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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加到第三根手指时,魏无羡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已经觉得涨得难受,可三根手指和他刚才吞过的那东西尺寸还相差甚远。他道:“蓝湛,蓝湛,那个,你,你待静下,这样真的可以吗,你确定你没弄错?是用这里?我觉得有点不……”
可是,蓝忘机好像已经听不进他说的话了,粗鲁地堵住他的嘴,身体一沉,把自己送了进去。
魏无羡双眼骤然大睁,双腿猛地屈起。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都是胸如擂鼓,气息紊乱。
蓝忘机沙哑着声音道:“……对不起……我忍不了了。”
看他两眼发红,憋得辛苦,魏无羡知道这都是自己撩的,咬牙道:“忍不了就别忍……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也是病急乱投医,魏无羡居然来问他。蓝忘机道:“……放松。”
魏无羡喃喃道:“好,放松,放松……”
他稍稍放松点,蓝忘机便试着继续往里推进,魏无羡立即不由自主绷紧了臀部和腹部的肌肉。
蓝忘机道:“……很疼吗?”
魏无羡搂着他,身体不受控制的直打哆嗦,含泪道:“疼啊,我是第一次,当然疼。”
说完这句,他感觉体内的蓝忘机更硬了。
柔软脆弱的内脏被不属于自己的硬物强行插入戳弄,什么滋味可想而知。可是想到,因为他这么简单一句话,蓝忘机就会有反应,魏无羡又噗的声笑了出来。
同为男子,他知道蓝忘机现在卡着有多难受,可他还是控制着自己,没强行劈进。魏无羡心中一阵柔软,主动勾着他的脖子拉下来,在他耳边道:“蓝湛,好蓝湛,二哥哥,我告诉你怎么办,你快亲我,你亲我我就不疼了……”
蓝忘机白皙的耳垂染上嫣红之色。
他艰难地道:“……别,别这么叫了。”
魏无羡听他还口吃了下,大笑道:“不喜欢呀,那我换别的叫法。忘机弟弟,湛儿,含光,你喜欢哪……啊啊啊呜呜!”
蓝忘机咬着他的嘴唇,下身一送到底。
魏无羡所有的喊叫都被他封在喉咙里,紧紧攀着他的肩,眉头紧壁,眼角沁出了泪珠,双腿僵硬地圈住他的腰,一动也不敢动。蓝忘机这才稍稍清醒,吸了几口气,道:“对不起。”
魏无羡摇摇头,勉强笑道:“你说过的。你我之间,永远不必说这个。”
蓝忘机小心翼翼地去吻他,动作略显笨拙。魏无羡眯起眼睛,张开嘴让他深入,勾起舌尖缠绵了一会儿,模模糊糊地瞥见了蓝忘机锁骨之下的那个烙印。
他把手放上去,覆盖了那个伤痕,笑容也减淡了很多,道:“蓝湛,你告诉我,这个是不是也和我有关?”
