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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何来头,据说有一年还来了个新科榜眼。
柳州本就离京都不甚路遥,快马三四天即可到达。若就仅仅这样,柳云居也不至于开不下去,毕竟他是有自己的本地特地本帮菜,他也每年都向“食协”缴纳会费,虽然生意不好,也可支撑下去。但一个月前,自家的主厨却被春风楼给挖走了,这主厨并不是他家下人,只能算作合同工,这下子,柳云居是完全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与其这样苦苦的支持,还不如兑掉店铺回乡镇做一富户呢,曹全德眼见形势已是如此,不由得心灰意冷,想着家里60来岁的老阿爹,心里就是一阵难过,这柳云居也曾辉煌过,自己也是兢兢业业并非败家子,为何从阿爹手里接过来之后缺败在自己手上,唉……阿爹还在,阿爹一手开起来店铺就要关门了,自己这做儿子的……不孝啊。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天天亏着罢。现在还只是主厨被挖走,若一味坚持下去,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曹全德自然是知道,这是因为春风楼想要扩大规模,看中了自己这个地方。自己迟早得挪位,谁叫自己柳云居隔春风楼那么近呢。
曹全德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有人进来盘下他的柳云居,除了春风楼,他现在不过是在死撑着罢了。但等了这么多天,谁敢在虎须上拔毛,除了春风楼派人来过之外,竟然没有一人来。
但,他就是不信了,不等到最后一天,他绝不答应春风楼无耻的行径,他发誓,就算此时有一人愿意来盘租柳云居,只要不是春风楼,甚至叫他半卖半送都愿意!他就是落不下这口气。
正想着,就见到一个俊美郎君带着两名精致少年走进大门。
这人是……陆记食铺的东家。
曹全德一下子就认出走在最前面的陆祈浩。这段时间没生意,作为隔春风楼最近的位置,又时刻关注着春风楼,曹全德自然是认的这两天在柳州传扬得沸沸扬扬的主角,陆记东家陆祁浩了。
他对陆记是有好感的,这种好感来自于同病相怜,前段时间被打压除了柳云居之外,还有一个陆记陪着,眼看陆记也撑不了多久,他还暗自为对方惋惜过,叹息人陆记比他更倒霉,因为自己好歹回到乡镇也还有土地,而这陆记听说是从一个小山村来的,从东家到伙计就没有一人有田产,完全靠这早食铺生活,这要被春风楼挤垮了,这些人靠什么生活啊。
然而就在前两天,这陆记突然来了个峰回路转,听说那东家是个年轻人,回来之后直接到春风楼,当着一众人面,不仅做诗嘲弄了魏二掌柜,还单场下了战书,要开个酒楼呢。
不仅如此,听说,还有很多读书人追捧,因为人家陆记东家是个学问人。
开始他还以为是说笑,直到外面好事者把赌台都设了,他才相信这是真的。而现在,这陆记东家到他柳云居来,莫不是……
曹全德激动的迎上去,行了个礼道:
“陆东家……”
陆祁浩微微一愣,这人居然认识自己,他回了个礼:“您好,请问这位老人家,可是识得小子。”
他倒是没叫错,曹全德虽然四十来岁,看起确实显老。
曹全德摇了摇头道:“如今这柳州,还有谁人不识陆记东家陆家大郎,小老儿曹全德。”
得益于此前陆吟做的调查,此刻一听陆祁浩就知道面前此人就是柳云居原来的东家,他微微一笑,道:“原来是曹东家,小子有理了。”
“不敢当,不知道陆东家今日到来,所谓何事?” 曹全德略显心急,若是这陆家大郎真要挑战春风楼,在他看来,此刻陆记上门,极有可能是冲着盘店来的。
而陆祁浩也没让他失望,开门见山说道:“听说贵店有盘卖的打算,小子闲来看看。”
“哈哈,陆东家可是真要挑战那春风楼?”
