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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气得面红耳赤,说得好像他非|礼了沈砚一样。
“长官!又有一批伤员送了进来,我们的治疗舱和治疗仪已经供应不上了!”穿着军装的护士一路跑了过来,满脸焦急的汇报。
“按伤情严重程度,优先治疗伤情严重的。”男人一脸凝重的说道。
“是!”
等男人转过头,沈砚一行人已经不见了,他暴跳如雷的问了旁边的人,这才知道他们已经进去了。
沈砚和西里医生先用消毒喷雾给自己消毒,又穿上消毒罩衣。
士兵不知道沈砚和西里医生的治愈系异能有多厉害,但蚊子再小也是肉,现在这种用人的关键时刻,就不要在意治愈系异能低微的治愈能力了。
然而当他看见西里医生那磅礴大气,直接覆盖一整片区域的治愈系异能时,整个人都被震惊得呆愣在了原地。
这一瞬,周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治愈系异能,他们只在文献资料里见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高阶治愈系异能者?
原本怒气冲冲,想要去阻拦沈砚二人乱来的长官也僵在了原地,难以用语言描摹的震撼之后,是一种喜极而泣的情绪涌上心头,太好了,这些将士和民众的生命还有救。
“咳咳……哈……不行了,人老了,让我缓缓。”西里医生收起异能,靠在沈砚身上虚弱的喘息着。
沈砚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立马有人回过神来,热情的让西里医生到病床上去躺着。
“不用……咳咳,我就歇一下,用不着占床位。”西里医生摆摆手,沈砚喂他喝了水,给他顺顺背。
“太难以置信了,这简直就是奇迹!”
“我太感动了,他就是神!你们看见没有,我身上那么长,那么深一道伤口,都见骨头了,竟然一下就痊愈了。”
“这就是高阶治愈系异能者吗?难怪文献上说,达官贵人们,甚至是皇室都对高阶治愈系异能者敬重有加,这能力太逆天了。”
周围全是议论声,他们看西里医生的眼神,就像是在救世主一般,就连刚才那位长官也亲自走到沈砚和西里医生面前和他们道歉,并邀请他们一同为将士们治疗。
沈砚和西里医生的目的本就是如此,自然没有推脱。
第七十一章
沈砚虽然没有办法做到像西里医生那样大范围的给所有人治疗; 但不知为何; 这些原本疼得死去活来的伤患们只要一靠近沈砚; 就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平和下来了。
伤口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特别是当沈砚调动异能的时候,他身上纯澈充盈的异能; 即便是没有被他治疗到,只是在他身边躺着的病患也会感觉舒服极了。
“好漂亮的异能;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纯澈的异能。”
“我刚刚听他叫西里医生师父,真是名师出高徒呀。”
“他们两位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会是老天爷派下来的救世主吧?”
“你连他都不知道吗?他就是咱们小少爷的丈夫呀!”
“什么?!少夫人这么厉害的吗?”
耳边嗡嗡的声音混杂着燥热,让沈砚有些不舒服; 他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一旁有人递来一杯水,沈砚侧头看去; 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儿; 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沈砚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不客气……”
那女孩儿似乎还想说什么,沈砚的背忽然被西里医生拍了一巴掌; 揶揄道:“可以啊; 徒弟; 桃花开得不错嘛。”
沈砚拉下他的手,颇有几分无语,“既然这么精神; 就赶快起来救人。”
西里医生有时候真的怀疑; 到底他是师父还是沈砚是师父。
傅西泠派来跟着沈砚的那个士兵; 一直跟在沈砚身后,一天之后,小士兵累得直不起腰,沈砚除了脸色有点差之外,看起来依旧很稳妥。
小士兵为沈砚的强悍感到震惊,真不愧是傅西泠的丈夫,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但这体力和意志力竟然比他这个军人都厉害。
小士兵跟了沈砚一天下来,看沈砚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眼睛里闪烁着崇敬。
夜幕降临,沈砚随意找了块空地坐下,手里捏着一袋刚喝完的营养液,疲倦的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傅西泠在做什么呢?
他有点想他了。
半梦半醒间,沈砚的身体条件反射性的出手,势如破竹一般的拳头在半路中被截下,被化解在对方的手心中。
“好凶啊。”
沈砚往前动了动拳头,打在傅西泠的手掌心上,他没有睁开眼睛,傅西泠俯下身,用大拇指擦了擦他粘上灰尘的脸颊。
“生气了?”
沈砚闭眼不回答,傅西泠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温言细语和他道歉,“抱歉,没有及时告诉你。”
傅西泠抓着他的手,晃了晃,像在撒娇。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老公?”
沈砚闻言差点没忍住扬起嘴角,但还是凭借着自己的毅力,保持住冷漠脸。
“理一理我嘛,老公,砚砚,哥~”
傅西泠这人撒起娇来和他动不动就哭一样不要脸,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都能从他嘴里蹦出来。
沈砚确定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情到令他心疼的傅西泠了。
傅西泠在他脸上亲了亲,又用牙齿磨着沈砚的嘴唇,“再不理我,我就该哭了。”
他说着,后半句已经带上了哭腔。
沈砚睁开眼睛,一双宛如月光下的湖水一般波光粼粼的双眸盯着傅西泠,“你吃定我怕你哭了是不是?”