沉默片刻,蓝忘机道:“没什么。当时我喝多了。”
把血洗不夜天的魏无羡送回乱葬岗之后,等待着他的就是三年禁闭。禁闭期间,却听到了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夷陵老祖终于身死魂消的消息。
他拖着一身还未养好的伤,冲去了夷陵,在整座山上漫山遍野地找了好些天,除了从被大火烧了一半的树洞里捞出一个高烧昏迷的温苑,什么也找不到。哪怕是一块骨头,一片碎肉,一缕虚弱的残魂。
回姑苏蓝氏的途中,蓝忘机在彩衣镇上买了一壶“天子笑”。
酒很香,很醇,分明不是辛辣呛人的味道,灌下去后却满喉灼痛,一直灼烧到眼眶和心腔。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但大概能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喜欢。
那晚,是蓝忘机生平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醉酒。喝醉之后到底做了什么,他没有记忆了,所有的蓝家人,无论是子弟还是门生,很长一段时间看他的目光里都带着不可置信。有人说,那晚他砸开了云深不知处的古室,在里面翻箱倒柜地不知找什么东西,蓝曦臣问他,他目光茫然地找蓝曦臣要笛子。
蓝曦臣找了一管最好的白玉笛子给他,他却愤怒地扔开,说他要的不是这个。怎么找都找不到,忽然看见了从岐山温氏收缴来的那些被封起来的铁烙。
酒醒之后,胸口就多了一个和当年魏无羡在屠戮玄武洞底留下的那个烙印一样的伤痕。
蓝启仁看起来很难过,也很生气,最终还是没有再责骂他。三年之中,无论是责骂还是惩罚,已经够多了。
他叹着气,没有再反对蓝忘机把温苑留下来的决定。蓝忘机向他一礼,自领责罚,默默到云深不知处跪了一天一夜。
喝他喝过的酒,受他受过的伤。
到如今,这伤口已经结痂十三年了。
蓝忘机开始抽送起来,魏无羡则紧闭着眼,咬着牙,嘶嘶抽气,随蓝忘机的动作调整自己的呼吸。
等到稍稍适应了入侵的异物之后,魏无羡无意间扭了扭腰。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酥遍下体,顺着脊柱爬上全身。
魏无羡一下子发现了该如何在这种位置下得趣了。
他双手插进蓝忘机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里,挺着那条抹额,笑了笑,软着嗓子道:“……舒服吗?我里面。”
蓝忘机咬住他下唇,用更强悍的进攻回答他这个问题。
魏无羡被肏得汗流浃背,浑身上下都水光淋淋的,嘴里还在气喘吁吁地胡说八道:“蓝湛……你完了。咱们三拜还差最后一拜,还没成亲呢,没成亲就做这种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被你叔父知道要把你浸猪笼的。”
蓝忘机几乎是恶狠狠地道:“……早完了”
伴随着一记猛顶,魏无羡又是难受又是痛快地仰起了头,露出毫无防备的喉咙,蓝忘机一口咬了上去。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魏无羡短暂地失神了片刻,迷迷糊糊一阵,心头的第一个想法:“……不敢相信,我他妈为什么没有十五岁就跟蓝湛干这种事。日子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蓝忘机于此道上是实干派,不匿如何调情,话少力多。魏无羡迷糊了会儿,清醒过来,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在他耳边说污言秽语:“蓝二公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你要是早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早早地把我给办了?你们家云深不知处后山就是个不错的地点啊,趁我溜出去野落单的时候,绑起来拖走,像现在这样压在草地上爱怎么干怎么干……啊……轻点,我是第一次,对我好点……
“说到哪了?继续。你力气这么大,我肯定没办法反抗,我要是叫你可以禁言我。或者你们家藏书阁也不错,一地乱七八糟的书卷里,咱们可以买几本龙阳春宫目来对照着学,什么姿势都行……哥!哥!二哥哥!饶命!饶命,饶了我吧,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厉害,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别这样……”
蓝忘机根本经不起他在这个时候的撩拨,方才那十几下顶得魏无羡整个人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搅乱了,好声好气讨饶,蓝忘机反而变本加厉。魏无羡被他压了小半个时辰,一直都没换姿势,腰臀都被撞麻了,麻劲过后便是又痛又痒,如千万虫蚁骨髓里咬噬。
终于尝到自己种下的恶果,魏无羡一边讨好地亲他,一边毫无尊严地道:“二哥哥,你行行好,留我条命在,咱们来日方长,下次继续,吊起来继续行不行?今天饶了我这个雏儿吧。含光君威武,夷陵老祖输了输了,一败涂地,来日再战!”
蓝忘机额头有微微的青筋突起,一字一句,艰难无比地道:“……真想停下来的话……你就……闭嘴别说话了……”
魏无羡道:“可是我长着一张嘴我就是要说话的呀!蓝湛,之前我说,要和你天天上床那句话,你可不可以当做没听到?”