陆祁浩笑了笑道:“您说笑了,何为挑战?只不过小子倒是真想开个饭庄。”
“哈哈,年轻人就是有魄力,想来陆东家是看中某这柳云居了。”
“唔,正巧听说贵店在盘卖,不知可是属实?”
曹全德心里暗暗一喜,道:“确有此事,如此说来,陆东家这擂台是打定了?”
陆祈浩歪头看了看对方,两人目光相识,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曹全德更是感觉这一笑似乎出了一口恶气般,他说道:
“为陆东家打擂,我这柳云居必是要为陆记助威了?”
陆祁浩暗暗点了点头,想不到这曹全德倒是一个性情中人,此人倒是可以结交一二,他朗声说道:“曹东家高义,如此说来,小子这擂台可是必须要打了。”
“那是自然,我倒是听说外面就陆记挑战春风楼都开了赌居,今日我这店铺卖你多少银子,我全部押注,就压你陆记赢,陆东家,可不要让某失望哦。”
“哈哈……”
此后,曹全德领着陆祁浩把柳云居前前后后都看 了一遍,说实在,这柳云居占据的位置倒是不小,不比春风楼小,只不过没有装修好,比如后院就空着,白白浪费了很多空间。
并且楼上几乎都空白的,据曹全德说是因为近两年来由于生意不好,所以干脆关了楼上雅间。
这么大的一个店铺,曹全德开出50两银子,对曹全德来说,他自觉算得上非常优惠,要知道这里面的锅碗瓢盆桌子凳子什么的都一并转给了陆祁浩。
对于陆祈浩来说,这些装修都要改,不过他看中了这地盘很大,也觉得优惠,于是很快就敲定下来。
陆祁浩爽快的付了银子,双方达成协议,即刻到官府了变更登记,当天就办了下来,这可是让曹全德惊讶,因为在他看来,官府平时办事并没有这么快,他以为还要等个一两天呢。
…
柳州府衙,后院。
一人站在一年轻人面前道:“公子,柳云居果然被陆记买下。”
“嗯。”
“可是要属下暗中做些什么?”
“那倒不必,只要保证他能开店,后面的事情就不必我们插手了。”
旁边一老者说道:“公子英明,能不让春风楼阻挡他买下柳云居已是帮其大忙,剩下就看他造化了。不过,本府倒是很看好这陆记,年轻人既有魄力又有能力,不过可惜哪,以本府以为,此子若是能走仕途之路,倒是可成我大魏之栋梁啊。”
…………
达成协议,曹全德即将离开柳云居,倒是有些不舍了,好歹叫上自家奴仆,在柳云居做上最后一顿饭,和陆祁浩三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中途,曹家奴仆还到外面的打了一壶酒回来,陆祁浩略有些诧异,因为他没想到柳云居现在居然连壶酒都在外面打了。
曹全德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大郎啊,你进酒的渠道,你可要牢牢看好了,最好签订协议,我这酒楼开不下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任何一家酒厮敢卖酒给我了。你说,这酒楼无酒,可还能叫酒楼?”他这会儿和陆祈浩熟了些,俨然以过来人的身份指点一二,语气也亲热不少,都叫大郎了。
“您老的意思是……”陆祈浩心里一惊,有些不妙之感。
曹全德说道:“自一年前开始,这柳州所有酒厮都不再大量售卖粮酒给我,我知道这些人都是授意于春风楼,这城里大大小小的酒厮,若谁敢大量售酒给我,第二天准得倒霉。小老儿我啊也只能零零散散的打点小酒来自己喝喝了,我这店的出售的酒啊,都是果酒。”
陆祈浩眉头一皱:“您老的意思是,春风楼霸占着粮酒的渠道?”
“可不是?”
“那为何您不自己酿呢?”
