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嬷嬷自是明白孙老太君的心结,当下便点头附和道:“四姑娘争气,带的咱们伯府也让人高看了一等。盼了这么些年,老太君您也总算看到这一天了。”
孙老太君含笑点头:“是啊,谁想到,最终会是嘉园这个往日里的闷嘴葫芦让我夙愿得偿了呢。”她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带笑的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京都一条僻静的小巷子中,沈嘉园正站在马车旁边,有些郁闷的望着车夫:“这马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修好啊?”
车夫一边紧急查看着马车上的车轮,一边讪笑回道:“小人已经在尽力了,可这马车的车辕似是被什么东西割断了,小人这也是一时半会的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啊。”
他也很焦急的好不好?出门的时候老太君再三交代,四姑娘现如今身份不同往日,她可是待选的秀女,等到圣上选秀的时候就要入宫去陪王伴驾的,他们便是挤破了脑子都想要在她跟前落个好印象啊。
可谁想到,这车辕竟然会在半道上坏了,而且,还好巧不巧的在这种暗暗的,寂静的让人后背发毛的小巷子里。
车夫再度查看一下车辕,硬着头皮,哭丧了一张脸回道:“四姑娘,这马车怕是不能用了,不若奴才让人回府去重新驾一辆马车过来吧。”
沈嘉园蹙眉抬头望了望头顶四四方方的天空,眉心轻跳了一下,随即挥了挥帕子:“算了,这地方本姑娘看着也觉得渗得慌,先把马车扔在这儿吧,咱们先绕到大路上去,李蕊家是在朱雀街最末尾的那团院子中的,步行着去也就半个时辰的时间。你先去另租辆马车来,我带着沉香,月桂,丁儿先离开去李蕊家了。”
说完,她抬脚就朝着巷口走去。
不想,在快要走出巷口的时候,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却是突地从头顶飞了下来,直接捞起沈嘉园就要飞身上了墙去。
沈嘉园吓得一惊,连忙大呼:“救命!丁儿救命!”
丁儿是在沈嘉园的前面走着的,闻言回头一眼,连忙抽了绕在腰际上的软剑,脚下用劲,借着墙的力道,便赶忙朝着黑衣人挥打过去:“放下我们姑娘!”
“原来还跟了个会武功的婢女!”那黑衣人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飞身的动作更快了一些,直接抱着沈嘉园的腰便上了小巷周围的高墙。
“姑娘!”沉香和月桂吓得脸色都变白了,这青天白日的,怎么突然冒出来个黑衣人来?而且,看他那目标,好像还是直奔姑娘的?
月桂在一旁急的跺脚。
沉香稍微沉稳一些,见车夫瞪着眼睛看着小巷的上空,连忙怒喝一声:“还愣着看什么?还不赶紧的出去跟府上的人说一声去。”
她双手紧紧攥着,抿了抿唇,随即,转身就朝着巷子外头跑去:“月桂,别大声喊叫了,这地方没人,喊得声音大了,反倒是平白连累了姑娘的名声,我看着他是往那个方向过去了,咱们直接过去!”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好!”月桂此刻一点儿主意也没有,下意识的便听从了沉香的命令,抬脚,急急的跟着她狂奔出了小巷子。
那黑衣人带着沈嘉园离开小巷不久,便落了地,闪身,直接掠到了一旁的一家破败院子中。把揽在沈嘉园腰际的手松开,他目光凛冽略带了一丝儿兴味的望向沈嘉园:“你还真是个胆子大的,这般情况下都没有露出什么惊慌的表情来。”
沈嘉园其实心里吓得要命,然而,害怕就能解决什么问题吗?不能!所以,她只能苍白着脸,勉强稳着了心神,身子往后轻挪两步,背靠着一颗千年古树,她艰难的启唇,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掳我?”
那黑衣人从唇间轻溢出了一丝儿笑声:“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沈嘉园想要破口大骂,这人是什么变态?掳人是为了玩吗?她磨了磨牙,眼睛瞪的大大的,直视了黑衣人:“阁下这爱好还真是特别。”
“一般一般。”他笑着拍了拍手,听着门口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他神情肃然起来,快步走到破败的几乎一碰就能掉下的大门跟前,从门缝里朝外望了一眼,他才又回头望着了沈嘉园:“你身边跟着的婢女还真是挺有本事的。”一个会武功的追过来就算了,那两个不会武功的竟然也跟了过来。
黑衣人眸中的兴味更加浓郁,摸了摸下巴,他像是遇到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倾身又闪到了沈嘉园跟前:“既然如此,咱们就好好的陪着那三个婢女玩一玩吧。”再度捞起沈嘉园,他直接三两步借力蹬上了屋顶,而后,顺着起伏的屋脊,快步朝着另一边过去。
这会儿是正中午的十分,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再加上此刻两人所处的地方又有些偏僻,一路飞速掠过,沈嘉园根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看着底下的房屋一排排掠过,所在的地方越发偏僻荒芜起来,沈嘉园的心里头只打鼓。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他对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可为什么,他又要在那巷子里掳走她?
这到底又是唱的哪出戏?又是出于谁的手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暗卫秦风
沈嘉园只觉得头脑发涨,她不过就是想要去见一见李蕊,当面表达一下她的感激之情而已,怎么就遇上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而且,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黑衣人带着沈嘉园一鼓作气的直接出了京都,来到了皇城外不远处的破庙处,手一松,任由着沈嘉园跌落在地上,他则伸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剑,直指着了沈嘉园:“沈嘉园,你说我要是在这把你杀了,会怎么样?”
