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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免得你家王爷赖着药行不走。”云青梅陡然想起这药行是重建的,“现在这药行,……”
莫倾酒看着她垂下的眼眸,宠溺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丫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云青梅紧握双拳,叶云毁了药行,胖海和众兄弟之死,这笔债,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阿莫,叶云呢?”她抬眸看向莫倾酒,对上他心疼的目光。
“丫头不必担心,为夫已派人监视。”莫倾酒见云青梅一脸疲惫之色,“不急,先养好精神。”
“谢谢。”她淡笑着看向莫倾酒,对他的信任又进了一步。
莫倾酒一脸坏笑贴近她,“丫头要如何谢为夫呢?”
云青梅抬手伸向他,“暗黑森林所找的药材,先给我。”
“随为夫来雪落院。”莫倾酒揽过她的腰,往雪落院掠去。
他把她轻放在梨花树下的石凳上,温柔一笑:“稍坐,为夫这就去取。”
不一会儿莫倾酒取来了药材和梨花酿,看向树下静坐的云青梅,那般的美好如昨,他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生怕这是个梦。
“嘶……”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把他拉回现实,这不是梦,他的丫头终于回来了,再也不会让她一人生处险境。
“拿酒做甚?”云青梅只是接过那衣服包的药材,“要喝你自己喝!”她实在没这个精力。
莫倾酒摇了摇头,拉着与欲转身的云青梅:“丫头,这酒是等你手刃了叶云,庆功酒。”
她这才没有再拒绝,“回药行,制药。”
“为夫送你。”莫倾酒没得她同意便揽过腰肢,“我发过誓,一定要在你身边,别想再骂走我。”
云青梅朝着他莞尔一笑,“好。”这次她没有拒绝,不仅仅是彻底得罪莫笑啸,而是因为他不分昼夜寻找她,这份情意,不能再逃避。
青梅药行
玉丫见云青梅出去将近两个时辰,还是未归,担心她出了意外,便交代了药童看店,抄近路往七王府赶去。
她前脚刚走,云青梅他们就到了药行门口。
莫倾酒不见玉丫出门来迎,“药童,玉丫呢?”
“回七王爷,玉丫姐姐去找老大了。”药童说完指了指云青梅。
“我去找她回来。”她说着便聚集风灵素,却被莫倾酒消散
而且他这一运灵气了,发现云青梅灵气已经六等地。
“丫头,你竟然六等地初期!”莫倾酒惊讶的握住她的手腕查探,简直是妖孽了,见她却急忙不悦的抽手,“放宽心,影一会安全送玉丫回来的。”
云青梅白了一眼莫倾酒,“少一根头发丝,我剁了影一!”
他赶紧陪笑道:“只要丫头高兴,都可以。”
一旁的药童不由得替影一捏了一把汗,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两下。
云青梅见状便笑了一声:“别当真,玩笑话。”
“是……药童太过小气了。”药童讪讪一笑,他刚居然当真了,只是坊间传闻她太过冷血,误、导了他。
不过很快,他就可以看到云青梅冷血的一面,对自己人才会平易对待。
药童朝着面前二人做了请的姿势,“老大,七王爷,玉丫姐已经在内院准备了饭菜,她说你们忙了那么些时候,是进食了。”
“还是玉丫细心,我也多日未好好用饭。”莫倾酒拉起云青梅的手往内院走。
她任凭着他牵着往里走,每往里走一步,她的心就沉重一分。
胖海围着她身边喊老大的画面再也不会有,那些勤勤恳恳干活儿的小斯仆和人们也成为了记忆。
云青梅在懊悔没有好好护着胖海,护着药行的每一个人,以至于他们都魂归忘川河,只希望下辈子不要遇到她。
“药童,胖海的他们的灵堂和牌位在哪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隐忍到极致的悔恨情绪,恨不得现在就爆发。
药童见她脸色沉重,慌乱摇了摇头,“小的今天才来药行,并不知晓。”
“丫头……”莫倾酒见云青梅眼中布满红丝,很是心疼她,轻轻揽她入怀,“等玉丫回来,为夫先陪你吃饭。”
他说完就在药童的惊愕中打横抱起云青梅,“为夫一人伺候你吃饭即可。”眼神示意药童别跟上来。
“放我下来!”云青梅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牢牢把她禁锢在他怀里。
莫倾酒抱着云青梅闪进内院她的房间,迅速的关上门,扫了一圈儿屋内的陈设,“玉丫还真做到了,那床和窗帘,还有梳妆台,都和之前一摸一样。”
云青梅也随着他的视线扫到了圆木桌,曾经叫胖海一起吃过早饭,她的目光一沉,“再一样,人死也不能复生。”
莫倾酒见怀中的人又开始触景伤情,只好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好饿,先吃饭。”
“放我下来。”云青梅的声音很轻,语气很是忧凉,她只是怔怔的站在圆桌前,“阿莫,你吃吧,我去炼制回灵单。”
莫倾酒见云青梅如此伤怀,不仅仅是吃胖海的醋,更多的是害怕,他从没看见过她这样,拉过她的胳膊,俯身朝着她朱唇贴去。
“唔……”
☆、第九十三章 泼妇找上门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就这么铺天盖地的席卷云青梅。
她起初捶打着莫倾酒的胸膛,却被他火热纯瓣所融化了,半个月以来的思念在这瞬间肆意蔓延她的身心。
云青梅也尝试着回应他的热情,手也自然而然的勾上他的脖子。
莫倾酒尽情的掠夺她口中的芳香,但总觉得不够,大掌附上她的头,让她的身子更能贴近他,他的下半身在逐渐的发生变化,一股燥热席卷心头。