曹全德讶异道:“大郎可是不知,这粮酒只有官府才能酿啊,坊间想酿,也只能酿果酒,说起来,为了给我柳云居供酒,我还在镇上开了个酒坊,现在也剩了大量果酒,这果酒没市场啊,又涩又苦,根本卖不动啊,我这会回乡也想着一起盘掉呢。”
陆祈浩这才了解,这大魏朝,由于粮食。精。贵,规定民间不得酿酒,只有官府管制的酒坊才有用粮食酿酒的资格,而这时代的技术,还停留在只有用粮食酿出来的酒才有味道,虽然纯度不高,但人家至少是酒啊。
民间要酿酒,倒是可以酿果酒,这些官府是不管,只要你办下酒権,相当于现代的营业执照,那就是正规经营,然而,由于提纯技术不过关,大魏所有的果酒都是又苦又涩。
陆祈浩就曾经“深受其害”,想着当初在安里屯被老村长灌了一下午果酒,被苦味支配的经历,那能叫酒吗?特么的连猫尿都算不上,好吧,虽然他没喝过猫尿,总之味道一言难尽啊。
这春风楼既然在京都有关系,能控制柳云居的进酒途径,想必是有后台,那么自己现在要开酒楼,不用想,必然也会受到和柳云居一样的打压,显而易见,走正规途径买酒是不可能了。
怎么办?正如曹全德说,这酒楼无酒,还能叫酒楼吗?
总不能自己一直瞬移去外地买酒吧?不说无法掩人耳目,就说这麻烦程度,自己不可能一直做搬运工啊,那不得累死?
作者有话要说:放了个新文预收《穿越男的媳妇是大佬》,爽甜主攻。开完《末世男》接档《穿越男》,小天使们有兴趣可移步专栏做个预收,若能帮忙专栏一并收藏下,就超超开心啦~~
偶是萌新,数据什么的都极低,专栏木收藏,文章木收藏……除了你们(求不抛弃~嘤嘤),要啥啥没有,只有和蜗牛一样一步步往上爬,唯有日更。这篇《末世男》有些地方(比如人设,剧情,冲突)不让我满意,当然,我相信以后会有进步。
其实最早我是想写《一只狗的发家致富日常》的,话说这文的大纲我都撸好了,自觉超萌主攻,后被基友否决说不是热题材(泪目),但我依然很爱狗狗,所以决定第三篇开,预收了狗狗的小天使们稍微等等哦,耐心等几个月,谢谢大家~
第34章 酒坊
事实证明; 陆祈浩的担忧不无道理。
这开店的地址已选好; 剩下的就要抓紧时间把店铺开起来了。
回府之后; 陆祈浩把家里人都找来,先让杨家二老去安里屯走一趟; 问问村长村子是否有什么种类农场品需要销售; 把名字和数量记下来; 自己也后都可以收购。事实上,他完全可以去市场上采买; 只因为上次听到来送鸡蛋的安勇说村子里的大豆出来; 现在镇上不来人收了; 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也是举手之劳。
反正,若是饭庄开起来; 安里屯的那点点采买量肯定不够; 若不足再到市场采买即可。
然后在杨小木和陆吟好奇的注视下,纸上写写画画; 定下了饭庄的后续章程。
名字很简单,就叫“陆记饭庄”。陆祈浩在草稿纸上反复练了练,选出自认为写的最好的字,让陆吟去找人做了个招牌匾额。
再找工匠把店铺重新装修一遍; 考虑到大魏消费主流; 陆祈浩把饭庄定位为“高档酒楼。”装修倾向浓郁的文艺范,环境也力求“小资”,尽量往雅致靠拢; 春风楼的主流客人不就是才子们吗,打蛇打七寸,既然要抢它生意,自然就要把这批人给挖过来。
大家不是喜欢吟诗做赋吗?这还不简单,想要装修一个文艺小清新的风格还不是分分钟之事。把墙壁刷白,简简单单写上几首或诗或词,在描上几副应景之画。诗嘛随随便便后世流传下来的不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