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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现在掌握的还算比较全的情报来看,再一次肯定了那个地精在面对高阶督军时,显然不应该有如此的信心呢……这也让牛倌再一次开始反思,从接触到现在,那个地精一系列的反常之处,究竟是什么让那个地精显露出这样的自信呢?
“我说,你们那批坐骑是什么品种的?值很多钱吗?”黑胡子一边说,一边看着台上的演出,一边很随意的问道。
“算了,你不用跟我说是什么了。如果你贡献给我一半,我就帮你解决掉那个讨厌的地精。然后剩下的我也可以高价收购…………绝对比那个地精出的价钱高,怎么样?”黑胡子提议道,不过这几乎话看起来还挺客气,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确是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在陈述的,就好像他敢肯定牛倌就是那种任人捏扁捏圆的类型似的……
这一点让牛倌非常不爽。
他还没有说完。
“我遇到过很多冒险者,他们一度认为自己是不可能被杀死的,所以就在我面前很嚣张。现在,那些没有顺从我的冒险者,不是被沉进海沟,就是被杀回1级了。你说说这群野种是不是很贱?”
好像生意就要到手了似的,黑胡子看到牛倌脸上沉思(想八撇胡的十七个恩)地表情后,缓缓的威胁道。在它看来。刚才牛倌没有反抗那名地精的威胁,显然现在也不敢反抗自己才是……
舞台上,巨魔少女三人组正在台上随着音乐摇摆着她们那柔美的身躯,欢快的音乐不断的从后台传出,让整个会场候总略显严肃的气氛都变得活泼起来了。
牛倌眯着眼睛瞪着这个黑胡子海盗,显然对方也动心了,想分一杯羹。牛倌地心中异常的懊恼。难道我现在看起来很面吗?是个人都想来踩一脚!
面对那个底牌未知地地精时,牛倌还有理智稍稍压抑一下自己的情绪。但面对这么个毫无背景的海盗……牛倌可就有点压不住火了。冷哼一声讽刺道:“什么时候开始,身上鱼腥味还没洗干净的海狗就敢如此说话了呢?真是有意思啊!”
“什么!”黑胡子没想到牛倌居然敢如此谩骂自己,海狗这个称呼对于海盗来说,就好像倭寇与日本人、棒子于韩国人一样。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带有歧视、侮辱性质词汇,听到这句话之后。只要是个海盗都会抓狂。
“你敢说我是海狗!”多少年了?自从自己黑胡子的威名鹊起之后,多少年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了?黑胡子地差异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然后回过神来的他就想抽出腰刀砍牛倌,不过考虑到这里的环境之后,黑胡子终于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哼……本来就是。海狗就是海狗。穿起衣服洗个澡,身上那股鱼腥味而已洗不掉。跟你客气两句你还抖起来了?你个傻逼,等你出这个门我就捏死你!”说罢,甩袖子就走。
牛倌已经受不了无尽的忍耐了,区区一个海盗头子罢了……而且还是他从40级开始就恨之入骨地职业……火冒三丈的牛倌再也不管什么和谐不和谐了终于爽快的破口大骂,将一直以来积累的情绪释放了出来。
恩……似乎我应该换个角度再思考那个地精的问题……
泄过后,牛倌冷静多了,思路也变得更加清晰。不过他是舒服了,那个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黑胡子可就不是这么想的。这也就是黑胡子的眼睛没有发射死光地功能。不然他那吃人似的表情,早就将牛倌射死了。
此时,舞台上的热舞已经进行到最关键时刻,那名圆脸少女轻轻的托起她的同伴,然后猛然一个高高的后空翻作为她们一整套舞姿的收尾动作。
台下,欢呼如潮。
灯光也随着三人的谢幕,渐渐的暗下去。
但是欢呼声并没有停止。
显然这三个少女组合流行得很火爆,短时间内就积累了大量地粉丝……可惜,一切都跟陈真无关了。
“咦?”灯光暗下去地那一霎那。躲在一边看着三个美少女跳舞的陈真。忽然惊咦了一声。之前,他想起来忘我对这两个女孩地评价。可惜的是找了两圈没有找到忘我,只好自己回到这里,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看美女跳舞一边打发时间。
但就在女孩们摆好POSS、灯光暗下去的瞬间,陈真的眼角忽然看到一丝金属的光芒一闪而过!
显然,出问题了!
灯光恢复之后……
只见刚才对牛倌出言不逊的大胡子,已经身首异处的躺在地板上了!
