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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吟通透了许多:“也就是说中了此毒必定死路一条,即使那玄雀同中毒之人行云雨之事,也是为了摄他魂魄,可对?”
临渊点了点头。
陈吟又接着问:“那你接下来可有何打算?”
临渊:“等那玄雀自投罗网。”
陈吟点了点头,抬首,眼中含着疑虑:“你当真无不适?”
临渊道:“嗯。 ”
二人均沉默了片刻,临渊觉得陈吟可能要自己休息一会,就要转身走开。
临渊都要走出门外了,陈吟倏地下床,走上前扯住了临渊的手腕,十分正经地开口:“你…你若有觉不适,可来找我…”
此话的含义二人皆知。
陈吟说完便松开了抓住临渊的手,腾腾地往回走,转身时还说了句“你走吧。”
陈吟速速回到榻上,听得临渊的脚步在门前停留了片刻就渐渐远去了。
他的心疾疾跳着,似在提醒着他方才做了何事。
不是他想管闲事的,只是他怕是今生今世都会记得昨晚之感,那感觉猛烈迫切,似是要迸发喷薄而出,他的渴望好像到达了巅顶,唆使他引诱他想去干些出格的事,不得不说他十分想要对眼前人做些什么。
然而那时,临渊触碰着他,似是给那无边的欲望了一点回应,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体内的渴求才变得沸腾,他将他所有的欲求都发泄在与临渊交握的手上,他紧紧握着那双天生便带有凉意的手,体内的沸腾之感似是能得到释解。有一瞬他睁眼看着临渊垂着眼帘与自己双手交握时,他顿时觉得他渐渐平息的渴求又立刻放大了几百倍,他好似要就此沉沦……
所以,他不确定现在的临渊是否也处于这种感觉中,同为男子,陈吟自知这感觉十分不好受。
这一日,陈吟都没再怎么看见临渊,只远远地瞧见过几眼,他不是在与青司木华说话就是在与难民们说话,陈吟摸着下巴,想道:那呆子因为今早的事难为情了?故意躲着他?
陈吟问了木华,以担心中毒为借口想去看看临渊是否还好,木华告知他临渊就在泉边。
陈吟往泉边走着,其实担心中毒也不是借口嘛,他就是真的担心啊。
他本以为临渊会在泉里净身,还打着非礼勿视的念头,结果还未走到泉边就看见临渊正襟危坐在地上,双目阖着在运气。
许是听见了陈吟的脚步声,临渊缓缓睁开了眼,直直地盯着陈吟。
陈吟试探地开口:“可还好?”
临渊道:“嗯。”不知是陈吟的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他觉得临渊未睁开眼还好,睁开眼后不论是看他眼神还是回应他的语气间都有种热意。
陈吟:“为何在此处运气?”
临渊有些答非所问道:“今晚我便要在此处降化那玄雀,你好好待在屋内,我会让木华与你一处护你安危。”
不晓得陈吟听见没有,他径自走近临渊,弯下身,伸出手指,在临渊额间抹了一下。
陈吟细瞧着自己指尖上的水珠,讶道:“你竟是出汗了!”
临渊吞咽了一下,阖上眸,似是从鼻息间发出声,“嗯。”
陈吟继续问道:“那业火岂不是可灭了。”
临渊:“嗯。”
“你早有此打算了?”
“嗯。”
“那何时布雨?”
临渊此时缓缓抬眸,轻言:“陈吟。”
陈吟楞了一下,“嗯?”
临渊垂下眼帘,抿着唇:“离我远些…”
陈吟似是大梦初醒般,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临渊要在此运气,为什么他睁开眼后是那样的神情,是毒发了吧。
他不得已回忆起昨晚自己毒发时的所感所想,浑身一麻,觉得自己现在还是赶紧消失的好。
但他在走前还是确认了一下,“不要我帮?”
