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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傅西泠走在前面,沈砚跟在后面,他的脑子里勾勒出一幅幅傅西泠小时候无忧无虑的画面。
那些纵容傅西泠的叔叔哥哥们现在都在哪儿呢?沈砚不禁想到,他们既然这么疼爱傅西泠,应该不会让傅西泠被罗家虐待这么久。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和傅西泠的父亲一起殉国了,死在了十年前的那场战争中。
沈砚从背后看着傅西泠挺直的脊梁,这个人的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痛处,无人可说。
“怎么走在后面?”傅西泠突然转过头,自然的对他伸出手来。
沈砚楞了一下,伸手牵住傅西泠微凉的手,十指相扣。
“走在我旁边,比较安心。”傅西泠目视前方,声音轻缓的说。
沈砚心头一动,“嗯,下次不会了。”
傅西泠的薄唇微扬起一个弧度,扣住沈砚手指的手紧了紧。
他们来的路线很隐蔽,身上也做了变装,外人看起来就是两个长相普通的男人牵着手一起走,随处可见这样的情侣,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傅西泠牵着沈砚走到门口,按响门铃。
“谁?”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虽然只有一个字,却铿锵有力。
“卓拉阿姨。”傅西泠只说了四个字,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大概一分钟后,门开了。
“她听得出来是你?”沈砚疑惑的问,已经十年了,傅西泠的声音变化很大,对方竟然听出了傅西泠的身份。
“不是,会这么叫她的只有我。”傅西泠解释道。
沈砚以为这位卓拉阿姨应该有些年纪,但当他见到本人时,心里很是惊讶。
她有一头卷发,到下颌的长度,嘴里叼着一根烟,上身穿着运动背心,下半身穿着一条热裤,露出一双长腿,看到傅西泠和沈砚的时候,只是瞥了一眼,冷漠的说:“进来吧。”
傅西泠牵着沈砚走进去,给他介绍,“这位是卓拉威尔科特斯中将。”
卓拉威尔科特斯拿了三罐酒出来放到桌子上,便两腿一翘,拿起一罐喝了两口。
“坐。”卓拉威尔科特斯指了指椅子。
沈砚和傅西泠这才坐下,两人除掉伪装,以真面目示人,而卓拉威尔科特斯也才拿正眼打量傅西泠,她看了有好几分钟,看的傅西泠毛骨悚然,但她又仿佛是在透过傅西泠看傅绒。
“你的眼睛和他真像。”卓拉威尔科特斯盯着傅西泠看了一会儿后,注视着他说道。
随后她皱了皱眉眉头,砸了砸舌头,“啧,别的地方都像那个女人。”
沈砚听到卓拉威尔科特斯这毫不掩饰的嫌弃,充分感受到了傅西泠说的,卓拉威尔科特斯第一讨厌傅西泠的母亲。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沈砚,她的眼神犀利而具有压迫感,宛如一头母狮。
第五十二章
傅西泠忽然出声; 打断卓拉威尔科特斯对沈砚的打量。
“卓拉阿姨; 这位是我丈夫; 沈砚。”
卓拉威尔科特斯瞥了傅西泠一眼,没有再盯着沈砚,给他施压。
“看来在你身上发生了许多事情。”卓拉威尔科特斯的视线从傅西泠的脸滑到他的双腿。
“是的; 这次前来拜访您,是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
卓拉威尔科特斯漫不经心的听着; 冷淡的说:“我早就退下来了,帮不了你什么。”
傅西泠没有因为卓拉威尔科特斯的拒绝而灰心,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 似乎早已料到卓拉威尔科特斯会是这个反应。
“我父亲和我说过; 如果哪天我走投无路,就让我来找您; 您永远都可以相信。”傅西泠目光坦然的注视着卓拉威尔科特斯如是说道。
卓拉威尔科特斯喝酒的手一顿; 有些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向傅西泠,“他……真的这么说?”
傅西泠没有接话,而是用他那双和他父亲无比相似的黑眸凝望着卓拉威尔科特斯。
从卓拉威尔科特斯那里回去的路上; 傅西泠说今天在外面吃饭; 沈砚自然不会拒绝。
当他们到达吃饭的餐厅时; 沈砚发现傅西泠这个人的醋意真的很大,傅西泠竟然带他来了之前他跟踪罗霆的那个餐厅,就因为他在这里和佐森传出了绯闻。
“你是个醋精吧。”
傅西泠上前牵住他的手; 低下头在他耳边说:“我都没有和你一起在餐厅吃过饭。”
听起来委屈极了; 沈砚估摸着傅西泠该不会是算准了他吃软不吃硬; 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化解矛盾,到后来他直接忘记自己原本要和傅西泠理论什么,只知道哄傅西泠了。
沈砚抬眼瞪了他一样,“太粘人会被嫌弃的。”
“你粘我吧,我会很开心,不会嫌弃你。”傅西泠厚着脸皮说道。
沈砚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无奈又纵容。
傅西泠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星网上预约好了位置,用的匿名,只需要出示预定码就行。
所以他们俩很快便坐到了位置上,快速点好菜,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沈砚认不出桌上的肉类,但有些味道很不错,有些就有点一言难尽,很多创新的菜式,沈砚还是第一次见。
“我觉得我要是去开个餐厅,说不定能一夜暴富。”沈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将嘴里那块味道奇怪的肉咽了下去。
傅西泠一脸认同的表示,“不仅能够暴富,应该还会受到古地球文化研究协会的追捧。”
沈砚做的菜,基本都是已经失传的菜谱,傅西泠只在历史文献里看见过一些,而且沈砚对于古地球文化十分了解,这一直是傅西泠比较疑惑的一点,但沈砚没有主动提起,傅西泠也不会强求他讲,什么时候沈砚愿意说了,他随时都是最忠实的听众。
“你父亲当初真的对你说过那样的话?”沈砚怀疑的问道。
傅西泠意会沈砚问的是他对卓拉威尔科特斯中将说的那番话,他短暂的沉默让沈砚知道了答案,沈砚没有追问,而是在好半晌后忽然开口。
“我以前为什么会一直觉得你是个小可怜呢?明明城府深不见底。”
傅西泠面色一僵,似乎想要解释什么,沈砚给他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的碗里,“不过也好,总比被人欺负了好。”
见他真的没有生气,傅西泠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说说笑笑,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午餐时间,结账的时候,恰逢餐厅在做活动,可以抽奖。
傅西泠收起终端,冲沈砚扬了扬下巴,“去试一试吧。”
沈砚也没有拒绝,反正他和傅西泠脸上有伪装,也看不出真实面目,就算真抽中了也不怕引起注目,不过他运气一直都不怎么好,所以也没奢望自己能抽中点什么。
“叮叮叮!恭喜获得一等奖。”
沈砚听见机器发出的声音时,还有点懵,围观群众纷纷为他的好运鼓掌。
傅西泠走过来亲了一下他的眼角,“正好咱们家缺一辆悬浮车。”
“恭喜二位,麻烦请这边登记一下。”侍者走上前来,一脸热情的接待沈砚二人。
沈砚和傅西泠回去的时候直接开着悬浮车回去的。
“是最新款的,空间也够大。”傅西泠设置了自动驾驶模式,便和沈砚一起四处打量起来。
沈砚还有点没有回过神来,“我这辈子的好运都在今天了吧。”
“我接下来会不会乐极生悲?”