“呀
一名女士尖叫着,拼命的向外跑。
她的这声尖叫惊动了人群,好像打开了一个无形的开关似的,所有的声音都爆发了出来,人群拼命的向外面涌去,可惜相对于庞大的人群来说,无论多么大的出口,似乎都变得很小了一样。刚才还在装高雅的人们,好像冲不下去的大便一样卡在了正门前,其中挤压、践踏发生了无数次,幸好主办方反应比较快,大量驻守的警卫跑了进来。维护了秩序的正常,这才没有再闹出人命来。
真正管理这里地地精族议长与奥格瑞玛驻加基森的一名巨魔萨满。奥格瑞玛是目前加基森的最大合伙人,原本两人不过是在包间中讨论着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忽然听到外面那声尖叫与混的逃跑声传了进来,这在往常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此反常的现象,当然就另议长感到很恼火,索性托们出来骂道:“怎么搞地?发生了什么事?”议长大人推门而出的时候。混乱地人群已经得到了控制,看着地面上那一大滩的血迹。以及身首异处了的黑胡子,地精议长皱着眉头吼道。
“报告大人,刚才演出结束时,黑胡子船长忽然被暗杀了,因为灯光的问题,至今还没没有直接的目击者。”说道这里。卫兵顿了顿,然后指着地面上的尸体说道:“不过在黑胡子船长被杀之前,曾经有过大约10秒钟左右地黑暗,虽然是舞台需要,但谋杀恰恰是发生在着不到十秒的时间里。从他脖颈处的断裂痕迹来看,应该是被某种非常锋利的武器一击割断的。”
地精卫兵分析得很到位,不过尽管自己地卫兵表现出了极高的素质,但地精议长并没有表现出欣慰之类的情绪,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大师……还有救吗?”地精议长回过头来,看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巨魔萨满。作为奥格瑞玛驻加基森的官方成员,对于这种事情巨魔萨满也不好发表自己的言论,毕竟在这个场合中,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奥格瑞玛地利益、态度。所以少说话,多看多听,低调行事,只要少犯错误就是成功,也不用他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所以奥格瑞玛的联络官,普遍以比较稳重的萨满来但当。
但此时,被地精议长问道了,也不能啥也不说装傻是吧?巨魔萨满很专业的蹲到地上看了看,甚至还不嫌那肮脏的血液。去摸了摸颈椎处的断口。终于还是摇头叹了口气:“没有救了……对方的武器使用的是专门收割灵魂地武器,有可能是幽魂之匕一类地东西。黑胡子的身体还有可能修复,但是他地灵魂已经被那强大的武器搞得支离破碎了。”
一边摇着头,一边解说着自己的见解,巨魔萨满终于下了定论:“以我的水平来看,想要将他救活的希望实在是太小了……而且对我来说,也有很大的危险。”
听巨魔萨满这么说,大概两点就可以概括了。第一,很那救活没有把握。第二,就算要拼一拼的话,也有可能危及到他的安全。所以说,黑胡子死定了。毕竟一名海盗头领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跟巨魔萨满的价值相比,就算巨魔萨满有着好像冒险者那样的小强一般的生命力,但地位尊贵的他们,也不可能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一名海盗的存活。
叹了口气,议长终于放弃了希望,转而将自己的愤怒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黑胡子的那个热砂港改造计划,是目前加基森中的地精们最为关心的问题,这个计划不仅仅会给他们带来大量的资金,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个将热砂港建成“小藏宝海湾”的前景,无论是他们急需的资金,还是这个远景计划,都非常符合加基森的利益,所以黑胡子的一举一动在这里都受到了强烈的关注。
“有什么线索吗?”地精议长关切的问。
然后,倒霉的牛倌再一次惹上麻烦了。
“……在黑胡子死亡之前,有一名保险者。曾经跟他发生过口角,并且扬言要干掉他……”地精卫兵忠实的回答者议长的问题。
“他是谁!?把他给我带过来!”地精议长不耐烦的说道。
“……他就是那个冒险者,那边那个牛头人……”地精护卫抬头一看,这才送了口气,因为牛倌根本就没有出多远去,就被大票的人们拦住了道路,也不想自降身份的跟那些人一起挤,所以干脆跑到一边抱着胳膊看大戏。
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再一次被卷入了纷争之中,不由感叹一声流年不利。默默的跟着那两个卫兵走了上来。
“就是你……?”地精议长显得有些不耐烦,之前,他的亲戚,那名八撇胡奇偶曾经过说过,有人在加基森中从事一些不法活动,希望得到权限来剿灭,当时虽然那没按照八撇胡的一丝全面围剿。但也同意让他继续监视了。议长还记得,当时那个人。好像就是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牛头人…………对于地精来说,如果有牛头人是最不受欢迎地种族,没有之一。其次才是暗夜精灵与巨魔一族。
显然这与身高有那么点关系,但是所有的地精们都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就是他!就是他!肯定是他,我刚才亲眼看到他跟黑胡子发生口角了!而且还扬言要干掉黑胡子,他这么嚣张。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八撇胡在议长身后蹦蹦跳跳的叫嚣道。
“安静!”议长回头吼了一声。
八撇胡被地精议长这么一吼,吓得站在那什么都不敢说了。
地精议长上下打量着牛倌,看着比自己高上好几倍的巨人站在自己面前,地精一张那不爽的心情就更胜了,眯着眼睛忽然问道:“你叫牛倌?”
牛倌点了点头。正想说话。不过还没等他说的时候,就被旁边地那个巨魔萨满给打断了。
“什么!?您的名字是牛倌!?”萨满地声音有些疑惑,但不可否认的,他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尊敬与不可置信的吃惊。
“恩,就是我,怎么?你认识我?”牛倌一愣,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出名才是啊?而且还是这么糗的时候被人认出来,不由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尴尬地问道:“请问。你在哪知道的我?我的知名度有这么高吗?”
“您被破格选入评议会的事情,所有在外的高层都已经被通知到了,而我也是其中之一。奥格瑞玛通电,无论您到了哪里,只要还在我们奥格瑞玛地实力范围之内,就要尽全力的配合您……”
巨魔萨满一旦确认了牛倌的身份之后,立刻跳下了椅子,再也不肯坐下。就那么站在牛倌斜对面微微弓着身子,似乎在等候着牛倌的发落一样。忽然被认出来的惊喜。以及对方非常给面子的行为。让牛倌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牛倌的心情是好了,不过有的人可就不好过了。在他们身后,那名八撇胡地精已经瞪大了眼睛,指着牛倌说不出话来。而地精议长也是满脸惊讶地问道:“那个……请问……这位牛倌……是什么人?”
对于地精议长的问题,巨魔萨满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牛倌请示,好像牛倌使他的定投上司似的,这让那名地精议长看得又是猛然一震心跳……这家伙的来历……好像很不简单……
这个瞬间,地精一张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