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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兮寒兮-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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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青与陆晚风一起来的,说是有个照应。在此之前陆晚风对竹青的印象只停留在气质佳上,本以为与大师一起的人定当也是沉稳冷静型的,却没想到他一开口,就发现这人出乎意料的话多。
  比如这样。
  “你不是被马蜂蛰了么,怎么脸好的这么快?”
  “我以为你嘴也被蛰了不能说话,那时候就没跟你打招呼怕你尴尬。”
  “哇,你这笛子竟然不是用竹子做的?真好!”
  “江南好温暖啊,昆仑太冷了,我想留在南方。”
  “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我想吃糖葫芦!”
  ……
  陆晚风自认满嘴放炮,但在竹青面前他真的自愧不如,回答还赶不上提问的,一起来南馆也是因为竹青说从没去过妓院,想见识见识。
  他觉得这人思想觉悟很高啊,于是当即拍板答应下来,两个人浩浩荡荡去了南馆。
  临近门前的时候他们看到了秦初寒,一身雪白衣裳与南馆的灯红酒绿格外不搭,浑身冒着寒气,然而还是有众多窑姐儿前赴后继的贴上去勾搭。
  陆晚风哼哼,竟然敢跟我抢人?他“哈哈”大笑两声,走过去挤开几个姑娘,一把勾住秦初寒的肩,热络道:“哟,大哥,不是说今日有事么,整得小相公听说今晚你不来,还跟我恼了一番呢!你说你是不是要赔我?”
  围在周围的姑娘们可听懂了,原来是来找小倌的,于是留恋地多看了几眼,继续招揽客人。
  秦初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的手指发颤,恨不得掐死陆晚风。
  过了门前的窑姐儿,里边的龟奴迎了过来,“三位客人,可有想点的姑娘?”
  陆晚风直接点名:“夙翕呢?现在有客么?”
  原来是三位找小倌的,龟奴本也见多了这些人,可没想到点的竟是馆主,愣了一下,赔笑说:“三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我们馆主不接客的,馆里品貌上佳的相公也不少,您看看要不要换个?包君满意!”
  没想到夙翕竟然是南馆的老板,陆晚风做为难状:“这样吧,你带我们去个雅间,叫几个相公上来。”
  龟公没被刁难,连连点头答应。
  南馆是汲州最大的青楼,里面不止女妓,还有男妓,整个南馆被分成东西两馆,左南馆是小倌馆,右南馆是美人馆。
  路过入门时的水泉,正前方是一片宽阔的酒席之地,形形色色的客人抱着男男女女坐在各自的小桌上寻欢耍乐。陆晚风对这种场面太熟悉,偷偷瞧秦初寒的反应,发现他目不斜视地走路,不为周围的声色犬马有丝毫触动。
  倒是竹青激动起来:“这,这,怎么有男人抱着男人!我只听过□□,难道还有妓男?呀!这男人长得好漂亮!比女人还漂亮!”
  酒席之地喧闹,压根没人注意到旁边这个激动地跳起来的男人,前边的龟奴听见了,露出猥琐的笑:“客官是第一次上青楼?要知道,这寻欢作乐的地方,只要能找着乐子,管他是男是女姓谁名谁,至于怎么找乐子,就看客官想怎么玩了。”
  “寻欢作乐?寻欢作乐能有什么法子?你教教我?”竹青听得一知半解,追问起龟奴来。
  龟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好在脑子转得快,笑道:“客官且管享受,咱们南馆里的相公自会伺候好您,保管乐上天去!”
  “真的?那就快点儿!快点儿!”
  看着这一副努力学习充满求知欲的模样,陆晚风不禁想:这人该不是从山里出来的野人吧。
  穿过长廊,左南馆已经看不到女人,龟奴领着三人从旁边的过道上二楼,进了一间名叫云萃轩的雅间。
  “三位客官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替您寻些好相公来,让您一次挑个够!”龟奴沏好茶水,领了打赏后便躬身退出去了。
  看着竹青跃跃欲试的样子,陆晚风有点后悔带他来,虽然自己喜欢男人,可是也没想过把身边的人也变成断袖啊,这不会遭天谴吧,有点害怕。
  他提议:“竹青,美人馆在那边,不然你去那边找个姑娘?”