傅西泠抱着他,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没有,我是吃定你爱我。”
沈砚抬手捏住他的鼻子,“你可要点脸吧。”
“难道不是吗?”傅西泠摸了摸自己发红的鼻子,和沈砚对视上。
沈砚被他这样注视着,无奈的叹息,“对,你说得对,我爱你爱的要死。”
傅西泠将沈砚抱紧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头顶是一片闪耀的星河。
“我也爱你。”
沈砚转过头,傅西泠自然的低下头和他在漫天星河下接了个吻。
……
“外面怎么样?”
傅西泠牵着他的手说:“不大好。”
傅西泠也不是什么救世主,一出现在战场上,敌军就能立马被他歼灭。
沈砚担忧的看向傅西泠,傅西泠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忽然之间,沈砚心头的忧虑像是被风吹散一般,消失的无形无踪。
“加油。”
傅西泠闻言侧头对他笑了笑,“嗯。”
“我会胜利的。”
“嗯。”沈砚从傅西泠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自信。
“因为我背后有你在。”傅西泠牵起他的手亲了亲。
沈砚心头一颤,像是柔。嫩的新芽被风轻抚过。
傅西泠并没有在沈砚这里停留多久,甚至没能睡上一觉就回到前线去了。
“傅小子来过了?”西里医生问道。
沈砚楞了一下,魂不守舍的应了一声,“嗯。”
西里医生用烟杆敲了敲沈砚的头,“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这才多久没见就一副被掏了魂的模样。”
沈砚摸着自己被敲的地方,顺着西里医生的话反省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确越来越恋爱脑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以后要是傅西泠成功坐上那个位置,每天忙的要死没空陪自己,那他不是迟早变成深闺怨妇。
只是想一想,沈砚就恶寒的打了个冷颤。
在傅西泠那边,查到了那个男人的讯息,他竟然是这次联邦偷袭者的领头人。
傅西泠将手中的资料捏在手里,这下可真是铁证如山了。
“他有什么问题吗?”山蒙疑惑地问道。
傅西泠将资料递给山蒙,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眉眼凌厉的说:“问题可大了,这个人当年是我父亲手下的人,原本应该在十年前就和我父亲一起殉国,但是他现在不仅好好的活着,还率领联邦的人袭击帝星。”
傅西泠甚至开始怀疑,当年他父亲和那些叔叔们的死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是啊,当初护送他离开的人都死了,没道理只有他活着,还身中剧毒。
虽然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傅西泠已经记不清了,但这病妨碍他合理的揣测。
山蒙拿资料的手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傅西泠站起身来,“我得亲自去会一会他。”
山蒙一把拉住傅西泠,不赞同的说:“不行,太危险了。”
傅西泠拍拍他的手背,双目中是强大的自信和从容,“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这里就暂时交给你了。”
忽然间,山蒙竟然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傅西泠还是傅元帅。
傅西泠没有带人,孤身去了王宫,王宫里的人都换成了大皇子的人,傅西泠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放了一个士兵,换上士兵的衣服,乔装成士兵的模样成功混进了王宫中。
现在已经入夜,大皇子的生父竟然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帝后和帝王的寝殿。
说起来,按照辈分,傅西泠还应该称呼这位大皇子的生父为叔叔。
帝王因为傅西泠父亲的出身,一生视他父亲为仇敌,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还是为自己看不起的私生子兄弟养老婆儿子。
也真是够讽刺的。
傅西泠的动作很轻,直到走到床边才被男人发现,他惊惧得睁开眼睛,傅西泠还未等到他动作就直接将他电晕了,而一旁的帝后也被刚才的动静惊醒。
月光下,傅西泠俊美的面容让帝后一度以为自己在梦中。
忽然她瞠目结舌的指着傅西泠,手指尖不断的颤抖,“你!傅……傅绒!”
她还未来得及尖叫,便被傅西泠用异能电晕了。
傅西泠一桶水浇醒了男人。
“咳咳咳……”他剧烈的咳嗽着,想要叫人,却发现自己现在被绑着,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
周围散发着发霉的味道,气味实在难闻。
这里是傅西泠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常年作为储物间,无人问津。
借着清白月光,男人总算是看清了傅西泠的模样。
刹那间,他的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一般说不出话来。
傅西泠的手上聚集起电光,目若寒霜,“好久不见,加德纳中尉。”
这电光更是让男人噤若寒蝉,多么熟悉的电光,一如十年前,那令人畏惧,崇敬之人。
不可能是傅绒,他亲眼看见傅绒死在了他面前。理智回笼,加德纳的大脑开始运转。
随即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猜想从他脑中闪过,即便是不现实,但除此之外他真的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你……是傅西泠?”
虽然他已经极力控制了,但最后一个尾音还是走调了,难听极了,像是指甲从玻璃上划过。
傅西泠冷笑一声,笑意却为到达眼底,“看来加德纳中尉记忆力不错,我是不是该给你鼓个掌?”
空寂的地下室里,响起了断断续续的鼓掌声,这声音被无限放大,竟让加德纳感到害怕,他仿佛被人按在水面上,随时有被溺死的危险。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视线虽然落在傅西泠的身上,但余光不停的往四周查看,寻找着脱身的办法。
“你到底想怎么样?当初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傅西泠和他之间有一段距离,他没有走过去,反而是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