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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镜十二面-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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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摊主拢着袖子:“是帮别人代卖的,之前一直往一户姓江的大官人家里输送,结果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刚送过去人家家里人说以后不要了,这才拿出来卖。”
  “多少钱?”谢庭摸着那些小油菜。
  摊主道:“现在便宜了,一钱银子一棵。公子要是想买,我还可以再便宜一些。”
  谢庭难为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牛肉,这做汤怎么也是要加点青菜的。元鸣嘴刁,要是不好好做,只怕是吃着这碗汤嫌腻,谢庭咬咬牙道:“给我来五颗吧”
  回到家的时候元鸣已经躺在床上了,谢庭放下手中的东西道:“你怎么这么早就上床了,冷?”
  “嗯。”元鸣把家伸到谢庭怀里:“你试试,凉不凉?”
  凉,特别特别凉,凉到谢庭嘴角抽搐了几下,却没有将元鸣的脚推开,而是放到怀里捂着,偶尔还捏了捏,生怕血液不通畅会生出冻疮来。
  等怀里变的温热起来,谢庭又爬起来去厨房做饭,元鸣在后面跟着,看到那把小油菜道:“这是暖室里种出来的?”
  “应当是,我去买的时候他们说是往一家姓江的人家里面送,人家今天没要,这才拉出来卖。”谢庭在冰水里面洗手。
  元鸣冷笑一声,蹲下身子开始剥葱:“只怕是那江提督的吧,拿着难民的钱给自己加菜,好不要脸。”
  谢庭看着元鸣轻车熟路的剥着大葱,眉头皱了皱:“你还会做这个?”
  元鸣猥琐一笑:“这不简单?这就跟脱你衣服一样简单。”
  谢庭决定闭嘴,默默得将牛肉切成薄片。元鸣将剥好的葱伸过来,轻轻抬起谢庭下巴:“小美人,要不要跟爷春宵一度?”
  “不要。”谢庭劈手夺过葱,切成葱丝。
  元鸣耸肩:“真是毫无情趣可言,你这么闷的人,只有配我这样的才不算沉闷。”
  “嗯。”
  在元鸣的百般骚扰之下,谢庭靠着强大的耐力没有推倒元鸣,坚持在灶台前做完这顿饭。
  “你不吃啊。”元鸣挑起一根长长的粉丝放在勺子里面。
  安康在地下看着他喵喵之叫,元鸣抬起自己的脚:“真是个馋猫,这是谢庭给我做的,才不给你吃。”
  话音刚落,就看见谢庭拿了个稍小一点的碗给安康盛了一碗汤出来,汤上有油花散热慢,谢庭就慢慢搅着汤,直到汤放凉了才端给安康。
  “你。”元鸣气到鼓腮:“它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变成一个美貌少年跟你同床共枕?”
  谢庭当场噎住,半晌才说:“你不要老去看些志怪小说,看的脑子里都乱七八糟的。”
  “不过你最近去哪里了?”
  元鸣吃饱了躺到在被子上:“就在家啊,家里人多事多,所以没来找你。”
  谢庭收拾碗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等谢庭收拾完了元鸣就爬到谢庭身上动手动脚,手指从谢庭脖颈慢慢下滑,滑到谢庭胸口处刚要往里面钻却被谢庭拿了出来。
  “干什么?”元鸣将脸凑到他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咱们半月不见好歹算的上是小别胜新婚,你就这样对我啊。”
  谢庭紧紧按住他的手。
  “无趣,还不如回雅园去,他们好歹是听话又懂事。”元鸣气呼呼,爪子还是不老实想往下面摸。
  谢庭听了这话,气得眉头紧皱:“我说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果然是去你的园子里面快活去了。”
  说着说着,越发的生气:“去去去,回你的雅园去,听你的小曲,找你的……男宠去。”
  元鸣眉眼弯弯爬到谢庭身上:“谢木头,你还会吃醋啊。”
  “我没有。”
  谢庭推他,元鸣跟个八爪章鱼一般死死死死吸着谢庭不放开,嘴上来劲:“我近日里又学了些东西,要不要跟我讨教讨教。”
  谢庭悄悄伸出脚,在元鸣大拇脚指上狠狠踩了一下,元鸣才委委屈屈滚到一边去。
  大盛天瑞十九年正月十六日,宁王当朝指出沧江凌汛一案暗藏玄机,恭肃帝明宁王清查沧江凌汛所有经手官员贪污一案,同年二月二十九日宁王遇刺重伤在床。
  方生瞧着春天的第一场雨水,雨水打在柳梢青芽上。
  “方生,你在想什么?”谢庭站在他身边。
  方生伸出手去:“我在想,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亦或是山雨已来?”
