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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张口就要喊出声,唐墨瀚早就扣在手中的金豆子弹了出去,正中那人的穴位,那人便不能动了。事发突然,并没有趁手的东西,唐墨瀚便顺手从荷包中抠出了个金豆子。他力道掌握的很好,等金豆子点中人弹回来之后,就一移步接在了手中,端的是无声无息。
君言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唐墨瀚脸上表情不变,心中着实骄傲。嗯,他们家的少月夸奖他了~
柳鲤也是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就算是丧命也要提醒少月公子他们的准备,可是等事情真的按照最好的预计发展,他却更加不放心。
伸手指了指内间,柳鲤手上小幅度的比划着,口中却在说着话:“瑞小公子怎么过来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之前不是说想要问问柳公子江南的事儿么,冒昧打扰,公子有时间吧?”君言亦是嘴上应着,却在轻轻地点头,之后看向了唐墨瀚和身后的长风、月随。“怎的没见到豆儿?他出去了?”
柳鲤指了指里边儿:“哦,他去厨房提水了。”
两人外边嘴上说这客气的话,实际上已经开始想怎么救出豆儿。可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个什么来,门外再次来了人。
“柳公子?”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明显是瑞亲王的。里边的人显然知道瑞亲王,所以一听到瑞亲王的声音,那首领就知道事情糟了。他们都知道国师并不喜欢带太多的人,身边只有一个随侍。可是瑞亲王本身就是个会武的,有肯定会带着属下,那么这样一来他们绝对就会处于劣势。
不!他们还有翻盘的机会。不说国师,单单是那个柳公子,就是最大的破绽!那张脸……
那首领等不得了,再等下去便是满盘皆输。所以直接示意属下带着豆儿出了屏风。等看到外间躺在地上的属下以及多出来的两个人,首领庆幸自己的选择。
“让人进来,你过来。”他指了一下柳鲤,他手下的人直接威胁的紧了紧抵在豆儿颈间的匕首。柳鲤顿了下,便听话的走了过去。君言伸手想要拉住他,却没来得及。
瑞亲王等了良久都没有听见房间里传出声音,心中焦急,回头看了眼身边的任枫,等不及的就想要破门而入。
“外边的人听着,人在老子手中,老子现在不想见到别人,你们就看着办吧。”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动作,里边便传出一个低哑的声音:“不仅那个柳公子在,你们的国师,也在。别惹老子,不然我们可就鱼死网破!”话说完,那人便狂笑了起来。
君言看了看那帮人手中的豆儿,还有被控制的柳鲤,再看看身边的唐墨瀚三人,话说……他这叫在那人手中?开玩笑吧!
“你知道本座是国师。”君言直接便是陈述句。被人点破了身份,他倒是直接挑明了。
“国师少月大人,我想每个大洺人都会知道。”那人倒是并不避讳。只是……
“哦,每一个大洺人……可是阁下并不是我大洺的子民。”君言嘴角扬起,眼神睥睨。
那帮人听了这话,便是一惊。他们在大洺多年,都没有什么问题,可今天居然被人一个照面便点破了身份。国师……果然是国师。
“还有。”君言的笑意只是一瞬间,之后就恢复了人前的淡漠,之后别有深意的开口:“既然知道本座是国师,那么便应该知道本座的神通。还有,流血过多,就会死人的。”
那人原本就是受了伤,只是吃了种药,这才一直支持下来。可听了君言这句话,这人就忽然觉得身上发冷。还没等他想到什么,便在属下惊恐的神色中倒下了。
怎么会……他策划了多年的事情,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出了岔子……他不甘心!
可再怎么不甘心,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了从头的机会。
嗯,国师大人的天赋技能再次开始,一场阴谋就此猝于乌鸦嘴下……
可喜可贺!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骄傲):我们家少月表扬我了!
王叔:不,他只是给了你一个眼神。
将军(鄙视):没谈恋爱的懂什么?