云青梅感觉他的大掌已经在往她的腰上游走,不明物体硌着小腹,照这么发展下去,有些不妙啊,趁现在,她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啊!”莫倾酒吃痛的离开她的唇,一抹嘴角上的血渍,把她转过身去,扣住她的手,在她的小翘臀上拍了几下,“丫头,你可咬疼为夫了。”
云青梅面色一红,他居然敢打她屁股,随即双手起灵气,挣脱他的钳制之后,抬腿就朝着他踢去。
“砰!”莫倾酒随着门一起飞落到院子,“丫头,你可真狠心。”
这时候,影一和玉丫刚好出现在内院走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
“哎,玉丫,这门才刚装上呢。”影一在心疼门。
玉丫轻笑一声:“还是心疼主子去吧。”反正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走到莫倾酒面前,“七王爷安好。”
莫倾酒正准备抬手让她搀扶,她却看见云青梅出来,笑着便迎了上去,留下一脸郁闷的他在原地。
“这……都什么事儿?本王可是王爷!”他的不满直接换来了云青梅的白眼。
玉丫也很识趣的跟着她老大进了门,宁愿得罪七王爷,也不能让老大不高兴。
影一很是同情自家七王爷,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只好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七王爷,小的有话说。”
“说。”莫倾酒揉了揉摔疼的胳膊,目光一直看着前方,前脚刚迈出一步,就被影一拉了回来。
他神色颇为担忧,“云四小姐都这样……您还是别进去找虐吧。”
“本王愿意被她虐。”莫倾酒淡笑道,随即拍了拍影一的肩膀便往屋内走去。
影一愣了住了,他家七王爷不是疯了,而是走火入魔了,只好跟在他身后。
“丫头,为夫来伺候你吃饭。”莫倾酒说着殷勤的给云青梅夹菜,却被她赏了一记白眼。
玉丫和进来的影一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滚!”云青梅此时脸颊还在烫,刚刚差点儿就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莫倾酒见她神色有些不自然,想必是刚刚的一吻害羞了,不过为何每次吻过他都要被踹,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挺享受的。
“为夫已经半个月没好好吃饭了。”他说着便故作委屈状,眨巴着有眼袋的双眼,顺带示意玉丫赶紧帮腔。
玉丫却当做没有看见一般,给云青梅盛上一碗乌鸡参汤,却被她递给了莫倾酒。
“喝完它。”她抬眸看像一脸惊讶的莫倾酒,“不喝?”
他只是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丫头还是挺心疼为夫的。”
玉丫见云青梅一脸嫌弃之色,便断定莫倾酒想多了。
影一也咳嗽了两声提醒他,却无济于事,他仍然在自己美好的想象中。
“丫头,你对为夫实在是太好了。”莫倾酒把汤刚送到嘴边得意的吹着。
云青梅无奈的戳了戳碗里的珍米饭,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聒噪,她刚刚只是想让他闭嘴而已。
“喝完,滚出去。”她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原本就没什么胃口,一想到胖海的死,更是食之无味,“玉丫,撤了。”
“可……可老大你还没怎么吃?”玉丫求助的看向影一,他也是一脸的茫然。
莫倾酒放下汤碗,缓缓执起云青梅的手,眼中虽充斥心疼,但不得不芸揭开这个伤疤,这样她才能稍稍的放宽心,“不如我们带上梨花酿,去看看胖海他们?”
玉丫对上云青梅的眼神,瞬间明白她是想问他们在何处,“胖海他们的灵牌都在五楼中厅后堂。”
“走吧。”云青梅的声音有些沙哑,才短短半个月,药行就遭遇了灭顶之灾,所有根这一切有关的人,她断断是要以牙还牙了。
莫倾酒扶她起身的时候,她的身子微微的偏了偏,索性就打横抱起。
“为夫喜欢抱你。”他的声音很轻柔,也让云青梅不安的内心,找到了一丝安慰。
她也把头贴近他的胸膛,双手勾上他的脖颈,“走。”
玉丫和影一原本想像的是莫倾酒被云青梅踹飞,但一路走来,这种情况都没有发生,还安然的到了五楼中厅后堂。
云青梅双眼通红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灵牌,最后视线落到最前排,“胖海,对不起。”
莫倾酒适时的给她递上一杯酒,轻声道:“丫头,你当时也身陷险境,胖海他们是不会怪你的。”
“终究,还是我不够强。”云青梅苦笑一声,对着胖海的灵牌敬了一杯,一饮而尽。
“老大,你是炼药师,在东云已经很强了。”玉丫轻喝一声,“还不是叶云趁着你没在,这才来找了麻烦。”
影一摩挲着下巴疑惑道:“这未必也太凑巧了,他怎么就知道那天云四小姐没在?”
“或许和云绿萝有关。”莫倾酒若有所思的想起她那天来找云青梅,难道真的只是来找白灵芝。
云青梅虽然心中知晓肯定与她脱不了关系,那天在暗黑森林,那三头狼亚兽来得实在太蹊跷,“可没有证据。”
“今日在王府,她也只是在门外观望,并未出手。”莫倾酒淡淡一笑,“她这是想独吞白灵芝?”
“她敢!”云青梅的眸光一寒,若云绿萝不来送白灵芝,等叶云事了,必定会上门讨要。
云青梅正想问玉丫那日胖海之死的细节,下面的小斯通报有人闯了进来。
玉丫一听只有云白芷一人,冷冷一笑:“婚礼丢了大脸,还敢跑到别人家乱吠,真是可笑,我去会会她。”说着便往出了后堂,往楼下纵身一跃。
云青梅赶紧的追了上去,这云白芷的灵气可是快达六等地了。
“丫头,别急。”莫倾酒一手揽过她的腰,一起往楼下飞下,“玉丫灵气也是五等地巅峰。”
云白芷一看那二人双双从空中落下,那双嫉妒的眸子充满了恨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