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摆好阵后,烛照又另外拿了个蒲团放在阵外,然后对着左言道:“没了养魂瓶这个最好的闭关场所,我就给你摆了个聚阴阵,你就在坐在里面闭关吧,我在阵外给你护法。”
左言就站在旁边看着烛照这一系列的动作,等他的话停下来,左言看看放在阵中央的蒲团,问道:“烛照,这个聚阴阵可以聚拢多少阴气啊?”
烛照一笑:“比之原先的阴气,可以增加六倍。”
左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六倍,好多。”
烛照抬头揉揉左言的脑袋:“还行吧,如果地方合适,可以聚拢得更多,别墅还是没有山里的气息纯粹,不过对你来说,也足够了。”
左言朝烛照抿唇一笑,然后飘进阵法里,盘腿坐下,抬头看向站在阵法外的烛照:“我开始修炼了。”
烛照看着左言点了下头,左言便拿出烛照给她的千年鬼修的珠子,按照烛照教的方法,将珠子置于头顶,珠子立马漂浮在了左言头上一尺处。
左言闭上眼睛,开始慢慢从珠子里吸收鬼修的修为,肉眼可见,一缕缕的白气从珠子里飘出来,钻进左言的脑中。
看到左言沉于吸收珠子里的修为,烛照也坐在了外面的蒲团上,闭上了眼睛。烛照不用修炼,只不过时间难熬,他便将神识留了三丝在外面护着左言,其他的则进入了睡眠。
三个月后,左言睁开了眼睛,烛照立马感知到了左言的情况,也从沉睡中醒来,站起了身子。
左言从蒲团中站起来,看看自己的修为,有些失落,明明她已经将珠子里的修为全部化为自己的修为了,而且修为也到了第七层顶端,为什么她还没有修炼成人,究竟还差什么她才能修炼到第八层,正式变成人。
烛照看着左言满脸的失落,有些不解,他看看左言的修为,已经到第七层了,而且就差一步就到第八层了,而且左言因为升到第七层,又长大了几岁,现在的左言,年龄已经有十八、九岁了,正式成年了,为什么言言还是不开心。
烛照看着左言因为长大,消失了婴儿肥的脸,朝她伸出手:“言言,出来吧。”
左言从阵法中飘出来,将手放在烛照手上,情绪不高地问:“烛照,为什么我吸收了千年的修为,还没能修炼成人呢?我差了什么?”
烛照听到左言的问话,眼中滑过了然,原来言言是在为这个事情而不开心,他低头看着尽管长大了,还是低自己一头的左言,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去云城时,我在机场和你说过的话吗?”
左言神情一震,抬头看向烛照:“你是说,阳气?”
烛照点头,左言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明白了,我还缺一半阳气,有了阳气我就可以成人了,可是……”左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怎么才能找到阳气,并把它放进自己的魂体内。”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两仪中的绝对至阳之气与太阳之精共同所化的圣兽,是至阳的代表。”
左言摇头:“我只知道你是上古神兽。”
烛照拍拍左言的脑袋:“现在知道也行,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得到阳气化成人,只是我怕你不肯接受。”
左言眼神中满是惊喜:“什么办法,只要能变成人,再大的痛苦我都可以忍受。”
“没你想象的那么痛苦。”烛照看着左言的眼睛认真道:“和我双修,我是至阳的圣神,我的元阳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阳气。”说到这里,烛照弯下腰凑到左言的耳边道:“足够你变成人了。”说完烛照就直起身来,笑看着左言。
左言的脸瞬间红了,耳边似乎还残留着烛照的气息,她强制性地稳住自己的心神,不服输地抬起头看向烛照:“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烛照伸出一只手,手上放着一颗深红色石头,烛照把左言的抬起来,将石头放在她的手心,开口道:“这是火耀石,里面也是最纯粹的阳气,你吸收进体内同样可以化成人,只是过程比较痛苦,因为你是用阴气修炼的,阳气进体,必然会产生相斥,你要让两者相和,共存于体内,便可以成人了。”
左言看看火耀石,再看看烛照,然后猛地扑到了烛照身上,烛照连忙抬手抱住她。
左言趴在烛照肩膀上,闷声道:“和你双修疼吗?”语气带有羞涩。
烛照轻笑一声,把左言往上抬抬,笑着道:“不疼。”
“那我不想疼怎么办?你说我选哪个?”左言明知故问地开口。
烛照抱着左言走到床边,把左言往床上一放,身子顺势低下去,双肘撑在左言的身子两边,头低下去,离左言一寸的距离停下来,认真地问道:“你真的决定了?”
