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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就在珈蓝刚想对她说些什么带点情愫的话的时候,夜辰突然在这个时候打断了他们这一来一往的对话,道,“珈蓝,我知道你现在是这魔族里的魔君,而且同影儿之间很久之前就有过什么不必要的牵绊,但是,从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不要再妄想什么了,她以后就算不属于我,也绝对不会属于你!”
珈蓝那原本喜色的脸上顿时又沉了下去,是啊,夜辰说得没错,莫冬影不喜欢他,不管是她的前世,还是她的今生,她一心喜欢的只有那个如今作为她师父的萧然!
萧然!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恨意,他想:萧然,为什么三千年来,我还是争不过你?!为什么她这两世了,喜欢的一直是你?!
夜辰看到珈蓝这样的表情,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便很满意地扬起唇角,再一次露出一个邪魅的笑来。
而莫冬影,当听到夜辰跟珈蓝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十分认同地点头,心道:这个夜辰,这一次倒是帮我做了一件好事了,想来这样的话,珈蓝那边我就可以少费些口舌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微微放松了许多,转而对珈蓝道:“你将姚掌门关在哪里了?”
“幽河洞。”珈蓝听到莫冬影问他,顿时从那份对萧然的恨意中回过神来,他道,“你真的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莫冬影点头,道:“现在,你们两个我都见过了,很多事情也差不多算是有个了结。”
“了结?”珈蓝立刻转头去看那站在莫冬影身后的夜辰,此时的他,依然穿着一身紫色的袍子,只那么一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强大的感觉,他是那样华贵而强势,这魔界……他知道,应该是时候交到夜辰的手里了。
可是,他再看向那坐在他身旁的莫冬影,又犹豫了起来,不能交给夜辰,若是如此,他就真的半点机会也没有了!
有时候,强大的权利,往往代表了更加有底气面对一些事情,珈蓝从来便知道这一点,就好像三千年前,若他不是这魔界的君主,那洛安安与他之间的关系,便只会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就算他喜欢上她,可是,等到他的伤好了之后,她便会离开他,而他,也没有任何办法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恩。”莫冬影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去看夜辰,对他道,“咱们可是说好了的,夜辰。”
夜辰弯了弯那原本便已经勾起了一丝弧度的唇,对她笑了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回来也已经有好些天了,之所以没有那么快行动的原因,你应该是知道的。”
莫冬影心知夜辰话中的意思,便朝他友善地笑了笑,然后转回头去看珈蓝,道:“你将她和四位长老放了吧,我明天便要离开了。”
“明天……”珈蓝没接着莫冬影的话说,而是微微用一种带着出神的神情说起这两个字,莫冬影能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不舍,心里某个深处有些微微的颤动。
三千年了,不是一年,也不是两年,他爱她,超越三千年的光阴,从不曾改变过,当年他带给她的爱,太过刚强,就好像他的性格一样,过硬则易折,三千年前,他用那样的方式想要得到她,可却阴差阳错替别人做了嫁衣,三千年后的今天,他总算是知道了,她的一句话,让他幡然醒悟,更或者说,时间的沉淀,让他总算是想明白了些,明白了他爱她的方式,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可是,一切,都好像是错误的,如今,他们相遇的时间是错误的,相遇的方式也是错误的,他们之间从来便是没有缘分。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她的心里能放下的只有萧然,可上天却给她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
不去想那些,她的思绪被珈蓝的声音打断。
“来人。”珈蓝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快那原先他们在门外遇到的那个宫人便从外面进来了。
那宫人弓着身子跪伏在屏风的附近,面朝地上,显得那样卑微而居恭。
珈蓝瞟也没有多瞟那宫人半眼,只吩咐道:“我前两天关在幽河洞里的那三个从乾州来的修仙者,你带人去将他们放了。”
宫人立刻领命道:“是,陛下。”然后便施施然走了。
那宫人刚一退出去,珈蓝便又对莫冬影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跟他之间到底约定了什么,可是,安安,我要你明白,现在的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你要相信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恳的请求,作为一个魔界的君主,他能如此对她,莫冬影的心里不得不说是有些动容的,而且,对于以往,她本就不想多去追究,若什么事情都放在心上,那么,她没穿越过来之前,所面对的,是否依然还在她的心头成为一个结呢?
可事实上,不过半年的时间,如今再去回想,她突然发现,原来对于郁子恒,她竟已经几乎要忘记他的模样,更别提那份当初所珍视了那么多年的感情,现在的她,心里竟半点也不为那时所见的那一幕而伤痛了,现在的她,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师父,与他前生牵绊,今生继续纠缠的萧然!
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份她所期望的感情,在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下,在他们如此的关系上,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是否就这样一直维持着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继续痛苦下去,还是突然有一天,他们总算能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呢?亦或是,他们之间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变得彻底决裂,便是连这最单纯的师徒都维持不下去了,而这,才是她最不想见到的!