  “为什么要找姑娘?”竹青并不想,“你没听说有小相公么,我不爱跟姑娘待在一起。”
  陆晚风倒吸一口凉气,心道完了完了,没救了。
  他转首去看秦初寒,见秦初寒一直死瞪着他,几乎能看见眼睛里冒火。
  他嘿嘿笑,不在意,“你为什么也跟着来了?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呀。”
  秦初寒语气寒得发颤:“看着你。”
  “看着我做什么?怕我完不成任务呀,放心放心,这种世面我见多了,保证不误正事。”不过这竹青估计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秦初寒咬牙道:“如此甚好。”
  陆晚风嬉笑:“你既然来了,想不想叫个姑娘?不过我觉得这儿的姑娘都不怎么样,还不如我呢!至于小倌么,太阴柔了,配不上你,呀,果然还是不适合来这里呀。”
  秦初寒闭眼不语。
  陆晚风话锋一转,语气凉凉的:“你是不是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秦初寒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他,眼神有些慌乱。
  “你刚跟着我那会儿,有天夜里你说梦话,在喊一个人的名字,”陆晚风学着那声音道,“六儿……六儿……谁是六儿?是哪家的姑娘?”
  秦初寒放在腿上的手握紧了拳头,一呼一吸,冷静下来,“不是。”
  “不是”两个字回答得很笼统,陆晚风只理解成了不是他喜欢的人,心里一阵高兴,想着不是情敌就行,管她哪家姑娘,是嫦娥仙女都没关系。
  “好吧,不想说就算了,”他继续道,“我一直有个问题,凌叔叔膝下无子,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为何不让你改姓?”想到孟维桢那般趋时奉势,只因一个姓氏便转变态度,他始终替秦初寒不高兴。
  “师傅曾询问过我,是我不愿意。”秦初寒垂眸。
  似乎有难言之隐,陆晚风也不过是好奇问问,见他这样就住了嘴,转头与竹青调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
  竹青蠢蠢欲动,“好玩好玩,我太期待了!”
  陆晚风鼓励地点点头,默默叹道:你开心就好。
  

  ☆、第 20 章

  云萃轩门帘关着,房间的另一侧开了一扇圆形拱窗,有一层珠帘垂落,掀开帘子,正对的是一座由一圈圈流水小池围起的雅致高台,高台上四方各延伸出一座栈桥,连通了东南西北四方的亭台楼阁,设计精巧,环形而建的一圈雅间只要掀了这边的珠帘,便可瞧见外边的景色,若放下,则是自己的一番小天地。
  窗外有丝竹乐声,陆晚风走到床边瞧,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向下望,十几个俏生生的少年倚在高台边的栏杆上大送媚眼,还有小倌在高台上奏乐吟唱,曲调软绵缱绻,一音一调婉转悠扬扣人心弦,如细雨搔在心上,挑弄得人心飞飞。
  陆晚风对这些靡靡之音见怪不怪,勾栏院里的人调情手段多了去,一些小倌的打扮举止七、八分像女子,柔媚多娇,那勾引人的伎俩数不胜数,唱歌不过是最浅显的助兴之物。
  龟奴很快带了五个小倌上来,在三人坐着的小桌前一字排开,红白青黄粉,梅兰竹菊桃,各有各的特色,连着他们的气质举止都各有不同,媚眼,冷艳,清淡,纯洁,迎合各种爱好。
  “三位客人,可有看得上眼的?”
  竹青第一个跳起来,指着那位竹君子道:“他他他!”