临渊此时又闭上了眼,语线微颤:“嗯。”
然后陈吟就立马消失了。
天色渐浓时,众人一听说是白公子要施法捉妖皆是躲在屋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陈吟倒是和木华趴在窗前,仔细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片晌后,陈吟猛地转头看着木华,开口:“那玄雀可是闻香而来?”
木华被突然动作的陈吟着实吓了一跳,“是。”
陈吟:“媚毒毒发时才可泛香?”
木华:“是。公子要……”
还未及木话说完,陈吟又抢先问道:“那你们神座现在岂不是正毒发着等那玄雀而来了?!”
木华怔然点着头,“是。。。是啊。”
陈吟一副死灰状,抽动着嘴角:“那玄雀一族不会多是女子且都容貌不错吧?”
木华:“正是如此啊。”
陈吟真想给那呆子鼓个掌啥的,一个中了媚毒,一个下了媚毒,按照媚毒的解法而言,若要解毒本就该这两人行周公之礼,且那玄雀,女的,好看,这事还应有什么第二种可能吗?
木华说完便瞬即明白了陈吟话语间的意思,公子是怕神座胡来啊!
其实,他们神座只是将香气发出来了而已,至于这媚毒的其他毒象他自然是给压制住了。木华有些心惊地想道:莫不是这公子与神座暗通心意之后比较介意这事?
木华对自己细致的观察颇为满意,微笑道:“公子放心,神座自是顾着你的,万不会胡来。”
陈吟张着嘴做出“啊?”的表情,这小子在胡说些甚啊?那呆子干嘛要顾及他?
陈吟刚要问木华所言何意,只觉腰间的手珠似是又有异动,他低头一看,那手珠隐隐闪着红光,自腰间落到了陈吟手上。
陈吟握着手珠,抬头与木华四目相视,“看来那玄雀是来了。”
顷刻后,陈吟听见了似是银铃的声音,像是伴随着某人的迈步而一阵一阵发出声响,在银铃声中还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媚笑声。
陈吟回头见厅内的众人皆不像是听见了这般动静的样子,问道:“你可曾听见铃声和女人的笑声?”
木华点了点头,开口:“来自那玄雀。”
陈吟指了指身后的众人,“他们听不见?”
木华顺着陈吟所指看去,“凡人自然听不见。”
陈吟又指了指自己:“那这个凡人如何能够听见?”
木华皱着眉思忖,“许是公子腰间之物的缘由。”
只觉那铃声与笑声越来越近,陈吟手上的手珠也越来越红。可是那玄雀毕竟是循着香味冲着临渊所在去的,因此那声音又渐变的疏远了,手珠的红光也渐渐淡去,安分了下来。
没了那玄雀的声音,四周只剩下众人低声交谈的声音,陈吟本还以为能从本不远的泉边听出些什么动静,结果竟是消停的很。
约莫半柱香后,忽的闪开几阵白雷,天上顿时轰雷掣电响成一片。陈吟在窗边,恰好看见了那几道十分有气魄的雷形,想起这招雷之人,他似乎在云层之上看见了那条白影。待雷声停后,大雨滂沱而下,比之前几次的雨更要猛烈一些,还带着几分迫切的情绪。
那雨下了许久,厅内有人惊喜道:“快看啊,那火龙留下的火苗灭了!”
众人也不再顾及外面的雨有多大,纷纷出屋,欢欣雀跃地庆贺着,之后又皆跪在地上,感恩天降神雨。
木华看众人都出了厅外,开口:“公子,咱们走吧。”
陈吟跟在木华身后走出门外,众人专心地叩拜着并未留心他们二人行踪,于是他们便向泉边走去。
因为避雨咒,二人均是一身未湿地来到了泉边,看到了雨中站着的等候临渊的青司。
他们刚刚停步,雨便紧接着停了,临渊也随后腾风而下。
陈吟看着依旧平静淡然的临渊,冷冷开口:“又把人家扔去轮入道啦?”
