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傅瑾看向万芊,隽黑眼中翻滚着浓烈的痛色,“芊芊,我不是不怀疑他,而是无法想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是为了权势和地位,又为什么让我接手单氏,而且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对我好,所以……我一直强迫自己去相信他。”
“现在一切不是还没确定吗?也许……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也不一定。”万芊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没底气,可她见不得单傅瑾这般痛苦,她宁愿真相永远不要揭开,就算伤害她的人是单立渊,她也认,她愿意吃这个亏,只希望能减轻单傅瑾的痛苦。
单傅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锋芒,“想多了,还是事实?我心里有数,如果……”
单傅瑾面色突然冷沉下来,嗓音也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仿若冰天雪地里的一缕刺骨冷风吹进人的心间,带来噬骨的寒意,“如果这些事真的是他做的,我绝不姑息!”
“傅瑾。”万芊轻轻柔柔喊出他的名字,这两个字仿佛从心口深处逸出,带了闷闷的哭腔,让人听了都觉得心疼。
单傅瑾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脸上的冷意骤然褪去,眼底浮上细细碎碎的暖意,伸手抹去万芊眼角的泪,勾唇浅笑,“傻瓜,哭什么?”
“我……心疼你……”万芊握住单傅瑾给她擦泪的手,“不然我们走吧,离开桐城,什么都不管,好不好?”
“你这是想带着我一起逃避?”单傅瑾嘴角的笑意加深,“你老公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是遇事就逃避的缩头乌龟。”
万芊噘着嘴,语气幽怨,“什么嘛,我心疼你,你反倒说我是缩头乌龟。”
单傅瑾倾身在万芊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大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只需要当一个缩头乌龟就好了,一切风雨我来替你挡。”
万芊心里暖融融一片,扑进单傅瑾怀里,眼泪又落了下来,撒娇般的锤他胸口,“讨厌,谁要当缩头乌龟了?”
男人低低沉沉的笑声在头顶响起,那般沉稳,那般有力。
这个男人就是她一辈子的依靠,这个温热的胸膛就是她一生的港湾。
单傅瑾回到家,看着万芊吃了一碗饭喝了一碗汤才拉着她上楼,两人面对面的坐在床沿,一脸严肃,却只是看着她欲言又止。
万芊浅浅笑了,“到底是什么话让你这般难以启口?”
单傅瑾心疼的将万芊拥进怀里,轻轻在她耳边呢喃,“如果我能替你承受所有苦痛,即便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心甘情愿,可是有些事无法替代,也无法隐瞒。”
万芊听出单傅瑾话里的沉重,敛去眼底的笑意,“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483,结局篇(十一)
单傅瑾吻了吻万芊的长发,“梁叔今天是去亲子鉴定中心拿一份亲子鉴定书出事的。”
万芊静静的听着没说话。
“那份亲子鉴定书的鉴定人……是他……和你。”
“嗯?你说什么?”万芊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反问了一下。
单傅瑾放开万芊,眉目深深的看着她,“鉴定结果你和梁叔是父女关系。”
万芊双目猛然膛大,整个人呆若木鸡。
单傅瑾轻轻地一下一下抚着万芊的长发,没说话,等着她慢慢消化这个震惊的消息。
久久万芊才回过神来,激动的握住单傅瑾的手,“我是二婶和梁叔的孩子?”
单傅瑾点点头。
万芊又恢复到了神情呆滞的状态,嘴里下意识的呢喃,“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
突然万芊站了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不行,我要去医院……”
单傅瑾拉住万芊的手,起身将她拥入怀中,“二婶说的对,你怀着孕不宜长期……”
万芊一把推开单傅瑾,满眼通红的说:“可是躺在医院里的人是我的……”
爸爸,两个字太过生疏,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万芊一时也难以叫出口。
只是那两个字没喊出来,眼泪却哗哗的往外流,染了心碎的哭音微颤着出口,“不去医院……你让我如何安心……是生死未卜啊……生死未卜……”
万芊脑海里猛然想起三天前她和梁鹤见面的画面,明明两人已经分开了,可他却又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她的头皮传来一阵刺痛,他满脸尴尬的说是在帮她拿掉头上的脏东西。
那时他应该是拔她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吧?
明明活生生的一个人不是吗?怎么突然就变成生死未卜了呢?
她还没来得及喊他一声爸爸呢。
单傅瑾再次将万芊抱入怀中,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万芊双手紧紧抓着单傅瑾腰间的西装布料,用力咬紧自己的牙关,将呜咽声压在心底,断断续续的说:“傅瑾……我好难过……怎么办……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也不好……我想忍住的……可是……可是……我忍不住了……”
单傅瑾俊朗的眉眼里满是心疼,“难过就哭出来,不要忍着,哭出来会舒服很多。”
万芊放开单傅瑾的衣服抱住他紧窄的腰身,将头埋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一通发泄后,眼睛又红又肿。
最后单傅瑾还是禁不住万芊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她洗了把脸,便又带她去了医院。
**
苏又菱看见单立渊从走道里过来,默默的别开了视线。
倒是苏又琪抹去眼泪,嗓音嘶哑的喊了一声,“姐夫。”
单立渊轻轻点了下头,透过窗户看着里面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梁鹤,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杀意,转瞬即逝,快的没有一丝痕迹。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苏又琪,“我刚从警察局过来,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和又菱。”
苏又琪连忙问:“是不是警察抓到凶手了?”