  被点到的那位微微行了个礼,露出淡淡的笑:“奴家清云,这厢有礼了。”
  竹青乐呵呵地答应,十分期待地被清云带去了别的屋子,陆晚风拦都拦不住,扶额痛惜。
  剩下四个相公还站着,他没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瞟了眼自始至终闭着眼睛不为所动的秦初寒,他露出一个软绵绵的笑,拿出银子挨个打赏了一遍,笑道:“今日就是为了带我那朋友来的,既然他已经寻到伴,我们自己便可,无需人伺候了,有劳各位。”
  几人不用伺候还能拿银子,自然轻轻松松就打发走了,那桃相公走时还忍不住回首瞧了眼那位道长打扮的客人,有些惋惜。
  屋子里一下清净了,陆晚风坐下喝了口水,看秦初寒还没睁眼,俊朗的五官就在眼前,南馆的灯光幽淡,营造出迷离的气氛,那半长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撒下一片阴影,根根分明,看得陆晚风心痒痒。
  他偷偷伸出一指想去摸摸,眼看就要碰到,手指忽然被捏住,热感席卷而来。
  他呆呆地盯着那大掌,那手倏地又收了回去,他感觉指上凉凉的,颇为遗憾。
  秦初寒冷道:“满口胡言。”
  陆晚风笑:“哪有胡言,找证据么,的确是我们自己便可呀,难不成让那些小相公帮忙?”
  秦初寒瞪他一眼,问:“你打算怎么做。”
  陆晚风张开手掌,里面有一根黑亮的长发:“这个,待会儿我出魂到这上面,谁也发现不了。”
  秦初寒惊讶:“不可!”
  出魂就是将灵魂出窍,附在别的物品上,此法十分凶险,因为魂魄与附上的东西联结在一起,发丝易断,若出了意外,附在其中的灵魂也会受到同等创伤。
  “只有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探查,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陆晚风道,“而且有你在嘛,我不怕。”
  秦初寒摇头,起身道:“不去了,我们走,离开汲州。”
  啊?啊?陆晚风被他拽起,打开云萃轩的门就要走,结果迎面走来一人,他们硬生生住了脚,秦初寒脸色更黑了。
  “听闻有客人点名夙翕,我还道是谁呢,原来是冯先生呀。”
  陆晚风好不容易站稳脚,一看,来的竟是夙翕本人,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那疑似寂远的仆从。
  一只手还被拽着,他咧嘴用另一只手与他打招呼:“夙先生,那日一别后我实在难耐,总想再听你唱上一曲,这不,就调头回来了。”
  夙翕今日穿的是件淡紫色草纹宽袍,头发简单地挽起,左眼的红褐江梅鲜艳夺目,听完陆晚风的话,右手宽袖掩住嘴轻笑:“得冯先生喜爱,乃夙翕之福,既想听曲子,不如随夙翕去到沁心阁,定不让先生抱憾而归。”
  挣了挣手,秦初寒还是拽得死紧,陆晚风干脆大大地点头:“如此甚好!甚好!”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捏到快散架。
  沁心阁是夙翕的居处,建在左南院的最深处,进门有一个漆雕鸾鸟座屏,往里有卧间和客间。夙翕领着两人进了客间,屏退跟来的仆从,独自坐进了客间一侧的垂帘琴室,帘子挂到两边的玉勾上,里边有一台绘梅白漆七弦琴。
  夙翕抚上七弦琴,笑比河清:“夙翕琴技自是比不上冯先生身边那位高人,见笑了。”
  他的手指瘦弱纤长,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桃花眼微微眯上,颈首稍稍倾斜,薄唇轻启:“夜来沉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远不成归……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挼残蕊,更捻余香,更得些时……”
  正如那日在岩清河上听见的嗓音,粘揉婉转,词中满是哀愁和悲伤,没有帘子阻挡,陆晚风瞧见那双美丽的眼睛似是蒙上了雾水,眼角的泪痣就是他的天然珠泪,感情带入了歌声中,愁绪万千。
  好像有魔力一般,若非经历过那样痛苦的人如何能表达出这样的情景,陆晚风享受之余多留意了一番夙翕,这人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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