沈嘉园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见黑衣人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乍现,她害怕的向后挪了挪身子:“阁下既然知道我叫沈嘉园,想必知道我是玉柔公主的朋友,你若是有胆子和皇家对上,嘉园倒是无所谓。反正不过是小命一条而已,你若要,尽管拿去,只要您不怕后患无穷,将来会被人追杀就好。”
沈嘉园梗了梗脖子,瞪着眼睛,谨慎的看着他手中握着的长剑。
长剑幽幽泛着冷光,凌冽的仿佛一道吐着腥子的毒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地朝她袭来。
“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这口齿钢牙的,我倒是明白,你是怎么惹着了那么多人的。”他反手一握,把长剑背在了身后,“不过,我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我觉得,其实想要毁了你还有更好的法子,杀人,只不过是头点地,一刀下去,什么痛快的感觉都没有了,不如,你跟着我,咱们一块儿逍遥快活去?”
沈嘉园咬紧了牙,从牙缝中迸出来三个字:“你做梦!”
黑衣人怅叹一声,挠了挠头:“我还真是做梦呢!就你这小身板,也不知是那里来的胆子,竟然连固安县主都敢惹,真以为有一个玉柔公主在你背后撑着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沈嘉园那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素手一指,她声音沉了几分:“你是固安县主派来的人?”
“还不算太笨!”黑衣人点了点头,“我都和你说了这么多了,沈嘉园,你说我是把你杀了直接交差呢?还是你自个自戕了,我提着你脑袋过去交差?”
沈嘉园听的嘴角直抽抽,听着黑衣人这般调侃,她也看出来,他其实并不是非要杀死她不可的。也不知那里来的胆子,沈嘉园微微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眸子微微眨巴两下,她走到了黑衣人跟前,伸手在他胸前画了一个圈:“我突然觉得你刚才提的那个意见不错,不如,你也别跟着固安县主了,我也甭顶着伯府四姑娘的名头碍了某些人的眼睛,咱们两个直接浪迹天涯去,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快活去?”
黑衣人脸瞬间红了一下,那红色蔓延上眼眶周围,他怔怔的望向沈嘉园。他这是被沈嘉园一个姑娘家反了?
秦风觉得他是不是作为一个暗卫太不合格了?竟然和要杀的对象说了这么多废话!
眼神一肃,他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转身,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沈嘉园,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你走吧!”他转身,也不去看沈嘉园了,直接闭上了眼睛。
沈嘉园眸子瞪了瞪,伸手指了指被风吹的呼呼作响的庙门口,“我真走了?”他这人会这么好心的放过了她?还有,她什么时候帮了这么一个酷酷的人了?
她好歹也是伯府的四姑娘,从来都不曾和外男打什么交道的好吗?
摸了摸脑袋,沈嘉园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朝着门口挪去。
秦风不耐烦的声音猛地响起:“磨磨蹭蹭的,你倒是想走不想走?不想走的话,我可不客气了!”他豁然睁眼,手上的长剑被他舞动的虎虎生风。
沈嘉园被唬的一惊,“走,走,我这就赶紧的走。”她慌忙的往庙门口跑去。
看着她慌不择路的朝着庙门口跑去,秦风收了长剑,起身一跳,直接又消失了。
沈嘉园跑出去破庙,又跑了好一段的山路,她才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回首,望了一眼那已经很远的破庙。
今天这人真是好奇怪的!他既然是固安县主派来的人,又为何跟她说了那么多话呢?而且,还当真手下留情的没有再杀她?
沈嘉园百思也没有想通其中的关窍,只得蹙着眉头,快步往前走去。
也不知沉香她们现在到底是在那儿,她现在是先回去伯府还是继续去找李蕊?
沈嘉园抬手揉了揉一直跳个不停的右眼皮,心一横,还是先回去伯府吧。现在原本准备给李蕊的礼物都遗落在了那个小巷子里,现在回去还不一定有呢!
算了,就当她破财消灾了好了。
毕竟,她真是莫名其妙的走了一遭鬼门关,却又晃荡一圈,大摇大摆的被放生了么!
正一个人胡思乱想着,一道身影猛地停在了她的跟前:“沈嘉园?”袁佩余微微带了一抹儿诧异,左右环视一圈四周,他蹙了眉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原本是和萧津约见在此处,说要说些事情的,却不想,会意外碰到了沈嘉园,袁佩余不觉在愕然之余,更觉得天公作美,有意撮合他和沈嘉园呢。
上前两步,他伸手便轻撩起了沈嘉园耳侧的发丝:“头发乱糟糟的,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沈嘉园慌忙后退一步,内心郁卒之极。她今天这是惹着哪路神仙了,怎么出门这么不利?先是跑出来个黑衣人,后又出来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
“袁公子,哦,不,现在应当是称作广恩候了,侯爷,您是我什么人,管的了我这么多吗?”真是烦躁,看到袁佩余,她就恨不得一剑劈了他!只可惜,现在她手里没有拿剑。
沈嘉园恨恨的瞪了袁佩余一眼,绕过他,继续向前走去。
袁佩余有些纳闷的蹙了蹙眉头,随即,他快步跟上了沈嘉园:“沈嘉园,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广恩候夫人的位子还留着呢!”
沈嘉园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瞪眼,她一字一顿的道:“那你继续留着吧,本姑娘介意的很。”说完,头也不回的,她抬脚疾步就向前走去。
这会儿心口像是憋了一团火似的,她觉得,谁来,她就能把谁燃着了。见袁佩余伸手又要拽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