临渊不明就里地看向奇怪的某人,不知道他这似是吃味的样子是为何,老实答道:“嗯。”
陈吟瞥了临渊一眼,负手走近临渊,围着他转了一圈,是除了那淡淡的香气外并无甚异样,他准备开口打趣他几句时,陈吟觉得腰间又有了异动。
那手珠泛着微微红光,从陈吟腰间落到了临渊手中,瞬时红光一现,化入了临渊胸中。
作者有话要说:
亲耐的各位宝宝们,文已经过四万字了,但是作者得到的反馈实在是少得可怜/(ㄒoㄒ)/~~
希望大家能够给些建议,褒贬皆可,好让我知道自己有什么不足之处,好伐
最后祝大家天天开心,笔芯笔芯~~
第12章 含情(三)
陈吟只觉怪异得很,这珠子历来是认他的,现下这是如何。
当陈吟刚想开口问临渊这是为何的时候,那珠子又从临渊胸中化出来了,像是特别虚弱般伏在临渊手中便没再动。
临渊看了手间的念珠片刻,又动手运了运气,转头凝凝地盯着陈吟几瞬,眼底闪烁着几分柔意,语气间有些许的愉悦:“他方才在为我解毒。”
如此说来,那原先的香气是淡了几分。
陈吟从临渊手中接过手珠,将其拎起,嫌弃道:“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倒是精得很,还知道该何时为你解毒”,将手珠重新在腰间系好后,“那现下它为你解的如何了?”
临渊道:“他如今灵力有限,只能解几分。”
陈吟:“那这几日,这东西就留给你解毒吧,反正它喜欢你喜欢的紧呢。”
临渊明显是被陈吟的话取悦到了,眼角隐着笑意开口:“喜欢?”
陈吟翻了临渊一眼,极其不情愿道:“是啊,喜你多过喜我。”
临渊心情甚好地“嗯”了一声,从陈吟手中接过了念珠。
陈吟觉得这呆子好像很开心?为什么?因为这珠子喜欢他啊?无聊!没追求!
陈吟突然奇怪道:“那它昨日为何没为我解?!”
临渊道:“也是有的。”昨日他在泉边施咒为陈吟穿衣时未曾见到那念珠,他只当是陈吟又不知将它放于何处,可今早却又见他挂于腰间,这样想来,那念珠应是在陈吟昨夜中毒后就化入了陈吟体内,直到今早才化出。
陈吟将信将疑道:“当真?”
临渊:“嗯。”
因为不便在泉边耽搁太久,四人就往回走了。
屋外的众人见四人而归,皆走上前去向这几位公子报告喜讯。
还是前几日那位与陈吟搭话的青年最先走上前来,冲着陈吟临渊笑道:“公子,刚才一阵大雨可是将那火龙留下的火苗一并浇灭了,这下我们便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像往常一样生活了。”那青年说完瞧见那四人未曾撑伞,衣衫却一湿未沾,想来奇怪,可是那青年转眼间又想到这四人在他们如此苦难之时来到,分文不收的救济他们,而且自他们到来后,雨是一场一场地下,现今那火龙的余火也没了,说此四人不是神仙他是绝不会信的。于是那青年也没再在意他们四人衣衫的事,只是欢欣地庆贺着。
那临渊是个不会笑的,只是面无表情地应着好。
而陈吟倒是喜笑着同村民们一起祝贺着,虽然他十分不愿“天神天神”地叫临渊,但他总是敌不过难民们的热情。
陈吟:“是啊是啊,这天神啊准是瞧咱们这人杰地灵,民风淳朴,不忍百姓们受苦受难,便大发慈悲,天降神雨,自此后啊,咱们这肯定再不会有磨难了。”“嗯,对,那天神真是慈善得很……”
临渊双手负在身后,卓然而立,一颗一颗地拨着手中的念珠,凝凝地注视着眼前人的背影,眸中含笑。
现下烛龙之火已灭,他们四人便再无在此处待下去的理由,打算第二日清早便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