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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哪儿?”加里听余人杰说起,才想起这么一回事,总算是放心了,他道,“我在俱乐部门口等你,你快来。”
余人杰步行到铁甲俱乐部门口时,果然看见身材雍肿的大块头,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加里,正不耐烦地站在大门口,等着他。
“抱歉,让你久等了。”余人杰道。
“快走吧,”加里领着余人杰往里面走,很急躁地道,“取走你的车,以后最好别来找我,我可不愿意再见到你。”
加里逼迫余人杰就范,余人杰已经是憋了很大一口恶气,这时见他这么讨厌自己,心中怒火腾起,刺杀他的决心更坚定了。余人杰故意哈哈一阵大笑,道:“你怕我找你麻烦?放心,布莱恩已经把那些相片还回我,我也把那些相片彻底销毁掉了。”
“是吗?那恭喜你了。”加里敷衍了一句。
到了地下车库,那辆捷豹车还好好地停放着,余人杰开了车门,突然回头问加里:“你把我转卖给了布莱恩,他给了你多大一笔钱?”
“一百万英镑。”加里有点得意了起来。
“狗娘养的,”余人杰愤愤不平,“我根本就不属于铁甲俱乐部的,你凭什么把我卖了,凭什么得到那一百万?你最好把那笔钱给我,否则,我势不与你干休。”
“快滚吧,小子,把你的车开走,别占用我的车库。”加里骂道,凑近余人杰的耳边,冷冷地道,“小子,你最好乖乖地听话,快滚开去。你要敢找我麻烦,我会把你跟朱蒂夫人上床的丑事,告诉给伯爵大人知道,到时候,你小子就算有三条脖子,也不够给他割。”
余人杰一听,冷汗都冒了出来,吃惊地看着加里,想不到这个王八蛋,竟然看了那张相片。
加里嘿嘿地笑了起来,道:“小子,你很有能耐啊,连伯爵大人的妻子也敢上。”
这下糟糕,以加里这个老谋深算,而又奸滑无比的性格,以后余人杰有得给他逼迫利用。余人杰是见识过他的“奸商”头脑的,平白无故的一个外人,他都能卖到一笔可观的钱财,这样的人,要是不杀了灭口,余人杰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余人杰看看车库四周,不见有第三个人,要是这时候掏出手枪,一枪毙了加里,成功的可能是百分之一百,但车库里装有隐蔽的摄像头,会把这一切拍录下来,余人杰可不能给警察通缉,还得按计划进行,借马西之手杀了这个恶魔才行。
“既然你知道我跟朱蒂夫人的事,那我索性告诉你更多,你知不知道那骚婆娘的三围尺寸?你想知道确切的数字吗?”余人杰诱惑着道,“我车里还有更加火辣的相片,包你看了雄起,要不要看个够?”
余人杰对朱蒂夫人完全是陌生,说这些只是想骗加里上车去。
加里本来想马上赶余人杰滚,这时见余人杰发现有一个重要的把柄抓到他手里,竟然发了狂,想卖弄他更多的风流韵事,心想:“反正他受制于我,不敢对我怎样。说实话,我还真瞧不出来,朱蒂夫人平时接人待物,几乎可以立个贞节牌坊的,没想到会跟这臭小子有这么一腿,而且在床上还表现得那么骚浪,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臭小子车上还有更加火辣的相片,瞧瞧这个婆娘又是怎么个骚浪法?”
余人杰启动了引擎,招呼加里上车,加里刚猫身进去,四面车门都给锁住了。
“臭小子,你要干什么?”加里顿时意识到不妙,拼命摇掀副驾上的车把手,想跳出去。
余人杰驾档,狂踩油门,捷豹车突然一窜掠起,急速地拐过弯口,加里即时坐不稳,斜倒在座垫上,再也无法去打开车门。
很快,捷豹车出了铁甲俱乐部的大门,狂奔在公路上。
“杂碎,你快停车,快放我下去。”加里重新坐稳身子,马上采取反击,双手掐住余人杰的脖子,威胁着道。
“去你狗娘的。”余人杰一手抓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枪,用枪头顶住了加里的额头,“你掐呀,快掐呀,老子一枪崩了你。”
加里没想到余人杰带了枪,硬邦邦的枪口顶住他的额头,比什么都要有说服力,顿时松开了双手。
“你……你想带我去哪里?”加里说话的口气都软了不少。
“带你去见一个人,”余人杰看了加里一眼,道,“马甲的哥哥,马西!”