单立渊摇摇头,“不是,这件事关系到你我两家人的声誉……”
单立渊视线在人来人往的走道里扫了一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吧。”
苏又琪满脸担忧的看向重症病房内的梁鹤,“可是梁鹤他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这里有医生和护士照顾他,我们很快就回来。”单立渊说完将轮椅调转了方向,“你带你姐姐一起过来吧。”
单立渊说完率先走了。
苏又琪去护士站和护士交代了一下便挽着苏又菱一起出了医院。
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单立渊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很显眼,苏又琪一眼就找到了他。
卡座里,苏又菱低头垂眸轻轻搅拌桌上热气腾腾的咖啡,从进来到坐下至始至终没看单立渊一眼。
苏又琪自然也看出了两人间不寻常的气氛,以为两人闹别扭了,便没在意,心里不放心梁鹤,便急着问:“姐夫,你在警察局到底知道了什么消息?”
单立渊将视线从苏又菱身上收回,看向苏又琪,“梁鹤今天上午是去一家鉴定中心拿亲子鉴定结果才出事的。”
苏又菱搅咖啡的动作顿住,但并没抬头,只静静的等单立渊往下说。
苏又琪满脸好奇,“梁鹤去拿什么亲子鉴定结果?你们谁做亲子鉴定了吗?”
单立渊摇摇头,“不是我们,是他自己,他和……”
单立渊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将视线又转向苏又菱,“他和万芊的亲子鉴定。”
苏又菱手里的勺子落进咖啡杯里,碰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猛然抬头看向单立渊,“你胡说什么?!”
与此同时出声的还有苏又琪,“万芊是谁?”
单立渊看向苏又琪回答,“万芊是瑾儿的妻子,我的侄媳妇,亲子鉴定结果两人是父女关系。”
苏又琪下意识摇头,脸色有些发白,“怎么可能?梁鹤的为人我知道,他不可能在外边有女人。”
苏又菱怒不可遏的端起桌上一杯咖啡朝单立渊泼去,“单立渊,你够了!抛弃自己女儿还不够,现在连认的勇气都没有了?”
棕褐色咖啡泼了单立渊满头满脸,单立渊眨了眨眼睛,眼睫上的水珠落下,他没有去擦脸上和身上的咖啡,而是目光直直的看着苏又菱,“这是我在警察局亲耳听见的,你若不信可以去问瑾儿,当时他也在场。”
苏又菱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羸弱的身子晃了晃有些摇摇欲坠,她一手抓着桌沿稳住自己的身子,一手扶住发晕的额头,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才缓过来,“不可能,芊芊明明是我和你的孩子,怎么会和梁鹤是父女关系?一定是鉴定中心的人搞错了……”
苏又琪一脸惊愕的看着一直以来伉俪情深的姐姐和姐夫,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说梁鹤突然被人杀害生死未卜这个消息对苏又琪来说是晴天霹雳的话,那单立渊刚才的话对苏又琪来说就是五雷轰顶。
有那么一瞬间苏又琪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懵的。
苏又琪呆若木鸡的怔了片刻才声线颤抖的问:“姐夫……你的意思……梁鹤和我姐……在一起……还……还有了孩子?”
问完这句话苏又琪眼角的泪滚落下来,转头,泪意盈盈的看向苏又菱,“姐……姐夫说的是真的吗?”
苏又菱抓住苏又琪的双手,哭着摇头,满脸的不知所措,“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这辈子除了你姐夫从未碰过别的男人……真的……又琪你要相信我……我发誓……若我撒谎一定不得好死……”
苏又琪这下完全懵了,看看单立渊,又看看苏又菱,“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单立渊一边用手帕擦拭脸上的咖啡渍一边说:“我没开玩笑。”脸上的神情正经的一塌糊涂。
苏又菱放开苏又琪的手,转身往外走。
苏又琪急忙问:“姐,你去哪儿?”
“警察局。”苏又菱头也不回的说。
苏又琪本也想和苏又菱一起去警察局弄个明白,但想着梁鹤一个人在医院没人照顾便又忍住了,但是苏又菱刚才那般信誓旦旦在她面前发誓,她在心里已经觉得这一定是一场误会,转头看向单立渊,“姐夫,梁鹤一个人在病房,我先走了。”
单立渊瞥了一眼手上的腕表,一抹阴狠的杀意从眼中一闪而过,抬头看向已经起身的苏又琪,“我和又菱吵架了,她已经一个多月不和我说话了。”
苏又琪收回脚步,眼中染上吃惊和担忧,“你们俩感情不是一向很好的吗?怎么会冷战这么久?”
单立渊将擦脏了的手帕丢在桌上,又抽了几张纸巾继续擦拭衣服上的咖啡渍,然后将他把刚出生的万芊送走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又琪,“……所以都是我的错,又菱不理我也是我活该。”
苏又琪早已坐下了,听完单立渊一番话也是一脸难以接受的模样,“你也是怎么能嫌弃是个女孩子就将自己的孩子抛弃呢?我若是姐姐也会生气的。”
单立渊重重叹了一口气,“怪我,一念之差,这二十多年我每天都在悔恨中度过。”
苏又琪见单立渊认错态度良好,便不好再责备他,只能劝慰,“你多给我姐一点时间,你们感情那么深,我相信她会原谅你的。”
“嗯。”
“我真的得走了。”苏又琪一心记挂着梁鹤,但单立渊说的问题比较严重,加上是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所以苏又琪耐着性子听了这么久,这会儿急急忙忙起身,“我会帮着劝劝我姐的。”
单立渊又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看