  “山雨已来。”谢庭回答。
  这两年恭肃帝动的太过频繁,从天瑞十八年初的徐太傅一案到天瑞十九年沧江凌汛贪污一案。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太急了,仿佛是要赶在这两年完成所有的事情,将一个太平盛世开端交给当朝储君元昼。
  而且,恭肃帝应当是到处安插了棋子耳目,所以使得一切才会如此顺利。
  那自己呢?
  谢庭想到自己和元鸣,自己跟元鸣会不会也是其中的一环?
  “谢庭兄,谢庭兄。”方生推了他一把:“谢庭兄你怎么又呆住了?我还要跟你说说我的事情呢。”
  谢庭回神颔首:“嗯,你且说,我听着呢。”
  “我本想今年八月成亲,都与丈人家商量好了。不曾想跟殿下撞了,只能后延到十二月份,哎!”方生趴在桌子上摇头叹息:“殿下八月份成亲,我们从二月份就开始准备,时间实在是不够,等忙完殿下的就要忙我的,话说谢庭兄,你什么时候成亲啊,你今年都二十二岁了吧。”
  “殿下要成亲?我怎么不知道?”谢庭惊疑,不光这样,他也没听元鸣说起过。
  “哦!对,你这个脾气只怕是没有关心这些事情,我也没跟你说说。”方生拍了自己嘴一下:“我半个月前调动到礼部去了。皇上让宗人府那边先准备着,预计就是八月份。订的是李少师之嫡二女为皇太孙正妃,徐詹士之女为侧妃。这李少师的嫡二女京都人人都知晓,生的俊雅秀美,饱读诗书,精通琴棋。只是这徐詹士之女谁也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就这样成了侧妃,命未免太好了些吧。”
  “近日里听说那徐詹士之女命叫徐玉。”
  谢庭道:“哪个玉?”
  方生回道:“美玉的玉,略微俗气了些。”
  谢庭突然明白了那徐詹士之女是谁,一口茶喷到了方生袖子上。
  方生忙忙撤回袖子:“谢庭兄,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这茶不合你的口味。”
  “没有,就是觉得这未来的皇太孙侧妃运气确实好。”谢庭擦擦嘴。
  “是吧。”方生看着外面:“这要是早些生下皇子,说不准就是以后的皇贵妃呀。”
  可惜,这徐詹士之女生不下皇子了。
  谢庭回去将这事跟元鸣说了,元鸣紧皱着眉头道:“确实是如此,我还没跟你说呢,只是这徐钰情况越来越不好。你要明白过刚易折,强极则辱,也不知道这徐钰还能撑多久。”
  外人看来像是一场笑话,对于他本人来说却是一场耻辱。
  “这徐钰对殿下当真没有半分意思?殿下这般死守着做什么?不如把人放了。”
  “若是你,你舍得吗?”元鸣忽然看向谢庭,重重的重复那句:“若是你,你当真舍得吗?”
  不舍得。
  当然不舍得,若是喜欢入骨,怎么可能舍得那人离开自己,从此天涯两不相见?
  他与元鸣不过分别半个月就每天在心里念叨无数次,若是一生不见还不知道会成个什么样子,只是这些话他不想对元鸣说,也不敢对元鸣说。
  分明越在乎什么,就会越容易失去什么。
  那天元鸣趴在窗户上吊儿郎当的哼着不知名的歌,谢庭坐在椅子上看书,看的是什么他早已忘记,只记得月光从那人肩膀上洒下,如梦似幻。
  烛花爆起,那人回头对他道:“谢木头,你又在看什么东西,看的这么入神?”