加里一听,脸色都变了:“王八蛋,又是他,想找我报仇,去他狗娘养的!”
余人杰看加里紧张、害怕的样子,冷笑了起来,道:“我只是受他之托,载你去见见他,至于你能不能活着命回来,可跟我毫不相关。”
“不得好死你。”加里被余人杰用枪指着,不敢骂太大声,即手足无措,又拿不是办法。
余人杰在上次哈雷出事之时,去过一趟西郊码头,知道怎么去那儿。
就在加里绝望之时,突然从车子的倒后镜里,看到车后面有几辆摩托车在追着跑。加里认出来,那是铁甲俱乐部的队员。原来队员们从监视屏幕上看到老板,上了捷豹车后,企图打开车门逃跑,马上明白老板是被人挟制住了。
“看来,你有一帮为你卖命的队员。”余人杰以嘲讽的口吻道,“不过,马上就要考验下他们对你有多卖命了。”
突然一踩刹板,车速慢下,咬着车尾不放的一个车手,顿时撞到车尾,人翻上了车顶。座下摩托车子没人控制,失去方向,撞向迎面驶来的大卡车上,汽缸破裂,汽油外泄而出。摩托车撞在卡车头上,擦出的火花引着了汽油,“噌”一下,火花窜起,燎着了整个汽缸。“砰”一声巨响,整辆摩托车爆炸了开来。碎片近距离地穿破了大卡车驾驶室的玻璃窗,击伤了卡车司机的头部,司机看不清路面,方向盘一偏,又撞向了迎面驾来的一辆皮卡车,将皮卡车撞飞,凌空翻了三圈半,车身砸在后面一辆小轿车头,小轿车头顿时凹塌下去,打横停住。后面的车子鱼贯而来,这情况发生得太突然,都刹车不住,一辆接着撞上一辆,横七竖八的汽车,立即将穿梭如流的车流横行切断,原本畅通无比的公路,顿时瘫痪一片。
余人杰刚才慢下了车速,这会猛一踩油门,捷豹腾然提速,车顶上那名车手,顿时被甩下车去了。
“哈哈……”余人杰笑声刚起,加里趁他注意力分散之时,突然一拳击中他的右脸,一把夺过了手枪,用枪头顶住了他的额头。
“你笑呀,快笑呀,老子一枪崩了你。”
⒈⒈第39章:血腥狂屠
余人杰的手枪,被加里夺去,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随时都会射出致命的子弹,余人杰害怕了:“别……别乱来。”
加里逼迫他道:“马上停车,快!”
“我停,我这就停。”余人杰紧张地道,“你千万别乱来,千万!”车速渐渐减慢。
加里见后面的公路已经出现严重的堵塞,但铁甲俱乐部的七名车手,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在捷豹车的后面,加里只要一下车去,马上就有车手将他载走,当下推了推车门,车门仍然给余人杰锁住,顶了一顶手枪,道:“快把车门打开,否则一枪打暴你的狗头。”
“我打,我打!”余人杰不敢不从,拧开了总锁开关。
“好极了,”加里嘴角一翘,露出奸诈的笑容,扣动了板机,“去死吧,乔治。”
啊!
余人杰没想到加里会达到目的后,还要置他于死地,听见板机扣动,吓得一声惨叫。不知是余人杰走运,还是加里运气不佳,没听到“砰!”一声枪响,而是听到“嗒”的一声轻响,黑漆漆的枪口,竟然没有射出子弹来。
原来余人杰在靶场上试枪时,那大汉给他的那两颗子弹打中靶心后,枪膛里已经没有子弹了。余人杰对这把枪很满意,当下就叫那大汉打包,枪膛里自然没有子弹了,而附赠的50颗子弹,跟加里平分后,分别装在两个弹夹里,一人一个,都别在了腰间,哪有将子弹上膛了?
