境下写出来,又是由这么一个惊艳的少年,用这么惊彩的文字写出来,那必然是千古绝唱啊。想来,必然会被这些姐姐们编写成曲儿,流传开来。
那陆记的酒不就打开了市场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注1:脑经急转弯来自网络
注2:《将进酒》来自李白我的男神
注3:恢复更新~捂脸遁走~
第56章 醉神仙
一夜之间; 如千树万树梨花开; 大魏朝京都流行风向转了个圈。
这霸榜首位的就是“来自柳州的小郎君陆祁浩。”
风流才子啊; 而且俊美无匹的少年,有才有貌有钱有风度; 别说在古代; 就算在现代社会; 那也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再者由佳人口中润色传出来; 那真的是赞得不得了。
第二流行的就是陆记。
陆记的烧刀子; 那可是比翠玉楼最烈的酒还烈; 传到后面; 成了“听说那烧刀子只要你朝它吹一口气,能冒出三尺高的火。”
那是英雄才能喝的酒; 嘿; 喝酒当喝烧刀子,不喝烧刀子; 你敢泡小娘子?
还有陆记果酒,哇靠,那是果酒吗?是吗?果酒不是苦涩的吗?人家陆记的果酒就不苦,不仅不苦; 还比任何一种饮品都甘甜醇美; 不要鄙视古代人民,人家毕竟是天子脚下的,自然饮品早早就上了食谱的; 只不过受限于工艺,喝的是格调罢了,毕竟在陆祁浩看来味道实在是不咋地,但这陆记果酒一出来,分分钟碾压市场的节奏。
陆祁浩留下的果酒并不多,而这酒还并没有全部都进那些姐儿们的私袋,虽然陆祁浩说的是赠送她们,不过翠玉楼的管事是多么精,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要留下一点给东家,让东家评判下是否要引入这种酒,因为显然这酒有很大的市场。
不过,翠玉楼也不敢明目张胆,毕竟,想到万花楼的醉神仙,哟,也不知道这烧刀子可会供应多久,罢了罢了,这事儿,还是让东家去操心吧。
而留在那些姐儿们手上的酒,有些舍不得吃的,就成了紧俏货,毕竟那味道,当时陆祁浩打开的时候,可是香飘满楼的,对于爱喝酒的人来说,不搞到一点心里就如猫抓一样啊。
好想喝一口。
在这种环境下,陆祁浩在京都悄然的盘下了一个大铺子。
魏长汀实在疑惑:“陆兄,这铺子……?”
陆祁浩微笑:“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吧,陆兄你不是开酒坊吗?怎么这位置?”
陆祁浩道:“这位置不好吗?你看对面就是京城最大的酒坊,这里又繁华,人流量又大……”
“这……”
魏长汀左右看了下,说到:“唉,这也难怪,陆兄你初来乍到,看来还是并不了解京城情况,这对门,没错,就是最大的酒坊万花楼,你可知道你万花楼的背景?它还在全国各地开了四个分店,分别春风楼,夏雨楼,秋叶楼,冬雪楼,而它们的主楼就是万花楼,这京城啊,酒这门生意可算是被他们霸占了,他们在京郊附近有最大的酒坊生产作坊。”
陆祁浩一听,乐了。
这春风楼,如雷贯耳,可不正是在柳州和自己作对的吗?
“多谢魏兄,不知为何他们的酒能卖的如此之好,总不会是不让别人卖吧?”
“那倒不可能,只是他家酒味道醇正,有自己的作坊,若是遇上个竞争对手,他们还可以在价格上打压。所以我认为,若是陆兄想要开酒坊,不妨开的离它远点儿,不过瞧你选的这地儿,就开在它门口?”
“哈哈,我陆记就要开在它门口,如何?若不是它万花楼在这里,我还不想选这个位置呢?”
魏长汀急躁道:“不妥啊,陆兄,莫非你要和它拼价格,为兄的多嘴一句,以陆记之酒,若是避其锋芒,再慢慢图谋发展,等积累了一定的客源,过个两三载,方可厚积薄发一飞冲天啊。”
陆祁浩胸有成竹道:“不用担心,价格?我为何要和它拼价格?我保证陆记的酒价比它贵,却比它好卖,如何?”
魏长汀…………兄弟,你怕不是在吹牛哦。
陆祁浩看对方不相信样子,忍不住了:“不信,就和兄弟打个赌?”
魏长汀心里无语,我不要和你打赌,实在是不看好你啊,若是和你打赌显得对兄弟落井下石了。
而事实上,这万花楼确实名不虚传,他们卖的酒的名字叫醉神仙,顾名思义,连神仙都能醉,那区区凡人,自然是不在话下。
但,陆祁浩也的确没有吹牛,他就是故意选的这个位置,他从来不是一个被动的人,春风楼在柳州找他的麻烦,自然,这一次自己进京,顺带,深入对方老巢,自然要找回场子,要找麻烦就找对地方,这个地方就听好,和他心意。
最终魏长汀还是一脸的不赞同:“那也不用盘这么大的一个铺面吧,这……”
陆祁浩盘下的这个铺子,与其说他是个铺子,倒不如说是个仓库,因为它太大了啊。
陆祁浩笑而不语。
他没有说的是,并不是只有酒坊才能卖酒。
陆祁浩盘下的这个铺面,是个简单至极的院子,四四方方,若是做餐饮,不够气派,因为,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层楼;若是做酒坊,又显的太大,好像,看来看去,它似乎就只适合做……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