左言伸手揽住烛照的脖子,头抬起来亲了烛照一下,然后看着烛照的眼睛问:“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烛照腾出一只手,做出立誓的姿势:“我烛照,以后若有负左言,就让我永远承受火烧雷劈之罪。”烛照的话一落,立马一个天地誓言就形成了。
左言心一下子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酸得她眼泪立马就出来了,她捂住嘴巴,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哽咽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相信你。”
烛照低下头亲亲左言捂在嘴上的手:“是我想让你永远放心。”
“呜……”左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一个神的如此深爱。
烛照看着左言流泪,心疼得紧,他低头将左言脸上的眼泪一点点吻掉,可是左言的眼中仍然不住地流。
烛照抬起头,用手将左言耳边的头发拨到耳后,开口安抚道:“言言乖,不哭了,你这么哭,我心疼。”
左言抽抽鼻子,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流泪,烛照安慰了她好久,左言才将眼泪控制住,烛照将左言脸上挂着的泪珠吻掉,然后开口调笑道:“小哭包。”
“哪有。”左言死不承认。
烛照点点左言的鼻子:“这里。”
左言将烛照往旁边一推,烛照顺着她的力气躺在了床上,左言爬到他身上,压住他,呲牙咧嘴地装凶狠道:“再说我咬你了。”
烛照将她的身子往下一拉,刚好把脖子送到左言的嘴边:“咬吧。”
左言磨磨牙,轻轻在烛照脖子上咬了一口,没使劲,烛照的身子一颤,左言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又躺在了烛照身下,她只听到烛照声音嘶哑道:“这是你先惹我的。”声音一落,铺天盖地的吻就落在了左言的脸上。
烛照从额头,一直吻到左言的嘴边,然后停在了左言的唇上,辗转碾磨,勾着左言的舌头跳舞,直吻得左言气喘吁吁,才放开左言的唇继续往下。
落在左言的脖子上,锁骨上,烛照的吻一下比一下重,很快左言整个身体都变得粉红起来,被烛照吻得神识模糊,环着烛照脖子的手不住地收紧,想让烛照一直吻下去。
烛照仿佛能感受左言的心思一般,顺着她的意思剥开左言的衣服,一直吻到胸口的两朵花苞处,停留在花尖不停轻啄,很快两个花尖都变得粉红坚。硬,上面挂着点点露珠,景色美不胜收。
烛照感受到自己的失控,抬起头颅,重重的呼吸打在花苞上,花苞轻颤,左言感受到烛照的停止和内心的挣扎,她环着烛照的头,往花苞上重新一压,开口道:“烛照,我愿意。”
烛照得到左言的同意,不再控制自己的上升的欲。望,如狂风暴雨般攻势的吻重新落在花苞上,花尖被烛照不停地轻咬撕。拉,舔。弄。
雨水将花苞全部润。湿,显得更加粉嫩欲滴,烛照才继续向下,衣服一件件滑落,烛照将左言的全身吻了一遍,最后停在一汪养育花朵的泉水处,不停地将轻咬水池正中间的小石头,泉眼控制不住地涌出更多地泉水。
虽然没有亲身实践过,但是上古时期的神都比较开放,男。欢。女。爱他也见过不少,只是自己一直没开窍,没遇到喜欢的,并不喜欢去尝试这些东西,才一直没有实践过,不过他该知道的都知道。
烛照慢慢将一根手指慢慢伸进泉眼处,左言身子一颤,口中逸出娇。吟,泉眼猛地收缩起来,紧紧咬住烛照的手。
烛照艰难地开拓着泉眼,一根,两根,直到放进三根手指,才停止,然后将手指慢慢收回来,将自己的兄弟一点点放进泉眼。
左言只觉得就像火车进了一个不合适的隧道,隧道疼得都要裂开了。她从来不知道,灵魂的第一次也这么疼。
烛照也不好受,不过他现在退无可退,一个狠心,将他的兄弟完全放进了泉眼内,然后控制自己不动。
左言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嘴中不停喊着:“好疼,你骗我,明明说过不疼的。”
烛照弯下腰去吻左言,边吻着她的脸边哄着她:“乖,乖,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修炼的鬼承受能力比较强,左言很快就过了疼痛期,身体内升起一种空虚,想让烛照动一动。
烛照很明显感受到了泉眼处的吸力,大张开和地动了起来,左言的身子随着烛照的动作上下起伏,如同海中随着波浪起伏的小舟。
感觉陌生而又刺激,不是说男人第一次都比较快吗,为什么烛照那么久,左言欲哭无泪,她都觉得自己就像沙滩的鱼,马上快被折腾干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泉眼都控制不住涌出了好几次泉水,烛照终于将元阳射。进了左言的体内。
左言只觉得泉眼处一热,一股火热的气体进入了体内,烛照的兄弟仍然放在泉眼处,开口道:“凝神,抱元守一。”
左言连忙按照烛照的话去做,源源不断地火热气体从泉眼处升到丹田,和左言的阴气缠绕在一起,没有排斥,只是不停旋转,最后在丹田处形成了一个太极图案。
不知过去多久,左言只感觉到火热气体停下了,然后太极图里升起黑白两道缠绕的气体将左言的身体环绕了一圈。
左言只觉得如同泡在了母亲肚子里,魂体舒适到了极致。左言不知道的是,在烛照退出左言的魂体后,那黑白气体完全将她的魂体包裹了起来,等那黑白气体被左言完全吸收后,左言闭着眼睛,浑身赤。裸地躺在了床上。
只不过这次不是魂体了,而是白皙红润的肉。体,左言有了自己的身体。
烛照将被子盖在左言身上,然后走到浴室洗完澡,也钻到了被子下,吻了左言的眼睛一下,心满意足抱着左言睡起觉来。
☆、55
第二天早上,左言迷迷糊糊地醒来,就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烛照的怀里,昨晚上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她的脸立马红了起来。
左言在烛照怀里抬头,看着沉睡中烛照,长长的睫毛随着闭着的眼睛翘起,没有了醒着时的谪仙模样,却依旧吸引着她的全部目光。
左言的心中止不住地冒出喜悦的泡泡,这么好看的男人,是她的,她伸出手,想去摸摸烛照的长睫毛。
可是一伸出手,左言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摸摸自己的脸,摸摸自己的胳膊,她这是变成人了?左言的脸上呈现出巨大的惊喜,她捂住自己的嘴,就怕一不小心开心地叫出来,把烛照吵醒了。
不过她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她依旧不可控制地做出了一些动作,烛照闭着眼睛一翻身,将左言压在身。下,靠近左言的耳边问道:“怎么醒这么早?”
左言推推烛照,烛照睁开眼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