  看的是你啊。
  后来,后来他便忘了,只知道再度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落落的,没有了温度,他也没有如他想象的那般难过,而是平平静静的接受了那段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疯狂燃烧的存稿有些心痛,嘤嘤嘤

  ☆、二十四章

  元鸣靠在谢庭身上,嘴里将一个苹果嚼的咯吱响,吃了不到一口就扔给谢庭:“你吃你吃,这个不甜。”
  谢庭顺手给他递过另一个去,元鸣吃了一口又扔给谢庭:“你吃你吃,这个不脆。”
  谢庭无奈道:“我今天晚上这都吃了第五个了,再吃的话只怕是要撑死了。”
  “这些怎么都不好吃。”元鸣嘀嘀咕咕在果盘里面拨弄。
  谢庭将手里的苹果放下:“当然不好吃,这些都是去年在地窖里面屯下的,先下正是青黄不结的时候,有的吃就不错了。”
  “不行你让元宝金条去跑远些给你买点好的。不过说起来,这段时间你都住在这里,怎么不见他们来找你?”谢庭提笔抄诗:“真的是好久不见他们了。”
  元鸣不自在的揉了揉鼻子:“不习惯他们跟着,再说我哥现在受伤了,我留下他们给我娘用了。”
  “你也应该多回去看看,不要老跟着我待在这里,你哥伤的重吗?”
  “还行吧,我回去他看着我就要生气,我还不如不回去。”
  谢庭抄够了诗,拿出一份趣事异闻来,坐在灯下仔细看。他看到中缝里有一篇报道说的是渡渡江流域丢失幼童的事情,下面还跟着几个道士的理解评论以及应对方法,谢庭觉得有趣,喊元鸣道:“你过来看看这个,这些道士说的跟真的一样。”
  元鸣懒洋洋得看了一眼就扔在桌子上:“不看不看,这么黑的天看这个你不怕花了眼。”
  “趁着时间还早,倒不如跟我做些事情。”
  第二天元鸣便找了个借口回家,谢庭算了算上个月元鸣也是三四日离开的,直到过了十六日才回来,这么一算,两个人赖天天在一起的日子,一个月里面也不过是有半个月。
  那天谢庭照旧在屋里看自己的趣事异闻,听到外面有人扣门,他急匆匆套上披风就去外面开门。
  开门见到的是一眉眼温柔之人,那人身穿黑色长衣,头发半散,后面跟着两个仆从。
  谢庭将那人迎进来,拴上门后俯身拜礼:“皇太孙殿下深夜前来是有什么要事要交代给微臣吗?”
  “本宫想让你去查一件事情。”元昼走进屋中,示意两个侍从等候在外面,他有话要单独跟谢庭说。
  “不必拘谨,你先坐吧。”元昼坐在椅子上,刚好看到那份趣闻异事,便拿起来细看,看到中缝时倒笑了:“谢大人,你说巧不巧,本宫想让你查的就是这件事情。”
  “你若是查的好,本宫许你加官进爵黄金千两。”
  谢庭听了这话,不为所动,但还是依照礼节道谢。
  元昼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你不稀罕?”
  “微臣稀罕的打紧。”
  但是那副神情却是让人看不出半分稀罕的打紧的意思来。
  “不知道谢大人这里是否有茶给本宫喝两口?”
  谢庭拿了一个白瓷壶过来,下了新茶,给元昼倒在茶碗里。谢庭屋子里面黑,元昼接过茶就喝了两口,不曾想让里面的大茶杆子塞了牙。元昼试着用舌尖舔了舔,实在是没有办法弄出来,只好干笑了两声:“谢大人这茶,味道甚浓,实在是……”
  谢庭低眉顺眼像个小媳妇一般道:“大叶茶,五文钱一大包,是臣那边的家乡特产,殿下若是喜欢……”
  “不用了不用了。”元昼慌忙拒绝:“谢大人实在是两袖清风,本宫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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