王叔、柳鲤、武钺、任枫等等等一干单身狗猝~~
还有……咩哈哈哈哈~
第66章 王爷请小心!(十一)
莲华寺前殿中法祭会正在进行,而后厢房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结束的更加的戏剧化,倒是并没有影响到前边的法祭会。
此时的后厢中,除了倒地气绝的那个首领,剩下的几个都被控制住了。那个首领倒下的时候,除了君言和唐墨瀚,其他的人都已经惊得呆住了,当然,还是长风和月随最快的回神,直接将人控制住。
瑞亲王看向那边的一身高人风范的君言感慨道:“少月果然将你师父的本事继承了个十足。”
定北侯任枫双眼中的崇拜更是显而易见,都直白到了唐墨瀚忍无可忍的地步。国师大人不愧是国师大人!他对国师大人的佩服越来越多。
君言淡定的颔首。哼,当他会告诉他们这都是因为自己的天赋技能么?既然他们以为是预言,那就是预言好了。国师总是要保持自己的高冷范儿。
好吧,实在是天赋技能是乌鸦嘴什么的说出来不大好听,多破坏他的形象!这技能太坑爹了!当然,坑别人的时候好用就是了。
一场危机风平浪静就解决了,谁也不知道,那个死去的首领看到柳鲤那张对于他来说熟悉的脸时,曾经打过什么主意。
“这些人……并非我大洺的子民。”君言不知道任枫是否知道,可是不管他知不知道,他都要说。因为他看到了那个首领的一个动作,是曾经师父教过他的,南诏人的联络手势。
国师的职责就是守护大洺的国基稳定。之前他只是因为穿过来之后的任务。可是这么多年,不管是因为师父还是文皓、王叔等人,便是这些百姓,亦是他的责任。
大约更是因为他真的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乡。
“……国师大人说的是。”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任枫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这些人都是南诏派来的探子,他们潜入甚深,至少也有二十几年了。这次也是机缘巧合,找到了他们的一个上头的人物,这才将人扯了出来。”
本来并没有将这些人当做一回事儿的瑞亲王闻言一怔:“你说什么?他们是南诏的人?”怎么会?当年……当年阿奴离开之前,可是将南诏的暗线连根拔起。若是连阿奴都不知道,岂不是……
任枫身为任家的人,自然是对于瑞亲王的事情知之甚详,所以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任枫当然没有隐瞒的意思,反正不管他说不说,不管是国师大人还是王爷都会知道。而至于唐将军和那个和自家小叔长得十分相像的男子……他看了一眼国师大人和王爷,就知道没什么需要避讳的。
是的,虽然说他年龄也不算大,但是对于自家那个身体不是特别好的小叔还是有印象的。他记得那是个笑容温柔的人,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会做那些决绝的事情。
“是,他们就是当年的漏网之鱼。”作为任家现任的当家人,他对于任家的秘辛知之甚详。当然更是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任家对不起小叔、对不起王爷。可是任家上对得起大洺的、下对得起他们家的良心。
瑞亲王神色复杂的看了被制住的人一眼:“若是之后有了消息,和本王说声。本王会和陛下说的。”当年的事情,他介怀了多年。明明有多种方法解决,可是那么聪明的阿奴,却是选择了结局最惨烈的一种,便是因为他身体中属于南诏的血脉,让那些人不会放过他。
“是。”任枫在接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今上就说过有了结果一定要告诉瑞亲王。只是没想到这样巧,会在追踪途中遇见。更是国师大人解决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冥冥中自有定数’么?
瑞亲王抬眼看了眼柳鲤,眼中有怀念、有伤感,还有一丝淡淡的绝望。
长得再相像,终究不是一个人。可是不仅仅是长相,便是周身的气场,也像是那个人。可惜啊……
阿奴,他的阿奴,已经不在了。
“柳公子,本王想问你,若是令堂希望你做一些违背你自己道义的事情,若是你不做,便以死相逼,你会做么?”做了便是违背了自己的良知,失去了底线。不做,不仅仅是不孝,说不定还会见到自己母亲的尸体。
柳鲤没料到瑞亲王居然会问这个问题。思考了下,还是摇摇头:“小生多年来坚定的信念便是得了功名,之后将自己的所学学以致用,造福百姓。道义是自己的底线,就算母亲让小生做什么,小生觉得不该做,会找父亲,绝对不会做的。再说母亲并不会为难小生。”
从小他父母就教他为人处世,便是行端坐正,父母更是以身作则,王爷说的这种话绝对不会发生。
“你说的是,是本王魔障了。”瑞亲王苦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悲怆。之后不管身后的人,转生踉踉跄跄的向着寺门走去。
“王叔?”眼见着瑞王叔神色不对,君言顾不得客气:“这些人就交给侯爷,本座去看看王叔。”
任枫点头,君言向柳鲤示意的点点头,就和唐墨瀚追了上去。
瑞亲王虽说心神受创,但是身边还有护卫,倒是并不用担心他的安全。只是他本身会武,所以君言一开始并没有追上。等追上去的时候,看着瑞亲王失魂落魄的样子并不好打扰,只是远远的跟着,就这样一直走到了东市的芙蓉池。
瑞亲王独自一人走到了池边,停在了一处亭子中。君言看见王叔的侍卫和随从都没有跟上。犹豫了下,还是走上了前去,站在了瑞王叔的身后。
“当年阿奴身体还好的时候,便最喜欢春末夏初的时候来这里看风景。”良久,瑞亲王开了口,并不像是说给君言听的,反倒像是喃喃自语。
“阿奴?”君言出声。王叔钻到了自己的回忆中,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出声打断他的思路。
瑞亲王果然顿了下:“忘记你们不知道了,阿奴就是任逍,任家的小公子,母后的幺弟。算起来,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还是我们的小舅舅呢。”他想起当年被母后介绍说是自己的小舅舅的时候,自己窘迫的感觉,不禁失笑。
也许第一面的时候,就注定了之后的劫数。
君言听着王叔的倾述。讲了两个少年的相识、相知乃至最后相爱。当初阿奴出了孝,就同意和他在一起,他还在高兴,期待他们的未来,同时还忧心怎么解决他们之间的阻碍。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时候阿奴已经下了决心,他们并没有将来。
谁叫阿奴的母亲便是个安插在大洺的钉子?便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是明明大洺和南诏还没有冲突的时候,他母亲就一直企图谋害各位将军,其中就有当时的抚南将军、任枫的父亲。但是阴差阳错,死的人变成了承恩公。
自己的母亲害死了父亲不说,还口口声声要大洺国破。不管是不是身上流着谁的血脉,相比任逍更喜欢父亲。其实就算是母亲以死相逼,他也并不想做什么‘南诏将来的功臣’。但是南诏的探子他想要挖出来,所以多年虚与委蛇。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