莫冬影见到瑶媚浸和玄德,玄机两位长老的时候是在这天的下午,这个时候珈蓝也已经下了床,此刻正坐在魔源宫中的主位上,夜辰则坐在他下首左侧,莫冬影跟瑶媚浸和另两位长老则都站在殿中。
本来么,珈蓝和夜辰都想给莫冬影安排一个坐,可是莫冬影却是千万也不敢这么老神在在地坐下而让他们的掌门人站着的,于是便出现了现在这个情况。
“来人,看坐。”几个魔女带着瑶媚浸等人刚上来,那珈蓝便立刻吩咐下去,其实他本意并不想让瑶媚浸坐,可是,瑶媚浸是莫冬影的顶头上司,瑶媚浸要是不坐的话,莫冬影那决计是坐不了的,所以,原则上,为了不让莫冬影站着而他则坐着,便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等几人都在左右坐好了之后,宫人们便开始一道道布菜,而莫冬影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瑶媚浸等三人,眉头不由轻轻蹙了蹙。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莫冬影坐在夜辰那边,而瑶媚浸等三人则坐在珈蓝右手位,分别对应着瑶媚浸,玄德,和玄机,看着情况,请不要小看了这简单的坐次问题,珈蓝这么做的表现,是明明白白地摆明了并没有将莫冬影放在修仙界那一派的。
而莫冬影一见这地方竟然少了玄天和玄道两位长老,这才发现其中似乎有什么地方她没弄明白的。
“掌门,还有两位长老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 意外出现
瑶媚浸本来便很是没好气地看着那坐在她对面的莫冬影,此刻听她问玄天和玄道的下落,顿时心里面更加憋屈起来,于是阴阳怪气地冷冷一哼,道:“他们可都留在罗刹道寻你呢,没想到我
们的尊者之徒倒是颇有能耐,竟自个儿来了这魔都,而且……”她眼神十分不善地转向那坐在莫冬影身旁的夜辰,不过却是被夜辰那唇角的一个带着诡异的笑容吓到了,于是立刻转到上首的
珈蓝那边,极尽嘲讽地道,“竟成了这魔界两位最有能耐的两位的座上之宾呢!”
这一句话刚一说完,那上首的珈蓝便先忍不住猛地敲了一下桌案,那一声下来,桌子上的瓜果菜肴都经不住向上跳了几跳,不过,珈蓝脸上的神色却只是浅浅显出一份属于他的不快来,他的
眼中透着森冷,道:“哼,瑶掌门,你可要搞清楚了,今日你能坐在这里,全靠的是莫姑娘,瑶掌门也是在修仙界做了千年的掌门的,想来应该知道‘知恩图报’这个词的意思吧。”他说着
又冷冷一笑,用一种隐晦的话语继续道,“还是说,你们仙界中人不过是自诩道德高尚,品行正直?”
话中含义,十分透彻地显现出来,却半点没有说出一个带着怒火的字眼。
只要瑶媚浸再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缠半点,那就是说她的行为严重地损害了整个仙界的品行和尊严上,而这,是她仅仅一个还未飞升的青鸾剑派掌门人所承担不起的。
果然,珈蓝这样一句话说完,那瑶媚浸便瞪着莫冬影连眼睛珠子都快跳出来了,却是接下来什么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掌门,那您可有办法让玄天和玄道两位长老回来?”莫冬影一听说这二位长老竟然是为了她还留在罗刹道,便在心里面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结丹期的修仙者,虽然
说是萧然的徒弟,但地位也没有显赫到必须让两位长老替她瞻前顾后的。
瑶掌门现在被珈蓝那么一句话说得心里明显不爽,这个时候只看了莫冬影一眼,然后便对那坐在她边上的玄德长老使了个眼色,玄德长老于是便捋着胡须呵呵笑了两声,道:“我们当初分开
的时候互相都留了传音符,现在既然莫师侄已经寻到了,我这就传音给他们。”说着手里便多出了一张传音符来。
玄德长老传了音给玄天长老他们,莫冬影看着他将这话带过去,这才心里舒服些,接着她又道:“本来想明天便离开这里的,现在看来是要等玄天和玄道两位长老到了才能走了。”她说着又
转头去看珈蓝,道,“这两天便在你这里叨扰了。”
她说的很客气言语中透着生疏,让珈蓝的心沉了沉,不过却还是对她摆手道:“什么叨扰不叨扰,我这儿随时都欢迎你的。”说着他手中多出一块黑色的令牌,然后单手一挥,便将那块令牌
送到了莫冬影面前,道,“这是我的魔君令,你拿着它,以后在这魔界中,见它如见我,也算是让你好行走些。”
莫冬影伸手取过那块魔君令,有些犹豫地看着珈蓝道:“这不太好吧……”
珈蓝见她神色犹豫,心里更加沉了沉,而脸上却露出笑意,道:“什么不太好,你收着就是。”言语中透着强硬。
莫冬影见他神色,有些纠结地又去看了看那坐在她对面的瑶媚浸等人的神色,却见他们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心知今天这魔君令若她真要了,那就真的要被染进这与魔族勾结的染缸里了。
这么一寻思,她立刻将这魔君令单手挥道珈蓝面前,道:“魔君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魔君对我那前世洛安安一直念念不忘,可是,现在的我叫莫冬影,而不是洛安安,以前的那些感情牵
绊,我也不想多做什么纠缠,这令牌太过贵重,魔君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么一句话说完,珈蓝的脸色彻底地暗了下来,他伸手有些艰难地握住那块令牌,眼睛却定定地看着莫冬影,像是想要将她看出个窟窿来才肯罢休似得。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就在莫冬影被他盯地浑身不舒服的时候,珈蓝有些生涩地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而这整个过程,被坐在莫冬影身旁的夜辰看在眼里,他的唇角不免勾
出一道邪魅的笑容来。
于是,这整个过程中,便在这么透着几分令人纠结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