傅西泠感觉这样的沈砚可爱极了,拉着他坐进柔软的椅子里,“你以后只会比现在运气更好,不会乐极生悲的。”
沈砚回过神来,注视着傅西泠,他看了好半晌,忽然说:“不对。”
“嗯?”傅西泠疑惑的看着他。
“这辈子的好运不在今天,在我遇见你的那天。”
沈砚清明黑亮的眼睛里倒映出傅西泠的样子,傅西泠透过他的眼睛看见自己,忽然间,怦然心动。
“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傅西泠猛然收紧抱住沈砚腰身的手,将他压在柔软的车座里,吻住他的双唇。
傅西泠和沈砚到家时,从悬浮车里出来,两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乱,特别是傅西泠的耳朵还带着潮|红没有褪去。
沈砚整理自己衣领时,不小心露出一截锁骨,一抹殷红闪过,很快便被他用衣领遮挡住。
那么宽阔的路,傅西泠非要和沈砚挤在一起走,他低下头在沈砚耳边餍足的说:“晚上再给我摸摸吧,我也给你摸。”
沈砚咳嗽一声,“摸多了伤身,还是保护好你的肾吧,毕竟房。事有碍。”
沈砚推开他,走之前还拍了一把傅西泠的肾。
傅西泠的脸瞬间就绿了,西里医生已经说了他现在无碍了,虽然还需要继续调养。
傅西泠当晚就找了西里医生,询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行房。事,西里医生横眉冷对,“刚从轮椅上站起来就想开赛车,想都别想。”
还被西里医生教训了很久,刚会走就想跑了,真是了不得。
傅西泠灰溜溜的从西里医生那里出来,只有把全部火力发泄到训练中。
没过几日,帝王陛下还是亲自去了卓拉威尔科特斯中将的居所,将人请了回来。
卓拉威尔科特斯中将向来是谁也不放在眼里,唯一放在眼里的傅元帅早已殉国,就连帝王都在她面前吃了不少哑巴亏,但迫于现在的局面,帝王不得不纡尊降贵亲自去请她出山。
卓拉威尔科特斯中将一出山,就雷厉风行的将她的旧部重新掌控在手里,那些被帝王想尽办法调走或者除去职位的人也被她一一找了回来。
当晚就气得帝王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由大皇子代为执掌政权。
不过对于帝王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个女人虽然隐居多年,但本事一点都没有丢,直接带着军队过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别说敌军就是自己人也不知道卓拉威尔科特斯中将出山了,还来得这么快。
……
“他很不错,我们都以为他烂泥扶不上墙了,还好他没有辜负元帅的期望。”山蒙站在训练室外,露出赞赏的神色。
沈砚的眼睛一直盯着训练室里被逼得走投无路,又一次次打破困局的傅西泠,扬起嘴角。
“他一直都很好。”
山蒙闻言侧头看了一眼沈砚,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新婚燕尔就是感情好。”
沈砚不置可否,训练室里的傅西泠走了出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过去给傅西泠测试身体数据。
“一切正常。”
傅西泠坐在仪器前,闭上眼睛,回忆着刚刚在模拟训练室里的战斗,反思自己刚刚有什么疏漏和错误。
山蒙和沈砚走上前去,山蒙拍了拍傅西泠的肩,说:“刚刚做得很不错,你有着野兽一般灵敏的直觉,这是寻常人没有的,遇见犹豫不决的关头时,相信你的直觉。”
“嗯。”傅西泠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神凌厉,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厮杀中。
山蒙又和傅西泠分析了一下他的弱点和问题所在,傅西泠神情不变,认真的倾听着,偶尔会应上一句,提出自己的疑问和山蒙讨论。
“好了,快去吃饭休息一下吧,下午我叫了我的几个兄弟过来和你练一练。”山蒙将一袋营养液扔给傅西泠,傅西泠单手稳稳地接住。
“嗯。”傅西泠拧开盖子,一口气便将营养液喝光。
他的神情冷冽,眉眼英气,身上还有汗渍,原本单薄的身材也逐渐厚实起来,拢眉沉思时,实在是迷人极了。
这里是卓拉威尔科特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