蓝忘机道:“不可以。”
魏无羡心碎道:“你怎么能这样。你之前都没拒绝过我什么的。”
蓝忘机微微一笑,道:“不可以。”
看到他这样的笑容,魏无羡的眼睛瞬间又亮了,一阵飘飘欲仙,不知身在何处。
可是,下一刻,魏无羡就被与这清光映雪般的笑容格格不入的强悍动作逼得眼角飙泪不止了。
他双手抓着草地,声嘶力竭道:“那四天,改成四天上一次行不行,四天不行三天也成!!!”
最后,蓝忘机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下了结论:“天天就是天天。”
第112章 忘羡第二十三 2
三个月后。广陵。
一座山头之上,一群村民持火把,农具作武器防身,慢慢地朝山上一片树林围去。
这座山上有一片野坟,近几个月来不甚安宁,山下村民一直都遭到野坟孤鬼的侵扰,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请来几位路经此地的修士,一齐上山铲除作祟的根源。
暮色降临时分,虫鸣清亮,半人高的野草丛不时簌簌作响,仿佛有未知事物潜伏在内,等待随时发难。可提心吊胆地拨开野草,用火把一照,又往往是虚惊一场。
那几名修士手持长剑,带领着这些村民,小心翼翼地横穿过草地,进入森林。
森林里便是那片野坟地,或石或木的残损墓碑歪的歪,倒的倒,阴风惨惨。几名修士对视一眼,取出符篆,准备开始清理邪祟。见他们神情自若,情况应当并不棘手,数名村民松了一口气。
可他们的这口气还没松透,忽听“啪”的一声巨响,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摔到了面前的一座土包上。
离那座土包最近的村民一声惨叫,扔了火把,连滚带爬逃开。紧接着,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血淋淋的尸体也摔了下来,仿佛是从天而降的尸雨,噼里啪啦不断落下,森林里登时嚎叫四起。那几名修士还没见过这样的阵仗,震惊之余却还没失了胆气,为首者喝道:“不要逃窜!不要惊慌!不过是小小邪祟罢了……”
还没喝完,他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一棵树。
树上坐着一个人,垂下一片黑色的衣襟,一只纤长的黑靴,轻轻晃荡,好不轻松,好不惬意。
这个人的腰间,插着一管乌幽幽的笛子,笛子下边垂着鲜红如血的穗子,也随着小腿的动作悠悠晃动。
几名修士登时色变。
村民们原本已乱了阵脚,听他大喝,刚吃了一粒定心丸,谁知却见几名修士齐齐脸色发白,转身拔腿就跑,一阵风一般瞬间就冲出了森林冲下了山,弃他们于不顾,都猜到这片山头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大邪祟,连这些修士也没办法,刹那间魂飞魄散,顷刻便作鸟兽散逃得干干净净。一个村民逃得慢了,落在最后摔了一跤,满嘴泥巴,本以为落单死定了,却突然见到一名年轻的白衣男子站在前方,眼睛不由自主一亮。
这男子腰悬长剑,似乎周身都罩着一层朦胧的白光,在幽暗的森林里,恍惚仙气凌然,不似凡尘中人。他立即求助道:“公子!这位公子!救命,有鬼啊,快快快把这妖……”
话音未落,又是一具尸体落在他身前。那张七窍流血的面孔刚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就在这村民吓得快晕过去的时候,那男子对他说了一个字:“走。”
虽然只有一个字,可这村民感觉到一阵莫名心安,仿佛得到了免死敕令,忽然涌上来一阵力气,爬起来头也不回地逃去。
这名白衣男子看了看森林中满地乱爬的血尸,似乎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他抬头望去,那原先坐在树上的黑衣客也轻轻巧巧地跳了下来,瞬间闪到他身前,便将他压在一棵树上,轻声道:“咦,这不是冰清玉洁的含光君蓝忘机嘛,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