加里见扣动板机,竟然是一记空枪,才知道枪膛里面没有子弹,明白过来,仿佛被余人杰拿了把假枪戏弄了一番,即时勃然大怒,大骂一声:“娘的,没子弹也敢来威胁我?老子砸死你!”倒转枪把,要用枪托来砸余人杰的头。
余人杰猛一踩油门,捷豹从快要停住的状态,蓦然飞窜而起,加里顿时站立不稳,倒在座垫上。余人杰一把抢过手枪,一脚狠狠地踹在加里的腰侧上,将他踹到车门边,继续开车狂飙。
狂飙了七八里远,加里适应了这种车速,突然跳了起来,双手抢住了方向盘,使劲往右边拧转。这时捷豹车上了天桥,车子顿时碰到了桥栏杆上,右边的倒后镜被磨掉,整个车右侧,擦出了一串又长又亮的火花。桥下面车水马龙,尽收眼底,捷豹车随时都有可能撞塌栏杆,从天桥上栽下去,摔个粉碎。
“快放手,王八蛋,再不放手,可要掉下去同归于尽了。”余人杰使劲扳转方向盘,但加里发了疯一样,力气很大,决意要跟他一块摔死。“去你的!”余人杰再次提脚,踹倒加里,捷豹车顿时偏离开栏杆,奔跑在道路中心。
余人杰聪明了,趁加里还没稳住身,刹刹车,踩踩油,捷豹车像患上了哮喘病一样,咳咳碰碰,跑跑停停,加里要来抢方向盘,或补上一拳,或踹上一脚,总算没再给他抢到。
到了西郊码头,老远看见马西脱了上衣,站在一堆集装箱上,朝来来往往的车流挥舞。看来马西这家伙不笨,他知道这西郊码头不小,要是余人杰载了加里来,而找不到他,那就白白浪费一次报仇的机会了。要是这次不能杀到加里,余人杰今后也会更难诱出加里。
余人杰将捷豹车开到集装箱下面,拔了车钥匙,打开左边的车门,逃命似地跑开了:“马西,我带加里那个王八蛋来了,现在是展现你神枪手的绝妙时机了。”
马西在等余人杰的时候,就把新买的手枪上满了子弹,一共十五发,杀加里已经绰绰有余了。这会看见余人杰钻出捷豹车,仿佛发现车内装有定时炸弹,没命地逃走,马上提高了警惕,果然半秒之后,加里跟着打开了右边的车门,突然钻了出来,马上扣动板机连番射击。
“砰!砰!”
两颗子弹,毫无水准地射在捷豹车顶跟前窗玻璃上,车顶穿洞,玻璃粉碎,威力足大,可惜根本没伤着加里。
加里听见枪响,抱头鼠窜,躲到了前面那堆集装箱下面,幸好这些集装箱并不是整齐划一的叠放,而是毫无次序地散乱堆砌在一起,在加里的上头,有不少伸出来的半截箱体,马西在上面根本看不到加里。加里看见前面两个集装箱之间,有一条缝隙,当下藏身了进去。
“王八蛋,你出来,快出来。”马西持着手枪,有恃无恐,慢慢爬下集装箱,“你杀了我弟弟,老子今天把你脑袋打开花,为我弟弟报仇!”
这时候,尾追着捷豹车而来的那七个铁甲俱乐部车手,嘟嘟地开着摩托车赶到了西郊码头。他们见加里躲在一条集装箱缝隙中,而马西拿着手枪,就在他上面不多远处,慢慢靠近了下来,再过一会,必然会发现到他。
七个铁甲俱乐部车手,马上在码头乱铁堆中,抄起了称手家伙,朝马西冲了过去。
“滚开,老子不想杀你们。”马西朝天鸣了一枪,以作警告。
但这七名车手,竟然不怕死,继续往这边撞了过来。其中有一个开到近前,朝马西挥出手中的铁条。那铁条划过空中,呼呼作响,对准了他的脑袋瓜子,一砸下去,准会脑袋开花。马西俯身躲过,近距离一枪鸣射,子弹击中那车手的胸膛,透胸而过,携带一股血花,像箭一样穿出。
那名车手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就闷栽落地,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